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千毫升
“帶走!”
黑色的車隊緩緩啟動。
大批文官井然有序地撤離。
偌大的朝歌商貿區,瞬間空了一半。
滿地都是刺眼的白色封條。
風捲起地上的白色封條,發出嘩啦啦的刺耳聲響。
整座朝歌城商貿區,死寂如墓。
平日裡車水馬龍的街道空無一人。
那些揮舞著鈔票求購深海材料的商人,全躲進了客棧,門窗緊閉。
城牆上的玄鳥衛握緊戰刀,雙眼赤紅,死死盯著遠方的地平線。
王凱被抓了。
朝歌城的錢袋子被貼了封條。
這種憋屈,比在戰場上被人砍上十刀還要難受。
“城主……”
一名玄鳥衛百夫長單膝跪地,聲音嘶啞,額頭青筋暴起。
“兄弟們咽不下這口氣!”
“只要您一句話,我們現在就追上去,把王總管搶回來!”
“那幫文官跑不遠!”
蘇澈沒有回答。
立於城頭,目光深邃。
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手背上的金色紋路若隱若現。
殺意在胸腔裡像岩漿一般翻滾,尋找著突破口。
追上去,一劍斬了柳白,劫回王凱。
太容易了。
以五品巔峰的肉身,配合哪吒的三頭六臂,那群文職官員連一秒鐘都撐不住。
“退下。”
蘇澈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城主!”
百夫長猛地抬頭,眼底滿是不甘。
蘇澈目光垂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孤說,退下。”
“守好城門,沒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
“違令者,斬。”
第145章 律法的困局!帝辛的對策!
百夫長咬破了嘴唇,鮮血溢位。
重重叩首。
“是!”
蘇澈轉身走下城牆。
推開城主府議事廳的大門,反鎖。
轟!
一拳重重砸在身旁的純鋼承重柱上。
半米粗的鋼柱瞬間凹陷,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整座大廳劇烈搖晃。
“這就受不了了?”
空氣泛起漣漪,一道威嚴的聲音在空蕩的大廳裡迴盪。
帝辛的虛影在半空浮現。
他雙手負後,一襲玄色帝袍無風自動,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蘇澈猛地抬頭,雙眼佈滿血絲。
“孤該在廣場上擰斷他的脖子。”
“一條替世家辦事的狗,也敢來朝歌城撒野!”
“愚蠢。”
帝辛冷笑一聲,身形緩緩飄落。
“孤是暴君,但不是傻子。”
“你真以為,那個叫柳白的御史,是來收稅的?”
走到那根扭曲的鋼柱前,帝辛伸手虛點了一下。
“他是個誘餌。”
“拿自己的命做誘餌,就等著你拔刀。”
蘇澈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沸騰的氣血。
“孤知道。”
“殺手無寸鐵的朝廷命官,等同叛國。”
“一旦動手,天下諸侯群起而攻之。”
“知道你還想殺?”
帝辛轉過身,目光如炬。
“你若殺了他,正中那幫老傢伙的下懷。”
“百萬鎮國大軍名正言順地開到雷鳴谷。”
“你那三千玄鳥衛能擋幾輪炮火?”
“你那兩千海族,離了水能活幾天?”
一字一句,像重錘砸在心口。
蘇澈走到沙發前坐下,捏著眉心。
“那怎麼辦?”
“任由他們把胖子帶走?任由那八成的資產被充公?”
“沒有錢,朝歌城連這幾千張嘴都喂不飽,還談什麼稱霸荒野!”
大廳陷入死寂。
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玩規則?”
帝辛突然笑了。
笑聲中透著濃濃的睥睨與傲慢,震得大廳的水晶吊燈嗡嗡作響。
“這幫後生晚輩,真以為拿幾本破律法,就能鎖住大商的龍脈?”
蘇澈抬起頭,目光灼灼。
“怎麼破局?”
帝辛走到地圖前,修長的手指劃過大夏的疆域。
“那個柳白,用的是法家的理,講的是儒家的道。”
“以律法壓人,以道德誅心。”
“你用蠻力去破,自然會沾一身髒水。”
“但如果……”
帝辛猛地轉身,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
“你找一個比法家更懂法,比儒家更懂禮的人去對付他呢?”
蘇澈愣住了。
“大夏律法由內閣和監察院共同制定。”
“他們既是裁判,又是邉訂T。”
“去哪找比他們更懂法的人?”
“大夏?”
帝辛不屑地揮了揮衣袖。
“幾千年的時間,把這幫人的眼界都給養窄了。”
“在法家寫出第一部律典之前,在儒家制定三綱五常之前。”
“是誰定下了這人間的規矩?”
蘇澈呼吸一滯。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你是說……”
“大商!”
帝辛雙手猛地一拍桌面,帝王霸氣轟然爆發。
“孤乃大商之主,制定人間規則的祖宗!”
“他們想跟你玩律法?”
“那孤就給他們請一位祖宗出來,好好教教他們,什麼叫真正的規矩!”
蘇澈站起身,心跳開始加速。
“誰?”
帝辛神色一肅。
眼底那抹玩世不恭徹底收斂,帶上了一絲罕見的敬意。
那是即使作為一代暴君,也必須保持尊重的名字。
“大商太師。”
“聞仲!”
這四個字一出。
彷彿有一道無形的春雷在大廳內炸響。
空氣中隱隱有電火花閃爍。
“聞太師……”
蘇澈低聲喃喃,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
這是真正名震千古的狠角色。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輔兩朝君主,託孤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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