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溫熱的液體從墓道深處噴湧而出,量大得驚人,瞬間就將先鋒和整個墓道都浸沒了。
液體順著墓門的縫隙溢了出來,沾溼了周圍的一切。
趙小芊的身體劇烈的痙攣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了林風的腰,腳趾蜷縮到了極限。
“啊——不——出來了——”
她的聲音變了調,帶著明顯的哭腔和羞恥:
“對不起……我忍不住了……我噓噓出來了……”
她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臉,不敢看林風。
耳朵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眼淚從手臂的縫隙裡滑了下來。
林風低下頭,在她的手臂上親了一下。
“沒關係。”
他的聲音溫柔而包容:
“多弄點,我喜歡。”
趙小芊的手臂僵住了。
她從指縫裡偷偷的看了林風一眼,發現他的表情是認真的,沒有任何嫌棄或者嘲笑。
“真的……不髒嗎?”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髒。”
林風笑著說道,伸手把她擋在臉上的手臂拿開,低頭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你的一切都不髒。再多弄點出來給我看看,感覺很舒服呢!”
趙小芊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動。
她咬著下唇,輕輕的點了點頭。
身體慢慢的放鬆了下來,不再刻意的憋著。
林風重新開始了探索。
這一次,他的節奏稍微加快了一點,力度也大了一些。
先鋒在墓道里有經驗的探索著,精準的碾過每一個機關,等機關觸發之後,再深入到更深的位置。
趙小芊徹底放鬆了身體,不再壓抑自己的反應。
呻吟聲從她的嘴唇裡一聲接一聲的洩出來,又細又軟,像是小貓在叫。
“啊……哥哥……那裡……又要了……”●第二道腐蝕液機關被觸發。
溫熱的液體再次噴湧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烈。
趙小芊的身體弓了起來,大果凍在胸前瘋狂的晃動,兩團白嫩的軟肉碰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纖細的腰肢像是一張拉滿的弓,肋骨的輪廓清晰可見,小腹劇烈的起伏著。
“哥哥……太多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
“乖,再來。”●每一次腐蝕液機關被觸發,趙小芊的身體都會劇烈的痙攣一下,然後癱軟在床上,像是一隻被抽走了骨頭的布娃娃。
大果凍在胸前已經晃得失去了節奏,像是兩團被風吹動的雲朵,隨意的飄蕩著。
她的長髮徹底散開了,黑色的髮絲粘在臉頰上,粘在脖子上,粘在床單上。
小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了,杏眼半睜半閉,嘴唇微張,小舌若隱若現,整個人沉浸在一種迷離的狀態裡。
“哥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雙手無力的搭在林風的肩膀上,手指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風感受著墓道深處越來越強烈的收縮,知道自己也快到極限了。
最後的衝鋒!
這一次,直接從墓門口,一口氣衝到墓道盡頭那扇緊閉的墓室大門。
第1032章 相報
墓室的門在先鋒的反覆撞擊下,開始微微的鬆動。
趙小芊感受到了林風想要衝進墓室裡,身體猛地繃緊了。
“那裡……不能進那裡……那裡是不能進去的已經到頭了……”
林風沒有理會。
探索的慾望空前的高漲!
最後一次深入,先鋒抵在墓室的門上,用力的頂了進去。
進入了小寶寶的房間裡!
終於進來了!
林風在墓穴的最深處,開啟了香檳。
綿密的泡沫噴湧而出,一瓶被搖晃過的香檳酒,瓶塞彈開的瞬間,綿密的泡沫噴射而出,填滿了整個小寶寶的房間。
一股一股的,濃稠而滾燙,沖刷著墓室內壁的每一個角落。
趙小芊感受到那股熱流湧入身體最深處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閃電擊中了。
“啊!”。
她發出了今晚最大的一聲尖叫,身體劇烈的痙攣著,雙腿死死的纏著林風的腰,腳趾蜷縮到了極限,腳背繃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F杯的大果凍在瘋狂的顫抖著,兩團白嫩的軟肉像是兩隻受驚的白兔,在她纖細的身體上畫出誇張的弧度。
纖細的腰肢弓到了極限,肋骨一根一根的清晰可見,平坦的小腹劇烈的抽搐著。
同時,第六道腐蝕液機關也被觸發了,和墓室裡的香檳混合在一起,從墓門的縫隙裡像高壓水槍一樣噴了出來,瓢潑大雨般落下。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的纏在一起,像是兩根擰在一起的麻花,誰也不肯先鬆開。
過了很久很久。
趙小芊的身體終於停止了顫抖,癱軟在床上,像是一隻被揉碎了的棉花糖。
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小臉紅撲撲的,杏眼迷離,嘴唇微張,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慵懶和滿足。
F杯的大果凍安靜的攤在胸前,隨著平緩下來的呼吸輕輕的起伏著。
纖細的腰肢上還殘留著林風手指的紅痕,兩條修長的腿無力的搭在床上,膝蓋微微彎曲,小腳丫的腳趾終於舒展開來。
林風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摟著她的細腰,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趙小芊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悶的說了一句:
“哥哥,我是不是個壞女孩?”
林風當然理解趙小芊現在的想法。
才見了兩次面就發生了關係,而且自己還崩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面前。
對於一個從來沒有經驗的女孩來說,這種事後的羞恥感和不安感是很正常的。
她需要的是一句安慰,一句“你不是壞女孩”,一句“我不會因此看不起你”。
但林風偏偏不按套路出牌。
“你尿了我一身。”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趙小芊,語氣認真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說你是不是好女孩?”
趙小芊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一顫,從外到裡。
林風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丫頭,身體的反應也太諏嵙恕�
“我……我……”。
趙小芊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自己是好女孩?可她確實尿了人家一身,還不止一次。
說自己是壞女孩?那豈不是承認了自己很放蕩?
她的腦子裡一團漿糊,嘴唇囁嚅著,半天憋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既然是壞女孩。”
林風的聲音忽然變了,低沉而危險,像是一頭盯上了獵物的狼:
“那就得接受懲罰。”
趙小芊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一雙大手翻了過去。
“啊——!”
她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被翻成了趴著的姿勢,臉埋在枕頭裡,丸子頭散落的長髮鋪了一枕頭。
林風從後面壓了上去。
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纖細的後背,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握住了兩大團果凍。
趙小芊的手指死死的攥著枕頭,指節發白。
“不要了……哥哥……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和顫音。
但林風已經開始了第二輪探險。
這一次,他不再溫柔。
…●第二天清晨。
陽光從那扇沒有窗簾的窗戶裡照進來,落在粉色的小熊床單上。
床單已經皺成了一團,大半都從床墊上扯了下來,堆在床腳的位置。
枕頭掉在了地上,旁邊散落著一件白色的T恤,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衣,一條粉色的小兔子內褲,還有一條白色的百褶裙。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炸串味、蜜桃氣泡水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趙小芊蜷縮在林風的懷裡,像一隻縮成球的小貓。
她的身體縮得很小,膝蓋蜷到了胸前,雙手抱著林風的一條手臂,臉貼著他的胸口。
長髮徹底散了,黑色的髮絲凌亂的鋪在枕頭上和林風的手臂上,髮圈不知道掉到了哪個角落。
巴掌大的小臉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潮紅,但已經褪去了大半,只剩下眼角和鼻尖還泛著淡淡的粉色。
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搭在下眼臉上,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
嘴唇微微腫著,比平時厚了一圈,顏色也從粉色變成了嫣紅色,像是兩瓣被揉搓過度的玫瑰花瓣。
F杯的大果凍貼著林風的手臂,被擠壓得變了形,從手臂的兩側溢位來。
纖細的腰上有幾道紅色的指痕,是林風從後面握著她的腰時留下的,五個手指的位置清晰可見。
兩條腿無力的蜷縮著,大腿內側的肌膚上也有幾處紅痕,膝蓋微微發紅,像是在床上跪了很久。
小腳丫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幾根腳趾,腳趾還在不自覺的輕輕蜷縮著,像是在做什麼夢。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拆解又重新組裝過的氣息。
像是一隻被揉碎了的棉花糖,又像是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小花,雖然狼狽,但依然倔強的綻放著。
她的呼吸很輕很湥乜谖⑽⑵鸱紶枙谒瘔糁邪l出一聲細微的呢喃。
“哥哥……不要了……”。
說完又往林風的懷裡縮了縮,把臉埋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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