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可見裡面那個男人到底有多強壯。
王姐嚥了口口水,把目光移開,又猛吸了一口煙。
忽然,房車裡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幾乎要劃破夜空的悲鳴。
那聲音像是靈魂被抽離身體時發出的最後一聲哀嚎,又甜又慘又銷魂,聽得王姐的腿都軟了一下。
緊接著是第二聲,不同的音色,更加放肆,更加瘋狂,帶著哭腔和笑意混雜在一起的癲狂。
然後是第三聲,最輕最細,卻也最讓人心顫,像是一隻被捏在手心裡的小免子發出的最後一聲嗚咽。
三聲悲鳴過後,房車終於停止了晃動。
安靜了。
徹底安靜了。
王姐看了一眼手機,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她掐滅菸頭,深吸一口氣。
差不多了。
明天楊小月還有三個通告要趕,早上六點就要出發,現在已經快凌晨一點了。.要是讓林風掐著細腰,對著屁股忍一整晚,別說明天的通告了,後天能不能下床都是個問題。
她快步走向房車,拉開車門,走了進去。
看到裡面景象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房車的客廳裡,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果酒、汗水和某種曖昧氣息的味道,濃郁得幾乎讓人窒息。
沙發上,三個女孩橫七豎八的癱在一起,像是三隻被玩壞了的布娃娃。
唐棠仰面躺著,白色漢服徹底散開,長髮凌亂的鋪了一沙發,白玉簪不知道滾到了哪裡。
第928章 隨意
她的杏眼半睜半閉,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乾涸的涎水痕跡,臉上淚痕縱橫,卻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展足和放空。
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又溣州p,偶爾身體會不自覺的抽動一下,嘴裡溢位一聲細微的、無意識的呢喃。
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佈滿了深深湝的紅印,像是一幅被人肆意塗鴉的畫布。
蘇晴雯側躺在唐棠旁邊,九尾狐妖的旗袍皺成一團布料堆在腰間,長髮散亂的蓋住半張臉。
露出來的半張臉上,狐狸眼徹底失神,嘴角卻彎著一個滿足到極致的弧度,像是做了一場最美的夢還沒醒過來。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雙腿無力的蜷縮著,偶爾會不自覺的夾緊一下,然後又鬆開,嘴裡含糊的嘟囔著“主人”兩個字。
楊小月最慘。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兔耳髮箍歪得只剩一隻耳朵還掛在頭上,另一隻掉在地上。
黑色緊身皮衣的拉鍊被扯到了最下面,整個後背裸露在外,漁網襪破了好幾個大洞,從破洞裡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
她的臉埋在手臂裡,嬰兒肥的臉蛋上全是淚痕和口水的痕跡,大眼睛腫得像核桃,卻依然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巴微張,舌尖露出一小截,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偶爾身體會猛地抖一下,像是還沉浸在剛才的餘韻裡無法自拔,然後發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嗚咽。
三個女孩,三種不同的崩壞姿態。
端莊的古典美人,妖豔的狐狸學姐,甜美的兔女郎偶像。
此刻全都被玩得七零八落,癱軟成一團,毫無形象可言。
王姐站在門口,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時,浴室的門開啟了。
林風從裡面走出來,頭髮還帶著水汽,上身套了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下身是休閒褲,腳上踩著拖鞋。
清清爽爽,乾乾淨淨。
和沙發上那三具狼藉的身體形成了鮮明到極致的對比。
他看都沒看沙發上的三個女孩一眼,隨手從茶几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灌了兩口,然後擦了擦嘴角。
“交給你了,王姐。”
語氣隨意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後轉身,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從頭到尾,沒有回頭看一眼。
沒有溫柔的安慰,沒有事後的纏綿,沒有任何多餘的話。
就好像沙發上那三個女孩只是他隨手使用的工具,現在用完了,就隨意丟在那裡,交給別人收拾。
他想要的時候,一個電話,她們就會乖乖的出現在他面前,任他肆意妄為。
不想要的時候,轉身就走,乾脆利落。
這種態度,換做任何一個普通男人,王姐會覺得是渣男、是人渣、是畜生。
但她看著林風離去的背影,那個高大挺拔、肩寬腰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林風是真的有這個實力。
他有讓任何女人心甘情願被當做便器的資本。
顏值、身材、能力、背景、手段。
每一樣都是頂級的。
這種男人,不是渣,是霸道。
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雄性,對所有雌性擁有絕對的支配權。
王姐站在原地,看著那三具癱軟的身體,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走過去,開始收拾殘局。
她先給唐棠整理好漢服,擦乾淨臉上的淚痕和涎水,把散亂的長髮攏好。
又給蘇晴雯拉好旗袍,蓋上一條毯子。
最後走到楊小月身邊,幫她把緊身皮衣的拉鍊拉上,摘掉歪斜的免耳髮箍,用溼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臉。
楊小月在觸碰下微微動了一下,迷糊中睜開一條縫,大眼睛裡還殘留著渙散的光:
“王姐……”.
“嗯,是我。”
王姐的聲音壓得很低,手上的動作很輕:
“明天早上六點的通告,能起來嗎?”
楊小月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傻笑:
“能…”
王姐嘆了口氣,把毯子蓋在她身上。
這丫頭,完了。
徹底栽進去了。
一邊被幹,一邊還努力給人家賺錢!
林風站在教學樓外面,仰頭看了一眼夜空。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真舒服。”
夜風吹過來,帶走了身上最後一絲燥熱,整個人神清氣爽。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半。
明天是週末,沒有課。
想了想,好久沒回山莊了。
白靈兒和兩小隻都好久沒見了。
尤其是白靈兒。
想到這個名字,林風的表情微微收斂了一些。
白靈兒雖然已經被自己弄到崩壞,算是徹底背叛了師門,但這種事情不能掉以輕心。
崩壞歸崩壞,她畢竟是修真界正道宗門的弟子,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了。
如果長時間不維護,萬一哪天她良心發現,或者被師門的人找上門來,那就麻煩了。
可以說,白靈兒和她背後的師門,始終是林風目前最大的隱患。
那個宗門的實力深不可測,白靈兒只是其中一個小師妹,就已經可以一隻手吊打自己了,她的師尊和師姐妹們,實力只會更加恐怖。
如果有機會……
林風眯了眯眼。
如果能摸清她師門的底細,把她的師尊、師姐妹們一個個拉下水,全部變成自己的人,那才是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
想到這裡,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合歡宗的手段,對付正道宗門的仙女們,那可是最好用的。
他走到停車場,按下車鑰匙,仰望U8的車燈亮了起來,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緩緩駛出校門,消失在夜色中。
…●凌晨兩點十分。
山莊一片寂靜。
林風把車停在車庫裡,輕手輕腳的走進主樓。
所有的燈都關了,走廊裡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整個山莊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徑直走向二樓東側的走廊盡頭。
白靈兒的房間。
走到門口,伸手輕輕一擰門把手。
沒鎖。
他輕輕推開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第929章 思念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
然後他看到了白靈兒。
她沒有睡。
坐在窗臺上,側對著門口,一條腿蜷在窗臺上,另一條腿自然的垂下來,小小的腳丫懸在半空,腳趾偶爾無意識的勾一下。
月光從窗外傾瀉進來,正好落在她的臉上。
那張臉精緻得不像真人。
蘿莉的臉型,小巧的下巴,挺翹的鼻尖,櫻桃小嘴微微抿著,睫毛又長又密,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銀白色的長髮紮成雙馬尾,垂在身體兩側,髮尾一直垂到腰間,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銀色光澤,像是兩條流淌的月光河。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
很薄,很短。
細細的吊帶掛在窄窄的肩膀上,隨時都有滑落的危險。
睡裙的領口很低,鬆鬆垮垮的掛在胸前,和她那張蘿莉臉蛋完全不成比例的E杯被薄薄的布料勉強兜住,因為坐姿的關係擠在一起,從領口處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溝壑,深得看不到底,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溫潤光澤。
睡裙的下襬只到大腿根部,此刻因為她蜷腿的姿勢,已經完全縮到了腰間,兩條白嫩的大腿徹底暴露在月光下。
和她嬌小的身材相比,這雙腿的比例好得不可思議。
雖然不長,但是圓潤飽滿,肉感十足,大腿內側的肌膚白嫩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皮膚下面淡藍色的血管紋路。
蜷在窗臺上的那條腿,大腿和小腿摺疊在一起,柔軟的腿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從側面看過去,曲線圓潤得像一彎新月。
垂下來的那條腿則自然伸展,小腿纖細,腳踝處細得像是一握就會斷,腳背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小巧的腳趾在月光下泛著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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