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把裙子提好,提到腰上去,別擋著。”
張雪怡咬著下唇,雙手顫抖著抓住婚紗裙襬的邊緣,一寸一寸的往上提。
層層疊疊的白色紗幔被堆到了腰間,露出了下半身的全部風光。
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被半透明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絲襪的蕾絲花邊勒在最粗的位置,將豐腴的腿肉微微擠出了一圈軟嫩的弧度。
再往上,蕾絲花邊以上,是一片什麼都沒有遮擋的真空。
林風蹲在她面前,左手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貼上那片肌膚的瞬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緊張的收縮,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下去,又在下一秒因為急促的呼吸而鼓起來,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在他掌心下**發抖。
皮膚的觸感細膩得不像話,像是剛剝開的荔枝肉,滑嫩,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
“別動,劃傷你可就不好看了。”
冰涼的金屬剪刀貼上了滾燙的肌膚。
咔嚓。
第一剪下去的時候,張雪怡的身體猛的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微的驚喘。
她低頭看著這個畫面,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一個男人蹲在自己兩腿之間,像修剪盆栽一樣仔細的打理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而自己穿著婚紗,頭戴皇冠,妝容精緻,像一個聖潔的公主。
上半身是端莊優雅的新娘,下半身卻被人像對待玩具一樣擺弄著。
這種反差讓她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身體的反應卻比大腦諏嵉枚唷�
每一次剪刀的咔嚓聲,每一次金屬貼著敏感肌膚滑過的冰涼觸感,都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竄到頭頂,再從頭頂炸開,散落到全身每一個毛孔裡。
咔嚓,咔嚓,咔嚓。
細碎的黑色屑末落在潔白的婚紗裙襬上,黑與白的對比刺眼得讓人心驚。
林風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一個雕刻家在打磨一件珍貴的玉器。
他甚至能感受到剪刀每一次貼近皮膚時,張雪怡身體傳來的細微顫抖,那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極度敏感的、壓抑不住的生理反應。
這種掌控感讓他很爽。
不是身體上的爽,而是一種精神層面的、居高臨下的征服快感。
眼前這個女人,是今天的新娘,是幾百個賓客眼中最幸福的女人,是另一個男人用盡全力才娶到手的妻子。
而此刻,她乖乖的站在自己面前,雙手提著婚紗,任由自己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為所欲為。
五分鐘後,那片區域變得光潔如新,粉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這就順眼多了。”
林風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剪刀隨手丟在一邊,拿起了那支正紅色的眼線液筆。
“接下來,蓋個章。”
筆尖落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剛剛修整乾淨的肌膚上。
“嘶——”張雪怡倒吸了一口涼氣,溼潤的筆觸貼著敏感到極點的皮膚緩緩移動,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讓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死死的蜷縮起來。
林風一筆一劃的寫著,字跡工整,力道均勻。
張雪怡低頭看著那些鮮紅的字跡在自己身體上一個一個的浮現出來,每看清一個字,心臟就猛跳一下。
小腹正中央,緊貼著那片光潔區域的上緣,四個鮮紅的大字:
【林風專屬】
右側大腿根部內側,絲襪蕾絲花邊的上方:
【新娘的真正歸屬】
左側大腿根部內側,和右邊對稱的位置:
【便器請隨意】
最後,在小腹上畫了一個愛心,愛心裡面寫了今天的日期。
張雪怡看著這些字,眼淚無聲的滑落。
不是委屈,不是憤怒。
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變態的、扭曲的滿足感。
她想到了什麼?
她想到了待會兒要換上那件大紅色的旗袍去敬酒。
那件旗袍是正文的媽媽親自挑的,高開叉的款式,走路的時候大腿若隱若現。
她要穿著那件旗袍,和正文一桌一桌的敬酒,微笑,說謝謝,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她的身體上,刻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林風專屬】
這四個字就寫在那裡,只要她坐下來,只要旗袍的開叉稍微大一點,只要有人的視線不經意的往那個方向瞟一眼……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過了一遍電,小腹深處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兩腿之間又開始氾濫。
第829章:二度
“真是件藝術品。”
林風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雪白的肌膚上,鮮紅的字跡,像是在一塊無暇的白玉上刻下了專屬的印記。
這種視覺衝擊力讓他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一股熱流從小腹直衝頭頂。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第二隻安全措施,銀色的鋁箔包裝在燈光下反了一下光。
張雪怡看到那個東西的瞬間,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恐懼和期待同時湧上來,在胸腔裡攪成了一團,分不清哪個更多。
“這次,我要看著你的臉。”
張雪怡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
她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順著牆壁滑坐在了地上。
婚紗的裙襬在她身下鋪展開來,層層疊疊的白色紗幔像一朵巨大的白蓮花在地毯上綻放。
她靠著牆壁,仰著頭看著站在面前的林風,那雙美目裡淚光閃爍,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紅腫,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脆弱。
然後,她主動分開了雙腿。
兩條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大長腿緩緩張開,膝蓋彎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毯上。
婚紗的裙襬從兩腿之間滑落,堆在身體兩側,露出了那片寫滿了紅色字跡的私密領地。
林風看著這個畫面,感覺自己的理智在一瞬間被燒成了灰燼。
穿著婚紗的新娘,坐在地上,雙腿主動張開,身上寫著自己的名字,用那雙含淚的眼睛仰望著自己,等待著被征服。
這他媽才是真正的爽點。
不是單純的肉體快感,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毀滅性的征服欲被徹底滿足的快感。
他撕開鋁箔包裝,快速的做好了準備,然後俯身壓了上去。
雙臂從張雪怡的膝蓋下方穿過,手掌扣住了她大腿外側的豐腴軟肉,指尖陷進去,感受到了絲襪下面肌膚的彈性和溫度。
然後用力往上一架。
張雪怡的雙腿被他的手臂整個架了起來,膝蓋窩卡在他的臂彎裡,小腿和穿著白色高跟鞋的雙腳被迫高高抬起,朝著天花板的方向。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開啟了,像一本被翻到最後一頁的書,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了陽光下。
白色的緞面高跟鞋在頭頂的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芒,纖細的腳踝因為緊張而微微內扣,小腿肌肉繃得筆直,線條優美得像是雕塑家精心打磨過的作品。
白色絲襪在這個姿勢下被拉伸到了極限,半透明的材質緊緊貼合著每一寸肌膚,隱約能看到裡面粉白色的皮膚和淡藍色的血管紋路。
大腿根部的蕾絲花邊被撐開,露出了花邊上方那圈被勒出來的軟肉,以及那些鮮紅的字跡。
張雪怡覺得自己此刻的姿勢羞恥到了極點。
雙腿朝天,高跟鞋對著天花板,身體被摺疊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
而自己穿著婚紗,頭上還戴著歪歪斜斜的皇冠,臉上還帶著精緻的新娘妝。
如果正文看到這一幕,會怎樣?
如果外面那些賓客看到這一幕,會怎樣?
如果自己的父母看到這一幕……
她不敢想了。
但越是不敢想,腦海裡的畫面就越清晰,身體的反應就越劇烈。
“看著我。”
林風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
張雪怡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對上了林風的目光。
然後,他入了。
“唔—!!!”
張雪怡的脊背猛的弓起,後腦勺撞在了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雙手死死的抓住了身下的婚紗裙襬,十根手指將潔白的紗幔攥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皺。
朝著天花板的雙腿猛的繃直,白色高跟鞋的鞋尖指向了正上方,小腿肌肉繃成了兩條緊繃的弧線,腳趾在鞋子裡蜷縮到了極限,腳背弓成了一個近乎抽筋的角度。
林風悶哼了一聲。
太爽了。
這個姿勢讓進入的角度完全不同,像是有無數只柔軟的小手在爭先恐後的抓握著他,溫熱,緊緻,溼滑,帶來一陣從尾椎竄到頭頂的酥麻電流。
而且因為面對面的姿勢,他能清楚的看到張雪怡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眉頭緊蹙的樣子,嘴唇顫抖的樣子,眼淚從眼角滑落的樣子,瞳孔因為快感而逐漸渙散的樣子。
每一個表情都在刺激著他的征服欲,讓他想要更深,更快,更用力。
他開始了。
帶著十足的力道,將張雪怡的身體往上頂。
她的後背在地面上蹭過,婚紗的布料和牆面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然後在回撤的瞬間,又將她拉回來,緊接著是下一次更猛烈的攻擊。
張雪怡的雙腿在空中無助的晃動著,白色的高跟鞋隨著每一次撞擊在頭頂畫出凌亂的弧線。
有一隻鞋已經鬆了,掛在腳尖上搖搖欲墜,露出了半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腳趾透過薄薄的絲襪能看到蜷縮發白的指節。
婚紗的胸衣早就徹底敞開了,兩團飽滿碩大的雪白從胸衣裡完全彈了出來,失去了束縛之後,隨著每一次撞擊瘋狂的上下甩動。
弧度大得驚人,向上甩的時候幾乎要拍到她的下巴,向下落的時候又重重的砸回胸口,帶起一圈圈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
頂端的兩點早就挺立到了極致,在劇烈的甩動中畫出兩道模糊的殘影。
張雪怡的腦子裡已經一片混沌了。
羞恥感和快感像兩條糾纏在一起的蛇,你咬著我的尾巴,我纏著你的身體,越纏越緊,越咬越深,最終融為一體,變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墮落快感。
此刻正文應該在樓下的宴會廳裡,一桌一桌的給賓客敬酒,臉上掛著新郎官該有的幸福笑容,嘴裡說著“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他不知道自己的新娘此刻正在樓上的化妝間裡,被另一個男人按在地上,雙腿朝天,婚紗大敞,身上寫滿了羞恥的字跡,爽得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
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又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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