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穿女頻,女帝跪在寢宮認錯 第137章

作者:九月十安

  將現場緹騎司的人,全部給鎮住了。

  要知道,他們的職責中就有幫忙管事之權,可聽了這鎮魔司的特權,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就不在一個量級上。

  尤其是,眼前這個蘇濉�

  一介女子,卻語出凌厲,猶如刀鋒,令人膽寒。

  緹騎司眾人本來就畏懼,如今幾乎所有人更是嚇得連頭都不敢抬了。

  鎮魔司之事,本已哄傳了京城,眾人也只是聽說這鎮魔司手段很辣,這還是鎮魔司第一次公開辦案,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這群人,特麼的……

  猛的有些過分啊!

  噤若寒蟬!

  蘇褰又溃骸岸艥頌榫燆T司隊率,溺於青樓,迷情矢度,有違武臣操守,著……”

  “斬立訣!”

  一頓,又道:“來人,將那青樓女子也帶來,敢以色惑杜濤,亂我軍紀,罪同帜妫�

  “斬立決!”

  轟!

  似又有一道驚雷炸響!

  那些緹騎們皆個個腦袋炸裂。

  又要斬?

  這一次連那青樓女子都不放過?

  鎮魔司,當真是……比刑部兇悍多了啊!

  但,那個聽到要斬自己都沒有太強烈反應的杜濤,猛然掙扎了起來:“不行,不行,你們不能斬她,她是降落在人間的純欲天使,出淤泥而不染,她那麼美好,你們怎麼能斬她?”

  “你們不能……”

  但顯然,杜濤的叫喊,除了能換來鞭子之外,毫無用處,只能眼睜睜看著鎮魔司眾人中分出兩騎,往青樓而去。

  杜濤徹底忍不了了。

  那件東西,是要保家族在大虞王朝,生生世世安全無虞的。

  可,家族之事,怎能大的過她?

  驟然大喊:“我有先帝御賜之物在手,你們,誰敢妄動?”

  “都給我住手!”

  這話,又不啻於一道驚雷。

  鎮魔司眾人,都微微一頓!

  杜濤眼看事態得到控制,喊道:“先帝御賜之物,就在我懷中,你們放開我,讓我取出……”

  因為有“先帝”兩個字壓著,兩名將士稍微鬆了幾分,杜濤掙扎而開,心中也鬆了口氣。

  昨天芸娘想看這先帝御賜之物,他便刻意帶了,要一會兒見芸孃的時候,拿給她看,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而隨著他拿出那東西,眾人也都看了個清楚。

  是一特製的盒子,其上雕樑畫棟,一看就知不凡,必是宮中之物。

  但蘇鍏s和眾人看到的不一樣。

  那盒子上……有一同心結!

  那種獨特的同心結!

  心中先驚後喜,又有幾分迫不及待,看向杜濤,倒是想看看杜濤能從那盒子中,拿出先帝的什麼東西來。

  當然了,早得任天野命令的她,根本就不會在乎拿出的東西,到底是不是先帝賜的,畢竟,先帝都沒了,紅口白牙,想說什麼都由國公爺說了算,都由他們鎮魔司說了算。

  然後……

  在眾目睽睽之下,杜濤小心翼翼將那盒子開啟,露出了……

  “石頭?”

  蘇逦⑽櫭肌�

  不是,先帝怎麼賜給你一石頭啊?

  還是這麼醜的石頭?

  “大人,屬下看,倒像是瓦!”謝長鋒跟在蘇迮赃叄溃骸澳憧茨菛|西,灰褐發黑的,乾癟皺巴,邊緣似乎還缺了一角,倒像是瓦!”

  陳亮此時也偷眼去看。

  畢竟,先帝賜下的東西,他也是相當好奇的。

  因為是令牌,最起碼是美玉之類的。

  可一眼望過去,人就很懵,那東西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清楚是一圓形,蒙著一層灰白黴塵……到底是個啥東西?

  杜濤卻很得意,將之高舉起來,大聲道:“此乃先皇后送於陛下的,陛下極為看重,珍而重之,小心儲存了足足二十年,見之如見先皇后。”

  “還是我父親救駕有功,後來先帝才賞賜給我父親,而這……”

  “正是……”

  “先皇后親自做的……月餅!”

  月,月餅?

  這兩個字,讓看到那搴兄袞|西模樣的人,都徹底懵逼了起來,這特麼的是月餅?

  不過,再細看,確實像月餅啊。

  就是……風化的有些嚴重,油分全失,糖霜結塊發白,看一眼,就讓人有種……想要吐的感覺!

  好幾個緹騎司的人,已經忍不住要吐了。

  靠啊!

  兄弟你平時沒見你這麼變態啊,一個月餅,先帝存了二十年,你家特麼的又存了十幾年?還要當傳家寶傳下去?

  早知道你這麼離譜了,平日裡就不和你稱兄道弟了。

  這模樣,兄弟們是真的扛不住啊!

  杜濤卻還在洋洋自得:“看到了沒?先帝御賜的,哼,你們這些鎮魔司的人,如果肯放過芸娘,我願意將這月餅獻給任國公爺……”

  蘇逑胍獡]鞭的,但肚子裡的翻江倒海,讓她一時間有些受不住,好在謝長鋒還能撐,當即騎馬衝了過去。

  到了近前,還一腳踹出。

  這一腳,勢大力沉。

  只聽到“咯嘣”一聲,杜濤胸口骨折,人隨著橫飛了出去,那月餅也飛了出去。

  杜濤人在半空中,還未落地呢,就慌忙往那月餅撲去:“先帝御賜的月餅,你們這些狗東西,膽敢對先帝御賜之物不敬?!”

  “不敢!”謝長鋒勒住馬,淡淡道:“我等如何敢對先帝之物不敬,只是……你說是先帝御賜之物,就是先帝御賜之物?”

  “可有證據?”

  “那月……”謝長鋒實在無法將眼前這“珍藏了三十年的東西”喚作月餅,改口道:“那東西,可能證明是先帝之物?”

  “或者,可有人證?”

  杜濤愣住,這東西……他沒法證明啊!

  畢竟,沒有印章,又不是先帝特有之物,甚至都不是宮中之物,至於人證就更不可能了,畢竟,都多少年了。

  “哼!”蘇褰K於恢復了幾分,冷哼一聲:“你居然敢拿這等腌臢之物,冒充先帝御賜,當真……罪不容誅!”

  “來人,拿回大牢,細細審問!”

  於是,在杜濤叫屈的喊聲中,鎮魔司來去如風,已將杜濤帶走,而陳亮只能率領著剩下的緹騎,收拾這爛攤子。

  心中卻湧動著無盡的歉意。

  對裴敬之無盡的歉意。

  本來他是能給裴大人提供緹騎司全隊人馬的啊,可現在……三個隊率,一個被任天野的人安插了進來,一個季炳被斬了腦袋,一個杜濤被帶走,想來用不了多久,也得被斬了!

  三個隊率,他一個都抓不住!

  ……

  怡紅院!

  原本歌舞昇平,眾多達官顯貴混跡於其中,熱鬧非凡時,突然門外一陣兵荒馬亂。

  就聽到有人大喊:“鎮魔司的人來了!”

  轟隆!

  似是一道驚雷響起。

  眾人紛紛做鳥獸散,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畢竟,現在鎮魔司的威名已經傳出去了,尤其是,其背後有任天野撐腰,更是讓鎮魔司的威望一日千里,京城內有點門道的人,都知道個大概。

  這些人中,未必沒有有權有勢者,可也絕對不想輕易掠鎮魔司的鋒芒。

  都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能躲多好就躲多好。

  不過,鎮魔司眾人顯然沒有在乎他們。

  為首的謝長鋒,目光冷冷掃過眾人,問道:“誰是管事的?”

  “我,我,我是管事的。”

  “你就是這裡的老鴇。”

  “是,是,軍爺,這,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了什麼事,是該你問的嗎?”謝長鋒根本就不給這老鴇好臉色,直接道:“有一女子,喚作芸娘,可在你們這兒?”

  “在,在。”

  “讓她滾出來。”

  老鴇也不敢耽擱,不一會兒,就將一女子帶出。

  這女子長相不算是頂尖,卻有一種江南水鄉特有的溫柔之感,眉眼之間更是充滿了楚楚可人的讓人憐惜之情。

  她也極知道她的優勢,出來後便作病態模樣,愈發讓她有幾分西子的神韻,倒是讓躲在四周不少看客都一陣陣心動。

  “小女子芸娘,拜見軍爺。”

  “不知道軍爺找小女子有何貴幹?”

  謝長鋒上下打量了一下,冷笑一聲:“杜濤,你認識吧?”

  “認,認識。”

  “認識就好,杜濤身為緹騎司隊率,沉溺青樓、荒廢職守,觸犯鎮魔司律令,罪該當斬!”

  “而你……”

  謝長鋒聲調愈冷:“以色惑官,引誘杜濤亂我軍紀,罪同帜妫c他同判斬立決!”

  轟隆!

  如驚雷落下,芸娘瞬間滿臉蒼白。

  她不過是看杜濤好哄,又有先帝之物傍身,所以才在杜濤身上下了功夫,怎麼……怎麼就得死了?

  便想要辯解。

  可惜,謝長鋒這西格瑪男人根本就不會給她機會。

  “有什麼話,回我鎮魔司的大牢裡說去吧!”

  “來人,帶走!”

  ……

  任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