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請神:你請聖人,我請商紂王 第166章

作者:一千毫升

  一槍挑飛幾千噸的船?!

  “快!下水!快跑!”

  “在水裡他們追不上!”

  黑鯊反應很快。

  既然打不過,那就跑!

  反正他們是海盜,水性極好,只要進了深海,就算是六品強者也拿他們沒辦法。

  “撲通!撲通!”

  剩下的幾百名海盜紛紛跳水,像下餃子一樣往深海里鑽。

  看著這一幕。

  蘇澈沒有追。

  他只是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

  然後對著身後的波濤招了招手。

  “該你們了。”

  “去吧。”

  “告訴這群雜碎。”

  “什麼叫……”

  “班門弄斧。”

  “嘎嘎嘎!”

  早已按捺不住的波濤,發出一聲興奮的怪叫。

  它猛地一揮手中的三叉戟。

  “小的們!”

  “開飯了!”

  “嘩啦啦——!!!”

  原本平靜的海面下。

  突然湧現出無數道黑色的激流。

  兩千名全副武裝的海族戰士,如同嗜血的鯊群,瞬間撕裂了水面。

  它們是深海的寵兒。

  在水裡,它們就是死神!

  “啊!!!”

  “水下有東西!我的腿!”

  “救命!這是什麼怪……咕嚕嚕……”

  海面上。

  原本想要逃跑的海盜們,迎來了真正的噩夢。

  那些看似笨拙的魚人,在水裡的速度快得像閃電。

  手中的骨叉精準地刺穿每一個試圖下潛的海盜的喉嚨。

  而那些體型龐大的娜迦勇士,更是直接揮舞著鋼筋和三叉戟。

  將那些還沒沉沒的海盜船底,鑿出了一個個大洞!

  “咕嘟咕嘟……”

  海水倒灌。

  海盜的慘叫聲與船隻的斷裂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死亡的樂章。

  這是一場屠殺。

  更是一場不對稱的降維打擊。

  五分鐘。

  僅僅五分鐘。

  原本囂張跋扈的黑鯊幫,全軍覆沒。

  鮮血染紅了整片港口的海水,引來了無數貪婪的鯊魚。

  “嘩啦!”

  波濤拖著像死狗一樣的黑鯊,爬上了岸。

  一把將他扔在蘇澈腳邊。

  “吾王。”

  “活捉首領一隻。”

  “其他的,都餵魚了。”

  黑鯊此時已經徹底廢了。

  四肢被折斷,引以為傲的紋身被劃得稀爛。

  他驚恐地看著蘇澈,像是看著一個魔鬼。

  “別……別殺我……”

  “我是趙家的人……我有錢……我知道趙家的秘密庫房……”

  蘇澈低頭,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海盜頭子。

  腳下的戰靴踩在他的臉上。

  用力碾了碾。

  “趙家?”

  “放心。”

  “孤很快就會送他們下去陪你。”

  “至於秘密……”

  蘇澈拔出腰間的匕首,隨手扔給一旁的波濤。

  “賞你了。”

  “這身人皮不錯,扒下來做面旗子,掛在城門口。”

  “至於人……”

  “剁碎了。”

  “餵狗。”

  “啊——!!!”

  淒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蘇澈沒有再看一眼。

  他走到那根已經被炸斷了一半的旗杆前。

  一劍揮出。

  那面代表著罪惡與骯髒的骷髏旗,瞬間化作碎片。

  “胖子。”

  “旗來。”

  王凱氣喘吁吁地跑上來,遞上一面嶄新的玄鳥戰旗。

  蘇澈接過旗幟。

  單手發力。

  “轟!”

  旗杆重重地插在港口的最高處。

  黑紅色的旗幟在海風中展開。

  那隻浴火重生的玄鳥,俯瞰著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大海。

  彷彿在宣告著一個新的時代降臨。

  “從今天起。”

  蘇澈轉身,面對著身後那三千名目光狂熱的玄鳥衛,以及那群敬畏地趴在海灘上的海族戰士。

  聲音如雷,傳遍四方:

  “這裡。”

  “不再叫什麼廢棄軍港。”

  “也不歸什麼省城管。”

  “這裡。”

  “姓商!”

  蘇澈指著腳下的土地,一字一頓:

  “此地更名為……”

  “【陳塘關】!”

  “誰若不服。”

  “儘管來戰!”

  “吼!吼!吼!”

  數千戰士齊聲怒吼,聲浪震天。

  “陳塘關!陳塘關!”

  聽著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蘇澈摸了摸胸口那塊微微發燙的封神榜殘片。

  腦海中。

  那尊沉睡的哪吒神像,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嘴角桀驁的笑意,似乎更濃了幾分。

  “這座關。”

  “孤替你守著。”

  “這次沒人能再逼你自刎,也沒人能再水淹陳塘!”

第140章 夜叉來襲!給孤把頭抬起來!

  陳塘關,港口。

  海風呼嘯,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潮溼與寒意。

  原本屬於黑鯊幫的那些海盜旗已經被盡數砍斷,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迎風招展的黑底紅紋玄鳥旗。

  三千名玄鳥衛正在清理戰場,將那些被鑿沉的貨輪殘骸拖上岸,作為修築臨時防禦工事的材料。

  而那兩千名剛剛立了大功的海族戰士,此時正趴在海灘上,享受著難得的陽光和……蘇澈許諾的蛟龍肉大餐。

  “吾王威武!”

  “這肉……太香了!”

  波濤穿著那身被海水浸透的加大號水手服,一邊大口撕咬著一塊滋滋冒油的烤龍排,一邊含糊不清地拍著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