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基米夫
但這些都被興奮所壓制,被意志狠狠按在了心底。
他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召喚出了‘神威車輪’,這個讓他以騎兵階職現世的寶具。
戰車轟鳴,狂暴的閃電在這一刻化為保護罩,將伊斯坦達爾徽衷趦龋p目圓睜,同樣血絲密佈,沒有使用韋伯的魔力,而是瘋狂榨取自己這些天透過食物補充的魔力,然後揚鞭揮斥。
“哞!”
宙斯之牛低下頭顱,犄角對準光之洪流,義無反顧的攜帶著雷電衝了過去。
這一撞,大地如同峽谷般裂開,四溢的能量蓋過蒼穹,讓整個固有結界都開始震顫。
但終究是以牛車被摧毀為代價給防了下來!
看著岌岌可危的固有結界以及自己身後不足一半計程車兵,伊斯坦達爾喘著粗氣,沒有任何遲疑再度騎起被保護在後方的愛馬,大聲道。
“衝鋒!”
“啊!!!”
餘下計程車兵聞言,迷茫與恐懼瞬間被堅毅與戰意所替代。
只要自己的太陽還在前方閃耀,那他們的道路就是光明而不是黑暗。
跟著征服王一起高歌著蹂躪吧,向著那宛如鬼神般強大的男人繼續衝鋒!
士兵們狂熱追隨著伊斯坦達爾。
可一可二不可三,他們不相信如此恐怖的攻擊,陳雲還能發出第三次。
然而墨菲大神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是掉了下來。
注視著距離自己還有十餘米的大軍,陳雲面色如常的將第三把,也就是最後一把‘誓約勝利之劍’拿了出來。
伊斯坦達爾看得真真切切。
這讓他目眥欲裂;
明明對手也是一副風中殘燭般的樣子,身上大大小小傷口好幾十道,都快流成血人。
但咫尺天涯;
“你這傢伙,還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看著第三次準備衝向自己的光之洪流,原本怒目圓睜的伊斯坦達爾終於是平復下來,少有祥和的笑著道。
“能幫我保護好韋伯嗎,那小子雖然咋咋呼呼,膽子小還不自信,但我從與他的相處中明白他有著金子般的一顆心,他不應該死在這種地方,他應該有更廣闊的天空可以飛翔。”
“當然可以。”
雙方用魔力以只有兩人知道的情況說完最後一段話。
答應了伊斯坦達爾的陳雲終於第三次劈下‘聖劍’。
一切都淹沒在了光芒之中。
缺少了主心骨和大量附庸支撐的固有結界開始緩緩消散。
一切,該結束了。
“御主,要把這邊戰鬥告訴時臣大人他們嗎?”
潛伏在廢舊洋館不遠處樹上的百貌哈桑分身在注意到固有結界開始消散後,這才將其彙報給了言峰綺禮。
而言峰綺禮也同樣迅速的將這件事上報給了遠坂時臣。
搖晃著紅酒杯;
知道這件事的遠坂時臣風輕雲淡,轉而看向自己身旁翹著二郎腿品著神造美酒的吉爾伽美什,還算恭敬的站起身來,微微彎腰道。
“英雄王。”
“何事,時臣。”
“綺禮傳來訊息,新都邊緣的廢舊洋館有從者戰鬥發生。”
“所以?”
“吾王,您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第53章 前有徵服王,後有英雄王!
“時臣,你這傢伙。”
吉爾伽美什一邊笑著,一邊搖晃著酒杯。
裡面香醇的紅酒就是那般瑰麗,美得奪人心魄。
吉爾伽美什抿了一口,嘴唇上殘留的酒水就好像人類血液那樣,給他平添了一分妖冶,三分殘酷。
於是遠坂時臣將頭低得更深了。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不能讓吉爾伽美什看到自己對他的不尊重。
是的,遠坂時臣並不是發自內心的尊重自己。
吉爾伽美什內心同樣敞亮,這個男人之所以願意做自己臣子,不過是為了那什麼聖盃戰爭的勝利罷了。
但吉爾伽美什依舊答應了遠坂時臣的臣服;
你不覺得一個男人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委曲求全,卑躬屈膝是一件很令人愉悅的事情嗎?
吉爾伽美什和遠坂時臣就是這樣相互利用的關係,聯盟像是玻璃,敲一敲好像還挺硬,可只要從手中滑落就會在摔到地上的瞬間變得支離破碎。
‘我已經半隻手沒有握住玻璃了,時臣。’
你一個人拿著玻璃的另一邊能穩住它不讓它落下嗎。
吉爾伽美什輕笑一聲,然後站起身來。
“英雄王?”
遠坂時臣摸不著吉爾伽美什的意圖。
“最好如你所說能夠讓我感到愉悅,時臣。”
吉爾伽美什靈體化而去,徒留話語讓遠坂時臣面沉如水。
“畢竟你也知道愚弄一名王者會發生什麼。”
會發生什麼?
小心我三道令咒下令讓你自殺啊,吉爾伽美什!
唉!
遠坂時臣捏了捏自己的三叉神經。
方才只是氣話罷了,真讓吉爾伽美什自殺了,那他這聖盃戰爭還打不打了?
遠坂時臣看向客廳邊落地鏡裡的自己,喃喃自語。
“曾經時鐘塔裡受過的屈辱比這還多,忍一忍,忍過去了就是海闊天空。”
我說的對吧,鏡子裡的冬木大窩囊?
遠坂時臣不再看向鏡子裡那個不像是自己的自己,轉而看向了夜空,感慨一聲。
“無月之夜啊。”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韋伯。”
王之軍勢隨著征服王伊斯坦達爾的逝去而終於是維持不了自身,也隨之消散。
固有結界裡除了伊斯坦達爾以外的其他人都重新回到了廢舊洋館裡。
陳雲坐在沙發上,看著還有些目光呆滯的韋伯,心裡牢記著他與伊斯坦達爾男人之間的承諾。
阿比蓋爾則是連忙給陳雲揉肩。
她看得出來陳雲儘管還能說話,但實際上已經累慘了,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否則也不會坐在沙發上,連個二郎腿都沒蹺,整個人勉強維持著背靠的坐姿,沒有癱成一攤肉泥。
縱然提前做了針對性準備,但跟伊斯坦達爾打起來還是如履薄冰,一著不慎,那墜入萬劫不復之地的便有可能是他!
陳雲算是傾盡了全力,無論是能量口袋裡自己儲存的虛符映真之器,還是自身體力與能量,都已經快到油盡燈枯的極限。
他必須得緩一緩。
不過好在他們這群人裡確實還是有人會治癒魔術的。
肯尼斯捏著鼻子,滿臉抗拒的給陳雲治療了戰鬥後渾身大大小小的傷勢。
技術還不孬,深可見骨的傷口都被治癒得妥當,連傷疤都沒有。
“厲害,不愧是時鐘塔的君主。”
“哼!”
肯尼斯撇過頭去,沒說什麼,但渾身氣息不像之前那麼抗拒。
這檸檬頭啊,就是個順毛驢,誇誇他就好了。
另一邊,韋伯也有所明悟,露出釋然的笑容。
“世界這麼大,我打算先到處去看看。”
“哦?”
“rider那傢伙纏著我讓我告訴世界地圖上那些他沒到過的地方叫什麼,有何風土人情,我又沒去過,我怎麼知道。”
說起伊斯坦達爾,韋伯眼裡滿是感慨,懷念乃至高興。
雖然只相處了三天,但那個‘傻大個’已經在他腦海裡留下了深深的印象,揮之不去。
“所以我打算去他想去但沒來得及去的地方瞧瞧。”
“然後呢?”
“我打算途中思考一下rider留給我的最後一個問題。”
韋伯看向陳雲。
“他說,我要不要當他的臣子。”
“雖然我想他就是那種看到個人就想納入麾下的收集癖,但他的最後提議,我還是打算認真考慮一下。”
韋伯嘆了口氣。
他算是看開了。
“也許走著走著就知道我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所以說,韋伯你——”
“——caster,我不打算繼續參加聖盃戰爭啦!”
韋伯伸出自己手上還剩兩道的令咒。
“拿去吧,這是你們的戰利品。”
他格外灑脫,突然感覺自己能從聖盃戰爭裡脫身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而不是什麼屈辱。
這點就和肯尼斯形成了鮮明區別。
肯尼斯還是有些不服的,比如他手背上的令咒就還留著。
可看到打算離去環遊世界的韋伯,一時間,他也有些胡思亂想。
肯尼斯還記得韋伯之所以想參與聖盃戰爭,是為了向他證明自己,引得大家認可。
可現在呢?
他忍不住問道。
“韋伯,你這小子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想。”
韋伯莞爾一笑,依稀能看到十年後那位名震時鐘塔之人的風采。
“向自己證明自己,想自己認可自己。”
一句話,說得肯尼斯沉默。
他突然發現韋伯這個自己覺得‘愚蠢’的學生竟然有了成長,而自己似乎還在原地踏步,一時間心情複雜。
但最後,他還是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副卡以及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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