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宗門御獸長生 第355章

作者:賣書小情郎

  金翅大鵬點點頭,大翼猛然一扇,翅膀泛起電光,捲動大風,風雷呼嘯之中,化為一道流光向著天邊疾馳而去。

  ………

  …………

  與此,就在孟祥瑞的分身被太初開天之劍徹底斬滅的同時,另一邊,距離雲波沙漠萬里之遙的某處,一道長虹驚天而起,向著雲波沙漠極速疾馳而去,如同雷霆,劃開虛空,風聲呼嘯,速度之快,肉眼不可探查。

  長虹之中,露出一道人影,面目陰沉,一身的氣息如淵似海,不可探查,超越了紫府,達到了化神。

  正是孟祥瑞的本體!

  而某時,卻看到孟祥瑞身軀驟然一頓,雙眸一瞪,露出一絲痛苦之色,猛然低頭一口鮮血止不住的噴灑而出,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氣息不穩,甚至來說跌落。

  “怎麼會……我和分身之間的聯絡,被徹底斬掉了……”

  “分身,已隕?!”

  孟祥瑞喃喃,神色驚愕,目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低眉之中,心裡一沉,也十分疑惑。

  “我這分身,耗費我如此多的心血,甚至為了逼真,分出了一部分的神魂修為於其上,雖然沒有達到化神之境界卻也達到了紫府巔峰。”

  “而餘長生,才突破紫府不一會,他是怎麼做的的,斬殺我之分身,以及抹去本體和分身之間的因果聯絡,怎麼可能?”

  孟祥瑞心裡喃喃,面目陰沉,目光陰晴不定之中,臉色又是一白,張嘴一口鮮血再度吐出,氣息也猛然一變,有些衰落,一股殘缺之感,從其身上隱隱的傳出,更有一種劇烈的痛苦,在其心頭盪漾,從靈魂深處,傳遍全身。

  痛苦之感,讓孟祥瑞瞬間悶哼一聲,額頭上一滴滴的汗水流淌,臉色猙獰,許久這才大口的喘著氣,大汗淋漓,一身化神的氣息,明顯和方才比起,有如不如。

  “分身那邊,經歷了什麼?僅僅只是一個新晉的紫府罷了,縱使其天資卓越,也不可能讓我如此狼狽的對。”

  “我放在分身之上的一部分魂,被徹底斬殺了,並且其中的一切因果,都隨之湮滅,以至於讓我對分身被消滅之時的場景,究竟發生了什麼,一點不知道……這種手段,餘長生怎麼可能做到?”

  孟祥瑞輕聲喃喃,良久,深深的吸入一口氣,平復心情之後,感受了一番,目光看向雲波沙漠的方向,狠狠一咬牙,繼續爆發出極速,向著雲波沙漠飛速而去。

  不過其速度,和之前相比,明顯有些下降。

  “尋常分身,可做不到具備有紫府巔峰的修為,為了保證分身的戰力,我在其中割捨了自己的一部分修為,並分出少量的魂於其中,用來掌控。”

  “原本,按照我的想法,只要是發現了餘長生的痕跡,便第一時間堅持住,拖住餘長生,等待著我本體的到來,屆時本體和分身融合,以最強之態,直接抓拿餘長生,保證萬無一失……”

  “而如今,分身被斬滅,連同其中的魂一道被霸道的抹去,這一部分修為,也直接丟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和餘長生定然脫不開關係,餘長生,待我將你抓到必定抽筋剝骨,將你煉化,以補我魂之缺失!”

  孟祥瑞低吼,目中殺意滾滾,濃郁的化不開,向著雲波沙漠,爆發出極速,疾馳而去。

  也就兩個時辰後,雲波沙漠中,餘長生和孟祥瑞分身曾經戰鬥之處,孟祥瑞的本體,驀然降臨。

  “就是此地……我的魂,在此徹底被消滅,連同因果,一同被滅。”

  孟祥瑞低眉,伸手抓起一把沙子,神識外放,感受著荒漠中的一點一毫,沉吟之中,目中精芒閃爍。

  “有道法殘留的痕跡,還有一股極強的劍意殘留餘韻,其中的鋒芒,就連我都感到隱隱有些不安,這是何人所斬殺,餘長生嗎?可他明明才晉升紫府不久……”

  孟祥瑞沉吟,感受著荒漠之中殘留的痕跡,良久,輕輕吐出一口氣,手勢不斷的變換著,一道陰陽雙魚旋轉著浮現,玄妙的波動,瞬間橫掃此處大漠。

  “追本溯源!因果具現!”

  卻看到孟祥瑞低呼一聲,於額頭之上的月牙印記一點,頓時一點道韻化為光點融入面前的陰陽雙魚旋轉圖中,於是乎,陰陽雙魚綻放出更強的光輝,徽执竽�

  光輝所落,一顆顆的沙礫憑空漂浮,不斷的顫抖著,微風吹來,虛空之中,無數的氣息雜亂的翻湧著,緩緩凝聚,扭曲著似在一副模糊的畫,正被人從過去的時光中重新浮現,對映出來。

  “我倒看看,何人能滅我紫府巔峰的分身,斬我分魂!若是餘長生,他又如何做到的!”

  孟祥瑞神色冷漠,冷哼一聲,天地之力被勾動,加持於面前的畫面中。

  頓時,陰陽雙魚旋轉,潰散為一點點的光芒,融入於這副畫面之中,於是乎,此光飛速的凝現,逐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孟祥瑞目不轉睛的死死盯著畫面,抿嘴咬牙之中,此畫清晰開來,下一刻,一片璀璨的光芒從畫面中盪開,此光柔和,卻也霸道,明明帶著希望之意,卻又有來開天的偉力。

  “嗯?”

  孟祥瑞頓時蹙眉,下一瞬,面色驟然大變。

  卻看到畫面之中,光芒橫溢,竟蔓延著超出了畫面,於其中嗡嗡作響中,化為一道磅礴的劍芒,帶著極致的鋒芒,超脫畫面,從中射向孟祥瑞!

  孟祥瑞心裡一跳,猛然瞪大了眼睛,方想抵擋,頃刻中,似是因為此劍過於恐怖,於是乎,畫面轟的一聲崩潰開來,劍芒也隨之不甘的崩潰,孟祥瑞愣在原地,一口鮮血噴灑而出,本就有些虛浮的氣息,再度更為虛弱。

  “噗……”

  孟祥瑞咳嗽著,隨手抹去嘴角的血液,看著手掌上的血跡,怔怔出神,良久,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

  “那是什麼,那一劍,僅僅只是投射,就給我一種似可劃破時空降臨的感覺……”

  孟祥瑞低眉,壓下心裡的悸動,目光一沉。

  “雖只是假象,但是如此霸道的一劍,又是何人所斬出?餘長生嗎,可惜,此劍過於霸道,將所有因果痕跡都一道抹去了,不可追溯,不過,餘長生當初和孟祥瑞的一戰,我也有所觀望,其雖然也會用劍,但是應該達不到這種地步才是……”

  孟祥瑞沉默,搖了搖頭,抿嘴眸光幻滅,閃爍不定。

  “這一劍,竟連我這種化神,都隱隱感受到了威脅,應該不是餘長生這種新晉的紫府能夠斬出的,那麼,又會是誰呢?”

  孟祥瑞想著,抬眸中目光看向遠處,透過荒荒大漠,一輪火紅的夕陽,正在緩緩的墜落於地平線,將紅雲盡染,於大漠抹上一層閃爍著的火焰,頗為壯觀。

  “雲波沙漠,再往前,便是蘭州地界了….到了那裡,倒是不怎麼容易繼續追殺下去了……不過,有一件事我還是想不明白。”

  “永珍宗全體上下一同消失,沒有一點痕跡,全宗上下如此多人,我竟然一個人的因果探查都感受不到……這是怎麼做到的。”

  孟祥瑞沉吟,神色冷漠中,露出一絲百思不得其解的奇異之色,許久,深深的看了一眼沉淪的夕陽之後,緩緩轉身,向著雲波沙漠之外,武州方向走去。

  “罷了,能逃出這裡,也算餘長生你的本事的,你若離去,希望便這輩子都不會讓我再遇到你……”

  餘暉落在,落在雲波大漠中,也灑在孟祥瑞的身上,將其的影子投射在沙漠之上,顆顆的沙礫圍繞著,在餘暉的照耀下,沙礫似同染火,將孟祥瑞的影子圍住,熊熊燃燒……

  孟祥瑞心裡清楚,離開了武州地界,想要繼續追殺餘長生,已然是痴人說夢,幾乎不可能。

  既如此,其率性也懶得繼續去浪費時間了,更多的反倒是希望,餘長生再也不會回到武州之地。

  “你若不死,始終是一個心腹大患,讓我不安……”

  “未來若有一天,希望你永遠不會再次踏上這片土地,客死他鄉,便是最好的結果。”

  孟祥瑞低吟,將心裡的最後一抹不安之感壓下,身軀一晃,轉身就此離去。

  夕陽如血,大漠如海,偶爾的狂風捲動沙礫,如同海浪一波波的被掀開,揉碎了餘暉,埋葬了過往……

  (武州卷結束,下一卷,風起北海!)

第497章 海途之旅

  時光流逝,又是兩個月後。

  蘭州,入海口,蘭北港口坐落在一座靈氣氤氳的海灣。

  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濺起無數晶瑩的水花,水花中竟隱隱有靈光閃爍。

  港口四周,巨大的仙船靈舟錯落有致地停靠在泊位上。這些仙船造型奇異,船身由珍貴的靈木打造,鑲嵌著各種閃耀著神秘光芒的寶石和符咒。

  船頭雕刻著威嚴的異獸獸,彷彿隨時準備騰飛而出。

  碼頭上,修仙者們來來往往。有的身著華麗的法袍,手持法器,氣宇軒昂;有的則是一身樸素的道衣,目光深邃,透著超凡脫俗的氣質。他們或是在此等待出發,或是剛剛歸來,交流著修仙途中的見聞和心得。

  港口的空中,不時有御劍飛行的仙人劃過,留下一道道絢麗的光影。負責搬哓浳锏牧κ總兞Υ鬅o窮,輕鬆地搬咧林氐撵`礦和法寶。

  一片繁榮之景,人來人往,必然催生貿易集市,故而在港口的角落,已有不少的修士擺攤叫賣吆喝著,攤位上擺滿了稀奇古怪的靈物,攤主們用獨特的法門展示著物品的神奇功效。

  “兄臺,這個航海圖如何賣?”

  不多時,一位中年修士的攤位前,一位少年低身駐足,抓起攤子上的一卷卷軸,沉聲問道。

  這少年,劍眉星目,唇紅齒白,一雙眼眸閃爍似有星辰醞釀其中,容貌不說英俊無比,看上去卻白白淨淨透露出一股精氣神,五官輪廓分明,一頭青絲束髮白玉冠內,一身的青白色長袍隨風飄洋,端得上是一位翩翩少年郎。

  正是重新喬莊打扮之後的餘長生,不過,這一次他的面貌,換成了李明翰的模樣。

  如今之地,雖然已不是武州,但是憑藉著他的名氣和價值,就是露出他本來的面貌,認識他之人必定不在少數,恐生風波,保險起來,在進入蘭州之後,他便將面貌換成了李明翰的模樣。

  離開雲波沙漠,踏入蘭州,一路小心翼翼的潛伏,總算是有驚無險,順利的來到了蘭州入海口。

  “航海圖?”

  攤主一愣,聞言抬頭看著餘長生,頓時一笑說道:

  “道友可是要遠行,這航海圖,根據規模不同,價格自然也不同的,你倒是找對人了,在航海這方面,貧道確實豐富,去過不少海域,收藏的航海圖也是最多的。”

  “嗯,是嗎?這其中可還有什麼講究。價格怎麼算的。”

  餘長生挑眉,輕聲問道。

  “這是自然,”中年攤主點了點頭,撫摸著鬍鬚含笑說道,“道友若是需要的只是百里範圍之內的航海圖,那麼也不用付錢了,權當是我送你了,結交個善緣,這也不值多少錢。”

  中年攤主呵呵笑著,語氣一頓,繼續說道:“如果是千里範圍的航海圖,那麼我也不多收,百塊靈石便可,若是再大一些,萬里範圍的航海圖,萬塊靈石價格,童叟無欺。”

  “就是不知道,兄臺你要去何處,需要多大的航海圖。”

  中年攤主好奇問道。

  “嗯……”餘長生沉吟,想了想說道,“我需要一張,能直通北海域的航海圖,你看看什麼合適。”

  “直通北海域?”話音剛落,聞言,這中年攤主頓時一愣,眨了眨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餘長生,詫異道:

  “竟然去那麼遠的地方,道友沒在開玩笑吧?”

  “嗯。”餘長生輕輕點頭,臉色平靜。

  “這樣啊……”中年攤主詫異,思索了一下,說道:

  “北海域離這路途遙遠,一路上海域變換複雜,兇險更是難以估量,道友若是有把握去的話,我也不坑你。

  我這有一張早年萬寶閣中得到的北海域航海圖,其中不僅清楚的標註著,這一路上的海域情況,對於一些兇險以及北海域的風情人土什麼的也有清楚的交代,一口價,十萬靈石,賣給你如何?”

  中年攤主說罷,從儲物袋中一拍,拿出一塊玉筒,遞給餘長生,語氣真摯,神情嚴肅。

  “嗯……”餘長生沉思了一會,半響點了點頭,接過玉筒,微微眯著眼睛,看向中年攤主,沉聲說道:

  “可以,十萬靈石,不過這玩意可要靠譜了,若是有假……”

  餘長生語氣一頓,不動聲色中悄然流落出一絲屬於紫府的氣息,落在中年攤主的身上。

  中年攤主身軀頓時一僵,心裡一跳,額頭上不自覺流下一滴汗水,臉上凝成一團,目中露出驚恐卻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肯定不敢戲弄前輩,我拿性命發誓,這地圖一切屬真,定價也是童叟無欺,沒有任何隱瞞。否則,定然引發天道責罰,讓我魂飛魄散,不得好死。”

  中年攤主冒著冷汗,如此說道。

  “好。”

  見狀,餘長生揮了揮衣袖,掏出一張十萬靈石的靈票之後,接過玉筒,貼在額頭上感應了一番之後,深深的看了中年攤主一眼,便是轉身離去。

  玉筒之中的內容,他已探查過,確實是大範圍直達北海域的航海圖,一些標註也看上去真實可信,應該是沒問題的。

  良久,看著餘長生離去的背影,這中年攤主抹去額頭上的冷汗,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拍著胸脯,起伏的情緒這才平緩下來。

  “看上去如此年輕的一個小子,竟已達到了紫府之境,真是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又是哪個世家的不世出的天驕子弟嗎?”

  中年攤主喃喃,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慶幸,看著餘長生遠去的背景,目中敬畏,難以掩飾。

  他的修為,雖是個散修,但是早些年,有些機緣也達到了金丹之境,而當時,餘長生流露出的一絲氣息壓在他身上,頓時讓其心神轟鳴,顫抖之中識海掀起驚天駭浪,宛若面前的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個深不可測的洪水猛獸。

  故而,其稱謂也變成了前輩,畢竟修真界內,強者為尊。

  而能讓已有金丹之境的他起這種反應,膽戰心驚,唯一的解釋,便是餘長生的修為遠高於他,至少也是紫府之境。

  這種存在,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也不惶多讓,故而其驚恐之中,所說也是真的,自然不敢造次。

  “嘁……”想著這些,中年攤主倒吸一口涼氣,心裡震撼更甚,“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如此年輕的少年,竟有紫府修為……不過,說起來,這種人在蘭州,不應該籍籍無名才對,而且又不辭辛苦的去北海域……正常人誰去哪裡……”

  中年攤主嘀咕著,神色猛然一徵,似想到了什麼,驀然瞪大了眼睛,一個猜測在心底浮現。

  “不對,如此年輕的紫府之修……難不成會是他嗎?如果是他如此慌忙的離開南域,前往北海,那也就說的通了……”

  中年攤主沉默良久,一個個念頭在心裡盤旋,目中隱隱出現一絲熾熱之意,隨之想到餘長生最後的目光,目中的熾熱也熄滅了,只有慶幸。

  “罷了,化神機緣也不是我這個紫府都不是的修士能夠惦記的,就算他真是餘長生,那麼到時候,就怕有命拿機緣,沒命去用,兩方都是龐然大物,我還是安分守己,啥也不想的最好。”

  中年攤主沉默,最終搖了搖頭,選擇將此事忘記。

  另一邊,拿到航海圖的餘長生則是繼續又採購了許多物資。

  實際上,在這種大港口之旁,由於來往的人流密切,商業貿易自然也是發達的,除了這些個體經營的攤位之外,一些大陸文明的商會也有駐足,比如剛才中年修士所說的萬寶閣,萬守樓等等……

  不過考慮到自己身份的敏感,以及需要去北海域的人並不多,為了以防有人這種大勢力中有人猜疑,餘長生還是選擇了在這種個體戶中手中購買航海圖。

  這個節骨眼上,謹慎一些,總是好事。

  “海域遼闊,其中風雲變化不知有多少風險,更是容易迷失方向,有了這一份航海圖,倒是能省去我很多麻煩。”

  餘長生想著,江其餘的許多物資也都採集好之後,便是回到了碼頭。

  那裡,碼頭一個臨時泊位上,已停留好一艘靈舟,靈舟不大,長十米,寬五米左右,形態如鵬,展翅欲飛靈光爍爍,其舟壁上雕刻著一道道玄妙紋路,彼此聯合,組成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