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屑入滅
只要官吏沒有私心,沒有和百姓生殖隔離,就不會判得過於離譜。
當然,這只是理想狀態。
事實上,高高在上的官吏必然是無法共情塵埃裡的百姓的。
“何不食肉糜”的變種思想,肯定會因為階層隔離而存在。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律典修得再好,執行的人不行,也是問題多多。
但至少還是明文規定了是非。
只要還有一半的官吏,大體是按律典辦事的。
這律典就有編纂的價值。
而以大秦嚴苛的法家執行體系,陳宏估計,執行自己律典的,怎麼著也能有個七八成吧?
而對自己律典內容的執行度,怎麼著也能有個五六成吧?
別說五六成了,就是一兩成,那也是值得的。
因為陳宏的《大秦律》其實總體還是往寬鬆仁德那方向修改的。
廢除了許多酷刑,把連坐制度的適用範圍狠狠地縮小了。
尋常老百姓根本,只要不犯大罪,這輩子都不會被連坐了。
光是這點執行下去,整個天下,瞬間就會變得潤滑許多。
會減少許多百姓對暴秦的厭惡情緒。
事實也如陳宏所預料的那樣。
等陳宏把新編的《大秦律》給始皇帝嬴政看過之後。
又回答了嬴政的許多問題,得知陳宏將有大後招,不會影響朝廷的實際賦稅收入後。
嬴政還是給了陳宏這個仙人面子,沒有在意那些小節上的修改。
只要能保證大秦這架機器咿D起來不出問題,寬鬆點就寬鬆點吧。
《大秦律》一經發布,就轟動了整個咸陽城。
等到製作出雕版,開始瘋狂雕版印刷,向著整個天下發行的時候。
天下都震動了。
無數文人士子對著陳宏歌功頌德、讚不絕口。
無數百姓聽聞律典細節,紛紛喜極而泣,奔走相告。
“這位陳宏,真乃大儒也。”
“得了吧,別往你們儒家臉上貼金了。
這位陳宏,分明是我法家中人。
看這嚴密的條理,森嚴的邏輯,分明是我法家大賢。”
一個法家學子不屑地瞥了一眼旁邊裝腔作調的儒家學子。
那儒家學子頓時炸了,“法家皆冷血無情之輩,此律典處處體現仁厚的儒家思想,何時是你法家大賢了?
依我看,這位陳宏大儒已經快觸控到孟子的境界了。
再沉澱些年頭,寫出一本傳世經典著作,便是亞聖的位置,也不是不能坐一坐。”
法家學子不屑,“誰稀罕你儒家的亞聖位置了?
一群只會呈口舌之利,將虛名看得比命還重要的腐儒,才會閒著沒事,排什麼聖不聖的噱頭。
不就是為了名利二字嗎?
裝什麼裝?”
儒家學子氣炸了,“齷齪之輩,自然看誰都齷齪。”
“法家僮樱恢`國殘民,哪懂得仁義之王道?”
“儒家小人,只知沽名釣譽,哪懂得治國安邦之道?”
旁邊的墨家學子,卻沒有在意儒法二家的爭鬥。
而是拿著律典,不斷翻著,尤其注意那些和底層百姓相關的法律規定。
時而皺眉,時而恍然,時而欣喜,時而哀傷。
最終又摩挲著這律典上的紙張,看著那幾乎是刻印出來、闆闆正正、不似人寫的字跡,愛不釋手,眼睛發光。
“這位陳宏,有兼愛眾生之氣度啊。
而且技術精湛、奇思妙想,這紙張和字跡,以前聞所未聞,應該就是這位傳聞中的仙人弄出來的吧?”
旁邊的儒家士子非常看不慣墨家中人,冷冷地嘲諷:
“墨家之輩,不是遊俠走街、不事生產,就是奇技淫巧、異想天開,簡直一無是處。”
墨家學子搖搖頭,“爾身著逡拢吒咴谏希庳熕姆健�
可知百姓之疾苦?”
“路遇不平,自要拔刀相助。
事半功倍,自要能工巧匠。
兼愛非攻,自要貴賤平等。
陳宏大家,已得我墨家之精髓也。”
“汝這田舍郎,胡言亂語。”儒家學子怒噴。
“貴賤怎麼能平等?致禮法於何處?
禮法不分,上下不明,貴賤不別,此國之亂象也。
此陳宏之過也。
因糾察其錯,改之。”
“何如?”法家學子一臉嘲諷笑容。
儒家學子端正衣袍儒冠,正色道:
“應劃分尊卑上下,禮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
豈可以律法的形式公開羞辱大夫?
大夫有罪,自裁、賜死皆可,何以律法羞辱,還讓百姓知曉?
長此以往,上位威嚴何在?
威嚴不在,何以治國治民?
大夫自有廉恥禮儀在,何須刻薄律法約束?”
此言一出,法家門人紛紛怒視。
“腐儒狂徒,竟然藐視律法威嚴?”
“什麼禮義廉恥,還不是你們腐儒一句話的事?”
“無恥之徒,竟妄想以權勢凌駕於國法之上?”
墨家學子也紛紛鄙夷,“肉食者鄙,假仁愛之名,行殘民之事。
儒者,愛有等差,坐上位而施假仁於下,貴賤尊卑,區別對待,豈真仁乎?
唯我墨家,兼愛非攻,愛無等差,視人之國若視其國,視人之家若視其家,視人之身若視其身。
兼相愛、交相利。愛人者必得人愛,利人者必得人利。
如此,方可長久,天下大愛。
無貴賤貧富之分,無不義利己之人。
義利一體,天下大同!”
說罷,墨家學子轉身離去,他們要去對鄉下的百姓普及這一《大秦律》,宣佈這個好訊息。
讓百姓面對官方剝削和地方豪族壓榨的時候,能多一把武器。
法家學子也離開了,他們要仔細研究律法內容,理解其設計律法的框架和思想,好吸取些治國治民的經驗智慧。
只有儒家學子面面相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們此時雖然和墨家一樣,並稱為兩大顯學。
可是,下方百姓的位置,已經被墨家佔了。
他們也不屑於與目不識丁的泥腿子為伍。
上方的官位,他們倒是很想要,可惜大多都被法家給佔了。
所以他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處在一個異常尷尬的地位。
儒家和墨家是思想學術上的死敵,雙方很多思想都完全相反,彷彿天生對著幹一樣。
和法家呢,不僅思想學術有分歧,就連權力地位都被法家死死壓了一頭。
儒家覬覦法家的權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惜秦始皇對他們那一套,壓根不感興趣,鳥都沒鳥他們。
在始皇帝看來,儒家的那一套,完全就治不了國。
不能說一點用都沒有吧,只能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所以嬴政始終沒有重用儒家,一直都是重用法家。
因為法家的高效、機器和權威,天然就合他的心意,能為他辦很多事情。
儒家就不行了,要是重用儒家,他的國家機器,頃刻間就要癱瘓一半了。
陳宏編纂《大秦律》,推行天下。
天下百姓聞之皆稱讚。
“朝中有真大賢啊。”
“多虧了陳宏先生,俺們日子才能好過些啊。”
“拜謝陳宏先生,俺要給你立生祠,天天供奉啊。”
老百姓比較淳樸,都覺得陳宏是個好人、好官,巴不得朝廷多出些好官,日子也能輕省些。
第271章 鹽鐵之利 雪花鹽技術【求推薦票】
陳宏編完《大秦律》後,在等待高產作物成熟的時間裡,陳宏也沒閒著。
而是為了減輕天下百姓負擔的同時,為朝廷創收,支撐起對外征伐的經濟基礎。
陳宏總結前人的智慧,提出了鹽鐵官營,授權部分商賈製作販賣私鹽,但朝廷要抽三成利,並繳納重稅。
至於鐵器,卻是沒有放開口子,全部官營。
兵器是不可能外流的,鐵製農具也要官方製作售賣,最多允許鐵錠賣給鐵匠鋪打造農具。
之所以放開私鹽的口子,是因為即使全面禁絕,私鹽照樣會出現。
因為朝廷製作的官鹽必然不如私鹽品質好,也不如私鹽便宜。
在巨大的利益和需求下,私鹽必然會出現。
因為老百姓不能一天沒有鹽,也吃不起高價鹽。
所以陳宏折中,採用官鹽與私鹽同時進行,堵不如疏的策略。
鹽鐵之利,歷來都是古代重利,是國家重要的經濟來源之一。
鐵這塊,陳宏已經搞出了先進的炒鋼法,產量正在每日飆升中。
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能生產大量鐵製農具,流入市場,幫助農民提高生產力。
而鹽這塊,自然也不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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