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千毫升
“這小子滅人滿門,罪大惡極!”
“你要包庇這個魔頭?”
葉天南落在蘇澈身前。
像是一座大山,擋住了所有的威壓。
回頭看了一下身後搖搖欲墜的蘇澈,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然後面對著高高在上的巡查使,冷笑一聲。
“魔頭?”
“歐陽修德,你也配提這兩個字?”
“你口口聲聲說他濫殺無辜。”
“那你看看。”
“這是什麼?!”
葉天南猛地一揮手。
一樣東西被他扔上了半空。
那是一支錄音筆。
在靈力的激發下,一個陰冷聲音,在夜空中清晰地迴盪起來:
“成交。”
“建城令歸我們。”
“人頭,送給趙家主當夜壺……”
“是趙家主給的情報……”
“他還給了我們佈防圖……”
這是那個黑水教右護法的招供錄音!
原來葉天南一直都在安插人手和資源,調查這個邪教。
歐陽修德的臉色微微一變。
葉天南再次一揮手。
“還有這個!”
一大堆東西被扔了出來。
有趙家的令牌,有趙天霸親筆簽名的支票。
還有那份詳細到連蘇澈幾點上廁所都標註出來的別墅佈防圖。
“勾結邪教、買兇殺害聯邦特級英雄......”
“按照《聯邦戰時律法》,“此乃叛國罪,當誅九族!”
“蘇澈所為不僅無罪,反而是為民除害。”
葉天南一步踏出。
身上的刀意沖天而起。直指半空中的歐陽修德。
“歐陽巡查使。”
“趙家勾結邪教的時候,你眼瞎看不見。”
“蘇澈除暴安良的時候,你倒是跑得挺快。”
“怎麼?”
“你是想給這群叛國倥阍釂幔浚 �
“你……”
歐陽修德看著滿地的證據,原本傲慢的老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青一陣、白一陣。
最後。定格在一種極其難看的鐵青色。
歐陽修德眼中的殺意不僅沒退,反而更濃了。
為什麼?
因為蘇澈撕開了他的遮羞布。
當眾打了他這個巡查使的臉。
如果今天讓蘇澈毫髮無損地走出去,那儒家的威嚴何在?他歐陽修德以後還怎麼在省城立足?
“呼……”
歐陽修德長出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冠,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聖人做派。
“好,很好,葉城主證據確鑿。”
“趙家勾結邪教,死有餘辜。”
“這一點,本巡查使認可。”
葉天南皺眉,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老東西認錯認得太快了。
果然下一秒,歐陽修德話鋒一轉。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射出一道陰毒的光。
“不過......”
“趙家有罪自有聯邦律法審判!”
“自有刑部、軍方、城主府聯手處置!”
“他蘇澈算什麼東西?”
歐陽修德指著蘇澈,聲色俱厲。
“一介學生,無官無職,誰給他的權力私闖民宅?”
“誰給他的權力濫用私刑?”
“若是人人都像他這樣,憑著一腔血勇就滅人滿門,那還要法律幹什麼?還要聯邦幹什麼?!”
“這就是暴民,是動亂之源!”
這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站在了道德和規則的制高點上。
把「趙家勾結邪教」的性質,硬生生偷換成了「蘇澈程式違規」。
“你……”
葉天南氣結。
手中的戰刀嗡嗡作響,恨不得一刀劈了這個老混蛋。
但他不能。
“那你想怎麼樣?”
蘇澈突然開口了。
他並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歐陽修德表演,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怎麼樣?”
歐陽修德冷笑一聲,從袖子裡掏出一卷金色的法旨。
“鑑於蘇澈雖有除害之心,但手段殘忍,蔑視律法,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本巡查使代表省城,宣判如下——”
“一,剝奪蘇澈「江城市民」身份,登出學籍,永不錄用!”
“二,即日起,將其驅逐出城!”
“流放荒野三年!”
“生死……”
“自負!”
流放荒野?
這在如今這個世道,跟判死刑有什麼區別?
荒野是什麼地方?
那是異族和魔獸的樂園!
就算是正規軍,也不敢在沒有補給的情況下,在荒野生存三年。
這是要逼死蘇澈啊!
“不可!”
葉天南大步上前,擋在蘇澈身前。
“他剛立下大功,是特級英雄。”
“你這是公報私仇!”
歐陽修德油鹽不進,眼神陰冷。
“功是功,過是過。”
“功勞那枚勳章已經抵了,現在算的是他的過。”
“葉城主,你想抗法嗎?”
葉天南握緊了拳頭,渾身靈力暴動。
他想翻臉。
但這後果,整個江城都承受不起。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時候。
一隻手,輕輕搭在了葉天南的肩膀上。
“葉叔。”
“算了。”
蘇澈從葉天南身後走了出來。
臉上沒有絲毫恐懼,也沒有絲毫憤怒。
“流放荒野?”
蘇澈看著歐陽修德,點了點頭。
“好判決,我接受。”
“什麼?!”
葉天南愣住了,歐陽修德也愣住了。
他們本以為蘇澈會反抗,會暴怒。
沒想到,他竟然答應得這麼痛快?
蘇澈當然答應,因為這正中他的下懷。
別忘了,他還有一枚【白銀級建城令】。
本來就打算去荒野,本來就打算脫離這個充滿條條框框、被虛偽規則束縛的城市。
去建立一個真正屬於他的國度。
歐陽修德算是幫他提上行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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