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賣書小情郎
魏老長長的唏噓,釋懷的笑了一下,隨之看向餘長生,目光奇異,說道:
“你小子,也算是機緣深厚了。這麼短的時間,又突破了,紫府中期,再加上玄龜,只要化神不出,同境之人,應該對你造不成什麼威脅。”
餘長生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都是師父安排的好。”
“那也要你有本事才是,”魏老微微蹙眉,“不過,如今你把青州太子給滅了,皇莆鴻軒那老東西斷然不會放過你的。”
“如今之計,也只能先離開一段時間了,你也晉升紫府,也該出去武州外面看看。”
魏老語氣平靜,帶著一絲無奈,話語之中,兩人向著御獸峰趕了回去,未多久,魏老給餘長生交代了兩句,便急匆匆的向著宗門大殿飛去。
從武州遷走已成定局,不過一些細節,還需要魏老去和宗門其他人溝通。
而接下來的兩天,宗門之內,還算一片風平浪靜,直到落涯深淵之事,修煉在宗門之中傳開,在武州內部傳遍。
於是乎,滿堂皆驚,武州上下,一道道目光向著餘長生這邊投射而來,餘長生,再次淪為焦點。
一時間,無數永珍宗弟子震撼中興奮,對於餘長生這邊的崇拜更為極致,而另一方面,隨著青州一方直接撕毀落涯條約,來自於青州的攻勢,終於毫不保留的爆發了。
而加上一隻只不原本屬於青州之修的加速,於是乎,原本焦灼的戰況,徹底出現了一邊倒的情況。
西南邊線,淪陷!
東南邊線,淪陷!
兩大邊線的失防,也基本宣佈了這場戰爭的定局,三門驚怒,但是面對擁有夢瑤聖地助力的青州,卻也無可奈何,損傷慘重。
於是乎,青州大軍勢如破竹,節節深進,所過之處,無數中小宗門臣服或者被斬殺。
一時間,武州中人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無數勢力喋血,惶恐不已,武州,天變!
而就在這種情況之下,永珍宗的遷離準備工作,也全部完成。
這一日,永珍宗上下,無論內門還是外門,下到雜役弟子,上到宗門長老,無論是否在外的,全都被遣返回歸宗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之中。
於是乎,整個宗門,在這一刻,人數達到了最巔峰,雖不是人滿為患,卻也是熱鬧非凡。
宗門廣場之上,密密麻麻,黑壓壓的一片,已站滿了人群,一個個弟子面面相覷,議論紛紛,不明所以之際,氣氛卻有些壓抑。
“你說,宗門為何這兩天突然把所有在外長老弟子全都遣返,緊急歸來呢?”
“這還用說,如今青州大敵當前,而餘長生又斬殺了青州太子,那青州之人,如今已攻破防線,正勢如破竹的攻來,可以想象,咱們永珍宗,必然是其斬殺的目標啊!”
人群之中,一道道議論之聲此起彼伏,有人面露擔憂,有人面無表情,也有少數弟子,雀躍興奮。
“如今,正是宗門關鍵時刻,青州大敵當前,這個節骨眼,將我等召回,恐怕正是齊心協力共同禦敵。”
有人解釋著,神色複雜,輕輕一嘆。
也有人暗暗握緊了拳頭,冷哼一聲,面露不屑說道:
“若不是有其餘大勢力在背後相助青州,僅僅靠著他們,那群青州小兒,又怎麼敢如此猖狂?”
“就連他們所謂的太子,不也是被餘師兄給斬殺了嗎?!”
此話一出,在人群中蕩起漣漪,無數人暗暗點頭認同,但更多的,則是目光暗淡,輕輕搖頭,有些不安。
“話雖如此,可如今青州的大軍,已全面逼近,連同三門都抵擋不住,損失慘重,血玄真尊生死未卜……”
“我們永珍宗,又如何抵擋,難不成……”
話語苦澀,說話之人嘆息,落在人群之中,頓時四周沉默,一片寂靜中,氣氛有些壓抑,並在迅速的蔓延著,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個節骨眼上,將所有宗門之人召集起來,唯一的可能,便是共同禦敵青州。
而青州大軍,哪怕如今永珍宗上下一心,卻也沒覺得,能夠打得過,更多的弟子,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戰鬥,心裡,是茫然和恐慌的。
……
廣場的高臺之上,永珍宗的一眾高層,看著下邊密密麻麻的宗門長老弟子,目光平靜,低聲交流著。
“師父,已經清點完畢了,永珍宗全體上下,除去一些實在距離遙遠,以及失聯的,其餘所有人,如今都已全部迴歸宗門。”
袁夢華的旁邊,盧瑞凱面露恭敬的,對著袁夢華輕聲說道,也是對掌門鄭天衡說道。
袁夢華點點頭,微微頷首說道:
“剩下回不來的,距離過於遙遠的,就不用管了,如今時間緊急,青州之軍隨時可能大舉攻來,我們已沒有時間繼續等下去了。”
“牽宗之事,事不宜遲,多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為了大局著想,如此也是無奈之舉。”
袁夢華說著,沉思了一會,嚥下一口唾沫,繼續問道:
“除了弟子之外,宗門附近的佈置,是否也完全完成了?”
鄭天衡走向前一步,面色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恭敬,抱拳對著袁夢華說道:
“宗門方圓八百里區域,已全部完成動土和陣法覆蓋工作。”
“其中,包括兩條靈脈,也完全挖出,八百里疆域,涵蓋宗門六大主峰,所有在宗弟子,區域內山川,河流,一草一木……全都動土,就等著魏老那邊展現神通,一舉搬遷。”
鄭天衡溫和的開口,語氣恭敬,雖然他是宗門宗主,但是面對袁夢華,這種宗門的底蘊,也不敢不敬。
“好,辛苦了。”
聞言,袁夢華長長的撥出一口氣,臉色柔和了許多,轉頭看了一眼廣場下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的宗門人群,目光有些恍惚。
“想不到,我永珍宗在此屹立了數千年,有一天竟也會走到這一步,搬遷出州,唉。”
袁夢華輕聲喃喃,神色有些複雜。
鄭天衡沉默了一下,輕聲回答說道:
“這雖是無奈之舉,但是如今,我永珍宗時隔千年,卻再逢崛起之機,門內天驕驕陽正盛,更出現了餘長生這種天縱之才,如今只是為了以後,暫避鋒芒罷了。”
“不破不立,等日後,時機合適,等他們都徹底成長起來,終有一日,我們還會回來的,因此現在,師父也不要過於傷心了。”
袁夢華微微一愣,轉而悄然一笑,輕笑著說道:“說的也對,說起餘長生,這一次的遷宗之舉的關鍵,也正是因為他呢,若是沒有他,咱們牽宗,也只是一個笑話罷了。”
袁夢華目光有些恍惚,語氣雖然平靜,目中的波瀾,卻出賣了其內心的活動。
此話一出,鄭天衡和盧瑞凱目中精芒閃爍,若有所思,而其餘峰主,則是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好了,時機也差不多了,現在,由天衡你來給他們宣佈一下,遷宗之事吧。”
袁夢華臉色恢復了肅然,看向鄭天衡,向其微微點頭,同時退了一步,將鄭天衡的身影襯出於最中心。
鄭天衡,終究是永珍宗的宗主,此等大事,由他來說,要比袁夢華更合適一些。
鄭天衡拱手一拜,向前一步中,轉頭看向廣場之下的一眾弟子長老,目光驀然變得凌厲,神色也嚴肅起來,張嘴之中,有浩瀚之聲湧出,如同天雷炸響,洪呂大鐘一般,在修為的加持之下,落在人群之中。
“肅靜!”
話音剛落,頓時原本有些喧譁的場面為之一靜,所有弟子的目光,都落在鄭天衡的身上。
眾目睽睽之下,在無數心思各異弟子的目光之中,卻看到鄭天衡向前一踏,身軀懸浮於空,繼續說道:
“這兩天,將諸位弟子,全都緊急遣返回宗,想必你們一定十分疑惑,或者有所猜測。”
鄭天衡語氣一頓,抿了抿嘴:
“如今,青州軍臨,背後有著夢瑤聖地的助力,已突破邊境防線,狼子野心,似在圖终麄武州,這些事情,想必你們應該也已知曉。”
“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們,青州之軍的首要目標,或許不是三門,便是咱們永珍宗,而我永珍宗,雖這些年發展了不少,但是想要抵擋他們,幾乎沒有這個可能!”
鄭天衡淡淡開口,話音落下,人群中更為寂靜,無數弟子沉默,氣氛壓抑,一個個牙關緊咬,或惶恐,或茫然,情緒低沉一片。
對此,鄭天衡卻是驀然輕輕一笑,語氣也不再嚴肅,而是柔和了一些,說道:
“故而,為了宗門的未來發展,這種沒有把握的仗,我們不打!我們永珍宗,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各位,作為我們宗門的未來種子去冒這個風險赴死。”
“所以,經常我們後面商議決定,以及這兩天的準備,永珍宗,舉宗搬遷,暫避鋒芒,待到時機合適,待到你們成長起來,終有一日,我們再次君臨武州。”
此話一出,剎那中,無數弟子驚愕,如夢初醒一般面面相覷,眨著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啥?剛才說啥?”
“召集我們過來,不是為你共同禦敵,而是為了,遷宗?”
“不和青州硬剛了嗎?這可是一個偌大的宗門啊,舉宗搬遷,談何容易!”
眾人詫異,議論紛紛之中,不少人卻悄然鬆了一口氣,原本壓抑的氣氛為之一輕。
第492章 目標北海
舉門牽離,對於一眾弟子來說,是一個陌生的名詞,也在他們意料之外,完全沒有想到。
於是乎,無數弟子詫異,有些懵逼,但是卻也悄然鬆了一口氣。
相比於死守宗門,等待著青州之軍過來,決一死戰,牽宗雖然是無奈之舉,卻更容易被他們接受。
畢竟,前者,在他們的心裡,雖然不說是去送死,卻也是九死一生。而後者,哪怕在他們看來,似乎也有點不太現實,但既然是鄭天衡所說,便不會有假。
最重要的,是那一句:“你們是宗門的未來,宗門不可能安排你們去送死。”
著實有些觸動到他們,一時間,原本沉悶的氣氛,有所改變,更多的,則是對牽宗之事,感到驚異和好奇。
“舉宗事大,整個宗門搬遷,這個節骨眼上,要保證速度和效率,談何容易。”
眾人迷糊,而鄭天衡將眾人神態看在眼中,沉吟了一下,撥出一口氣。說道:
“此事,也是無奈之舉,具體牽宗之地,還不方便透露,不過武州肯定是待不住了,你們當中,若有不願意跟隨者,想留在武州,宗門也不會強留,現在便可自行離開。”
一個宗門之中,人心各異,關係複雜,離開武州,或許大部分人都沒有感覺,但是總歸是會有少部分的人,因為各種原因,不願離去。
對此,鄭天衡自然也不會強求。
果不其然,鄭天衡說完,人群之中便已產生了小範圍的騷動,下一刻,陸陸續續的飛出數百道的身影,對著鄭天衡抱拳一拜之後,飛身離去。
對此,鄭天衡只是面色平靜的點頭示意,並沒有其他表示,只是等人群之中的騷動平靜之後,繼續說道:
“行了,既然都沒有別的意見,那麼接下來,就請稍安勿躁,一會,將會展現大神通,舉宗,搬遷!”
說罷,卻看到鄭天衡手指猛然向天一指,一道劇烈的藍色符文驀然打出,印在天穹,符文閃爍,分解為無數的光點,化為一道通天徹地的光幕,將永珍宗徽帧�
“陣法,起!”
鄭天衡低呼,手勢變換之下,一道道藍色符文發出,剎那中,方圓八百里疆域,一道道藍色的光柱驀然沖天而起,攪動風雲之中,一個個陣法彼此聯合,將八百里疆域,驀然徽帧�
轟隆隆!
山川顫動,大地搖晃,天地靈氣湧動,一眾修士驚愕,有些不明所以之際,鄭天衡卻輕輕一笑,看向天穹。
天穹上,魏老和餘長生並肩矗立,靜靜的觀看著下方之景,看著一座座陣法升騰起來,魏老頓時轉頭,看向餘長生,頷首說道:
“時機成熟了,方圓八百里疆域,全部分割完畢,接下來,就看你了。”
“好的,”餘長生點頭答應,心念一動。一道流光從內景中衝出,化為玄龜浮現。
“準備好了?”
玄龜口吐人言,撇了一眼下方之情,淡淡問道。
“是的,拜託前輩了。”
餘長生輕聲說道。
“你我如今已簽訂契約,生死與共,談不上什麼麻煩,只是此舉將要耗費你一顆五階丹藥,這種保命之物,就如此揮霍了,不覺得浪費嗎?”
玄龜神色平靜,渾濁的獸眸微微閃爍著,如此說道。
“談不上浪費,總不能放著宗門於危難之前而不管不顧,無動於衷了,就是要辛苦前輩你了。”
餘長生搖搖頭,絲毫不覺得心疼,話語之中,伸手從儲物袋中,將五階丹藥輪迴還生丹拿出。
聞言,魏老摸著鬍鬚呵呵笑著,看著於長生的目光之中,毫不吝嗇的讚賞。
五階丹藥一出,頓時周圍的靈氣蜂擁而至,一股濃郁的藥香之味蔓延開來,青色的丹藥上,濃縮著濃厚的生機,僅僅只剩下聞上一口氣息,便覺得精神一振,疲憊不再。
沒有任何遲疑,餘長生輕輕吐出一口氣,便是一伸手將輪迴還生丹,餵給了玄龜。
劃拉!
玄龜張嘴,吞下丹藥,剎那中,一道劇烈的青色光芒將其徽郑还煽~緲而磅礴的氣息,驟然從其身上爆發開來。
龐大的藥效在其體內爆開,衝擊著騎士之百害化為精純的能量和最純正的生機,一遍遍的洗刷它的身軀,一些小傷,當場治癒,甚至於其枯竭的本源也得到進一步的補充。
於是乎,玄龜低吟,聲音猶如行雲流水,高山野鶴一般流淌至人心田之中,引發靈氣隨之流動,卻又多了一分亢奮之意。
一時間,雲霧呢喃,清風席來,玄龜的身軀,驟然小波波的變大。
很快,便超過了百丈千丈,萬丈,屹立於天地之間,徽痔祚罚断乱黄瑒×业年幱埃还珊裰刂袀鏖_,呼吸起伏中,天地變色,風雲匯聚。
其龐大的身軀,堪比山川五嶽,江流湖泊,每一個皮膚上的褶皺,都宛如山溝曲梁一般,四肢是可擎天而起,雙目猶如星辰,低頭之間,看向永珍宗,一股淡淡的獸壓,雖有收斂,卻還測漏一絲一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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