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遮天開始萬界抽獎 第23章

作者:一隻路過的屑狐狸

  更何況這枚棋子已經被狠人一脈改造的差不多了,沒有了那種年輕人不顧一切,和他人同歸於盡的決意。正好方便她直接出手摘果子。

  這樣想著,林妙玄感覺最近自己的心越來越髒了,究竟是誰的錯呢?肯定是和葉凡一起呆久了,被他傳染了。

  隨便找了個理由,安撫自己那所剩不多的良心後。林妙玄將注意力放回華雲飛身上。

  “抱歉了,狠人一脈,你們栽培的果子是我的了。”

  正警惕周圍的華雲飛瞳孔一縮,前方几十米的位置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白色的身影看不清面容,也捕捉不到氣息,若非親眼所見,壓根不敢相信前方有人。

  看著前方的虛影,華雲飛二話不說,化成一道藍光,周身道紋流轉,攻向虛影。

  他身上的秘密絕對不能暴露,不然不止他要死,就是整個太玄門都要消失在這片大地上。

  那些荒古世家對狠人一脈的傳承者,可向來都是零容忍的。一但出現,就是群起而攻之。

  雖然看不出神秘人的修為,但總要試試,說不定神秘人只是手段詭異,實力並不強呢?

  “呵呵,真是心急啊!不和我談談嗎?”看到攻過來的華雲飛,林妙玄輕笑一聲。伸出一隻手,弱水印演化而出。

  世間至柔之意環繞周身,流水之柔,輕而易舉的擋下了華雲飛的攻擊。

  看到白影輕易的擋下自己的攻擊,華雲飛並未因神秘人口中的話而產生動搖,手中印訣一變,頭上出現一個黑色的寶瓶,甫一出現,就散發出一股強勢的吸力。

  為了保住自己身上的秘密,同時也在警惕神秘人的實力,華雲飛一出手就是絕殺。

  寶瓶吞吐日月菁華,天地元氣,如同要吞天噬地。無邊的殺機在這一刻爆發,林妙玄只覺渾身精氣都有些許控制不住,如同要自投羅網,飛入那大道寶瓶中。

  “哼!”林妙玄冷哼一聲,輪海中道籙旋轉,道經九字出現,鎮天,鎮地,鎮壓己身,打破大道寶瓶的吸力。

  “五行流轉,生生不息。五行鎮天”林妙玄手掐印訣,驕陽印、天山印、弱水印、木皇印,玄金印五印齊出,在手中五行流轉,合五為一。

  這是一副很宏大的畫面,烏黑的大道寶瓶對上五彩的大印,二者間氣息湧動,互不相讓。

  “轟”

  二者相撞,展開一場無比激烈的對決。

  自古大帝兩兩不相見,此刻證道者中少有的兩位女性大帝傳承者在此激戰。似乎是要藉此機會一較高下。

  烏光閃動的大道寶瓶,鎮壓諸天萬界,擁有不朽的威能,吞吐大世界本源,鎮壓而下。

  五色流轉的大印,五行相生,是變化,亦是永恆。在無盡的流轉中愈發壯大,無懼時間流轉,歷盡萬劫不朽。

  這是兩位大帝的大道理念碰撞,是兩位大帝的另類激戰。兩者間烏光與五色光華沖天而起,淹沒此地,什麼都不負存在。

  星峰上的植物化作飛灰,整個交戰地點直接少了無數泥土,若非林妙玄在現身前早已用組字秘佈下陣紋,此地的跡象早就被星峰諸強者發現了。

  雖然林妙玄修為比之華雲飛低了四重天,但她可自比西皇年少,只是缺了神禁與禁忌領域。而華雲飛比之一般大帝年少都差了不少,更何況與才情無雙的狠人相比,

  二者相撞後,可以清晰的看出黑色寶瓶正處於下風。

  如果說林妙玄馭使用五行大印,是合適的發動機配上合適的跑車。華雲飛馭使大道寶瓶。就是功率一般的發動機配上布加迪威龍。

  不是狠人大帝的術弱於西皇,而是華雲飛弱於林妙玄。

  狠人大帝的秘術對悟性要求之高,簡直令人髮指。別說現在的華雲飛,就是他成了仙台也壓根領悟不到其中的精髓。

  而林妙玄身為先天道胎,靈魂變異加強悟性,西皇經加上瑤池故地西皇道韻的以心印心。就是瑤池的多數四極長老,在五行印上的領悟都不如林妙玄。

  黑色的寶瓶與五色大印不知碰撞了多少次才停下來,兩件道的載體橫空,此地瞬息平靜下來。

  林妙玄嘴角溢位一絲五色血液,身形起伏不定,五行大印雖光華暗淡,但印身仍然是道韻流轉,一縷縷五色光華垂落,滲入林妙玄體內,配合五行不死身修復傷勢。

  另一邊,烏光閃爍的大道寶瓶沉沉浮浮,懸浮在華雲飛的天靈蓋上。華雲飛看著前方的林妙玄,面色蒼白,卻沒有受傷的跡象,看上去這一戰倒像華雲飛佔據上風。

  “別裝了,那口血卡在喉嚨裡很舒服嗎?”看著對面硬撐著的華雲飛,林妙玄嘲諷道。

  “噗!”

  林妙玄話音剛落,對面的華雲也再也忍不住了,就是一口熱血噴出。

  看著前方的林妙玄,華雲飛心中有些絕望,就是大道寶瓶印,以自己現在的修為,用出來都有些勉強,現在已經再無餘力,可對面的敵人狀態明顯比自己要好。

  “看來我的人生到此結束了,可惜還是沒能打破枷鎖,獲得自由。別了,父親。別了太玄門的諸位。”華雲飛在心中喃喃道。

第54章 交談

  星峰之上,二人交戰之地,滿目蒼夷,寸草不生,成為一片焦土,生機泯滅,什麼都沒有留下。

  交戰雙方相峙而立。

  華雲飛一口逆血吐出後,又強行動用大道寶瓶這一還未完全掌握的神術,雖未傷到本源,卻難有再戰之力。而對方雖然受傷,但看之並無大礙。

  加之雙方交戰,如此之大的威勢,都沒能打破對手的陣紋封鎖,由此可看出對方還有手段未出,此次一戰,倒是自己輸了,或許自己的生命將在今日結束。

  華雲飛所料不錯,此次一戰,林妙玄確實有眾多手段未曾用出。

  畢竟林妙玄的目的並非是殺了他,不僅未曾動用羽渡塵和翻天印這兩件神兵,就是陣紋手段都未曾用出。

  此戰只是為了印證自己的戰力,看看自己在東荒年輕一輩中水平如何。雖然林妙玄和西皇投影交戰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受益匪湥偸潜槐┳幔嘈艣]幾個人會開心吧!

  她林妙玄又不是抖m,就算打她的是個威儀霸道的漂亮御姐,她也不會開心的!捱打挨多了,總要找個人發洩出來。

  雖然前段時間揍了葉凡好幾次,但現在的葉凡就是個沙包,只有捱揍的份,打起來爽是爽了,可不夠痛快。

  與華雲飛這一戰,是她來了北斗後打的最痛快的一架,不是碾壓,也不是被碾壓,略佔上風的一戰,打的酣暢淋漓。

  經此一戰,林妙玄得出了一個結論。對她而言,現在東荒年輕一輩就沒幾個能打的,至少某東荒神體要是對上她,狗頭都會被她擰下來。

  看著對面氣息逐漸穩定下來的林妙玄,華雲飛露出一抹苦笑。

  “此戰是雲飛敗了,雲飛的性命閣下只管拿去,甚至雲飛願將狠人一脈傳承雙手奉上,只求閣下能高抬貴手,取走雲飛性命後,不要在太玄門多造殺伐。”

  雖然此戰敗了,但華雲飛心中並無太多怨恨之情。他對自己的死亡早有心理準備。雖說他對自己成為搖光聖子的養料一事心有不甘,決心與之抗爭到底。

  但他其實對自己擊敗搖光聖子,獲得勝利,掙脫枷鎖一事並無什麼信心。

  人家搖光聖子天賦不弱於他,努力不下於他,勢力還比他強,修行的又是剋制他的不滅天功,他會的人家都會,他不會的人家也會,勝利希望何其渺茫。

  所以原著中,華雲飛才會不折手段的追殺葉凡,因為葉凡的聖體本源是他僅有的少數希望。

  而他雖然沒有看到林妙玄的真容,但交戰時透露出的生命氣息卻做不得假。擊敗他的人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修為還比他低,這對他而言,是一種重大的打擊。

  “哈?誰說要殺你了,我是來找你合作的,殺了你我找誰合作。”正當華雲飛決意領死之時,林妙玄詫異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聽到這話,華雲飛愣住了,看著林妙玄,小小的眼神中透露著大大的疑惑。他指了指自己吐出來的血,還有周圍交戰下破壞的環境。

  意思很明顯,“既然你是來尋求合作的,為什麼下手這麼重?”

  看著華雲飛的動作,林妙玄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雙手一拍,理直氣壯的道:“不是你先動手的嗎?我還以為你是想打一架,決定以後的合作中的地位呢!”

  此乃謊言,雖然林妙玄確實是來合作(招打手)的,但華雲飛動手一事,那完全是在她的誘導下乾的。

  先潛入星峰,以自由觸動華雲飛的心,再用似是而非的情報引起華雲飛的殺意,最後現出身形,給華雲飛攻擊的機會。這樣林妙玄就可以合情合理的打華雲飛一頓了。

  只能說玩戰術的,心都髒。

  林妙玄的話,華雲飛當場信了八成,剩下兩成是因為他和林妙玄初相識,給自己留有的餘地。

  林妙玄擊敗了他,而且加上她現在的佈置,就是殺了他,星峰都找不到殺人兇手,在這樣的情況下,林妙玄放過了他,那她的話可信度自然極高。

  想到這裡,華雲飛又是一聲苦心,心想:“你是來合作的,你倒是說清楚啊!要是你說清楚了,我又怎會強行使用大道寶瓶,搞得現在自己五嘮七傷的。”

  不過,要是華雲飛可以看清林妙玄的臉,那他半句話都不會信,因為林妙玄和華雲飛打起來的時候全程心情愉悅,只是無塵之境的效果掩蓋的好罷了。

  華雲飛從身上摸出一顆療傷丹藥,吞下平復自己的傷勢,然後開口道:“不知閣下想和雲飛如何合作?”

  看著華雲飛那張蒼白的臉,林妙玄輕笑道:“既然是合作,那我自然要展示自己的找猓夷軒湍銙昝摷湘i,至於我的底氣,來自北域。”

  聽到林妙玄的話,華雲飛心中一動,“來自北域,那她是姜家的人,還是瑤池的人,又或者是十三大寇的人?”

  既然對方說出了搖光二字,自然應該知道要打破枷鎖,搖光的龍紋黑金鼎是一個繞不過去的點。如果是他和搖光聖子單獨對決,那狠人一脈自然不會不講武德,動用帝兵。

  可如果是有外來勢力插入其中,狠人一脈可不會放棄帝兵這一大殺器。能對付帝兵的,只有帝兵,那眼前之人必然來自有帝兵的勢力。

  北域,有帝兵的勢力可只有兩家半。

  想到這裡,華雲飛心中一橫。既然要賭,那就來把大的,決意這種東西華雲飛可從來不缺的。

  華雲飛眉心神光閃動,分出一道神光打入一枚玉簡中,然後將玉簡拋向林妙玄。做完這些後,華雲飛臉色更加蒼白,白的像一張紙一般。

  “閣下,這是我目前所得的所有狠人一脈的功法,這就是我的找狻!�

  林妙玄伸手接住玉簡,看到華雲飛的行為,輕笑一聲“你倒是果斷,大帝之術,非神材不可載,竟然直接切割自己的一部分神識當載體。不過你就不怕我拿了東西,不辦事嗎?”

  華雲飛果斷道:“我相信閣下不會如此,之前我就說了,只要閣下放過太玄門弟子,我願交出狠人一脈功法以及我的性命。可閣下並未如此,而是提出了合作,那表明閣下的目的並非狠人秘術,那我自然不擔心閣下棄我而去。”

  看到華雲飛的表現,林妙玄對這個合作者(打手)更加滿意了。聰明人在這個世界不少,但又聰明,又有實力,道德底線夠高,還能剋制自己的慾望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這個世界的道德水平,別說帝經,就是一本聖人功法,都能讓一個人背叛自己的勢力,甚至背叛自己的至親。

  換其他人處於華雲飛現在的地步,就是抱著帝經溺死在狠人一脈的泥澤中,他們都心甘情願。華雲飛之前卻願意將狠人一脈傳承拱手交出,只是為了太玄門星峰上的一些弟子。

  就算後期修行時,華雲飛寧願到處挖墳,都不願意直接吃人修煉,或許有不為太玄門招惹太多敵人的想法在內,但這都是小事,誰沒有私心呢!

  雖然挖墳這件事有點損人品,但這道德水平,比之這個世界的九成九修士要高的多。

  ………

  “阿嚏!”

  東荒北域一勢力墳冢處,一個道袍胖子忽然打了個噴嚏,他摸了摸鼻子,道:“是哪家道爺我考古過的勢力在罵我,真是無趣,道爺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挖掘歷史文化(寶貝),是無量功德之舉。”

  “挖出來的寶貝,也是道爺我的辛苦費。世人啊!就是看不見事物的本質,才對我誤會太深。”

  感嘆一會後,道袍胖子又繼續自己的“考古”大業。

  ……

  太玄門星峰上的林妙玄並不知道,因為她的腹誹,某個無良道士,發出了一段無良語錄。

  林妙玄看著手中的玉簡,搖了搖頭,道:“你這個找獾故翘^厚重了,我再遮遮掩掩,反倒是我的不對。”

  說完,林妙玄解開了自己的偽裝,好久沒露真容了,還有些不習慣。

  解開自己的偽裝後,林妙玄對華雲飛道:“重新認識一下,我名林妙玄,瑤池西王母的小弟子。”

  解開偽裝的林妙玄白衣勝雪,烏髮飛揚,眼神澄澈,周身大道環繞,如天仙下凡。

  看著林妙玄,華雲飛發出一聲長嘆,雖然之前戰鬥時就猜出了對方的年齡,但看這林妙玄那稚嫩的身形與稚氣未脫的五官,還是有些打擊人。

  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林妙玄心中一陣惡寒,感覺有人在說她壞話,狐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華雲飛,什麼都沒感覺到。

  “肯定是葉凡又在抱怨我經常性失蹤,回去就揍他一頓。”

  這樣想著,林妙玄將注意力放回現在。

  在拙峰修行的葉凡還不知道,一口莫名奇妙的黑鍋,剎那間就扣到了他的頭上。

  “先天道胎加西皇經,我輸的不冤!”看著林妙玄周身的異象,華雲飛一下就認出了她的體質。

  根據狠人一脈體質大全(食譜)記載,先天道胎,生而近道,悟性非凡。戰鬥時天地萬道相隨,神力生生不息。

  加上最適合先天道胎的西皇經,可比他這個與吞天魔功心不和,身不和的傢伙強多了。

  “即是瑤池的仙子,雲飛對仙子所說的合作倒是更放心了。”看到林妙玄的找猓A雲飛第一次看到了掙脫命叩臋C會。

  這就是勢力風評好的好處了,要是換成搖光,你的合作者最擔心的反倒是你。

第55章 狠人傳承

  “合作的事宜可以過幾天再詳談,我這段時間都會待在太玄門,不用擔心找不到我。而且現在這個地方談合作也不太合適吧!”

  林妙玄指了指被他們的交戰餘波破壞的場地,無奈的提醒激動的華雲飛。

  華雲飛看了看周圍,滿目蒼夷,遍地碎石。確實如林妙玄所說,並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同時自己的傷勢也要調養一兩天。

  “仙子所說有道理,是雲飛太過激動了。畢竟這是雲飛第一次看到有反抗命叩南M望仙子見諒。”

  說這話時,華雲飛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露出了一抹微笑。這並非是平常那種掩蓋自己情緒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

  為自己有了掙脫枷鎖的機會而笑,為自己將不再違背本心,可以自由自在的活著而笑。

  “無妨。”

  林妙玄擺擺手,表示並不介意。

  “換做是我,有了掙脫命呒湘i的機會,我也會急不可奈的。兩天後我再來星峰找你,到時我們再詳談合作一事。”

  說完,林妙玄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星峰之上。

  “林仙子倒是灑脫。”

  感嘆一聲後,華雲飛頭疼的看著周圍的環境,他要好好想想用什麼理由來應付星峰之主,也就是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