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穿女頻,女帝跪在寢宮認錯 第100章

作者:九月十安

  牛啊!

  一頭毛驢,能被他在瞬息之間,吹噓的神駿非凡,也是了不得。

  這下子,他的目的算是全部達成了。

  雖然朝中肯定還有許多人,認為其是毛驢而非駿馬,不過有眼下這種局面就完全足夠了。

  當即,任天野起身道:“大家能如此看重本將軍帶來的汗血寶馬,本將軍很是欣慰。”

  “這樣,若有念頭的,可儘管和本將軍的人說明,本將軍的人,會一一記下來的,到時候,本將軍一定派人,將這汗血寶馬送給各位大人。”

  眾人趕緊喊著不敢。

  都說如此神駿之物,不能貪圖。

  任天野也不強行送,反正意思到了就行,若真有人要,給個毛驢就是了,沒人要,他更省事。

  反正,局面能被掌控就行。

  道:“如此,本將軍今日就不再叨擾大家了,本將軍先行告辭!”

  任天野先走了,任天野的親兵卻沒走。

  還把守著金鑾殿。

  金鑾殿內的眾大臣們,也沒有走。

  汗血寶馬的事情是結束了,可有一件事情,從昨天開始,到現在還沒有給出任天野一個滿意的答覆呢。

  今天任天野是沒提,但他們敢忘了?

  那不是作死嗎?

  “諸位,我覺得陸慶將軍,昨天的提議,就挺不錯的,任將軍這樣的國之棟樑,就該當太尉!”

  “不錯,太尉之職,也只有任將軍這樣的大將,才能擔當的起。”

  “我支援任將軍擔任太尉之職,丞相,你覺得呢?”

  “本相覺得,甚好!”

  ……

  昨天為了太尉之職,眾人算是吵翻了天,都死活不肯給任天野,可今天,就在這瞬息之間,便有無數人同意。

  甚至,不僅僅是太尉之職!

  “我覺得以任將軍的才能,僅僅太尉之職實在是有些少了,應當錄尚書事才對!”

  “對,還應當讓任將軍建立自己的太尉府,開府治事!”

  “還有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丞相,你覺得呢?”

  丞相一臉苦笑。

  這些人,是真的敢提啊!

  錄尚書事,意味著所有的奏章,都需要先經過任天野過目,陛下從今以後,就無權直接決策了。

  開府治事就更離譜。

  相當於可以讓任天野組建他的班底,他的府門,將成為大虞王朝的朝政決策中心!

  這是要將整個大虞,讓到任天野手中啊!

  可……

  他能不答應嗎?

  他敢不答應嗎?

  就在昨天,任天野的將士,連同一部分禁軍,已經圍守住了尚書檯,御史臺,和三公官署,甚至連長公主府都派兵圍住了。

  可以說,整個京都,已全部在任天野的兵力掌控之下。

  若任天野今天沒有做出這麼一出事,他還能從中周旋,可今天,任天野指驢為馬,動刀殺人,誰還敢違拗任天野的權威?

  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他不過是個丞相,又沒有像陸慶一樣手握大軍,如何敢和任天野硬來?

  便嘆息了一口:“本相覺得,諸位所提,一切都很好,甚好,甚好!”

  “任將軍,就該如此!”

  有了丞相的首肯,事情基本上就定下來了,除非蕭明昭現在立即從御宸府出來反對。

  可實際情況是,蕭明昭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從御宸府走出來,就這麼在御宸府中,和拓拔翔太享受兩人世界,卻將大虞的江山,拱手讓給一個外人。

  讓任天野,在到京城短短數日之間,便成為了整個大虞王朝最有權勢地位之人!

  “顧擎月,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人群中,緹騎指揮使陳亮冷冷道:“任天野,虎狼之心,你召他入京,釀成如今大禍。”

  “你口口聲聲說,忠君愛國,要保衛大虞江山,可現在,大虞的江山,被你拱手讓人了!”

  顧擎月猛然扭身,臉色也是一片蒼白,看向陳亮。

  剛才,任天野威勢凌然,她不敢與之對抗,眼睜睜看著眾人將任天野推到了一個誇張的高度上,基本上相當於掌控了整個大虞。

  而導致這個結果,都是因為她當初堅持的那一條策略:召四方猛將進京,以兵力脅迫陛下離開御宸府!

  “這大虞的江山要亡,都是出自你之手,你以後,等著被史官口誅筆伐吧!”

  陳亮憤怒的罵了一句,扭身離開。

  ……

第127章 即便與全天下為敵,也和你一條心!

  顧擎月滿臉蒼白,卻湧出倔強之色。

  “不可能,我絕不允許任天野如此輕易得手,我手中還有底牌未使用,豈能讓任天野脫離我的控制?”

  “我點燃了火,就一定要控制住它!”

  想到此處,她不再逗留。

  趁著那些軟骨頭正想方設法如何討好任天野時,她大步離開,直往天牢而去。

  走在路上,才真切的感知到。

  才短短几日,京城內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街道之上,已不僅僅只有禁軍,還有一部分閒散的蠻人,多半是那些守著御宸府的蠻人,趁閒出來購買。

  而最多的,是任天野帶來的北疆邊軍。

  他們已成為了京都的主色彩。

  或數人一隊,或數百人一隊,不是在巡邏,就是把守著京城內的各處要點。

  偌大的京城,已成了北疆邊軍的後花園一般。

  這讓顧擎月心頭微微一驚。

  昨天任天野派人進城,她雖有關注,卻並不清楚這些人的所有去向,現在才想了起來:“那任天野,不會派人把守了天牢吧?”

  若任天野守住了天牢,那豈不是說,她用來拿捏任天野的底牌,就被任天野救走了。

  她最後的希望,就要落空了?

  念及此處,顧擎月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腳下速度愈快,往那天牢飛奔而去。

  沒多時,便到了天牢。

  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徹底的落回了肚子裡。

  任天野,沒有派兵把守天牢。

  任國公,還在天牢中關著呢。

  “哈哈哈,任天野,你智者千慮,也有這麼一失啊!”

  “沒有救走任國公,你和在我手掌心,有何異?”

  顧擎月心情瞬間暢快至極。

  但也沒有耽擱,立即讓獄卒,將任國公給喊了起來。

  “擎月,你,你又來看我了?”

  “是不是能放我出去了?”

  “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啊,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任國公年紀不算太大,和陸慶差不多,可現在的陸慶還是生龍活虎,他卻形銷骨立,渾身是傷,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我實在是熬不住了!”

  “我真熬不住了啊!”

  顧擎月冷冷一笑,對任國公並沒有什麼好感,反而道:“如今,你那寶貝兒子任天野,已率領十萬大軍入了京城……”

  “什麼?”任國公驚了一下:“他真帶人進來了?那他是不是算是立了大功了?那你快讓任天野滾過來見我啊,讓他趕緊將我救出去,對了,還要讓他照顧他弟弟,他弟弟受委屈大了,都是拜他所賜,他欠他弟弟太多太多……”

  不等任國公說完,顧擎月就不耐煩打斷:“哼,你那兒子任天野,可不是省油的燈,如今已竊取太尉之位。”

  “我此行來找你,是要你給任天野家書一封,讓任天野歸還太尉之位,並讓其一切聽我調遣,你,可願意?”

  說著顧擎月緊緊盯住任國公。

  顧擎月可是已經領教過任國公的厲害了,當真表面弱懦,骨子裡卻是鐵骨錚錚。

  為了支援任天野,什麼謊話都敢說,什麼委屈都能受。

  而現在,任國公,會配合她嗎?

  “我願意我願意!”任國公立即道:“我太願意了,給我紙筆,我現在就寫,立即讓任天野這個逆子將太尉之位歸還!”

  “你真願意?”

  “真的不能再真了,你看我真盏难凵瘢 �

  顧擎月看了看任國公真盏难凵瘢c了點頭,不像是作偽,當即便讓任國公書信一封。

  她親自檢查過,確定沒有問題後,讓人火速給任天野送了過去。

  結果,不到半個時辰,任天野的回信就來了。

  “這麼快?”顧擎月趕緊開啟信封,就見上面寫著。

  “父親你的苦心,孩兒一直知曉。”

  “還請父親你暫忍數日之苦,孩兒必使任國公府幽而復明,使父親美名,宣揚天下。”

  啪!

  顧擎月猛的將那書信扔在任國公臉上,怒道:“好啊好啊,任國公,你當真是了不得。”

  “當著我的面,還能給任天野傳訊息。”

  “說:你和任天野到底約定了什麼樣的暗號?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到底是如何鼓動任天野起兵的?現在任天野覬覦太尉之位,是不是都是你暗中挑唆?”

  任國公撿起信一看,人徹底崩潰了。

  “不是啊不是啊,這,這是什麼啊?”

  “我沒有想讓任國公府幽而復明,更沒有要宣揚我名聲啊,我沒有,我沒有,我真沒有!”

  “信我啊!”

  “你信我啊!”

  顧擎月愈發怒:“我除非腦子進水了,才會信你!”

  “來人,給我上刑。”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能有多硬,到現在了,尚且一句實話不說!”

  獄卒聽從了命令後,立即為任國公奉上了監牢內的套餐,老虎凳,辣椒水,滾釘板,一一招呼了上去。

  疼的任國公哭爹喊娘,腦海中也在拼命的回想,他到底給了任天野什麼指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