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趙慶龍把她保護得很好,從來不讓她出現在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場合,所有的對外事務都是透過中間人處理的。
在治安警的檔案裡,趙晚寧這個名字根本不存在。
兩人被押著走出了包廂,穿過走廊,下了樓梯,從莊園的正門出來。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山林間特有的潮溼和涼意。
莊園外面已經停滿了治安警的車輛,紅藍相間的警燈在夜色中不停的旋轉,把周圍的樹木和草地染成了一片詭異的光影。
林風一出來就看到了王強。
他被兩個治安警押著,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的表情又委屈又害怕,嘴裡還在不停的嘟囔著什麼。
看到林風出來,王強的眼睛一亮,張嘴想喊,但被旁邊的治安警瞪了一眼,又把嘴閉上了。
再往旁邊看,一輛警車的後座車門敞開著,劉秀芹和陳雪坐在裡面。
劉秀芹摟著陳雪,毋女兩個縮在後座的角落裡,陳雪的臉埋在劉秀芹的懷裡,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沒有人看管她們,車門也沒鎖,顯然治安警也知道這毋女倆不是什麼壞人,大機率是被趙慶龍弄進來的受害者。
林風被押著從警車旁邊經過的時候,劉秀芹抬起頭,看到了他。
四目相對。
劉秀芹的眼神很複雜,有恨,有怨,有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很快就移開了目光,低下頭,繼續摟著女兒。
林風的五感在突破到第六層之後又增強了不少,雖然被押著往前走,但遠處幾名治安警的低聲交談還是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這個趙慶龍,真不是東西。”
一個年輕的治安警靠在車門上,壓低聲音對同伴說道:
“連這對毋女都不放過。”
“是啊,臨走還禍害人家。”
同伴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聽說家裡的丈夫跟著趙慶龍一起跑了。”
“跑了?跟著趙慶龍跑了?”
年輕治安警一臉不可思議:
“老婆和女兒都不要了?”
“要什麼要,那種人,連出賣妻女的事兒都做得出來,也是個人渣。”
同伴啐了一口:
“趙慶龍估計是要去東南亞,那個男的跟著去東南亞能幹什麼?一沒本事二沒背景,去了也就是給趙慶龍當條狗使。”
年輕治安警想了想,忽然壓低了聲音:
“你說……趙慶龍會不會把他也……”
“人渣有人渣的用處。”
同伴冷笑了一聲:
“趙慶龍可不會放過任何一絲賺錢的機會。估計到了那邊,就跟高達一樣,被拆了賣零件。零零總總加起來,少說也值個幾百萬。”
年輕治安警打了個寒顫,不說話了。
林風聽到這裡,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陳雪的父親,劉秀芹的丈夫。
一個為了自己的前途,把妻子和女兒賣給自己當玩物的男人。
被拆了賣零件?
這個結局,倒也算是因果報應了。
凌晨三點多,林風和趙晚寧才從治安所裡出來。
審訊室裡待了好幾個小時,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問題。
你叫什麼名字?去莊園幹什麼?認不認識趙慶龍?知不知道龍哥是誰?
林風的回答始終如一:朋友介紹去玩的,不認識什麼趙慶龍,更不知道什麼龍哥。
趙晚寧那邊也是一樣,咬死了自己是林風的私人助理,陪老闆去應酬的,其他一概不知。
兩個人的身份資訊都乾乾淨淨,林風是正經的商人身份,名下有公司有產業,背景調查一切正常。
趙晚寧的身份也查不出任何問題,趙慶龍早就給她準備了一套完美的合法身份,和趙慶龍沒有任何關聯。
雖然林風確實和趙慶龍交易了那些產業,但那些產業全都是趙慶龍找人代持的,法律檔案上壓根沒有趙慶龍自己的名字。
甚至趙慶龍這個名字本身可能都是假的。
治安警查了半天,什麼都查不出來,只能放人。
走出治安所的大門,冷風迎面撲來。
深秋的凌晨,氣溫已經降到了個位數,空氣裡帶著一股清冽的寒意。
趙晚寧被冷風一激,打了個寒顫,伸手將被風吹到臉上的長髮捋到耳後。
路燈的暖黃色光芒從頭頂灑下來,照在她的身上,旗袍的輪廓在燈光下被勾勒得格外清晰,腰部的收窄,臀部的飽滿,大腿的修長,每一條曲線都像是被精心雕刻過的。
第876章:串門
臉上的妝已經花了大半,但底子太好,即便素面朝天也依然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一個。
“接下來我們去哪?”
趙晚寧轉頭看向林風,語氣裡不自覺的多了幾分依賴。
趙慶龍走了,手下散了,國內的一切都沒了。
現在林風是她唯一的依靠。
“找個地方睡覺。”
林風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折騰了一整天,雖然修為突破了,但身體的疲憊感是實打實的,尤其是被榨空之後,現在只想找張床躺下。
“好,我訂酒店?”
趙晚寧掏出手機,準備開啟訂房軟體。
“不用,有地方住。”
林風微微一笑,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了一個普通的居民小區門口。
趙晚寧下了車,抬頭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六層的老式居民樓,外牆的塗料斑駁脫落,樓道口的燈忽明忽暗的閃著,小區裡的綠化帶雜草叢生,停車位上歪歪扭扭的停著幾輛十來萬的家用車。
很普通。
甚至可以說有些破舊。
和林風這種隨手就能拿出幾個億的身家完全不符。
“你在這裡也有房子?”
趙晚寧一怔,疑惑的看向林風。
“也不算是我的,朋友的。”
林風說著,輕車熟路的走進了樓道,按了電梯。
電梯很小,只能站四五個人,裡面的鏡子上貼滿了搬家公司和疏通下水道的小廣告。
趙晚寧跟著林風走進電梯,在狹小的空間裡,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她能聞到林風身上殘留的味道,混合著一絲說不清的氣息。
電梯停在了六樓。
林風走出電梯,沿著走廊走到了最裡面一戶門前。
趙晚寧跟在後面,目光落在了房門上。
門上貼著一個大大的紅色喜字。
是新貼的,顏色還很鮮豔,邊角都沒有翹起。
門框上也貼著紅色的對聯,寫著百年好合之類的吉祥話。
“這家有人結婚?”
趙晚甯越來越糊塗了,皺著眉看向林風:
“朋友剛結婚你就來住,這好嗎?”
林風沒回答,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屋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赤著腳在地板上快速的走動。
腳步聲到了門口,停了一下,大概是在透過貓眼往外看。
然後門開了。
張雪怡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湻凵慕z質睡衣,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鎖骨。
長髮披散在肩上,因為剛從床上起來,有些凌亂,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
臉上沒有化妝,素顏的皮膚在走廊的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眼睛微微發紅,像是沒睡好。
看到林風的那一刻,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林……林風……”聲音有些發顫,細細的,軟軟的,像是一根被撥動的琴絃。
語氣裡混雜著好幾種情緒,緊張,羞恥,還有幾分藏不住的期待。
“今晚我和她住你這裡了。”
林風說著,直接邁步走了進去,語氣隨意得像是回自己家一樣。
張雪怡側身讓開,目光從林風身上移到了他身後的趙晚寧身上,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趙晚寧朝張雪怡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然後也走了進來。
屋子不大,兩室一廳,裝修很普通,白牆,木地板,宜家的傢俱,一看就是年輕小夫妻剛佈置的新房。
但到處都是新婚的痕跡。
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束開的正豔的紅玫瑰,電視櫃上放著一對紅色的喜字擺件,窗簾是新換的酒紅色,沙發上還扔著幾個印著囍字的紅色抱枕。
趙晚寧的目光掃過客廳,最後停在了牆上。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裡的新娘就是張雪怡,穿著白色的婚紗,笑得甜美而幸福,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新郎站在她旁邊,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男人,戴著眼鏡,笑得有些拘謹。
不是林風。
“那……我需要換上婚紗嗎?”
張雪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細得像蚊子叫。
趙晚寧轉過頭,看到張雪怡站在臥室門口,雙手絞在身前,十指不停的攪動著睡衣的下襬,腦袋低著,臉紅到了脖子根。
“怎麼?穿婚紗被幹還沒過癮?還要玩?”
林風走過去,伸手捏住了張雪怡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和自己對視,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張雪怡的睫毛顫了顫,目光躲閃著,不敢和林風對視,聲音更低了:
“不是……是你喜歡……”
這句話像是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說完之後整張臉都快燒起來了,連耳尖都變成了透明的粉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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