作者:九月十安
是他親自從山上摘下來的,名為仙魄曇。
精心呵護,如今已花瓣盛開,於夜間尤為動人。
是他準備送給女帝的禮物。
眼前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女帝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展舒佰嘴角的笑意變的溫柔,痴迷。
“陛下,你答應過臣的……”
他如夢囈般喃喃著:“只要臣能將這雲嵴城守的固若金湯,你就允臣回到京城,陪在你身旁。”
“臣這些年來,兢兢業業,不敢絲毫懶惰,加固城牆,訓練士卒,早卓有成效。”
“這雲嵴城,雖比不得山河城,城內駐軍不過數千,但在臣的打理下,足可抵百萬雄兵。”
“陛下……”
“臣的功績源源不斷傳了回去,你,也該讓臣回去了吧?”
他說著,感情愈盛,臉龐上隱見淚痕,情深至極時,更是脫口而出:“陛下,臣,想你了!”
咚!咚!咚!
重重的腳步踏破寧靜,攪擾了展舒佰心緒,他眉頭一擰,就要發怒,衝進來的傳信兵趕緊喘著粗氣彙報:“將軍,陛下派人來送聖旨了。”
“什麼?”展舒佰轉怒為喜,滿臉狂喜:“是京城的隊伍嗎?”
“是,將軍,屬下們已經查驗過了,是京城的隊伍,有甲士開路,手持令牌,馬車上有鳳凰標識,該是京城來的隊伍!”
“哈哈哈……”
展舒佰大喜過望。
“定然是陛下看到了我守護雲嵴城的功績,要來接我回去了,不枉我在雲嵴城上,花費這麼多心血。”
“陛下,臣,終於又能見到你了。”
狂喜中的他,甚至連披甲都來不及,就著身上那副和普通士卒無異的寒酸衣服,大步走出。
拿起兵刃,帶著侍衛,直衝雲嵴城大門。
“吱呀”一聲。
讓人開啟了城門,目光掃過,看向了來傳旨的人,旋即,身體猛然一頓。
同一時刻,任天野也看清了來人。
當先一人身材高大,皮膚白皙,雖穿的簡樸,但手持長槍,頗有些儒將的意味。
身後跟了上百個士卒,個個氣勢不凡,一看就是常年訓練出來的精兵強將。
任天野雖然沒有見過展舒佰,可這麼一眼,也當認出。
眼前之人,就是雲嵴城守將展舒佰。
只是……
他看了一眼。
“這人,哪裡和我像了?”
同為女帝蕭明昭蓄養的替身,那必然是想像之處的,可任天野愣是沒有發現。
如果非要說那一點像的話,倒是外形上,有幾分相肖。
不過,這樣的情緒,在任天野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這些烏七八糟的事,他根本懶得操心。
眼下計較的,是如何奪取這雲嵴城!
當前局勢,對他極為不利。
守將展舒佰已到,雲嵴城便有了防備,即便現在放了鳴鏑,憑他們這二十來人,多半撐不到八百軍隊趕來。
好在任天野冷靜,此時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是你?”
“任天野?”
令任天野沒有想到的是,一看到他的面,展舒佰瞬間失態,人本來滿臉興奮,穩穩的騎在馬上,這一下晃動,都差點兒從馬上掉下來。
“怎麼可能是你?”
“怎麼可能是你啊?”
展舒佰滿臉不相信:“傳旨是何等大事,非內監或陛下近人無此殊榮,你不過是被陛下捨棄的替身,憑什麼能代陛下傳旨?”
“這不可能!”
“不可能!”
“陛下都沒有給我這樣的殊榮,憑什麼會給你啊?”
“憑什麼啊?”
“你哪裡比我強了?”
他長嘯撕裂天際,臉上全是悲痛之色,比殺了他媽都難受似的。
讓任天野愣住了。
不是,這特麼的……又碰到腦殘了?
這幾天碰到了多少個了?
怎麼現在又撞上了?
斂起心神,覺察到可能有可乘之機,任天野語氣悠悠,奔著展舒佰最恐懼的地方,狠狠踢他那條瘸了的腿。
“有什麼不可能的?”
“難道我宣旨儀仗隊有假?難道我這令牌有假?還是說……你覺得我手中這聖旨,是偽造的?”
“呵,實話告訴你吧,陛下和我關係,親近著呢,遠不是你能比的……”
這話果然刺痛了展舒佰,他瞬間像被踩到了腳的貓,一蹦直接從馬匹上跳了下來,戟指著任天野:“你撒謊,陛下明明不喜歡你。”
“你根本不聽陛下的命令,陛下給你安排做的事,你敷衍了事,一點兒都不替陛下著想,是個無用非廢材。”
“陛下早已經放棄你了。”
“要不然你被任國公府踢到軍中,陛下怎麼可能不替你說話?”
“你如此和陛下不貼心。”
“陛下,怎麼可能和你親近?”
“比對我都親近?”
“你撒謊!你撒謊!你撒謊!”
展舒佰喊聲越來越淒厲,叫的越來越響。
但他越這樣喊,就越能顯示出他內心的恐懼害怕,任天野心裡明白,反而一語不發,只是冷笑看著他。
展舒佰果然更加崩塌。
直到淚流滿面,還在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這虛弱的姿態,讓任天野感覺越發有門,便更加冷厲的刺激:“還不可能呢?!”
“你知道陛下給你的聖旨,是要讓你幹什麼嗎?”
“陛下,要賜你死啊!”
說著,任天野心裡為他的高明點贊。
偽造的聖旨本來只是做個樣子。
可他力求真實,編造了展舒佰和赤烽軍勾結,要賜死展舒佰的謊言。
現在,居然派上用場了。
將那聖旨丟給展舒佰:“你自己看吧,陛下字跡,想必你也認的清楚。”
展舒佰哪裡有心思辨認字跡,拿過聖旨後,立即翻開,等看到“賜死”兩字時,眼前就是一黑。
接著,更加癲狂的叫喊了起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陛下殺赤烽軍,是因為赤烽軍主帥林逸反對陛下成婚,阻攔了陛下的愛情,陛下才下的殺手!”
“我雖深愛陛下,可並不會反對她。”
“只想在她身邊,當一個不吵不鬧的小三,陛下知我心意,怎麼會覺得我和赤烽軍勾結?”
“這不可能!”
……
第21章 我必須是小三,你最多是小四!
站在馬車上的任天野晃了一晃。
都以為聽錯了。
啥玩意?
女帝坑殺七萬赤烽軍,是因為赤烽軍主帥林逸反對她成婚?
阻礙了她的愛情,所以,赤烽軍就被殺了?
這特麼的什麼離譜理由啊!
不是,這女頻離譜他知道,可怎麼能離譜到這種程度啊!
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還有眼前這個展舒佰……
甘心情願當小三?!
不是,你特麼的是個大男人啊,當小三,還特麼的沾沾自喜?
“我真是日他媽了,這特麼的什麼狗屎腦回路!”
任天野深深吸氣,用了好久,才將心中的情緒給按捺下去。
眼前的事情,雖然離大譜。
但對他來說,倒未必不是絕好的機會。
當即繼續刺激:“哼,你說沒有勾結就沒有勾結?你是在懷疑陛下判斷?”
“當真是大逆不道!”
“展舒佰,本欽差現在問你,你是自縛雙手呢?還是要本欽差動手?”
展舒佰沒有自縛雙手,也沒有讓任天野動手,反而像個瘋子似的,指著任天野大罵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是你!”
“一定是你!”
“是你蠱惑了陛下,你趁著我不在陛下身邊,用花言巧語蠱惑了陛下,還想讓陛下賜死我!”
“哼!”
“任天野,我看清你了。”
“你是想剪除了我這個對手,取代我在陛下心目中的位置。”
“你妄想!”
“我告訴你,在陛下心目中,我永遠是小三,而你,最多隻能是個小四!”
“我永遠壓你一頭!”
轟隆隆!
這話似雷聲一般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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