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請神:你請聖人,我請商紂王 第195章

作者:一千毫升

  沒有半分煙火氣。

  一個金光璀璨的“鎮”字,在半空中迅速成型。

  “鎮”字落成的瞬間。

  天地變色。

  這不是武力壓制,而是天地法則的降維打擊。

  蘇澈背後的血色蒼穹瞬間褪去顏色。

  白起那高達百丈的殺神虛影,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渾身繚繞的死氣和殺氣被金光強行剝離、壓碎。

  連帶著蘇澈身上熊熊燃燒的三昧真火,也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驟然熄滅。

  六條手臂的虛影被強行壓回體內。

  “撲通!撲通!”

  身後五十萬討伐大軍中,成片成片計程車兵在法則之力的重壓下,不由自主地雙膝跪地,冷汗狂流。

  他們體內的靈力被徹底鎖死,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第166章 當世最強者的碰撞

  韓烈死死用戰刀撐著身體,牙齦咬得鮮血直流。

  “城主……這老怪物的力量……不屬於人類的範疇……”

  儒首收起春秋筆,看著被金光徽帧喩砉趋腊l出不堪重負爆響的蘇澈。

  “大夏律法,天地綱常。皆在這一筆之中。”

  “蘇澈,放下劍。你破不了老朽的法則。”

  蘇澈站在原地,雙肩承受著猶如十萬大山般的重壓。

  膝蓋微微彎曲,骨縫中滲出絲絲鮮血。

  識海深處。

  帝辛的虛影從王座上站起,雙臂展開,發出一聲震懾千古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一個天地綱常!”

  “拿虛偽的道德當法則?拿腐朽的規矩當武器?”

  “這幫窮酸腐儒,兩千年了,還是這副噁心人的做派!”

  帝辛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蘇澈的靈魂。

  “小子,教教他,什麼才是打破一切規矩的極致力量!”

  蘇澈緩緩抬起頭。

  殷紅的鮮血順著額頭滑落,流進赤金色的眼眸中,平添了幾分妖冶與暴虐。

  “破不了?”

  蘇澈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的嘶吼。

  “孤連這倮咸於几遗破不了你寫的一個破字?!”

  蘇澈徹底放開了一直壓抑在靈魂最深處的底線。

  七品人皇氣血全面逆轉。

  “酒池肉林·偽!”

  “給孤開到最大!!!”

  轟!

  一股極其甜膩、糜爛、腐敗的氣息,從蘇澈體內轟然爆出。

  這股氣息沒有任何殺傷力,卻帶著世間最極致的墮落與慾望。

  粉紅色的迷霧迅速蔓延,將那璀璨中正的金光徹底包裹。

  長街兩側,原本莊嚴肅穆的建築表面,迅速長出大片大片的暗紅色黴菌。

  空氣中瀰漫著美酒揮發的甜香與肉體腐爛的惡臭。

  極致的腐敗。

  極致的霸道!

  儒首臉上一直保持的溫和與從容,終於在此刻徹底崩碎。

  他渾濁的眼眸中閃過極度的震驚。

  那凌空懸浮的金色“鎮”字,在粉色迷霧的侵蝕下,開始生鏽、剝落。

  浩然正氣就像是遇到了強酸,發出“嗤嗤”的聲響,大面積潰散。

  法則,被汙染了!

  “你……你這是什麼魔功!”

  儒首連連後退,手中的紫竹柺杖重重頓地,試圖重新凝聚浩然正氣。

  “有違天理!敗壞人倫!你這魔頭!”

  “天理?”

  蘇澈挺直了彎曲的脊背,任由身上的骨骼爆發出重組的脆響。

  他邁出一步,踩在那搖搖欲墜的氣牆上。

  “孤,就是天理!”

  蘇澈深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

  暗金色的帝王虛影在他背後與他做出同樣的動作。

  右手食指,直指儒首的面門。

  【人皇敕令:跪下!】

  這不是靈力攻擊,這是言出法隨的王權鎮壓!

  “咔嚓——!”

  那堵擋在五十萬大軍面前的無形氣牆,在這一指之下,轟然碎裂成漫天齏粉。

  言出法隨的力量化作實質的金色波紋,如同海嘯般撞向儒首。

  沿途的白玉石板被掀飛,堅固的街區建築在兩種法則的碰撞中,如同紙糊一般層層坍塌、粉碎。

  半個街區,在極度內斂的破壞力下,瞬間夷為平地。

  漫天灰塵遮蔽了陽光。

  儒首渾身劇烈顫抖。

  他死死握住春秋筆,將筆尖刺入地下,藉此穩住身形。

  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染紅了灰白的長袍。

  他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裡,第一次充滿了絕望。

  他引以為傲的王道與禮教,在這個蠻不講理的暴君面前,被碾壓得粉碎。

  “老朽……不能退……”

  儒首咬碎了滿口牙齒,燃燒了體內僅存的一百二十年壽命。

  他猛地拔出春秋筆,筆鋒化作一柄撕裂空間的利劍,帶著最後的不屈與決絕。

  直刺蘇澈的心口。

  “判!”

  筆鋒瞬息而至。

  蘇澈沒有躲閃。

  也沒有開啟任何防禦技能。

  他只是微微側過身體,避開了心臟的要害。

  “噗嗤。”

  雪白的筆毫毫無阻礙地刺穿了蘇澈的左肩。

  巨大的貫穿力帶出一長串暗金色的鮮血,灑在廢墟之上。

  韓烈和王凱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城主!”

  “老大!”

  儒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沒想到,蘇澈竟然不躲。

  但下一秒,儒首的錯愕就變成了徹底的死寂。

  蘇澈硬頂著穿透左肩的春秋筆。

  身體猛地往前跨出一大步。

  藉著拉近的距離,右手緊握的青銅重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狠狠送入!

  “哧——”

  冰冷的青銅劍鋒,精準地貫穿了儒首乾癟的胸膛。

  劍尖從他的後背透出,滴落著殷紅的鮮血。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

  漫天飛揚的塵土停滯在半空。

  儒首手中的春秋筆無力地滑落。

  他低著頭,呆呆地看著貫穿自己胸膛的那柄古樸重劍。

  感受著體內迅速流失的生命力。

  他抬起頭,那張蒼老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只剩下無盡的灰敗。

  “為什麼……不用你的神通擋下這一擊……”

  儒首的聲音微弱如遊絲。

  蘇澈握著劍柄,任由左肩的鮮血流淌。

  他湊近儒首的耳邊。

  那雙赤金色的眼眸中,冰冷、暴戾、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他一字一頓地給出答案。

  “因為孤要讓你記住。”

  蘇澈握住劍柄的手,猛地用力一絞。

  絞碎了儒首體內最後一絲生機。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不是你的筆!”

  “哧——”

  青銅重劍從儒首乾癟的胸腔中一點點拔出。

  刺耳的摩擦聲,伴隨著噴湧而出的鮮血,濺落在滿地殘破的白玉石板上。

  大夏明面上的第一強者,兩百歲的精神圖騰,重重地倒在廢墟之中。

  灰白色的長袍被鮮血浸透,徹底失去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