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宗門御獸長生 第339章

作者:賣書小情郎

  袁夢華一臉正經,信誓旦旦的開口。

  “放屁!”霸皇宗宗主王東海剎那中勃然大怒,指著畫面之中的餘長生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宗秘法,我豈能看錯?開什麼玩笑,如此標誌的霸皇甲,這世間難不成還會有一模一樣的功法不成?”

  “分明是你家弟子,不知道以什麼方式,偷的我宗秘法,偷偷修煉,如此被我發現,狡辯不得!”

  “總之,這件事你袁夢華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我宗秘法,事關重大,洩露不得,必須收回!”

  王東海冷聲說道,猛然一揮衣袖,目光微寒。

  “王道友,你這話就是強詞奪理了,”袁夢華挑眉,眉宇微皺,有些怒意,“老夫說了,此門秘法乃是從靈龍宗身上所獲,縱然有所關聯,那也是靈龍宗的事情,和我們永珍宗沒有任何關係。若想追究,你也儘可去找靈龍宗,而非我宗。”

  “至於你之所說,更是滑稽了,既是你宗秘法,我家弟子又如何去覬覦呢?難不成他還有本事,在你我都不知鬼不覺得偷偷潛入你宗禁地,偷得這秘法不成?”

  袁夢華語氣中帶著怒意,而王東海聞言,剎那中想要反駁,卻是一時語塞,咬牙切齒眯著眼睛看著袁夢華,冷哼一聲,冷笑道:

  “袁夢華你倒是會說廢話,如今靈龍宗已滅,是非如何還不是全靠著你一張嘴搬弄胡說,接著已經不存在的靈龍宗,推卸責任,你袁夢華還真是好算計啊。”

  袁夢華聞言,神色如常,淡淡說道:“事實真相便是如此,老夫所說一切屬實,你若是不信,那你說說,霸皇秘法既是你宗秘法,定然是嚴加防護的,餘長生又如何得之?”

  “你……!!”

  王東海面色一變,眯著眼睛指著袁夢華,卻是一時語塞,有些啞口無言,轉而看著畫面之中渡劫的餘長生。抿嘴咬牙,眸光幻滅中有些驚疑不定。

  他十分確定,此刻餘長生展現出來的秘法,就是自家霸皇秘法,可是,餘長生又如何獲得呢?

  真是潛入自家宗門偷的,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可是除此之外,又是如何獲得呢?霸皇秘法,一脈單傳,除了自己之外,能有資格修煉的人屈指可數。

  而這些人中,和餘長生有過接觸的,沒有一人,要是硬說最有可能的,便是同餘長生等人一道進入深淵的自己弟子符魯了。

  可哪怕是符魯,雖會霸皇秘法,但是其神識識海中有著自己的禁制,哪怕是搜魂,也不可能越過這個禁制去獲得霸皇秘法,他餘長生也斷然不可能透過符魯去獲得霸皇秘法才對。

  “而且,若真是在深淵的這段時間,餘長生透過符魯而得霸皇秘法……那麼短短十幾天的時間,他餘長生不可能將霸皇秘法修煉到如此境地,他現在表現出來的肉身,強度,那是連我都感受到心驚肉跳的存在啊……”

  “難不成,真如袁夢華所說,這霸皇秘法,真是他們從靈龍宗身上所得?”

  王東海蹙眉沉思,陰沉著臉色心裡閃過一道道念頭,心裡所想自然不可能向袁夢華說出來,只是冷著臉盯著袁夢華,臉色不善。

  袁夢華神色如常,對此毫不避諱。雖然他也不知道餘長生是如何獲得霸皇秘法的,但是此刻顯然不可能說不知道,隨便編個理由,將責任都推到靈龍宗身上去,反正靈龍宗已經隕落,死無對證。

  而無論王東海如何去想,自然無法想到,霸皇秘法,乃是透過聖級功法萬靈決的復靈之法,巧妙的越過符魯腦海之中的禁制,復刻而來,連同符魯對此門秘法的多年感悟,一道復刻。

  其中玄妙,外人不知。

  而袁夢華和王東海之間的對話,自然也被武州其餘宗門之人看在眼中,一個個的饒有興趣的看著,輕輕一笑,並沒有阻攔的打算。

  這一點,也能看出武州和青州的不同。

  唯有玄陰門的血玄真尊,看著兩人微微蹙眉說道:“好了,此刻青州當陣,無論有何誤會,都還請暫時壓下,大敵當前,馬虎不得。”

  “王道友,老夫也知你宗秘法重要,不能外洩,但是你之所言,也只是你一面之詞,如同袁道友所說,不能妄下評判,以免耽誤戰機,這個節骨眼上,有什麼恩怨都還請壓著吧。”

  “更何況,別忘了,如今渡紫府劫的可不僅僅是餘長生。

  還有皇莆元極,一旦餘長生渡劫失敗,出現意外,而皇莆元極成功突破,晉升紫府……屆時,雖然距離深淵開啟已只有數個時辰,但是這點時間,也足夠突破了紫府的皇莆元極肅清深淵了,憑藉著其紫府修為,將無人可以抗衡,怕是我們武州年輕一代,會因此而出現巨大的斷層,傷筋動骨,未來可危啊!”

  血玄真尊輕輕嘆息,語氣中帶著鄭重之氣,意思已十分明確,無論你霸皇宗有什麼事情,但是如今都先壓著,餘長生,動不得。

  而血玄真尊所說,也確實在理,於是乎,王東海只能沉默,半響,冷哼一聲之後揮袖走開,只是默默的看著畫面中渡劫的餘長生,眸光明滅不定。

  血玄真尊,作為武州這方的化神真尊,他的話語,王東海不敢不聽。

  對此,袁夢華倒是早有預料,並不意外,只是微微一笑,抱拳對著血玄真尊輕輕一拜。

  “多謝真尊解圍。”

  “沒事,你我都是武州之人,這個節骨眼上,自當是萬眾一心。並且如今的希望,也只有餘長生了。”

  血玄真尊淡淡說道,只是看著畫面中渡劫的餘長生,頭也不回的回答著袁夢華。

  袁夢華輕輕頷首,點了點頭,輕聲一嘆:“真尊說的在理,這個青州太子,不是一般人啊,這場天劫,像是命中註定,若是真讓他突破紫府,而長生失敗,沒人制衡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血玄真尊聞言,目光微微一閃,半響忽然說道:

  “你們永珍宗,倒是出了如此一個曠世之才,也算幸吡耍惴判模瑹o論最終如何,老夫都會盡力保全他的,霸皇宗那邊,只是小事。”

  “嗯哼?”袁夢華神色一徵,目光流轉中若有所思。

  血玄真尊沒有回頭,淡淡說道:

  “老夫既然說了,自是認真的,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武州之人,那就夠了,青州當敵,你我都心知肚明,其有勇氣發動這場戰鬥,底氣是什麼。”

  “包括這皇莆元極,其背後的蘊含了多少勢力的影子,你我都清楚,他青州皇室頹廢多年,怎麼會突然異軍崛起呢?不外乎便是有了聖地的加持罷了。”

  “而聖地,不是我們武州所能抵抗的,但是不管最終結果如何,我等也不可能坐以待斃,而餘長生,是我目前看來,整個武州最為驚豔的年輕一輩,能在這個年齡便突破紫府,這等天資,就算是聖地都為之忌憚。勢必要全力將其扼殺在萌芽之中。”

  “而無論他身上有多少因果,但是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希望,他是種子,只要將他送出,保護好,讓他茁壯成長,終有一天會生根發芽,成為一個變數……武州,就不算徹底失敗。”

  血玄真尊淡淡說道,語氣平靜,目光卻帶著一絲複雜和恍惚之意,只是由於是揹著袁夢華說道,袁夢華並沒有看到。

  對於餘長生,血玄真尊的心思是複雜的,可是此刻所說,卻都是肺腑之言

  袁夢華聞言沉默,這些事情,實際上在他們這些三門六宗高層之間,早就不算秘密,就算剛開始不知道,如今也早就有過察覺。

  而聖地,一向是讓人敬畏的,是目前的武州,翻越不過去的一座大山,雖目前僅僅之前露出些許片影,但若是將青州逼急了,定然不會顧慮太多,真正爆發出來,武州,攔不住。

  “所以,我相信落涯深淵結束之後,你們估計也早就有所打算,餘長生這邊,我會竭盡全力保他,作為火種,若有一天,徐徐燃燒的話,也許會再度照耀武州。”

  血玄真尊淡淡說道,面無表情,但是話語之中透露出來的含義,卻讓袁夢華一愣,神色一徵之後複雜的看了一眼血玄真尊,半響,張嘴欲言又止,最終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沉默中,袁夢華抱拳對著血玄真尊一拜。

  “我知道了,多謝真尊。”

  血玄真尊輕輕點頭,看著畫面之中的渡劫的餘長生,嘴角微微蠕動,一抹深意在眼中閃過。

  “唉。”

  袁夢華輕不可察的一嘆,轉頭撇了一眼霸皇宗宗主王東海,一抹幽芒在眼底閃過,悄然冷笑轉瞬而至。

  “也罷,武州或許也該有此劫……”

  “不過,要下只要長生順利渡劫,晉升紫府,那麼自保能力也將大大提升,屆時,就算是武州內部這群老東西,再有什麼不好之心,也將無濟於事。”

  袁夢華心裡喃喃自語,深深地撥出一口氣之後,微微一笑,神色之中有些恍惚。

  餘長生本就受他重視,但是如今卻又更多了一些心思,餘長生的修煉速度,已讓他震驚之中,認同了血玄真尊所說。

  “如此短短時間之內達到紫府,放眼整個武州,年輕一輩又能有誰做到,並且都是同境無敵,就算是高高在上的聖地,又是如何呢?”

  如此心思,悄然在袁夢華心裡發芽,不自覺中,袁夢華也已然將餘長生放在了永珍宗的核心位置。

  別的不說,光是餘長生渡天劫的威勢,就已然證明了其不平凡。

  眾人心思各異,各自凝神看著畫面之中的餘長生,一時間,陷入了安靜,如同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壓人心魄。

  ………

  ………

  而深淵對岸,青州之方的震動,更甚於武州。其中強者,一個個瞪目結舌,看著天幕之上的畫面,紛紛凝神吸氣,難以置信,議論之聲紛擾。

  “那人就是餘長生?竟能在同齡之中,和太子殿下修煉到同一境界,果然還是有些超凡之處的。”

  有人感慨萬千,目露驚歎。

  “餘長生?這傢伙憑什麼,區區小宗之子,竟也敢和太子殿下爭輝?一時分頭如何,若是隕落於天劫之中便罷了,就算是僥倖渡劫成功,太子殿下也必然斬他於馬下!”

  有人神色複雜,冷哼一聲面露不岔。

  但是更多的人,則是沉默中,壓下心裡的領導,目光於餘長生和皇莆元極身上流轉,一言不發。

  兩人同時渡劫,都是天道金丹突破紫府,引下的天劫驚天駭地,聲勢驚人,但若是仔細去看的話,兩人的劫雲規模,還是存在著很大的差距的。

  餘長生這邊的天劫威力,明顯比皇莆元極這邊強大了不止一點,而天劫威力,取決於渡劫者的綜合實力,潛力,底蘊等等……

  加上兩人在天劫之中的表現,如此情況,兩人之間的差距,明眼人已然能夠一眼看出,卻都一言不發,雖然心思翻湧如海,面上保持沉默。

  只有偶爾道道帶著恭維之意的話語傳出。

  唯有一道不和諧的輕笑之聲,在這一刻響起。

  “有意思,這武州蠻夷之地,竟還能出一個超過皇莆元極的天驕人物,餘長生是嗎,老夫對他倒是更有興趣了。”

第477章 聖地來人

  “有意思,這武州蠻夷之地,竟還能出一個超過皇莆元極的天驕人物,餘長生是嗎,老夫對他倒是更有興趣了。”

  一道饒有興趣的聲音驟然迴盪,青州眾修一愣,紛紛側目向著後方看去,頓時面色一變,等等讓開道路,齊齊低頭抱拳一拜,恭聲說道:

  “恭迎陛下!”

  隨著恭迎之聲迴盪,剎那中,眾人身後的虛空開啟扭曲模糊,陣陣的鐘聲一道道的迴盪起來,響徹雲霄。

  “嗡!嗡!嗡!!”

  鐘聲一道道的敲響,天際之上,忽然霞光萬丈,一道偉岸的身影由遠及近緩緩踏空而來。那身著一襲暗金色繡著神秘符文的長袍,隨風獵獵作響,袍袖擺動間似有星辰流轉。

  頭上戴著一頂九龍盤踞的紫金冠,每一條龍都彷彿活靈活現,散發著霸絕天地的氣勢。面龐猶如刀削般冷峻,劍眉飛揚,雙眸中閃爍著冷峻的光芒,似能穿透無盡虛空。鼻樑挺直,嘴唇緊閉,不怒自威。身形高大挺拔似可直通天地,強大的氣息含而不露,一舉一動都帶著渾然天成的威嚴。

  隨著出場,其周圍靈氣如霧彀銣樱[隱有龍鳳虛影在其中盤旋飛舞,更添幾分神聖與威嚴。他每一步踏出,腳下的虛空都彷彿蕩起層層漣漪,空間都為之震顫。

  正是青州皇朝之主,皇莆鴻軒!

  此刻出場,頓時原本略顯得喧譁的下方眾人皆噤若寒蟬,滿心敬畏地注視著這位高高在上的青州之皇,其雖未怒,卻也自然而然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整個世界都彷彿因他的出現而變得安靜而肅穆,他就如同那至高無上的神明,目光淡然,俯瞰著世間的一切。

  “都起來了,不必多禮。”

  皇莆鴻軒淡淡開口,聲音浮過眾人耳邊,眾人頓時心神一震,臉色恭敬之色更甚,各自起身,噤若寒蟬,只是目光落在皇莆鴻軒身上,又落在其旁邊之人上,紛紛瞳孔一縮,心有驚愕,不過卻沒有多問。

  皇莆鴻軒旁邊,卻另有一人,和皇莆鴻軒身形齊平,方才之語,便是他所發出。

  這人乃是一箇中年,此刻神色淡然一笑,目光隨意的撇著青州眾人,輕笑道:

  “看來,陛下你的太子,這次是遇到勁敵了啊,看這模樣,這餘長生,似乎年齡比皇莆元極還是小上許多,有趣有趣。”

  “若非立場不同,在我門下的話,也可成為其中翹楚,日後威震一方,不成問題。”

  此人聲音平淡,帶著些許的笑意,乃是中年模樣,身材高大而挺拔,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袍隨風飄動,彷彿與周圍的天地融為一體。

  面龐方正,輪廓分明,劍眉斜插入鬢,眼眸如寒星般閃亮,目光深邃而銳利,只需一眼,彷彿就能看穿世間萬物的虛妄。鼻樑高挺,嘴唇平紅,一頭長髮隨意束起,幾縷髮絲在風中輕揚,增添了幾分灑脫之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額頭上若隱若現的一道月牙模樣的印記,似蘊含著神秘莫測的力量,有道韻模糊的生成,和皇莆鴻軒的不怒自威霸道不同,此人肌膚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光芒,負手而立,氣息內斂,看上去平平無奇,如同凡俗先生,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雅意,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將其輕視。

  “是嗎?”

  皇莆鴻軒聞言,臉色如常,不見喜怒,只是目光撇了一眼畫面之中渡劫著的餘長生和皇莆元極,平靜說道:

  “此子身上牽扯因果甚重,天賦潛力也確實是極佳,元極此具道身,若是不及他,那也尚可理解。”

  “就算是折損於此,那也沒什麼,一具道身罷了,我兒自可承擔,也算是給元極的道途多些波折,從而潤補他的無敵之道,他這些年,太順了。多一些曲折,也不算什麼壞事。”

  “孟長老,你說可是如此?”

  “也是,”孟祥瑞點點頭,聞言悄然一笑,深深的看了一眼皇莆鴻軒,說道,“陛下倒是想的開,確實如此不錯,此子確實不錯,不過其若是知道,他嚴陣以待之敵,卻只是一具道身之時,又會作何感想呢?”

  孟祥瑞語氣微微輕佻,目中帶著一絲玩味之意。

  皇莆鴻軒沒有說話,兩人之間的對話,並沒有刻意去遮掩,於是乎也被其餘人聽到,而一眾青州之修,則是有些心驚肉跳,內心翻湧起驚天駭浪,一個個悄然對視一笑,面面相覷,內心無數個念頭湧起。

  “深淵之中的太子殿下,竟然只是一具道身,並非本體……”

  “一具道身便可有如此威力,那麼本體會擁有如何實力……這些年來,一直活躍在我們面前的,也都是如此一具道身嗎?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不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本體,又在哪裡,而這個孟長老,能和陛下如此輕浮的說話,又是個人?月牙印記……看來,事情是真的了。”

  眾人心裡翻湧起無數念頭,於是乎,面色隱隱約約中卻是激動了幾分,其深深的撥出一口氣之後,低眉之下,對於皇莆鴻軒和孟祥瑞,心懷敬意。

  “月牙之印,夢瑤聖地來人……”

  “太子只是道身,真身在哪,已不言而喻,怪不得夢瑤聖地會如此支撐我青州,原來是如此……”

  “既然這樣,我青州又有個人來擋?”

  ………

  眾人壓抑下心裡的激動,一言不發,皇莆鴻軒卻是眉頭微蹙,看著畫面中渡劫的餘長生,目中一抹幽芒閃過,淡淡開口:

  “天道金丹,九道道紋,確實算的上天才,看來,東明和無雙魂牌破碎,卻是死在了此子手中了。”

  魂牌,以修士一絲靈魂為核心,輔佐特殊的材料煉製而成,沒有別的哂茫闶怯涗浺粋人的生死狀態了。

  而魂牌破碎,也意味著魂牌的主人身死道消,魂飛魄散。

  而要下,這話從皇莆鴻軒口中說出,頓時讓一眾人心神一震,瞳孔猛然收縮,悄然對視一眼,壓下心裡的驚愕,頭低得更低了。

  “皇莆東明和皇莆無雙兩位皇子於落涯深淵之中隕落,疑似死於餘長生之手,若是真的,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