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隻路過的屑狐狸
靈溪師姐抱著林妙玄,不斷的rua著她的頭髮,心中滿是開心。
起先她對這個小師妹滿是好奇,因為她師父就是上一任的瑤池小師妹。
雖然師父教了她很多,但師父一直說她腦子不靈活,在外時不要多說話,免得丟了她的面子,也免得她師父莫名其妙的做了師祖。
聽著師父對她的評價,她是十分不開心的,她都沒被騙過,怎麼能說她不聰明呢!滿肚子氣又不能對師父發洩,這一任西王母又只有瑤靈一個弟子,小師妹還沒有出場呢!
直到她此次閉關結束,她得到了一個訊息,西王母師伯又收了個小弟子,而且還說了,這位小弟子就是她的關門弟子,其他師伯該收的弟子已經收過了,也就是說這位新來的師妹就是她們這一代的小師妹了。
知道此事後,她一直在尋找小師妹的訊息,上一任小師妹說她笨,但只要這一任小師妹誇她聰明,那不就抵消了嗎!
其神奇的腦回路一直不為人所知道。
直到有一天,她去蘇芸師姐處論道,然後在師姐房中看到了一副畫,畫中女子身姿玲瓏,膚白貌美,明豔不可方物,美目微紅,話語間自有愁容,髮間還夾雜著一些雜草。
那一抹蹙眉揮之不去,但在愁容中又有著對未來生活的嚮往,照顧姐妹的堅強,以及一雙澄澈如水晶的雙眼。
直讓人移不開雙目,如一株小草,柔弱中帶有堅韌,狠狠的戳中了靈溪的心。
而畫中之人,就是當年被蘇芸師姐帶回去的林妙玄,什麼我見猶憐,什麼悲傷,全是假的,她是在演戲!
可是蘇芸和靈溪不知道啊!
而且,或許是阿蒙單片眼鏡的效果著實很好,畫中的林妙玄還在蘇芸師姐心目中疊了數十層正面濾鏡,因此林妙玄現在就遭殃了。
被抱著的林妙玄在不傷及靈溪師姐的情況下掙脫出來,而且靈溪這一抱,嚇得她連羽渡塵都用上了,髮絲間羽渡塵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只能說,如果靈溪師姐真對她圖植卉墸潜噶耍瑤熃悖覀儍扇瞬缓线m!然後林妙玄又一次被震驚了,靈溪散發出的情緒,是長輩對晚輩那濃濃的慈愛。
“見鬼,我以為你饞我身子,結果你是想當我媽!”
“小師妹,這孩子又是哪來的,好可愛,來抱抱!”
林妙玄掙脫出去後,靈溪師姐又注意到了一旁呆立著的小囡囡,眼神一亮,又把小囡囡擁入懷中,給她來了個熱情的擁抱。
“這位,呃,靈溪師姐,能不能先把小囡囡放下來,她快被你嚇到了!”
林妙玄一隻手扶著額頭,另一隻手嘗試把小囡囡從靈溪師姐手中救出來,可怕,狠人大帝的道果被人襲擊了。
“哈哈哈!師妹見諒,師姐平常就是喜歡一些可愛的事物,你們兩現在太可愛了,我一時沒忍住。”
靈溪師姐放開小囡囡,燦燦一笑,小囡囡一被靈溪放下,就一溜煙的躲到了林妙玄的背後,伸出半個腦袋,怯生生的看著燦笑的靈溪。
林妙玄一手撫摸著小囡囡的頭髮,掛著微笑對靈溪道:“無妨,靈溪師姐還真是天資聰穎,天真爛漫,對了不知師姐師承何人。”
讓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教出這般缺心眼的徒弟,等知道了,到時候離她遠點。
和缺心眼的人呆久了,智商會一路下滑到和她們一個級別,而且在她們那豐富經驗的作用下,表現可能還不如她們。
林妙玄雙眼微眯,腦海中一大堆不禮貌的想法出現,在這物慾橫流,人心冷漠的修真界,要是智商變成靈溪師姐這樣,別說證道了,就連星空古路都上不去。
一個缺心眼的先天道胎,搖光聖子做夢都會笑醒。像段德,黑皇,葉凡這般底線靈活,心狠手黑之輩才是她的理想形態。
面前的靈溪師姐沉浸在見到小師妹的喜悅中,完全不知道她可愛的小師妹已經將她劃入危險分子的範圍,決定遠離她了。
聽到林妙玄的客套話,靈溪師姐眼神一亮,雙手抓住林妙玄空著的一隻手,樂道:“還是師妹慧眼,一眼就看出來我是個聰明人。”
“不像我師父,她天天說我是個笨蛋,每次都不讓我單獨出門,還說我跟她一點都不像,教了這麼多年都沒學到她百分之一的智慧。”
“還說什麼要我跟搖光聖子好好學學,那個臭屁的傢伙有什麼好學的,整天頂著一身白光到處跑,也不嫌礙眼。”
“而且那傢伙的笑太假了,雖然別人都說他溫文爾雅,但我只覺得他虛偽,真想一拳打在他那張笑嘻嘻的臉上。”
“當初要不是瑤靈師姐拖住了我,我早就打他一頓了。”
要知道她當時聽到師父的話時,整個人老驚訝了,一個虛偽的傢伙有什麼好學的,學他假笑還是學他變成一個行走的發光體。
林妙玄一邊點頭敷衍喋喋不休的靈溪師姐,一邊從中提取自己需要的訊息,首先,她現在可以確定靈溪師姐是真的缺心眼,不是假裝的。
然後,靈溪師姐的師父是個聰明人,竟然能看出搖光聖子的不對勁,靈溪師姐的傻與她師父無關,可能是天生的。
要知道現在的北斗,搖光聖子的風評可是很好的,就算到了星空古路上,人家在那誘拐食物,都沒失手過,不然以他修煉的功法,早就人人喊打了。
最後,靈溪師姐人雖然不聰明,但她有著熱血笨蛋的專屬技能,敏銳的直覺。
最後林妙玄給了靈溪一個犀利的評價,以她的顏值,可以成為廣寒闕的頭牌,以她的口才,她就只能混群香閣了,不過直覺夠敏銳,估計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總而言之,靈溪師姐是個可以交好但不可交底的笨蛋,想到這裡,林妙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對靈溪道:“重新認識一下,師姐,我叫林妙玄,是這一代的瑤池小師妹。”
靈溪歡快的握住了林妙玄的手,心道:“師妹的這個笑容還真是溫暖呢。而且師妹現在還這麼可愛,又不像師父一樣說我笨,我一定要和她好好相處。”
“而且師父也說錯了,師父還說這一代的小師妹和她是一個德行的,現在一看,簡直是在胡說,小師妹明明很好相處的,才不像她那麼毒舌呢!”
第122章 緣,秒不可言
瑤池仙石坊深處,臨水而建,有一座閣樓,在那裡仙霧繚繞,閣樓遮掩在古木間,蒼青環繞,如仙境居所。
靈溪師姐眉眼如畫,纖纖秀手微動,一副栩栩如生的畫像便出現在了畫桌上,動作行雲流水,讓人心情愉悅。
此刻,林妙玄手中拿著幾枚玉簡在觀看,雖然外界也有不少情報流傳,但都是些道聽途說的情報,哪有瑤池的情報詳細與真實,情報可是戰鬥的第一要素。
現在回到瑤池了,自然要把瑤池最近收集的情報都看一遍,有時林妙玄還會瞄一眼靈溪師姐,只能說師姐確實是個美人,如果她不說話的話。
小囡囡在一旁,手中拿著林妙玄給她做的一些小零食,不停的往嘴裡塞去,狠人道果就這點好,這麼都吃不胖。
源天書的訊息林妙玄並未告訴靈溪師姐,不是她不相信師姐,而是實在不相信師姐的腦子,這訊息還是等師姐回去後讓她師父告訴她吧。
看完幾塊玉簡中的訊息後,林妙玄滿臉古怪的放下的幾塊玉簡,口中還在不斷喃喃著,“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竟然連這種事情都會發生。緣,真是妙不可言啊!”
最近東荒還算平靜最大的幾件事分別是:六千年前的天璇聖子再現,拙峰斷絕的傳承出世,姬家與搖光一同對戰妖族。
前兩件事倒是沒什麼變化,老瘋子拳打太玄敬老院,順手拆了人家的域門,然後就窩在太玄門擁有了嬰兒般的睡眠。
其他人在傳承重現的拙峰上也沒有半點收穫,搖光的人提前離開,姬家因為和太玄華家關係不錯,所以多待了幾天。
然後他們就遇到了孔雀王,除了大、小月亮外,集體白布一蓋,開席了。不過大小月亮都逃出來了,或許他們可以含笑九泉?
但這些都不是林妙玄表情古怪的原因,她表情古怪的原因是,姬家,搖光,妖族三方混戰時,搖光聖地一長老大放光彩,那位長老擅使雷法,名號為李忘生!
沒錯,就是當時林妙玄第一次見小月亮,順手綁走她時用的名號,因為姬家壓根就沒相信過林妙玄當時報出的名字,所以通緝令上沒有寫李忘生這個名字,只寫了擅長雷法。
然後,姬家和搖光的脆弱聯盟就崩了,說到底還是搖光風評太差,信用幾乎破產,結果二打一變成了三方混戰,打到最後,虎頭蛇尾,一個撲街的大人物都沒有。
就在林妙玄感慨世事無常時,靈溪師姐出現在了她旁邊,素手捻起一塊放林妙玄旁邊的甜點塞入嘴中,眼神一亮,
“小師妹,你這吃的味道不錯啊!用什麼做的?”
“蒙汗藥!”
林妙玄一臉微笑的吐出冷冰冰的三個字,讓聽到這話的靈溪完全不敢相信,剛剛那三個字是從自己溫柔可愛的小師妹口中吐出的,
她不敢置信的向林妙玄問道:“小師妹,你剛剛是在開玩笑對吧!快告訴師姐我,你剛剛一定是在開玩笑。”
“呵呵呵!師姐,我沒有說謊。”
林妙玄笑得是如此的燦爛,都快蓋過天際的暖陽了,但她的話語又是這麼冰冷,如同北原以北那無盡凍土的寒風。
明明修行中人不懼寒冷,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這世界還能不能好了!帶著這樣的想法,靈溪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黑皇的藥是哪搞來的!效果真好,還好我當時沒有仗著自己有組字秘,直接踏入它的陣法中,不然……”
林妙玄伸手戳了戳靈溪師姐臉,感受了一會那柔嫩的觸感,就沒再關注她了。
………
瑤池聖地,石巖中流淌著神泉,靈草並著崖岸而生,瑞獸山中伏,既仙氣飄渺,有奇景蘊藏,十分的瑰麗多彩。
在當晚迴歸,自林妙玄處得知她得到源天書以及快要突破四極的訊息後,瑤靈是又驚又喜,驚的是小師妹天資驚人,兩年多時間,就修完了道宮秘境,準備突破第三秘境了。
而且林妙玄根基紮實,對大道的理解也十分高深,毫無急於求成根基不穩的現象。喜得是近段時間,第五代源天師留在瑤池的幾塊石王越來越不安分了。
她此次外出就是為了尋找源術高手,去瑤池解決問題,但小師妹此次外出歷練竟然得到了源天師一脈至高傳承——源天書,有了此書,至少她瑤池的幾塊石王出現的問題可以解決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瑤靈連夜帶著林妙玄和被她迷暈過去的靈溪踏上了迴歸瑤池的路途。
瑤池內部的仙池旁,水汽繚繞,精氣如虹,滋養著整片瑤池淨土,西王母神色淡然,當初給林妙玄辦理弟子令牌的柳長老面色漆黑,看到林妙玄回來,二人神色明顯放鬆了下來。
柳長老對林妙玄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然後扼住靈溪師姐命叩尼犷i,把昏睡著的靈溪師姐帶走了,顯然精明能幹的柳長老此次一定會給靈溪師姐留下一個深刻的回憶。
“你還捨得回來!外出兩年,連訊息都不傳回來一個,我還以為你不打算要我這個師父了呢!”
西王母端坐在巨大的蟠桃古樹下,看到林妙玄回來,端莊的翻了個白眼,控訴這個不想念師父的便宜徒弟。
林妙玄吐了吐舌頭,仗著現在自己只有一米二,一把抱住了西王母的腿,笑道:“師尊這是那裡話,徒兒這不是回來了嗎!而且徒兒此次外出還給師父帶了個驚喜回來。”
說著,林妙玄掏出一塊玉簡,遞給西王母,這就是她燒錄下來的源天書。西王母接過林妙玄手中的玉簡,看都沒看,就笑道:“說吧!你這個小滑頭準備從我這裡掏走多少好東西。”
“師父這是什麼話!”
林妙玄義正言辭的看著西王母,“弟子生是瑤池的人,死是瑤池的鬼,為瑤池做貢獻是理所應當的,什麼龍髓,悟道茶葉,王者神兵之類的,弟子想都沒想過。”
西王母看著林妙玄正義凜然的模樣,只覺得很是眼熟,當年柳師妹掏空師父腰包時也是這麼正氣凜然的,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這丫頭倒是不像我的徒弟,也不像西皇祖師,反倒是和你柳師叔如出一轍,要不是因為你的身份,你直接做柳師妹的弟子更合適。”
“也省得她天天在我們面前說自己收了個笨蛋徒弟,晚節不保。”
“師父這是那裡話,就算師父你沒有柳師叔機靈,但柳師叔也沒有你那麼漂亮,你們各有千秋,徒兒不會嫌棄你的!”
聽到林妙玄的話,西王母沒好氣的敲了一下林妙玄的頭。這說話的方式也和柳師妹九成相似,氣死人不償命,什麼叫柳師妹沒有她漂亮,難道她是個花瓶嗎!
“算了,不和你說了,和柳師妹一樣沒個正形,跟你說話簡直要被氣死了,我還是先離開吧!”
“正好你馬上就要四極了,有了尋到源天書這份功績,能給你換不少好東西。而且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機緣和造化,你自己把握住就好了。”
“不過你記住了,瑤池永遠是你的家,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就回來吧!我們都會支援你的。”
說完西王母就離開了此地,接下來的對話就交給塔尊了,相信塔尊也很好奇那小丫頭的經歷吧!
第123章 北斗帝兵們的聊天群
林妙玄看著遠去的西王母,笑得很是溫和,人族內估計也就只有瑤池的氛圍這麼好,中州不太瞭解,但東荒的極道勢力內部那叫一個亂。
搖光的狠人一脈和非狠人一脈,姬家的各位老祖,姜家的神體一脈與家主一脈爭鋒,內部那叫一個亂。
其中最過分的就是姜家,神體一脈姜義離家出走加入十三大寇,姜婷婷的先輩姜哲,更是被家族鬥爭打擊的不願傳下修行經文,導致姜婷婷的父母加入個小門派,還被人坑殺。
也就是瑤池的風氣那麼好,林妙玄才會將源天書交出,換成其他極道勢力,要是沒有足夠的背景的話,今天交出源天書,當天晚上就會背後身中八刀然後被定為自殺。
“小妙玄,你此次歷練去過帝子的道場了!”
就在林妙玄沉思之際,西皇塔的神祇出現在了她的身邊,西皇塔的神祇與林妙玄石臺中的西皇投影九分相似,在她出現的一剎那,仙池附近的萬道都在歡呼,為它們的帝王而慶賀。
走出去不遠的西王母回頭看了一眼仙池,“小妙玄在塔尊那裡可真是受歡迎,就三年左右的時間,塔尊都醒過兩次了!”
林妙玄並不知道離去的西王母心中的想法,她轉頭向西皇塔行了一禮,道:“確實是去過師兄的道場了,還見過師兄的神兵以及師兄養的那條狗。”
“順便打了一次師兄留下的弟子試煉,那些傢伙是真的耐打,最後見了師兄的投影一面,還得了幾件寶貝!”
說著,林妙玄身上一件玄黑道袍浮現,手中也出現一個巴掌大小的古樸小鐘。
西皇塔神祇看了看出現的兩件物品,點了點頭,“好東西,看樣子你是被那件無始鍾和帝子認可了,不然就是看在西皇的面子上,也不會有這般好東西給你。”
“對了,在帝子道場中你可從無始鍾處得知帝子現在的情況,雖然外界傳聞帝子已死,但我確實不怎麼相信這個說法的,我的直覺告訴我帝子並未死去。”
“不知道,他沒說過,不過看無始鍾師兄的表現,無始師兄應該是沒事的,只是進入了一個無法回頭的世界中。”
林妙玄無奈的聳聳肩,表示這般訊息可不是她這種小蝦米可以知曉的,但還是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西皇塔神祇。
“話說,你是從何處得知帝子的訊息的?我可以確定帝子的訊息西皇並未外傳,而瑤池內部有關帝子的訊息也被刪去了。”
說著,西皇塔的面色有些古怪,畢竟也是一件帝兵,動起手來可能不是無始大帝的對手,但無始大帝也不可能在她毫無所覺之際潛入瑤池。
所以當年帝子回瑤池刪除資訊一事她也是知道的,但這小傢伙的訊息哪裡得來的?林妙玄嘿嘿一笑,把瑤池藏書閣內唯一一本記載了無始大帝資訊的古籍拿了出來。
上面的資訊雖然很少,只有西皇孕有一子的訊息,但有心人還是可以根據瑤池內對西皇與西皇夫的描述,猜出無始的身份。沒錯!她林妙玄就是這個有心人。
“那……”
看著古籍,西皇塔神祇有些啼笑皆非,猶豫的在想是否要和林妙玄分享一些無始的小秘密,畢竟帝兵也是會無聊的。
帝兵的復甦需要大量能量,但帝兵神祇的清醒並不需要,要是有必要的話,他們可以一直清醒,但一直清醒是很無聊的。
除了他們的主人和主人的子嗣,每個人對他們都是恭恭敬敬的,也沒什麼話可聊,而她和整個北斗的帝兵又聊不到一塊去。
很久之前他們還是會聊一聊的,可惜後來又散了。
鏡子太冷漠,爐子和尺子又太風流,而且每次聊天二者都會先吵起來,那座鼎又殺氣太重,至於小鐘,只是和他聊了幾次,他就直呼聊不起,怕被帝子融了重鑄造。
中州的那把劍和那張圖也很是無趣,天天殺殺殺、戰戰戰,另一把劍倒是有些意思,常常和她們聊一些他主人年輕時到處考古的經歷。
那個罐子卻是無從聊起,畢竟那玩意和他們就不是一條道上的,至於西漠的降魔杵,他們又是羨慕又是同情。
羨慕他時時刻刻有無盡的信仰之力享有,又同情他無時無刻都要保持清醒,梳理整個西漠的信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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