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兩條腿已經軟得站不住了,膝蓋不停的打顫,全靠灶臺的支撐才沒有癱倒在地上。
闊腿褲堆在腳踝的位置,蕾絲布料被撥到一邊,半截翠綠的黃瓜在白皙間。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但心裡七上八下的,根本看不進去。
綜藝節目裡的笑聲一陣接一陣,他卻覺得格外聒噪。
腦子裡一會兒想著那支股票週一能漲多少,一會兒又想著林風剛才說的那些話。
什麼“你妹妹是真的嫩”,什麼“扭著身體求我”一一雖然他已經說服自己那是林風在吹牛,但心裡總有一根刺扎著,不上不下的難受。
他關掉電視,站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走廊盡頭陳雪的房間門口。
側耳聽了一下,裡面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響。
他抬起手,輕輕敲了兩下門板。
“小雪,你睡了嗎?”。
沒有回應。
陳默等了幾秒,又敲了兩下。
還是沒有回應。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思考再三,最終還是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輕輕一轉,門沒鎖。
他把房門推開了一條縫隙,大概十公分寬,一隻眼睛湊上去往裡面看。
陳雪躺在床上,蓋著一條薄被,被子一直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張小臉。
臉蛋紅撲撲的,像是剛蒸過桑拿一樣,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兩條麻花辮散亂的鋪在枕頭上。
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在睡覺。
地上,溗{色的連衣裙揉成一團扔在床腳,像是被隨手丟下去的。
陳默皺了皺眉。
小雪平時很愛乾淨的,衣服從來都是疊得整整齊齊,怎麼會把裙子扔在地上?
而且大白天的,怎麼就蓋著被子睡覺了?臉還這麼紅?
他正想再仔細看看——
“你看什麼呢!?”
陳雪猛地睜開眼睛,看到門縫裡陳默的那張臉,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
臉蛋瞬間從紅變成了絳紫色,眼睛瞪得渾圓,聲音又尖又急,帶著明顯的羞惱和慌張。
第1006章 告狀
要是平時,她不至於有這麼大的反應。
頂多就是不高興的說一句“你敲門了嗎”。
但現在不一樣。
被子底下,她可是一絲不掛。
連衣裙被林風扒下來扔在了地上,內衣從頭到尾就沒穿,內褲被林風拿去綁了她的手腕,現在還揉成一團塞在枕頭底下。
更要命的是,兩腿之間還塞著那根仙女棒,手柄堵在裡面,五角星露在外面,貼著大腿內側。
肚子裡面更是灌滿了林風的壞水,被仙女棒堵著,小腹微微隆起,稍微一動就能感受到裡面沉甸甸的晃動。
要是被陳默看到哪怕一絲端倪一—她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媽——!我哥偷看我——!”
陳雪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聲音尖銳得幾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同時雙手死死的攥著被子的邊緣,把被子往上拉,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埋進去。
“喂喂喂,別喊別喊!“陳默被這一嗓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趕忙擺手解釋:
“我就是來告訴你飯快好了!我這就走!”
他手忙腳亂的把房門關上,背靠著門板,心臟狂跳。
媽的,至於嗎?
就看了一眼而已,而且捂的那麼嚴實,連胳膊都看不到,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陳默摸著胸口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然後他轉身朝廚房走去。
廚房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上了,是那種磨砂玻璃的推拉門,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但能透過玻璃看到大致的色塊和輪廓。
油煙機的嗡嗡聲從裡面傳出來,還有鍋鏟碰鍋底的聲音。
陳默走到門前,抬手敲了兩下磨砂玻璃:
“媽,飯什麼時候好?小雪餓了。”
他隨口編了個藉口。
裡面沉默了大概兩秒。
然後劉秀琴的聲音傳了出來:
“快……快好了!”。
聲音有些慌亂,氣息不太穩,而且帶著一絲陳默從未在母親身上聽到過的音調。
那種音調怎麼形容呢,像是在忍耐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陳默皺了皺眉。
“你和林風在裡面幹嘛呢?我也來幫你吧。”
他說著,伸手去拉廚房的推拉門。
拉了一下,沒拉動。
鎖上了。
廚房炒菜,鎖門幹什麼?!
“不用!”。
劉秀琴的聲音急了幾分:
“呃……快好了,全是油煙味,你不是不喜歡油煙味嗎一—”
聲音忽然頓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打斷了。
然後傳來一句極其細微的、急促的聲音:
“慢點……不行了……”。
這句話聲音很小,很急切,在排油煙機的嗡嗡聲和磨砂玻璃門的阻隔下,聽得不太真切。
陳默側了側耳朵,沒聽清楚。
“什麼?”。
“陳默。”
這次是林風的聲音,從容不迫,穩穩當當:
“你就等著吃就行了,我快草好了。”
“哦。”。
陳默應了一聲,也沒注意林風的用詞。
草好了?
大概是“炒”吧,發音不標準。
切,果然是小地方來的,說話都那麼土。
陳默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但在轉身離開之前,他下意識的透過磨砂玻璃往裡面看了一眼。
磨砂玻璃把裡面的畫面模糊成了一團團色塊。
上面是劉秀琴針織衫的米白色,這個能認出來。
下面應該是黑色的闊腿褲。
但在黑色的色塊之間,靠近中間的位置,有一塊白色。
白得很突元,和黑色的褲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在那塊白色的後面,似乎還有一個綠色的東西。
不大,但顏色很鮮明,翠綠翠綠的,在一片黑白色塊中格外顯眼。
那是什麼東西?
陳默眯著眼睛想看清楚,但磨砂玻璃的霧化效果太強了,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塊輪廓,根本分辨不出具體是什麼。
可能是什麼蔬菜吧。
畢竟是在廚房裡,有個綠色的東西太正常了。
他也沒多想,轉身回到了客廳,重新坐到沙發上,開啟電視。
但剛才那個畫面總是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算了,不想了。
陳默搖了搖頭,把注意力強行拉回到電視上。
螢幕裡,綜藝節目的主持人正在講一個笑話,觀眾席爆發出一陣粜Α�
廚房裡,油煙機的嗡嗡聲還在持續。
灶臺上的火已經被關掉了,鍋裡的土豆絲有點糊,但已經沒有人在意這些了。●林風側耳聽了一下客廳的方向,確認陳默的腳步聲已經遠去。
“好了,陳默走了。”
他說著,雙手按住劉秀琴的肩膀,往下一壓。
劉秀琴的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在了廚房冰涼的瓷磚地面上。
林風的手從肩膀移到她的後腰,往下按了一把,她的上半身隨之前傾,一隻手撐在地面上,臀部高高的撅起來。
闊腿褲堆在腳踝處,蕾絲被撥到一邊,白皙飽滿的蜜桃臀在廚房的暖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半截翠綠的黃瓜露在外面,隨著她腰肢不自覺的扭動而輕輕晃動,像是一根插在雪地裡的翠竹,每晃一下,劉秀琴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
“你說……陳默會不會看到了什麼?”
劉秀琴有些緊張的問道,聲音發虛,氣息不穩。
但一隻手撐在冰涼的瓷磚上,另一隻手卻已經伸到了身前,抓住了林風的東西,五指熟練的握住,手腕有節奏的動著。
掌心感受著那份分量,拇指肚時不時的畫個圈,動作嫻熟得不像是一個保守了半輩子的家庭主婦。
“放心吧,磨砂玻璃,外面看不到裡面的。”
林風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更何況,就算看到了又能怎麼樣?”
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
“以後我和他各論各的。他管我叫爸,我管他叫弟。”
劉秀琴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林風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羞恥、無奈、還有一絲被這種荒誕言論逗到的無力感。
但她沒有反駁。
因為林風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輕輕往下一撥,紅潤的嘴唇被撥開,露出裡面整齊潔白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
然後直接送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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