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她根本做不到像劉秀琴那樣主動扭動腰肢,只能被動的承受著,整個人像是一片風中的落葉。
“啊……啊……主人……”。
細碎的呻吟從指縫間漏出來。
劉秀琴在浴缸裡癱坐了一會兒,緩過來一些力氣。
她看著自己的女兒在林風身上顫抖得像只受驚的小鹿,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肌肉是不在抖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大。
電話還開著擴音。
劉秀琴的母性本能和墮落後的崩壞心理在這一刻詭異的融合在了一起。
她從林風身後繞到了陳雪的背後,讓女兒的後背靠在自己的懷裡。
陳雪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癱在母親的懷中,後腦勺靠著劉秀琴的鎖骨,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母親的雪子上,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小嘴微張著,眼神渙散,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劉秀琴一隻手從後面捂住了女兒的嘴巴,五指緊緊的扣在她的下半張臉上,把那些危險的聲音堵了回去。
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扶住陳雪的胯骨,然後開始前後推動。
一推一拉,一前一後。
她在幫林風。
幫這個男人欺負自己的親生女兒。
每往前推一下,陳雪的身體就被迫迎上去,直擊閨房大門。
每往後拉一下,又幾乎完全退出來,在門口探頭他鬧。
“唔唔唔——!!唔——!!”
陳雪在母親的手掌下發出絕望的嗚咽,身體劇烈的掙扎著,但被母親從後面緊緊的摟住,根本掙脫不開。
兩條腿在水裡胡亂的蹬踏著,濺起大片水花。
“呼——這個爽!就是這樣!”
林風仰著頭,爽得直接喊了出來。
電話那頭,陳默的聲音忽然急切起來:
“什麼爽?!”
他的語氣變了,帶著明顯的警覺和緊張:
“那水聲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聽到我老馮和妹妹的叫聲了?!”
他快步走到校園裡一個沒人的角落,一隻手捂著嘴巴,壓低了聲音:
“你們在幹嘛?!”
“都說了在通下水道了。”
林風的語氣依舊從容不迫,甚至還帶著幾分不耐煩:
“她們非要幫忙,你馮在後面扶著管子,你妹在前面疏通,配合得還挺好的。"。
“可是那聲音——”
“下水道堵得厲害,通的時候動靜大點不是很正常嗎?”
林風打斷了他的話:
“行了,不說了,你妹妹的也快通完了,回頭再聊。”
”等等風哥——”
“拜拜。”
嘟——·電話結束通話了。
林風把手機隨手扔在浴缸外面的地墊上,雙手重新扣住陳雪的腰肢。
劉秀琴從後面配合著,一手捂嘴,一手推胯,毋女二人雖然是第一次配合,卻竟然無比的熟練!
陳雪的瞳孔渙散,嘴巴在母親的手掌下大張著,口水從指縫間流出來,順著下巴滴進浴缸的水裡。
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身體本能的顫抖。
劉秀琴感受到女兒在自己懷裡越抖越厲害,知道她快到了,於是手上的動作更用力了一些。
“乖,馬上就好了……忍一忍……”
她在女兒耳邊輕聲說著,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生病的孩子。
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每一下都把女兒的身體狠狠的推向林風。
林風感受到墓道里的牆壁開始瘋狂的收縮,知道時候到了。
一發入魂。
直擊閨房大門,然後在墓道內部又開了一瓶香檳。
“唔——!!!”。
陳雪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弓,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的痙攣,然後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徹底癱軟在劉秀琴的懷裡。
浴室裡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水面輕輕晃盪的聲音。
林風靠在浴缸壁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左邊是癱軟的劉秀琴,右邊是失去意識的陳雪。
**倆都被灌滿了香檳,小腹微微隆起,浴缸裡的水變得有些渾濁。
而校園裡,陳默握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手機,站在路燈下,眉頭緊鎖。
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又說不上來。
通下水道……應該就是通下水道吧……
陳默躺在寢室的上鋪,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宿舍裡其兩個室友早就打起了呼嚕,此起彼伏的鼾聲在黑暗中迴盪。
但他的腦子像是一臺停不下來的機器,不停的轉。
通下水道。
通完你老馮的就通你妹的。
這句話在他腦海裡反覆回放,還有電話裡那些聲音。
水花四濺的嘩嘩聲,老馮壓抑的悶哼,妹妹尖細的嚶嚀。
那些聲音他從來沒有聽到過。
不管是老馮還是妹妹,從來沒有發出過那種聲音。
通下水道能通出那種聲音嗎?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壁,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但眼前全是畫面。
林風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樣子,老馮急著把自己推出門的樣子,妹妹臉紅得不正常的樣子。
還有那盤拍黃瓜。
那個說不上來的味道。
他猛地睜開眼,又翻了個身,目光不自覺的看向對面下鋪林風的床位。
空的。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根本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雖然平時林風也很少回寢室,經常在外面過夜,但今晚不一樣。
他沒回來,難道說還在自己家裡?!
第1014章 開始
陳默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會的。
不可能的。
他使勁搖了搖頭,把那些荒唐的念頭甩出去。
就算他想,老馮和妹妹也是決計不會同意的。
怎麼可能讓一個陌生男人在家裡過夜?要是林風用強的,她們肯定會報警,到時候,主動權就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了。.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他反覆的說服自己,終於在凌晨三點多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然後做了一個夢。
夢裡陽光明媚,他站在一片草地上,遠處有一條鋪滿鮮花的小路。
小路的盡頭,陳雪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手裡捧著一束花,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她的旁邊站著林風,西裝革履,一隻手牽著陳雪的手,十指相扣。
劉秀琴站在兩個人身後,穿著一身得體的旗袍,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像是一個母親在祝福女兒出嫁一樣。
陳默想跑過去,但腿像是灌了鉛一樣邁不動。
林風轉過頭,看著他,笑了。
那個笑容從容不迫,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清晰得像是貼著耳朵說的:
“你妹妹,我連盆都端走了。”
陳默猛地驚醒。
渾身冷汗,心臟狂跳,後背的衣服全部溼透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窗外已經亮了,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面上畫出一道道光線。
他第一時間看向林風的床鋪。
還是空的。
一夜未歸。
陳默抓起手機,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先撥了陳雪的號碼。
嘟——嘟——嘟——嘟——沒人接。
結束通話,再撥。
嘟——嘟——嘟——嘟——還是沒人接。
他咬了咬牙,又撥了劉秀琴的號碼。
嘟——嘟——嘟——嘟——。
同樣沒人接。
兩個人的電話都打不通。
陳默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一種不祥的預感像是毒蛇一樣纏繞上來。
此時。
海城高階小區,趙晚寧租的的那套公寓。
主臥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絲光線從縫隙裡漏進來,在昏暗的房間裡畫出一道細細的光柱。
大床上,劉秀琴和陳雪並排趴著,臉朝下,屁股高高的撅起來。
兩個人都光著身子,一絲不掛。
劉秀琴趴在床的左側,臉埋在枕頭裡,烏黑的長髮散亂的鋪在背上和枕頭上,像是一幅潑墨山水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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