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千毫升
紅燒肉，燉排骨，清蒸魚。
比過年還豐盛。
看到蘇澈回來，劉桂蘭眼眶一紅，趕緊迎上來。
“兒啊，你可算回來了。”
“媽都聽說了。”
“全校第一，真的是全校第一啊。”
雖然他們沒去現場，但鄰居們早就把訊息傳回來了。
甚至還有人專門跑來道喜，說是以前看走眼了，沒想到老蘇家出了個文曲星加武曲星。
蘇建國更是激動得手都在抖，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好樣的，給我老蘇家長臉了！”
蘇澈笑了笑，把那個紫檀木盒子放在桌上。
“爸，媽，吃飯先不急。”
“先把正事辦了。”
他開啟盒子。
拿出那瓶洗髓液。
淡碧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神聖。
“這是……”
蘇建國瞪大了眼睛。
“洗髓液，學校給我的冠軍獎勵。”
“也是小小的救命藥。”
全家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那個小瓶子上。
劉桂蘭捂住嘴，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救命藥，真的能救小小嗎？”
“能！”
蘇澈斬釘截鐵。
“走，進屋。”
走進裡屋。
蘇小小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舊書。
看到哥哥進來，她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哥，你回來啦。”
“聽說你拿了冠軍，我就知道哥最厲害了。”
蘇澈走到床邊坐下。
看著妹妹那瘦得皮包骨頭的手腕，心如刀絞。
“小小，把這個喝了。”
蘇澈擰開瓶蓋。
一股清新的藥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光是聞一口，都讓人覺得精神一振。
蘇小小眨了眨大眼睛。
“這是什麼呀？好香。”
“是飲料。”
蘇澈哄著她。
“喝了就能跑，能跳，能去學校上學了。”
蘇小小乖巧地點點頭。
接過瓶子，一飲而盡。
隨著最後一滴藥液入腹，蘇小小的臉色突然變了。
“哥......好熱.....”
“肚子裡像是有一團火......”
她痛苦地蜷縮起來，額頭上瞬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別怕！”
蘇澈握住她的手，將體內溫和的人皇氣緩緩輸入她的體內，幫她引導藥力。
“這是藥力在起作用。忍一忍，忍過去就好了。”
蘇小小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皮膚表面，開始滲出一層層黑色的油膩物質。
那是沉積在體內的毒素和雜質。
“唔~”
蘇小小咬著嘴唇，哪怕再痛，也沒喊一聲。
她不想讓哥哥擔心。
十分鐘後，那種劇痛終於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
蘇小小緩緩睜開眼。
原本渾濁黯淡的眸子，此刻變得清澈透亮。
那張常年蒼白的臉蛋上，竟然浮現出了兩抹健康的紅暈。
“哥……”
蘇小小坐起身。
她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那種無力感消失了。
身體變得輕盈，充滿了力量。
“我不疼了？”
“我真的不疼了！”
蘇小小興奮地跳下床。
“太好了，太好了。”
門口的劉桂蘭早已泣不成聲，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蘇建國也是背過身去，偷偷抹眼淚。
就在這時，空氣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股極其微弱，但卻真實存在的波動，從蘇小小體內擴散開來。
淡藍色的，像是水波一樣。
蘇澈一愣，隨即狂喜。
“靈能！”
“小小，你也覺醒靈能了？！”
這就是洗髓液的逆天之處。
不僅治好了病，還順帶打通了經脈，啟用了潛藏的天賦。
雖然還很微弱。
但這意味著，蘇小小不再是個只能等死的病人。
她也可以修煉，甚至有可能成為一名御靈師。
“真的嗎？”
蘇小小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指尖那一點點藍光。
“哥，我也能像你一樣厲害嗎？”
蘇澈一把抱住妹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當然能！”
“我家小小，以後肯定比哥還厲害。”
夜深人靜。
父母和妹妹都已經睡下。
小小的呼吸平穩綿長，嘴角還掛著笑，這是她幾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蘇澈輕手輕腳地走出裡屋。
來到陽臺，月光如水。
他在陽臺的桌子上，擺上了兩個簡易的木牌位。
那是他下午回來時買下的上好木頭。
世人多忌諱，那店主老闆不願意幫忙。
沒辦法，他只好親自動手。
左邊一個：【大商聖王·帝辛之位】
右邊一個：【大秦武安君·白起之位】
雖然簡陋，但字跡蒼勁有力，透著一股子敬畏。
蘇澈擺好牌位，又拿出兩罐可樂，兩瓶燒刀子，還有滿滿一碗紅燒肉。
點上三根菸。
蘇澈退後一步，神色肅穆。
對著那兩個牌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
“辛哥，老白。多謝了。”
“要是沒有你們，就沒有這瓶洗髓液，小小也就沒救了。”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咱們的家。”
“只要有我蘇澈一口吃的，就絕不讓你們餓著。”
“只要我蘇澈還活著，就絕不讓你們的威名，再蒙受半點塵埃。”
微風吹過，煙氣裊裊上升。
在那煙霧繚繞中。
兩個牌位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
腦海中，傳來了帝辛懶洋洋卻透著愉悅的聲音：
“哼。算你小子有良心。”
“這牌位雖醜了點，但這紅燒肉的味道確實不錯。”
緊接著。
是白起那沙啞冰冷，卻少了幾分殺氣的聲音：
“這酒……尚可。”
蘇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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