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月十安
任天野坐回的椅子上,雙目有些失神。
原來以為蕭明昭已是天下無雙,沒想到對比他老爹蕭景淵,完全是小巫見大巫啊!
娶了個妓女當老婆,還要將妓女的白月光逮到宮裡,自己躲在一邊,讓妓女和老相好卿卿我我?
這到底是變態玩法?
還是舔狗舔到了腦癱的程度?
簡直離大譜!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國公爺,娼後的身份,屬下也查清楚了……”蘇褰又溃骸版结岵皇鞘颤N大家閨秀或小家碧玉之類的,因家道中落流落青樓,她自小就在青樓,顏容相貌也不算頂級,琴棋書畫學的也就平常,更皆……”
“那娼後水性楊花,浪蕩放肆,和下賤的勾欄之女,並沒有什麼區別。”
“以她的行為作風,屬下實在是想不到,她到底是如何能夠先帝對她死心塌地的?”
“畢竟,先帝再怎麼著,也不會對這樣一個庸俗之女,起這般大的興趣。”
說著,蘇迥贸隽艘环嫛�
開啟後,見畫像已泛黃,顯然有些年月了。
上面畫著人。
蘇宓溃骸斑@是屬下找到的娼後畫像,國公爺請看,這最前面的,便是娼後。”
任天野看了一眼,畫像雖都是用水墨畫成,但倒有幾分意味,能夠清晰看出,當先那女子手搖摺扇,臉上表情放浪,不似正經人家。
可就這樣的女子,居然能一步步勾的蕭景淵發瘋。
“後面這兩人,一個應是娼後的朋友,現在還不明身份,最後一人,則是娼後的使喚婢女,曾被先帝蕭景淵賜名蕭姑姑,後被女帝蕭明昭封為尚宮令。”
任天野點點頭。
蕭姑姑他可太熟悉了。
當初蕭姑姑包庇蠻人少年,身後還沒有軍隊護衛跟隨,被他一人一方天畫戟,轉瞬之間,連斬數顆人頭,盡數斬於馬下。
蕭姑姑命喪他手!
只是……
現在看著這幅畫像,任天野有些惋惜,若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可該多嚴刑逼供一下蕭姑姑了。
那娼後和蕭景淵之間,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正想著,忽然身體一震。
因為他看到,畫像中那個娼後的朋友,腰間繫著一個同心結玉墜!
和市面上的同心結式樣全然不同。
反倒是和女帝蕭明昭送給他的荷包上,繡的同心結極為相似,只不過,蕭明昭送的荷包上的同心結,線條更流暢簡潔,更傳神。
該是進化版。
“所以,這個女子,是最先有這樣同心結的人?”
“一切的根源,是這個女子?”
“而且……”
任天野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他就說嘛,總覺得女帝蕭明昭送的荷包上的同心結,感覺有幾分熟悉,卻始終想不起來。
現在看到了第一版的,任天野瞬間就恍然了。
草,郀I商的標誌啊!
不過是被簡化了一些!
“就這個人……”
任天野的眸子瞬間凌厲無比:“就這個女子,必須查清楚,到底是誰?”
“如果活著,她現在在何處?”
“如果死了,老子要見她的屍體!”
任天野素來穩重沉著,越是大事,臉上表情越古井無波,像這樣驟然的情緒波動,連蘇暹@個常年跟著任天野的人,都極為少見。
不由得心中也是大驚。
看來,這個女子,定然是犯了國公爺的什麼忌諱。
就像是當初在雲嵴城的葉凡一樣!
為了追殺葉凡,連雲嵴城都不守了,一路上直追到四方城,收了四方城,殺了葉凡都不夠。
還要將葉凡挫骨揚灰!
這個女子,和葉凡……情況很一樣。
於是,蘇遐s緊半跪而下,表明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查到這個女子訊息。
但同時,蘇宓男闹幸彩欠序v翻滾。
畫像中這個女子佩戴的同心結玉墜,和那個疑似三妹的女子所紋繡的同心結,明顯是源出一家。
所以,如果那個疑似三妹的女子,真的是三妹蘇璃的話,就完全可以表明,蘇璃和這個大將軍忌諱的女子,攪到了一起。
瞬間……
蘇逡粋腦袋兩個大。
當初,二妹蘇繡和葉凡攪在了一起,鬧得天翻地覆,怎麼……三枚蘇璃,又和這個女子攪到了一起!
她們北疆蘇府,就非要這麼難嗎?
還有二叔,一次心善,又要為她們蘇府帶來萬千劫難啊!
蘇璃要來找國公爺報仇,偏偏又和這什麼同心結攪在一起,幾乎不用想,未來必定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
第173章 因為愛情!
蘇搴芗保�
被形勢所逼,急切的要命!
她必須儘早的查清楚一切,儘早的有準備,最起碼有心理準備,不然一旦所有猜想被證明是真實的話,她和二叔的努力,將會徹底崩塌。
使得,當即便找到了鎮魔司指揮使周澤,讓周澤繼續去處理這京都內的惑情迷物,她則帶著謝長鋒,專注於先帝蕭景淵,娼後,乃至於那個,有特殊同心結的女子。
許是天佑蘇府,蘇鍎倓偤椭軡缮塘亢茫昧ο聦僦x長鋒便帶來了一好訊息。
只是,當謝長鋒將這個訊息,告知了蘇遽幔K邈略谠亍�
雖然吧,一切都在預料中,但真正聽到,怎麼還是覺得……
好離譜啊!
返身回了任國公府,找到了任天野:“屬下拜見國公爺。”
“起來吧,看你神情,莫非是有什麼收穫?”
“是。”蘇宓溃骸皩傧聜儾樵兪捑皽Y,娼後之事時,刻意去娼後之前所在的青樓去了一趟,不出所料,早已經在娼後成為皇后之前,便被拆除。”
“本來已不做期望,可沒想到……”
“謝長鋒,查到了……”
說著,蘇逡Я艘а赖溃骸安榈搅艘焕险撸抢险撸洠浭恰�
“是娼後的恩客!”
任天野:“嗯?嗯!嗯!!!”
“從娼後那曾經恩客口中,找出來一大串名字,都是……曾經娼後在青樓時的相好的,不過,基本上都不在了。”
“屬下懷疑是被蕭景淵所殺。”
“好在,其中有人是老死的,而他的兒子,如今還在朝為官,擔任大虞的軍器監令!”
任天野脫口而出:“衛承業?”
對於此人,任天野是知道的。
不是因為這個人有多牛,而是他這個官職,乃是一實權官職,掌控著京城的武庫和內庫兩大核心兵器庫。
任天野從當初入了京都後,就想拿下。
但當時,實在人才匱乏,難有合適人選。
而且,當時他對外形象塑造是忠臣,沒有合適理由,去拿下衛承業手中的權利。
便在武庫和內庫,都安插上了自己的人手,根據安插的人彙報,衛承業請了假,已有許久不曾任職。
任天野也就放了心。
以為這個衛承業是個識時務的,不敢與他爭鋒,以休息之由,主動放棄了武庫和內庫,將這兩大核心兵器庫,拱手讓給了他。
對這衛承業,還頗有幾分好感。
可卻沒有想到,這衛承業的祖上……
居然有如此光輝的歷史!
嘖嘖嘖!
從某些方面來說,和先帝蕭景淵,是平起平坐了啊!
“人才!”
“都特麼的是人才!”
“蕭景淵是個人才,這衛承業的老爹也是個人才,居然能夠在蕭景淵的手下,安然退休,頤養晚年,了不得,了不得!”
“確實如此,這也令屬下百思不得其解。”蘇宓溃骸八裕瑢傧抡J為,這衛承業,必定和娼後,蕭景淵,乃至那畫像中之女子,有什麼關係。”
“那還等什麼?”
“去抓吧!”
蘇宓溃骸耙雅芍x長鋒去了,屬下彙報完就去,只是,這樣一來,倒是打攪了衛承業。”
“打攪?”任天野道:“他怎麼了?”
“據屬下所知,衛承業正準備大婚,已通知了家眷族人,以及親朋好友。”
“那倒是的確打擾了。”任天野笑笑:“可沒辦法,誰讓他老爹那麼猛,這種時候,不打擾也不行……”
一頓,任天野看著臉色不太正常的蘇澹瑔柕溃骸霸觞N?還有什麼事?”
蘇逵峙σЯ艘а溃溃骸靶l承業,要娶的這個女人,不太一般!”
“多不一般?”
“是,是……是一老媼!”
任天野剛剛坐下,聽到“老媼”這兩個字,又站了起來,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麼?”
“老媼?”
“是!”
“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多大了?”
“四十有九!”
任天野:“……”
他知道衛承業,自然也知道衛承業的大概年齡,也就是三十出頭吧。
不是,三十出頭娶一快五十的?
“那老媼,是京中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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