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大學,系統說這裡是合歡宗? 第598章

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純潔與放蕩並存。

矜持與崩壞同框。

不過這樣還遠遠不夠。

林風把許曉晴從沙發靠背上翻了過來。

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任由林風擺弄,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反抗的意識。

林風讓她仰面躺在沙發上,面對著自己。

然後解開了她背後的毛絨手銬。

許曉晴的雙手無力的垂落在身體兩側,手腕上兩圈紅印格外顯眼。

林風把她的雙腿抬起來,彎曲,膝蓋往兩側開啟,擺成M型。

然後重新拿起手銬,這次不是銬在背後,而是把她的手腕和腳踝銬在了一起。

左手銬左腳踝,右手銬右腳踝。

這樣一來,她的雙手就被迫抓著自己的腳踝,把雙腿掰開固定在M型的位置上。

從林風的視角看過去,就像是她自己主動用雙手掰開雙腿,呈現出一個邀請的姿態,等待著林風的進入。

明明是半被迫的,看起來卻像是自願的。

這種視覺上的欺騙性,比任何束縛都更具羞辱感。

前面那臺攝像機忠實的記錄著這一切一一許曉晴穿著皺巴巴的校服襯衫,校徽歪在一邊,頭髮散亂的鋪在沙發上,雙手抓著自己的腳踝,把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腳和M型開啟的雙腿固定在身體兩側。

林風沒有再走前門。

他對準了後面那扇被水潤丹軟化過的、剛才已經被手指探訪過的小門。

許曉晴渙散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清明,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林風緩慢的推了進去。

這一次,他始終看著許曉晴的臉。

看著她的表情一點一點的變化。

從空白到感知,從感知到緊繃,從緊繃到難以承受,從難以承受到逐漸適應,從適應到某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沉溺。

她的眉頭皺起又鬆開,鬆開又皺起。

嘴唇抿緊又張開,張開又抿緊。

眼睛閉上又睜開,睜開又閉上。

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被林風盡收眼底。

他開始動了。

節奏很慢,每一次都退到門口,然後重重的推到最深處,給她足夠的時間去感受,去反應,去崩壞。

許曉晴的手指攥緊了自己的腳踝,指節發白,白色短襪被她攥出了褶皺。

她的頭偏向一側,不敢看林風的眼睛,但林風伸手把她的臉掰了回來。

“看著我。”

許曉晴被迫和林風對視。

那雙渙散的眼睛裡,高冷已經蕩然無存,矜持已經碎成了渣,剩下的只有一層又一層的崩壞。

林風看著她的眼睛,加快了速度。

許曉晴的嘴巴張開,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斷斷續續的,含糊的,帶著哭腔卻沒有眼淚的。

她的身體隨著林風的節奏前後晃動,D杯在敞開的校服襯衫裡來回搖擺,校徽在晃動中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穿著白襪的小腳在空中無助的蜷縮著,腳趾一會兒繃直一會兒蜷起,像是溺水的人在抓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林風一直看著她的臉。

看著那張曾經高冷的、不可一世的臉,在自己身下一點一點的瓦解。

從最開始的咬牙隱忍,到後來的無力抵抗,再到現在的徹底放空。

她的眼神越來越渙散,瞳孔越來越大,像是一潭被攪渾了的水,什麼都映不出來了。

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翹,不是在笑,而是面部肌肉失去控制後的本能反應,配上渙散的眼神和微張的嘴唇,形成了一種破碎的、被玩壞了的表情。

這場征服戰持續了很久。

久到窗外女生宿舍的燈一盞一盞的熄滅了,久到兩臺攝像機的儲存卡都快要錄滿了,久到許曉晴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不知道自己是誰,腦子裡只剩下身體深處那種被填滿的、被佔據的、被徹底征服的感覺。

最後,林風再次在她體內開了香檳。

許曉晴的身體弓了起來,又落下去,弓起來,又落下去,反覆了好幾次,才徹底的、完完全全的癱軟了下去。

像一隻被拆散了所有零件的布娃娃,攤在沙發上,雙手還銬著腳踝,M型的姿勢維持著,但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

眼睛半睜著,什麼都看不見。

嘴巴微張著,什麼都說不出來。

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嘴角還維持著那個不自覺的微微上翹的弧度。

【叮!崩壞值+20,當前25點!】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實木地板上鋪了一層暖金色的光。

窗外的女生宿舍樓已經熱鬧起來了,有的窗戶裡能看到女孩們在洗漱、換衣服、整理書包,準備去上課。

第979章 成就

林風從臥室的大床上醒來,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他沒有先去洗漱,而是直接走到了客廳。

沙發上,許曉晴還維持著昨晚的姿勢。

雙手銬著腳踝,雙腿M型開啟,校服襯衫皺成一團堆在鎖骨位置,校徽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只剩下別針在襯衫上留下的一個小洞。

她睡著了,或者說是昏過去了。

呼吸很満茌p,胸口微微起伏,散亂的頭髮鋪在沙發的皮面上,幾縷粘在臉頰和嘴角。

睡著的時候,那張臉恢復了幾分高冷的底色,眉眼舒展,嘴唇微抿,像是一尊精緻的瓷娃娃。

林風看著這張臉,走了過去。

他沒有解開手銬,而是直接俯下身,再次進入。

許曉晴是被從睡夢中欺負醒的。

意識還沒有完全回唬眢w就先一步感受到了那種被撐開的、被填滿的熟悉感覺。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在陽光下急劇收縮了一下,然後渙散開來。

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經歷了好幾個階段一一茫然、驚訝、感知、然後是一種無法抑制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

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起床氣的悶哼。

“嗯……”

林風看著她那張剛睡醒的、帶著幾分迷糊的高冷臉蛋,和那雙失神的、還沒完全聚焦的眼睛,俯下身,吻了上去。

舌頭探進她微張的嘴唇間,掃過她的牙齒和上顎,然後纏住了她的舌頭。

許曉晴的舌頭僵了一下,然後本能的、無意識的回應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林風在她體內開完了今天早上的第一瓶香檳,才從她的嘴唇上離開。

一根銀絲從兩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來,在陽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開。

林風抽離了出來,站起身。

其實昨晚,他並沒有一直在弄她。

把她銬成M型之後,林風來了兩發,然後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刷短影片。

刷了一會兒,看到個跳舞的美女,來了興致,就走過去再來一發。

完事繼續刷。

刷到一個搞笑影片,笑了兩聲,又困了,就去臥室睡了。

凌晨三點多醒了一次,去上廁所,路過沙發的時候看到許曉晴還銬著M型躺在那裡,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灑在她白皙的身體上,畫面太好看了,於是又來了一發。

完事繼續回臥室睡。

早上醒來,又是一發。

從頭到尾,他對待許曉晴的態度,就像對待一個隨手可用的器具一樣。

想用就用,用完放在一邊,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再用。

不需要徵求她的同意,不需要考慮她的感受,甚至不需要跟她說一句話。

她就是一個被銬在沙發上的、隨時可以發洩的容器。

僅此而已。

這髮結束,林風才彎腰解開了她手腕和腳踝上的毛絨手銬。

“啪嗒。”

手銬開啟的聲音。

許曉晴的雙腿像是失去了支撐的吊橋一樣,從M型的位置緩緩合攏,落在了沙發上。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整夜都被強制掰開,肌肉已經痠痛到了極限。

林風拍了拍她清秀的臉蛋,力度不大,但足夠讓她的意識回弧�

“去洗個澡。”

許曉睛的眼睛慢慢的聚焦了,看著林風的臉,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她沒有立刻起身。

在沙發上又躺了好一會兒,像是一臺剛關機的電腦,需要時間來重新啟動。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她才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撐起身體。

每一個動作都很緩慢,很吃力,像是一個剛跑完馬拉松的人,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

她扶著沙發的扶手站了起來,雙腿發軟,晃了一下差點摔倒,扶住了茶几才穩住。

然後光著腳,一步一步的往衛生間走去。

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兩條腿不敢併攏,微微岔開著,步幅很小,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小孩。

推開衛生間的門,許曉晴愣了一下。

浴室比她想象的大得多,至少有十幾個平方,地面和牆面都是灰色的大理石,角落裡有一個獨立的淋浴區,旁邊還有一個大浴池,能容納三四個人同時泡澡。

洗漱臺上擺著一排洗護用品,她掃了一眼標籤一一LaMer的潔面乳,Aesop的身體乳,Diptyque的沐浴油,Byredo的洗髮水。

每一樣都是她在小紅書上種草過無數次、但連小樣都買不起的東西。

而且浴池裡的熱水已經放好了,水面上飄著淡淡的蒸汽,旁邊還放了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浴巾和一件乾淨的浴袍。

似乎是林風提前給自己準備好的。

許曉晴站在浴池邊上,看著那池冒著熱氣的水,心裡某個角落微微動了一下。●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也算不上感動,但在被當成器具使用了一整夜之後,這池熱水和這些精心準備的洗護用品,讓她感受到了一絲....被當作人對待的溫度。

她慢慢的走進浴池,把身體浸入熱水中。

“嘶——”●熱水接觸到身體各處敏感的、被過度使用的皮膚時,一陣刺痛感襲來,但很快就被溫熱的水溫撫平了。

她把整個人泡進水裡,只露出腦袋,閉上眼睛。

熱水的浮力託著她疲憊的身體,一整夜積累的痠痛和疲憊在熱水中慢慢的消散。

雙腿是最酸的,尤其是大腿內側的肌肉,被強制掰開了一整夜,現在連抬起來都費勁,在水裡伸展了幾下,痠痛感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她低下頭,看著水面下自己的身體。

兩顆小石子比昨天之前明顯腫大了一些,周圍的皮膚還有些發紅,是被反覆揪捏留下的痕跡。

似乎都被揪得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