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千毫升
林破軍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其中還夾雜著內臟的碎片,胸膛瞬間塌陷。
“不……不可……”
他的話還沒說完。
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拍蒼蠅一樣拍飛了。
倒飛出幾十米遠,重重地砸在人群之外的亂石堆裡。
然後像是一條死狗一樣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剛才還在叫好的沈君笑,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那些聖道學院的學生們,一個個面如土色。
那可是林師兄啊,拿著上品靈器的五品後期強者啊。
就這麼被崩飛了?
連那顆妖心的毛都沒摸到?
塵土散去,林破軍艱難地抬起頭,滿臉是血。
那種狼狽,比之前尿褲子還要慘烈百倍。
他死死盯著那座依舊巍峨不動的祭壇。
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咳咳……”
“不可……能……”
“沒人……能過去……”
“那是死路……”
“絕對的……死路……”
就在他宣佈這祭壇無人可破的時候。
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輕輕響起。
有人走了出來。
越過那群嚇傻了的學生,走向了那座代表著絕望的祭壇。
“早就跟你說了。”
“外物終究是外物。”
“既然你不行。”
“那……”
“換孤來。”
第89章 肉身扛山,孤的愛妃你也敢壓?
林破軍顧不上擦掉嘴角的血沫。
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那個背影。
盯著那個沒有任何防護,連靈力護盾都沒開,就那麼大搖大擺走向祭壇的少年。
“瘋子……”
林破軍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都在哆嗦。
“那是針對靈魂的十倍重力!”
“連上品靈器避塵珠都碎了,你憑什麼?”
“憑你那一身肉?”
“找死!絕對是找死!”
他在詛咒,也是在自我安慰。
他不信有人能憑肉身硬扛這種禁制。
如果有。
那他這個所謂的省城天驕,這二十年的修行,豈不是修到了狗身上?
蘇澈聽不到他的詛咒。
就算聽到了,也只會當成敗犬的哀嚎。
他站在了第一塊黑色石板前。
“嗡——”
兩倍重力降臨。
蘇澈的肩膀微微一沉,但也就是微微一沉。
那種感覺,就像是背了個書包。
“就這?”
蘇澈嘴角微揚。
沒有停留,繼續邁步。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走得不快,但極穩。
每一步落下,身體都像是一杆標槍。
沒有搖晃,沒有顫抖。
更沒有像林破軍那樣,還沒走幾步就開始大喘氣。
十步。
二十步。
三十步。
蘇澈走到了林破軍開始吃力的地方。
五倍重力!
空氣變得粘稠,像是水銀。
蘇澈身上的衣服,緊緊貼在肌肉上,勾勒出如同花崗岩般硬朗的線條。
咔咔……
他的骨骼開始發出輕微的爆鳴聲。
那是骨頭在相互擠壓。
但蘇澈的表情,依然平靜得可怕。
甚至還有閒心回頭看了一眼遠處趴在地上的林破軍。
“噗——”
林破軍又是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次是被氣的。
“裝!你接著裝!”
“馬上就是五十步了!”
“那是臨界點,我看你怎麼死!”
林破軍死死抓著地上的碎石,指甲崩斷。
他在等蘇澈被拍飛的那一刻。
四十步。
四十五步。
四十九步。
蘇澈站在了那個讓林破軍法寶破碎的位置。
前方就是第五十步。
十倍重力,靈魂碾壓!
蘇澈深吸一口氣。
體內的金色血液,開始沸騰。
心臟跳動的聲音,如雷鳴般在胸腔內炸響。
“老白,看好了。”
“這一腳,孤要踩碎這這天地的規矩!”
蘇澈抬起右腳。
沒有絲毫猶豫,狠狠地踩了下去!
一股恐怖到肉眼可見的透明波紋,以蘇澈的腳掌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那是重力與肉身碰撞產生的激波。
腳下的黑色石板,那塊連林破軍全力一擊都留不下痕跡的符文石板。
在這一腳之下碎成了粉末!
蘇澈的腳,深深地陷入了地面之中,直沒腳踝。
但他的身體,沒有飛,沒有倒,連晃都沒晃一下。
他就那麼像是一根定海神針,死死地釘在了那裡。
任憑頭頂那如同泰山壓頂般的恐怖重力如何肆虐。
脊樑始終挺得筆直,如劍,如龍!
“不……這不可能……”
林破軍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肉身抗壓?
把禁制踩碎了?
這特麼還是人嗎?!
“呼……”
蘇澈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氣一出口,就被重力壓成了一道白色的氣箭,射在地上,打出一個小坑。
“有點意思。”
蘇澈感受著全身上下傳來的劇痛。
每一寸肌肉都在悲鳴,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脹。
皮膚表面,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金色的血珠。
那是毛細血管承受不住壓力而爆裂,就像是被扔進了液壓機裡。
但這種痛,卻讓蘇澈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區區十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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