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穿女頻,女帝跪在寢宮認錯 第123章

作者:九月十安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鸞兒沒來,讓你們來了?”

  “鸞兒從來都不允許外人進入的,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那人問著,猛然臉色一變:“你們把鸞兒怎麼了?你們這些人,敢對鸞兒無禮,我和你們拼了。”

  他翩翩佳公子的模樣,瞬間變化,作勢就要衝殺而來,不過,還未有動作,已被王明輕輕鬆鬆的拿捏住了。

  王明還衝任天野點了點頭。

  意思很明顯:這個人不會武功。

  任天野看向他,問道:“你叫什麼?”

  那人掙扎半天不脫,又不甘心又憤怒的樣子,但最後還是氣哼哼的說了兩個字。

  “翔翔!”

  “什,什麼?”任天野以為自己聽錯了,道:“你說你叫什麼?”

  “我叫翔翔,你聽不清嗎?”

  任天野:“……”

  “我問的是你真名,你的大名,你的原名,叫什麼?”

  翔翔立即道:“鸞兒已下令讓我改名叫翔翔了,以後我就叫翔翔,必須叫翔翔,你們都得叫我翔翔!”

  這話說著,還帶著幾分傲氣。

  讓王明瞬間將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冷然道:“小子,好好和我們太尉說話,別給臉不要臉!”

  刀鋒在頸,翔翔臉色未有絲毫變化,反而愈發倔強:“我說了,我就叫翔翔,就算是刀斧加身,我也叫翔翔!”

  “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叫翔翔!”

  “行行行……”任天野無奈揮手,讓王明放下了刀,還放開了翔翔,道:“你願意叫翔翔,那就叫翔翔吧。”

  “衛朔將軍,他原名叫什麼……”

  衛朔找過翔翔的資料,必然是清楚的,不過,衛朔還未回答,翔翔又怒氣勃勃道:“你在侮辱我?”

  “你想換掉我的名字?”

  “告訴你,妄想!”

  “我叫翔翔,今生叫翔翔,來世叫翔翔,以後死了,墓碑上也得刻下翔翔兩個字!”

  任天野:“……”

  行吧,反正名字也不重要。

  只是,眼前這個為了守護蕭明昭給他名字而痴狂的樣子,倒是和任天野瞭解中的拓拔翔太,有些差錯。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這是女帝蕭明昭心目中的拓拔翔太,或者說,是女帝蕭明昭想象裡拓拔翔太的樣子。

  清楚了這一點後,便對這個翔翔失去了太多興趣,便直接挑破了他的身份。

  “看來蕭明昭對你不錯,還專門給你賜了個名字,就是……”

  任天野嘴角似笑非笑:“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在蕭明昭心目中,你是什麼人?”

  “當然是鸞兒的夫君!”翔翔一說到這個,傲然之氣又起:“我是鸞兒的夫君,只是眼下時機不合適,鸞兒說了,終有一天,他會讓我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挽著她的手,告訴天下之人!”

  “我,翔翔,是她鸞兒最愛之人!”

  這話喊的震耳欲聾,響徹屋瓦,相當的氣勢不凡。

  彰顯著他內心極度的自信。

  不過,任天野立即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你想的有點多。”

  “據我所知,你,翔翔,只是女帝蕭明昭眾多替身中的一個,而且,是最像蕭明昭所愛之人拓拔翔太的替身……”

  話說到此處,任天野忽然心頭一動。

  再看這個翔翔,頓時覺得像個寶!

  在讓拓拔翔太殺女帝的計劃中,他用了不少的手段去逼迫拓拔翔太,但最終都未有太好的效果。

  透過御宸府奏摺中出來的蛛絲馬跡中,他能看出,拓拔翔太和女帝蕭明昭之間關係惡化,拓拔翔太愈發離譜,對蕭明昭愈發形影不離,控制更嚴。

  所以,他一直的打算,是等時機成熟,幹掉京都外的蠻族大軍,氣瘋拓拔翔太,再讓拓拔翔太動刀。

  如今,這一條計劃不變。

  但……

  還可以加點料啊!

  要是在滅京都外蠻人大軍的時候,再把這個翔翔給拓拔翔太送過去……

  任天野瞬間激動了。

  翔翔這個時候也激動了,他立即發出一聲嘶吼,怒道:“胡說八道,你胡說八道,怎麼可能?”

  “鸞兒最愛的人是我!”

  “我怎麼可能,是別人的替身?”

  ……

第147章 我要到一個女帝找不到我的地方!

  這話明顯是戳到了翔翔的痛處,讓他瞬間被刺激,大叫了起來。

  這副模樣,卻瞬間讓任天野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

  展舒佰!

  原雲嵴城的守將,因為太過於離譜,最後和城門玩拔河比賽的那個人,一身武力,實力不凡,明明有封侯拜相的能力,卻因為舔蕭明昭,落了個悲慘下場。

  這個翔翔尖叫起來的模樣,和展舒佰是何等相似啊。

  不僅任天野有這樣的想法,旁邊王明也是一般的想法,甚至,王明都有些受不了了,感覺女帝蕭明昭似乎就喜歡這一款。

  ——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這麼多性格如此接近之人!

  但眼下,卻替任天野,毫不留情的諷刺了起來。

  “還不可能呢?”

  “醒醒吧騷年!”

  “蕭明昭若不是拿你當替身,至於將你放在這鏡華殿中,始終不讓你去見旁人嗎?”

  “還不就是你的身份不能暴露?”

  “尤其是,不能暴露給拓拔翔太?”

  一頓,王明淡淡道:“你怕是還不知道吧?蠻人三皇子拓拔翔太,也就是你為替身的那個人,已經入京城好幾個月了……”

  任天野立即補充道:“對,好幾個月了,兩個人都待在一個叫御宸府的地方,那御宸府可比你這鏡華殿恢弘浩大多了,裝飾的也是富麗堂皇,蕭明昭和拓拔翔太一直待在一起,都這麼久了,還未出來過呢。”

  “就是不知道,蕭明昭和拓拔翔太天天湊在御宸府幹嗎呢?”

  “有沒有可能……”任天野看向王明,笑道:“人家兩個人在每天研究推牌九?”

  “有可能!”王明立即點頭道:“不過,屬下感覺兩個人在研究投壺可能性更大,衛朔將軍,你說呢?”

  “我感覺更有可能是在玩射覆,不過也只是猜測……”衛朔嘆了口氣:“哎呀,兩個人到底天天鑽在一起研究什麼呢?真是讓人好難猜哦!”

  任天野,王明,衛朔三個男人一人一句騷話,翔翔的神態徹底變了,從剛才的歇斯底里,漸漸的愕然,懵逼,旋即臉上開始覆蓋上痛苦面具。

  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下。

  這一刻,翔翔終於明白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啊!”

  “鸞兒,不,蕭明昭,她,她居然愛的,不是,不是我!”

  翔翔的心態瞬間崩塌。

  更崩塌的是,如潮水般湧向他的一切過往,那些美好的畫面,在任天野三人的揭破下,露出了血淋淋的殘酷真相。

  難怪,從他和蕭明昭在一起的第一天,蕭明昭就開始鍛造他,讓他換了他根本就不喜歡的衣服,刮掉了鬍子,讓他鍛鍊,控制他的飲食,讓他漸漸的,變的和之前不一樣,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還讓他不斷學著某些莫名其妙的說話方式,行為動作,他只以為是蕭明昭要有一天向全天下展示他們的愛情,想讓他有更好的模樣,出現在世人眼前。

  現在,他懂了!

  他徹底懂了!

  那個數年來和他纏綿悱惻,卻總在他動情慾吻的時候扭頭離開的女人,心底裡一直都在為她的白月光守節。

  她暢想的愛情,不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計帧�

  他只是那個狗屎的拓拔翔太的一個替身!

  一個替身而已!

  翔翔身上如同澆了一盆冰冷的湖水,從上冷到下,到外冷到心頭,心底冰涼。

  猛然間,翔翔有些發瘋。

  他一腳踢開了腳上的漆木畫屐,這是蕭明昭送給他的,但鞋小了一號,一直磨腳,曾讓他數次鮮血淋漓,但他一直捨不得脫。

  可現在……

  他寧願光著腳走路,也再不願穿上!

  只是,眼前不斷浮現出的一幕幕畫面,令他痛徹心扉。

  為了蕭明昭,他早起晚睡,日日鍛鍊形體。

  為了蕭明昭,他用盡全力,學習一個莫名的形體和動作。

  為了蕭明昭,他從原來的自己,變成了如今的翔翔,為了這場美夢,放棄了一切放棄了自我,可現在,卻看到了這赤裸裸的真相。

  翔翔已淚流滿面。

  卻還是堅定的站住,起身就往門外走去。

  這讓在場的幾人都愕然了一下。

  怎麼要走?

  王明趕緊喊道:“翔翔,你去哪裡?”

  “我要離開!”

  翔翔腳步不停:“離開這京都,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

  “讓蕭明昭再也找不到我。”

  “我要讓蕭明昭後悔終生!”

  王明:“……”

  衛朔:“……”

  任天野:“……”

  旋即,任天野一個眼神,王明立即讓親兵將他給扣下了。

  特麼的,還到一個別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做夢去吧,這麼好的對付拓拔翔太的利刃,能讓你走了?

  況且,你要是真的走了,說不好以後還真找不到你,那就麻煩了。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翔翔喊道:“我要離開這京都,我要讓蕭明昭這輩子都找不到我,我和她一刀兩斷了,我再也不要做替身了,我要做回我自己……”

  喊聲越來越小,因為已經被任天野的親兵給帶了下去,越帶越遠,任天野這才感覺這鏡華殿內,安靜了下來。

  旋即心頭一動。

  鏡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