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大學,系統說這裡是合歡宗? 第569章

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趙晚寧的身體將他緊緊的包裹著,但還有大概一半露在外面,沒有進去。

“這麼渾幔俊�

林風抬起頭,看著趙晚寧,嘴角勾起了一抹調侃的笑。

其實如果硬來,也能全都塞進去。

無非就是內部被頂得變形的問題,小腹上可能會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如果粗暴一點,內部變形得越嚴重,那種被緊緊包裹和擠壓的感覺就越強烈,林風其實越爽。

但趙晚寧是第一次。

比起粗暴的一步到位,林風更喜歡看著她一點點崩壞的過程。

像是拆一個精美的禮物,一層一層的撕開包裝紙,比直接撕碎要有趣得多。

“是你的太……”

趙晚寧說了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臉上的紅色又加深了一個色號,從緋紅變成了酡紅,一直燒到了耳根。

這種羞恥的話,她說不出口。

身邊還有江小雅和周曉萌,雖然兩個人都癱在座椅上半死不活的,但萬一聽到了呢。

而且這裡是戶外,是體育場,下面就是上萬人。

“我的太什麼?”

林風的聲音帶著笑意,明知故問:

“怎麼不說了?”

趙晚寧偏過頭,不看林風,下嘴唇緊緊的抿著。

“沒什麼。”

聲音冷淡,試圖恢復平時的語氣,但尾音不自覺的帶著一絲顫抖。

林風看著她這副嘴硬的樣子,眼神裡閃過了一絲玩味。

然後開始緩緩的邉恿似饋怼�

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推進,而是有節奏的,緩慢而深入的邉印�

每一次都退到門口,然後再緩緩的推進去,將試圖抹去開墾痕跡的,重新推開,直到頂在小寶寶的房門上,停頓一秒,再退出來。

趙晚寧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將所有想要溢位來的聲音都堵了回去。

但喉嚨深處還是洩出了極其細微的悶哼。

“唔……”

每一次叩門,悶哼就會從鼻腔裡擠出來一絲。

身體隨著林風的節奏微微晃動著,胸前那兩團飽滿在半敞的旗袍裡面來回搖晃,白皙的上半球從領口湧出來又縮回去,湧出來又縮回去,中間的溝壑隨著晃動而時深時湣�

腰部不自覺的跟著林風的動作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在旗袍的束縛下扭動著,像是一條被釘住的蛇,想要掙扎卻無處可逃。

大腿內側的嫩肉隨著每一次的撞擊而泛起一圈圈的肉浪,白皙的肌膚上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小腹的位置,每當林風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旗袍的絲綢面料下面就會微微鼓起一個湝的輪廓,然後隨著退出而消失,鼓起,消失,鼓起,消失。

林風看著她咬著手指拼命壓抑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就像是一場征服戰。

她越想壓抑,林風就越想讓她哼出來。

她越不說,林風就要弄得她必須說出來。

這是對她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征服。

林風加快了速度。

趙晚寧的悶哼聲越來越難以壓制。

“唔……嗯……唔嗯……”

從鼻腔洩漏的氣音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頻繁,音調也越來越高,像是一座即將決堤的大壩,裂縫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水流從每一條裂縫裡噴湧而出。

林風俯下身。

一隻手撐在座椅靠背上,另一隻手伸進了趙晚寧半敞的旗袍領口裡。

手指精準的找到了那顆因為興奮而挺立的,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緩緩的揉搓。

趙晚寧的身體猛地一顫,咬著手指的牙關差點鬆開,一聲悶哼險些溢位來。

林風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趙晚寧的嘴唇是涼的,但內裡是燙的。

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她的舌尖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但很快就被林風的舌頭追上了,纏住了,裹住了。

林風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裡肆意的攪動著,舌面掃過她的上顎,捲過她的舌尖,吮吸著她的下唇。

趙晚寧的呼吸全部被堵在了鼻腔裡,急促的鼻息噴在林風的臉上,灼熱而凌亂。

林風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身體。

寬闊結實的胸肌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了她胸前那兩團飽滿上面,將它們擠壓變形,柔軟的果凍肉從兩側溢了出來,被夾在兩個人的身體之間。

林風的嘴唇離開了她的嘴唇,一根銀絲從兩人的唇間拉出來,斷裂,落在了趙晚寧的下巴上。

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道:

“行了,別忍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讓那隻已經紅透了的耳朵又顫了一下。

“她們不會笑話你的。”

說完,林風直起腰,雙手掐住了趙晚寧纖細的腰肢。

這次,是真正的,全力的輸出!

頻率驟然提升了一個檔次,趙晚寧的身體像是一片風暴中的落葉,在座椅上被顛得前後晃動。

第910章:使用

一瞬間,趙晚寧眼前忽然一陣發白。

大腦停止了思考。

所有的理性,所有的剋制,所有的倔強,在那一瞬間全部被那道白光沖刷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

咬著手指的牙關終於鬆開了。

手指從齒間滑落,上面佈滿了深深的牙印和唾液。

然後——“啊——”。

一聲從未在趙晚寧嘴裡發出過的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衝了出來。

不是悶哼,不是氣音,而是一聲真真切切的,帶著顫抖和破碎的呻吟。

聲音尖銳而綿長,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琴絃終於斷裂,所有被壓抑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配合。

纖細的腰肢像是被注入了自己的意志,開始主動的前後擺動,配合著林風的節奏,每一次林風靠近的時候,她的腰就會迎上去,讓那種填滿的感覺更加深入。

修長的雙腿從扶手上滑落,纏上了林風的腰,腳踝在他的後腰交叉鎖緊,紅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臀部上,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拉。

胸前那兩團飽滿從徹底敞開的旗袍裡彈了出來,雪白的果凍肉在劇烈的撞擊下瘋狂的晃動,像是兩團失控的白色浪花,頂端的兩顆在空中畫著瘋狂的圓圈。

趙晚寧的眼睛失焦了,瞳孔放到了最大,淚水從眼角不斷的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被撕開的旗袍上。

嘴巴大張著,舌尖不自覺的探了出來,唾液從嘴角溢位,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像是開啟了閘門的洪水,再也關不上了。

“啊……啊啊……不行……太……太深了……”

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形,不再是平時那個冷冽清脆的聲線,而是變成了一種沙啞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然後,趙晚寧到了。

來得比周曉萌和江小雅都要猛烈。

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樣,身體猛地弓起,後背離開了座椅,腰部懸空,形成了一個誇張到極致的弧度。

兩條修長的大腿痙攣性的夾緊了林風的腰,力度大得驚人,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皮膚下面凸起,像是兩把鐵鉗。

腳趾在紅色高跟鞋裡蜷縮到了極限,腳背上的青筋和筋絡全部凸了出來,腳弓繃成了一條近乎抽筋的弧線。

胸前的兩團飽滿因為弓起的姿態而高高的挺起,在空中劇烈的顫抖著,雪子上佈滿了細密的香汗。

小腹劇烈的抽搐著,肌肉在一陣一陣的痙攣!

在這巔峰,其最脆弱的那一刻,趙晚寧的雙臂伸了上來。

環住了林風的脖子。

緊緊的,用力的,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她把臉埋進了林風的頸窩裡,滾燙的淚水打溼了林風的衣領,身體在他的懷裡不停的顫抖著,像是一隻在暴風雨中瑟縮的小貓。

這個從小在刀尖上舔血長大的女人。

這個冷豔到極致,強硬到極致的大小姐。

此刻像是一個脆弱的小女孩一樣,縮在林風的懷裡,渾身發抖。

林風看到了趙晚寧最脆弱的樣子。

那層冰冷的面具徹底碎了,露出了面具下面那個從未被任何人看到過的,柔軟的,脆弱的,渴望被保護的趙晚寧。

這個畫面,比任何身體上的刺激都要讓林風興奮。

加上趙晚寧內部因為極致而瘋狂收縮的肌肉,夾得林風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了一聲,雙手掐緊了趙晚寧的腰,最後一次狠狠的撞在小寶寶的房門上。

一瓶搖晃了許久的香檳,終於在這一刻,頂開了塞子。

一股股濃稠的,綿密的泡沫,反覆沖刷著小寶寶房間的天花板,然後沿著四壁緩緩流淌了下來,鑽入到每一條縫隙中。

一股,兩股,三股……

每一股都伴隨著趙晚寧身體的一次顏抖,像是在給她的身體深處打上一個又一個屬於林風的烙印。

【叮!趙晚寧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極致和填滿,墮落值提升到90點!】

良久,林風這才心滿意足的緩緩退了出來。

離開的瞬間,趙晚寧的身體又顫了一下,雙臂從林風的脖子上無力的滑落,整個人像是一攤融化的冰淇淋一樣癱回了座椅上。

林風直起身,往後退了一步。

環顧四周。

眼前的畫面讓他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一排座椅上,四個女孩像是被颱風掃過的花田。

何晴晴就不用說了。

左邊,周曉萌癱在座椅上,白色聖女長袍被撕成了兩半掛在身體兩側,E罩杯的飽滿果露在空氣中,隨著微弱的呼吸緩緩起伏。

雙腿無力的大張著,垂在座椅兩側。

蕾絲眼罩掛在脖子上,臉上殘留著之前的痕跡,嘴角彎著一個滿足的弧度,眼神渙散,像是靈魂還沒回來。

旁邊,江小雅的姿態更加放蕩,魅魔皮衣敞開著,兩團豐滿的白嫩完全暴露在外面,上面佈滿了紅色的指痕和吻痕。

雙腿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大張著,毫不遮掩,深紫色的口紅糊了半張臉,眼妝花成了兩團黑紫色的汙漬,舌頭微微伸在外面,嘴角掛著一絲涎水,一副被用壞了的樣子。

再過去,趙晚寧歪在座椅上,紅色旗袍凌亂不堪,盤扣崩開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飽滿的輪廓。

雙腿微微分開,紅色高跟鞋掉了一隻,光裸的腳趾還在不自覺的蜷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