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千毫升
而在那個時代,正是因為那群自詡正義的“諸侯”和“文臣”,背叛了商朝,引狼入室。
對於這些忠盏乃朗縼碚f。
讀書人?
那就是天字第一號的仇人!
你跟它們念正氣歌?
那跟在太監面前念春宮圖有什麼區別?
純屬找死!
“咔嚓!”
僅僅堅持了不到十秒。
那個號稱萬邪不侵的金光罩,就被幾百把鏽刀硬生生砍碎了!
“啊!!!”
一名站在最外圍的隊員發出一聲慘叫。
一隻亡靈士兵衝進來,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直接撕下了一塊肉!
“救命,主席救我!”
“我的法器沒用,桃木劍斷了!”
“它們不怕金光,它們瘋了!”
場面瞬間失控。
原本整齊的陣型,頃刻間土崩瓦解。
這群平時養尊處優、只會在訓練館裡打木樁的學生。
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面對這群不要命的古戰場老兵。
他們就像是秀才遇上了兵。
有理說不清,有勁使不上。
“撤!”
“快撤!”
沈君笑看著那如潮水般湧來的亡靈大軍,頭皮發麻。
他手中的摺扇都被嚇掉了。
什麼風度,什麼超度。
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此時此刻,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風緊!扯呼!”
沈君笑第一個轉身,靈力全開,跑得比兔子還快。
甚至為了加速,他還把身邊一個跑得慢的隊員往後推了一把,當了肉盾。
“啊——!!!”
那個倒黴的隊員被亡靈淹沒,發出淒厲的哀嚎。
“別殺我……我是來救你們的……”
“噗嗤!”
一把生鏽的長矛,直接洞穿了他的大腿。
……
警戒線外。
趙泰正端著紅酒杯,準備慶祝沈君笑旗開得勝。
突然。
他就看到黑霧裡一陣雞飛狗跳。
緊接著。
沈君笑披頭散髮,滿臉是血(其實是別人的血),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衝了出來。
身後跟著七八個同樣狼狽不堪的隊員。
一個個哭爹喊娘,身上的白衣被撕成了布條。
還有兩個……
是被拖出來的。
渾身是血,不知死活。
“臥槽?!”
趙泰手一抖,紅酒灑了一褲襠。
“這……這就是儒家手段?”
“這就是淨化?”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凝固。
然後爆發出一陣更加猛烈的嘲諷。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就是專業的?】
【剛才誰說穩了的?臉疼不疼?】
【讀書人誤國……這群鬼生前到底經歷了什麼啊,這麼恨讀書人?】
【沈跑跑!為了自己跑路還推隊友!人渣!】
沈君笑衝出黑霧,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大口喘著粗氣。
臉色慘白如紙。
“瘋子……”
“這群鬼……不講道理……”
“它們根本沒有理智!”
他看著那些在黑霧邊緣徘徊、對著他咆哮的亡靈士兵。
眼中充滿了恐懼。
這根本不是什麼S級任務。
這就是送死!
誰愛去誰去,反正老子不去了!
就在這時。
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緩緩靠近。
“吱——”
墨綠色的軍用越野車。
穩穩地停在了距離沈君笑不到三米的地方。
車門開啟。
一雙黑色的戰靴,踩在了焦黑的土地上。
蘇澈下了車。
他沒有看狼狽不堪的沈君笑。
也沒有看那些在黑霧中張牙舞爪的亡靈。
他只是神色平靜地走到後備箱開啟。
裡面沒有桃木劍,沒有符紙,也沒有佛珠。
只有一面破破爛爛,甚至還打著補丁的舊鼓。
蘇澈單手拎起那面戰鼓。
又拿出一根看起來像是某種腿骨打磨成的鼓槌。
“你……”
沈君笑看著蘇澈手裡的破爛玩意兒。
又看了看自己那一地破碎的精美法器。
那種被羞辱的感覺,甚至蓋過了恐懼。
他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
指著蘇澈,歇斯底里地吼道:
“蘇澈!”
“你還不跑?!”
“連我的浩然正氣都鎮不住它們!”
“連高僧的法器都被咬碎了!”
“你拿個破鼓出來幹什麼?”
“你想給它們伴奏嗎?!”
“沒用的!”
“這群東西生前就是兵痞!死後更是瘋狗!”
“它們根本聽不懂人話!更聽不懂道理!”
沈君笑的聲音尖銳刺耳。
帶著一種“我不行,你肯定也不行”的扭曲心理。
蘇澈停下腳步。
轉過頭。
看著這個滿臉血汙、斯文掃地的“君子”。
淡淡一笑。
“聽不懂道理?”
“那是你們講道理的方式不對。”
蘇澈把戰鼓往地上一頓。
“咚。”
地面微微震顫。
“對於讀書人來說,道理在書裡,在嘴裡。”
“但對於軍人來說。”
“道理……”
“在鼓裡,在令裡。”
蘇澈不再理會沈君笑,扛起戰鼓一步步走向那片黑霧,背影孤絕。
沈君笑愣住了。
葉琉璃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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