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賣書小情郎
“聽陳兄如此說,那我就放心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陳兄倒是一點都沒變呀。”
“我就是將就混著唄,索性在這聖地之中掛一閒職也樂得清閒,一日裡也無趣的很,好在這次你過來了,我們又可把酒言歡,豈不快活?”
陳文才哈哈一笑,幾人行進之間,卻在陳文才的帶領之下,近了一棟裝修豪華的酒樓之中。
餘長生抬頭,看了一眼酒樓的名字,名為——醉仙居。
很快便有店小兒恭敬的招待上來,微微鞠躬著身字,招呼著餘長生三人走進酒樓,面帶微笑道:
“幾位道友需要吃點喝點什麼?本店一切食材,都是特殊處理而過的靈物,食之對修為也有增長效用,不會產生五穀雜質還請諸位放心。”
“嗯,安排一個上好的包間,來兩壺好酒在把店裡面的拿手好法拆安排一個上好的包間,來兩壺好酒,在把店裡面的拿手好菜全都上一遍。”
陳文才顯然已不是第一次來這,熟練的吩咐了幾句之後,便在店小二的帶領之下上了閣樓,於頂上一個包間雅座中坐下。
“幾位稍等,飯菜馬上便好了,還請稍安勿躁?”
店小二笑著可能,彎著身子退出啊包間,輕輕揮袖,啟動了包間之內的陣法,頓時走濃郁的靈氣,宛若一層薄霧緩緩從地板上滲透而出,瀰漫整個包間,讓人精神一振。
餘長生看著店小二的背景,眸光微微一閃,心裡暗暗吃驚。
“一個店小二便是金丹修為,看來這醉仙居,也不是尋常酒樓了。”
餘長生心裡嘀咕,而陳文才卻是哈哈一笑,提起桌子上的茶水,給魏老和餘長生倒了一杯,笑道:
“這醉仙居,平日裡我倒是也沒少來,只是基本上都是一人而來,獨飲實在無趣,總算是在今日,魏兄你的到來,能陪我好好喝上幾杯,解解悶著。”
魏老撫須,直笑道:“你這樣一說反倒是顯得是我的榮幸之至了,還好,這麼多年了陳兄還是如此性格,一點沒變。”
“這有什麼的,難不成魏兄還以為,我會仗著一個聖地長老之名,還有了生疏隔離不成?”
陳文才擺擺手,喝下一口茶水,抿嘴說道:
“都是一些虛名罷了,在這聖地中也難得尋一個說話之人,終日修煉也不見突破有望,有時候倒是覺得,不如縱情于山水之間,如同年輕之時,咱們一樣在這大陸好好闖蕩闖蕩,到處看看。”
陳文才呵呵一笑,說罷,臉上露出一絲懷念之色。
魏老沉吟,神色一徵,喝下一口茶水嚥下肚中,喉結微動:“你倒是灑脫,不過時隔多年,陳兄你都化神了,反倒是我,蹉跎歲月無窮,如今還僅僅是一個紫府,垂垂老矣。”
魏老苦笑,目光微微一暗。
陳文才微微凝眉,沉默了一會,說道:
“魏兄不必氣餒,以魏兄的資質,本不應該止步於此才對,我在這海獸天島也有些人脈,回頭我去煉丹峰那邊,看看能不能給魏兄求來一些增加壽元的丹藥,也能有所作用。”
“不必如此麻煩陳兄了,放心了,短時間內,還死不了的。”
魏老哈哈一笑,搖搖頭別過啊這個話題。
餘長生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沉默許久,沒有說話,心裡則是輕輕泛起了漣漪。
正常紫府真君壽元,也就三千年左右,根據體質差異會有所波動,而魏老,從永珍宗開宗至此,早已存活超過數千年了。
其雖有特殊之法保持著生機的留存,但是如此長久的歲月過去,其確實如魏老本人所說,已是垂垂老矣,進入暮年。
若是不突破化神,壽元也將看到盡頭。
這些事情,如今才陳文才一語道破,反倒是讓餘長生心裡泛起了漣漪,若有所思。
“增加壽元的丹藥,回頭,也得給師父求來一顆才是……”
餘長生心裡暗暗想著。
第512章 借勢而為
三人交流之中,未多時,便有店小二端來酒菜,熱騰騰的香氣頓時瀰漫了整個房間。
陳文才哈哈一笑,親自提起酒壺給餘長生和魏老兩人滿上,笑道:
“喝酒吃菜,其餘的別想太多,不遠萬里迢迢而來,好友重逢,本是喜事,自當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來嚐嚐,這醉仙居中的酒菜,可是好滋味,外界難以嚐到,雖然上海獸天島之上也有醉仙居,但是相比起來,就我感覺,還是下海獸天島的醉仙居味道更純正一些。多了一些紅塵氣息,將就著吃吧。”
餘長生抱拳,恭敬回答:“勞煩陳叔了,盛情招待,已是極好。”
魏老呵呵笑著,撇了一眼餘長生,說道:“倒是也沒必要和你陳叔如此客氣。”
“魏兄說的對。”陳文才喝下一口酒,笑著問道,“你們所來之事,我已有所瞭解,那夢瑤聖地著實是欺人太勝了。”
“這一路奔波,也是辛苦你們了,一切可還順利?如此偌大的一個永珍宗,能從南域一道遷移來到北海域,可不容易啊。”
陳文才感慨萬千,神色中露出奇異之色。
魏老搖頭,微微一笑,同樣舉杯喝下,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笑道:
“沒事,有驚無險,能順利到達就行,就是我永珍宗全體上下,如此一個外來勢力突然來到北海域,這件事,就怕你海獸天島追責下來,不太好搞。”
陳文才拍著胸脯,信誓旦旦說道:
“既然來到北海域了,自然就不用擔心別的,那夢瑤聖地雖然實力強大,手卻也伸不到北海域中,至於你所說,永珍宗一個外來勢力,會不會引發海獸天島不喜,這點更是多慮了。”
陳文才語氣一頓,呵呵笑著:
“我陳文才雖然在聖地之中算不了檯面,但是這點事還是有把握能處理的,對於海獸天島這種龐然大物,百萬級疆域之內,茫茫大海,每天都有勢力滅亡和興起,你們牽宗之事算不了什麼,也佔用不了多大面積,此事由我去向上層彙報記錄一下便可,連同這一次的徭役也可給你們免去。”
“這點不用擔心。”
陳文才說罷,聞言,魏老頓時鬆了一口氣,喜笑眉開,哈哈說道:
“哈哈,如此甚好,那就勞煩陳兄你了。”
北海域,終究是他人地盤,而永珍宗所在海域,也處於海獸天島的統御範圍之中,一個外域之宗貿然到訪,雖然短時間內,海獸天島應當是察覺不到什麼,但是為了避免日後麻煩,此事還需要讓陳文才解決一下。
而陳文才倒也是爽快,知道魏老的顧慮,便是信誓旦旦的打起了包票。
如此乾脆快捷,其中更大的原因,便是永珍宗的體量,對比海獸天島來說,過於渺小,無論在其浩瀚的疆域,永珍宗,實在是太不起眼了。
“小事小事,你們放心就好。”陳文才呵呵笑著,抬眸看向餘長生,目中深處,閃過一絲深意,語氣一頓,如此說道:
“說起來,真正起眼的,而是長生賢侄了。”
“我嗎?”
餘長生一愣,指了指自己,神色微微疑惑。
陳文才點點頭,筷子夾起一口菜,喉嚨微動,一口吃下之後,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語氣噓噓,說道:
“你能年紀輕輕,便達到了紫府之境,實際戰力更是驚天動地,連同紫府巔峰的孟祥瑞都不是你的對手,能在聖地追殺之下,突破重重阻礙,跨越海域而來,已經說明很多問題啊。”
陳文才呵呵笑著,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說道:
“海獸天島,最近在收徒你也知道的,哪怕是按照海獸天島的嚴苛要求,長生你最低也是個內門弟子,包送上海獸天島的。”
“並且哪怕是在上海獸天島,也屬於序列聖地一路,身份貴不可言,哪怕是我這種尋常長老,也都比不上。”
陳文才感慨說道,而餘長生和魏老面面相覷,心裡各自有著想法,未久,魏老輕輕頷首點頭,笑道:
“陳兄還真是抬舉餘長生了,我這徒弟雖然有些天賦,實力也不錯,但是在這人才濟濟的聖地之中,那能算得了什麼?”
“能進入內門並已屬於幸撸@裡說的序列聖旨什麼的不敢奢求,惶恐至極。”
陳文才詫異,撇了一眼魏老,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淡淡說道:“你這老傢伙,此刻倒是和我謙虛起來了,我看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徒弟天賦和實力如何?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的。”
陳文才摸了摸鼻頭,語氣一鈍,想了想之後方才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雖然我明白你們心裡的顧慮,但是我也實話實說,憑藉著長生的天賦,確實唯有加入海獸天島,方能最大的發揮出來,不浪費他的天賦,讓其最快的成長。”
陳文才凝眉,略微思索著:
“別的不說,任意一個海獸天島的內門弟子,所能享受到的資源都遠超一些小宗第一天驕。”
“長生又是御獸師,御獸師修煉所需要的資源本就是同境修士的數倍,甚至更多,如今長生既有紫府,也不遠萬里迢迢的來了這北海域,來到這海獸天島。”
“何不乾脆一些,直接加入海獸天島,雖然會受到一些相應的限制,但是和限制比起來收穫更多,得到的好處決定是難以估量吧,也能幫助他最快程度的成長。”
陳文才說著,語氣論矗抗庹鎿矗f話語,著實都是心裡肺腑之言。
魏老目光一凝,沉思下來,卻是轉頭看向餘長生。
餘長生沉吟,看著陳文才近乎殷切的真摯目光,嚥下一口唾沫,想了想說道:
“陳叔一切都被長生所想,長生感動惶恐,勞煩陳叔看的起了,只是尚有一事不明。”
餘長生一頓,猶豫了一下,問道:
“陳叔何必對長生如此吸引,雖然長生年齡尚小,修為已到紫府,但是如我這般修士,在聖地之中應該不少才對,長生肯定也不算顯眼。”
聖地的內門弟子最低要求,便是一甲子之內的金丹,或者三甲子之內的紫府,如此,還只是尋常門檻,其中一些天驕中天驕,必然更為驚人。
餘長生自問對自己修為還有些自信,卻也不會狂妄自大到就能橫行於聖地年輕一輩了。
尤其了。陳文才對自己態度,讓餘長生感動之餘,也有些惶恐,對方,有些過於殷切了。
“這個嘛……”
陳文才目光一轉,輕輕搖頭,神色奇特,眸光微微閃爍,笑著說道:
“很簡單,年紀輕輕便已紫府修為,在聖地之中並不算少見,越級戰鬥著實驚人,但是也並非真就驚豔到無法,但是,有一個點,卻是長生你自己也都忽略的。”
“什麼點?”餘長生蹙眉問道。
陳文才呵呵一笑,反倒是恢復了平靜,慢條斯理的喝酒吃菜,語氣溫和,開口回答:
“這個點,便是你斬殺了和你同境的皇莆元極,這是你晉升紫府後的第一戰,引發八方關注。”
“確實是有這件事,這怎麼了?”
餘長生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還是有些疑惑不解。
“事情可大了,”陳文才轉頭,直視餘長生,目光炯炯,神色溫和而滿是笑意,說道,“你可知道,這皇莆元極,如今在夢瑤聖地之中,已成第一序列,唯一聖子了嗎?”
“新一代的夢瑤聖子,已是皇莆元極了。”
“啊?”餘長生神色一徵,心裡微微起了波瀾,納悶嘀咕。
“夢瑤聖子?皇莆元極?”
餘長生嘀咕著,良久,壓下心裡的驚訝之感,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對的,”陳文才神色恍惚,嘖嘖稱奇,開口說道,“如今,皇莆元極已成夢瑤聖子,身份地位,都遠非當初所能相比,而你,卻是唯一一個曾斬他之人,哪怕只是一具紫府道身,也足夠驚人了。”
陳文才微笑著,暗中嚥下一口唾沫,觀察著餘長生的神態變化,微微眯著眼睛,喝下一口酒,吃著菜說道:
“要知道,夢瑤聖子皇莆元極,自從修煉以來,可是一路所向霹靂,沒有敗績,而長生你,能斬他一次,已說明很多問題,僅僅只是這一次,就可證明你,不差皇莆元極,甚至於超過於他。”
“承蒙陳叔如此看得起我,長生汗顏。”餘長生心裡瞭然,微微苦笑了一聲,抱拳說道。
陳文才微笑,臉上的神態更多的時候總是保持著溫和的笑,顯得從容和淡定,只是輕輕的撇了一眼魏老,說道:
“魏兄,你覺得如何嘛?”
魏老擺擺手聳聳肩膀,說道:“陳兄說的但是很對,不過一切都看長生自己意願了,我本人肯定希望陳兄你能幫忙,為長生道途好好想的。”
“畢竟,”魏老沉吟,目光微微一暗,輕輕嘆息了一聲,“畢竟如今我也只是紫府境界,論實力,也比不得長生了,我這當師父的,著實也交不了他其他東西了。”
“他能進入更廣闊的天地學習,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餘長生沉默,而陳文才則是有些動容,默默的點頭之後,看向餘長生,繼續分析著說道:
“另一方面,我知道賢侄你之所想,你們帶著永珍宗不遠萬里跑來北海域,不就是忌憚於夢瑤聖地的追殺嗎?”
“不過,想必來此雖是無奈之舉,卻也只是暫時過渡一下,長生你若是有所想法,想要有朝一日重回武州,那麼,面對已是夢瑤聖子的皇莆元極……”
“你身後,也需要有一個不差於夢瑤聖地的勢力為你站隊才是,如此就算你晉升化神,有了實力之後,想做什麼,也才能放的開手腳。”
陳文才一邊吃著酒菜,一邊說著:
“畢竟,聖子對於一方聖地來說,意義非凡,不僅僅是在外的形象和門面,不出意外的話,更是未來的聖主。”
“如此人物,你身後如果沒有背景和勢力支撐,就算有實力斬他,卻也不敢下刀,如若不然,將會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陳文才說著,呵呵一笑,舉杯和魏老碰了一下,便目光炯炯的看向餘長生。
餘長生沉思,仔細的思索著陳文才的話語,心裡有所明瞭。
陳文才所說,不難理解,如今皇莆元極已成夢瑤聖子,而聖子身份顯貴,自己曾斬他紫府道身,此仇恨已經結下,對方也是心高氣傲之輩,自然不可能放過自己。
而從立場來看,自己以後如果要重新回到武州,和皇莆元極起衝突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這是必須要面對的,而皇莆元極如今可不僅僅是青州皇室太子,更是夢瑤聖子。
而聖子,對於一方聖地來說,意義重大,身份顯貴,自己縱然有一天擁有實力能斬他於馬下,而屆時,如果自己還是背後沒有勢力支撐著,夢瑤聖地也斷然將自己拙骨揚灰,將自己包括永珍宗,哪怕是跨越一域,也要將其徹底消滅。
如若不然,有些人,自己是不能去得罪的。
這些道理,餘長生一念中便已明白,於是乎,其內心衡量了一陣,轉頭看向了魏老,後者對其輕輕點頭之後,餘長生便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抬眸看向陳文才,抱拳輕聲說道:
“陳叔對長生如此厚望,長生感激不盡,一切安排,都聽從陳叔的,若能順利進入海獸天島,此等恩情,長生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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