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請神:你請聖人,我請商紂王 第168章

作者:一千毫升

  黑色的戰靴踩在沙灘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走到波濤面前。

  擋住了那漫天的殺氣。

  也擋住了夜叉將軍那充滿壓迫感的視線。

  “站起來。”

  蘇澈的聲音很輕。

  但在波濤聽來,卻如同驚雷。

  “吾王……我……”

  “孤讓你,站起來。”

  蘇澈再次重複了一遍。

  語氣中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波濤渾身一顫。

  它咬著牙,用發軟的尾巴支撐著身體,艱難地直立起來。

  雖然還在發抖,但它終於沒有再趴著。

  “這就對了。”

  蘇澈伸手,幫它整理了一下那件歪掉的水手服領結。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給自家寵物順毛。

  然後,蘇澈轉過身。

  那雙赤金色的眸子,隔著海面,與那位不可一世的夜叉將軍對視。

  “龍宮?叛逆?”

  蘇澈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那塊【人皇令】。

第141章 哪吒的高光時刻!

  金光一閃。

  轟——!!!

  一股屬於人皇的、統御八荒六合的恐怖意志,驟然爆發!

  雖然沒有剛才哪吒顯聖時的那種暴虐。

  但這股意志,更加厚重,更加威嚴!

  那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霸氣!

  那原本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的龍宮威壓,瞬間被衝散。

  “聽好了,長得像癩蛤蟆的那位。”

  蘇澈指著夜叉將軍,聲音冷漠如刀。

  “這裡。”

  “是陳塘關。”

  “是大商的國土!”

  “在孤的地盤上,只有孤的規矩。”

  蘇澈拍了拍身旁波濤那粗壯的手臂。

  “它。”

  “現在是孤的兵。”

  “是朝歌城的守備將軍。”

  “除了孤。”

  “這天底下,沒人能審判它。”

  “更沒人……”

  蘇澈猛地拔出背後的青銅重劍。

  劍尖指海,殺氣沖霄。

  “敢讓孤的兵跪下!”

  “龍王來了也不行!”

  “孤說的!”

  這一番話,如同一針強心劑,狠狠扎進了所有海族戰士的心臟。

  波濤瞪大了眼睛,看著身前那個並不高大、卻宛如神山般巍峨的背影。

  那一刻。

  它心中的恐懼,正在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所取代。

  那是……

  士為知己者死的熱血!

  “吼——!!!”

  波濤猛地舉起手中的三叉戟。

  對著海面上的夜叉大軍,發出了它這輩子最響亮、最兇狠的一聲咆哮。

  “聽到沒有!”

  “老子是陳塘關的兵!”

  “想殺老子?”

  “先問問吾王手裡的劍!!!”

  “找死!”

  海面上。

  夜叉將軍被徹底激怒了。

  一個卑賤的人類,帶著一群喪家之犬。

  竟敢挑釁龍宮的威嚴?

  “既然你們想死在一起。”

  “那本將軍就成全你們!”

  “眾將聽令!”

  夜叉將軍手中託天叉一揮。

  “海嘯……衝鋒!”

  “淹了這座破關!雞犬不留!”

  轟隆隆——!!!

  那道停滯在半空的百米巨浪,再次啟動。

  無數夜叉戰士踏浪而行,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伴隨著巨浪,向著陳塘關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大戰。

  一觸即發。

  蘇澈看著那鋪天蓋地的攻勢。

  嘴角那一抹狂傲的笑意,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愈發濃烈。

  他把手伸進懷裡。

  摸到了那塊滾燙的青銅殘片。

  “三太子。”

  “醒醒。”

  “這送上門的玩具……”

  “你如果不玩。”

  “孤可就全殺了?”

  百米巨浪裹挾著萬名夜叉,如同一座崩塌的深藍山脈,狠狠砸向陳塘關的防波堤。

  “開火!!!”

  王凱紅著眼,嘶吼著下令。

  “砰砰砰!”

  剛剛架設好的岸防炮和玄鳥衛手中的重火力同時咆哮。

  無數曳光彈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火網,撞向那堵水牆。

  然而。

  讓人絕望的一幕出現了。

  那些炮彈打進水牆,就像是泥牛入海。

  那群夜叉在水中靈活得如同鬼魅,它們藉助水浪的掩護,輕易避開了大部分攻擊。

  偶爾有幾發炮彈擊中,也被它們身上那層堅硬的青色鱗甲彈開,只留下一道白印。

  “沒用……根本打不動!”

  一名玄鳥衛看著手中打空的機槍,臉色蒼白。

  這就是海族正規軍的實力。

  在有水的地方,它們就是無解的!

  “吼——”

  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只夜叉,已經藉著浪頭跳上了防波堤。

  它們揮舞著鋼叉,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紅光,撲向了最近的守衛。

  “死吧!陸地爬蟲!”

  就在那鋒利的鋼叉即將刺穿一名年輕士兵胸膛的瞬間。

  “嗡!”

  一道赤金色的火光,毫無徵兆地從後方射來。

  速度快到了極致!

  “噗嗤!”

  那隻夜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整個上半身直接炸開!

  不是被炸碎的。

  而是被一股恐怖的高溫……瞬間氣化!

  “誰?!”

  所有的夜叉動作一滯,驚恐地看向火光飛來的方向。

  只見在那輛裝甲車頂。

  那個原本黑衣黑髮、神情冷漠的男人。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