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輝流明
方飛羽來這裡自然是見秦天命。
只是,有秦冷月在,他自然也不敢硬闖,就守在了這裡。
沒想到意外見到了蘇項!
“十四皇子殿下?”
方飛羽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緩步走近,強大的尊天位巔峰氣息如同無形的山嶽,將蘇項牢牢壓制在原地,動彈不得,“真是巧啊。剛從仙閣出來?看你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是去見了那位新晉的風雲人物秦天命?”
蘇項臉色瞬間煞白,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認得方飛羽,知道這位聖子的跋扈和實力。
他和這方飛羽無冤無仇的!
只是他實在沒想到,自己怎麼會撞上他!
而且,為什麼要攔住他!
這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
第796章 蘇項
“方聖子,很久沒見了,別來無恙啊。”蘇項對著方飛羽行禮道。
方飛羽雙眼微微眯起,看向蘇項問道:“蘇項,你還沒回答我,你來仙閣做什麼?我可是知道,大皇子就死在仙閣,現在仙閣可是與皇族不共戴天!”
蘇項聞言,肥胖的身體微微顫,他感覺到了方飛羽的殺意,隨即道:“我就是來買東西,仙閣有很多好東西,這不是剛買了一些好東西,準備回去啊。”
“買東西?”
方飛羽冷笑一聲,一步踏出,身影瞬間出現在蘇項,一手拍在蘇項的肩膀上。
“啊!”
蘇項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而他的腳也隨即彎曲,“嘭”的一聲跪在地上。
當即,蘇項知道大事不妙,連忙抬頭對著方飛羽說道:“方,方,聖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你若是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問。”
方飛羽冷笑一聲:“趴在地上,我不喜歡被廢物看著!”
蘇項一聽,隨即低下頭,跪在方飛羽的腳邊,瑟瑟發抖道:“方,方聖子,你想問什麼,便問吧。”
“堂堂大乾皇朝的皇子,跪的這麼標準,平時沒少跪吧?”方飛羽看到蘇項跪在自己腳邊瑟瑟發抖,隨即譏諷道。
“方聖子說的是,說的是,只是,這次不一樣,面對方聖子,我是心甘情願的跪……”蘇項顫抖道。
平日,他在宮中被其他皇子皇女欺辱,常常跪在地上,這真的是常態。
誰讓他就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皇子!
“呵。”
方飛羽冷笑了一聲,將腳踩在了蘇項的腦袋上,淡淡的問道,“你在仙閣內,見過一個叫秦天命的人嗎?”
“秦天命,那個無法無天的傢伙,我,我哪有資格見他……”蘇項顫聲道
“沒見過?”
方飛羽一聽,神色驟然冰寒,抬腳猛地踢出!
“砰!”
一聲沉悶的重響,蘇項那肥胖的身軀如同一個球一樣飛起,重重撞在冰冷的石牆上。
他悶哼一聲,臉上瞬間鮮血淋漓,蜷縮在骯髒的巷角,發出痛苦的呻吟。
“咳咳……方……方聖子……”
蘇項咳著血沫,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但他強忍著劇痛,聲音嘶啞的哀求,“我……我真沒見到那秦天命……仙閣那麼大,我……我就一個買貨的……哪能都見到啊……”
方飛羽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像爛泥的蘇項,眼中滿是鄙夷和不耐:“蘇項,你真當本聖子是傻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蘇以沫那個下賤的東西關係匪湥磕銈儍蓚在蘇氏皇族中抱團取暖的可憐蟲?”
他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蘇項的下巴,抬起滿他滿是血汙的臉:“蘇以沫確實是醜,可是現在是秦天命的禁臠!你跑來她的地盤,跟我說你沒見到秦天命?騙鬼呢!說!秦天命現在在仙閣裡做什麼?是不是躲著不敢出來見人?還是在謩澥颤N見不得光的事?”
蘇項感覺下巴要被捏碎了,眼前陣陣發黑,但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出賣姐夫!以沫姐好不容易有了依靠,姐夫更是關乎以沫姐性命的關鍵人物!
他咬著牙,血水混著口水從嘴角淌下,艱難地開口:“方……方聖子……您……您真的誤會了……我……我和以沫姐是認識,但……但也好久沒見了……宮裡規矩嚴……我……我哪敢常來這次真的……真的是來買東西的仙閣新到了一批南疆的靈藥我……我想試試……”
方飛羽盯著蘇項,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殺意如同實質的寒冰,在他周身瀰漫。
然而,最後一絲理智壓下了沸騰的殺心。
蘇項再廢物,終究頂著個“大乾十四皇子”的名頭。
無端格殺一個皇子,就算他是聖子,也必然惹來大麻煩。
府主慕容南天本就對他有所不滿,此刻不宜再節外生枝。
“哼!”
方飛羽猛地甩開蘇項的下巴,嫌惡地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指,彷彿沾上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他站起身,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胖子,只覺得無比掃興。
“廢物就是廢物。”
方飛羽將髒了的手帕隨手扔在蘇項臉上,“滾吧,看著你這副狗樣就倒胃口。回去告訴你那‘不熟’的以沫姐和她那姘頭秦天命,我,方飛羽,回來了!讓他們洗乾淨脖子,在皇府等著!”
說完,他再也不看蘇項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汙了眼睛,轉身拂袖而去,白衣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巷子裡只剩下蘇項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嗚咽聲。
過了好半晌,他才艱難地用手撐地,一點點挪動著劇痛的身體,扶著牆壁,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
臉上,身上的血跡在寒風中迅速變得冰冷粘稠。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和淚,低聲喃喃,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沒事的……蘇項……沒事的……又不是第一次了……習慣了……習慣了就好……不疼……一點都不疼……”
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混合著血水,狼狽不堪。
他一步一挪,忍受著渾身散架般的疼痛,花了比平時多幾倍的時間,才終於回到了自己在乾都角落那個毫不起眼的小院。
推開吱呀作響的房門,一股陳舊的黴味撲面而來。
房間狹小簡陋,除了一張硬板床和一個破舊的櫃子,幾乎別無長物。
蘇項反鎖好門,顫抖著從櫃子最底層摸出一個同樣破舊的小藥箱。
他坐到冰冷的地上,背靠著床沿,小心翼翼地解開沾血的衣衫。
青紫的淤痕和擦破皮肉的傷口遍佈胸腹和手臂。他咬著牙,將劣質的金瘡藥粉哆哆嗦嗦地撒在傷口上,每一次觸碰都疼得他倒吸冷氣,眼淚更是洶湧。
“嗚……為什麼……為什麼都要欺負我……”
他一邊笨拙地給自己上藥,一邊壓抑地嗚咽著,“母妃……我好想你……好疼啊……”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似乎稍微緩解了一些。
蘇項抹乾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他不能倒下!以沫姐還需要他!姐夫交代的事情更要辦好!
他掙扎著爬起來,從櫃子裡翻出一套特製的內襯縫有夾層便於藏物的深色勁裝換上。
對著模糊的銅鏡,他用力拍了拍自己還有些腫脹的胖臉,努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蘇項,你可以的!為了以沫姐,為了姐夫……這點委屈算什麼,只要以沫姐能解毒,都值得!”
深吸一口氣,他再次推開院門,朝著與血牙盟約定的秘密接頭而去。
第797章 姐夫,好霸道!
方飛羽帶著一肚子邪火回到皇府。
蘇項那個廢物讓他無比掃興,而秦天命這個名字,更是像一根毒刺紮在他心頭。
他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黎雪梨居住小樓外。
沒有通傳,他徑直推門而入。
黎雪梨正坐在窗前調息,清麗的面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看到方飛羽闖進來,她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厭惡,但還是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方師兄你回來了啊。”
“黎師妹。”
方飛羽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聽說了一件事,需要你親口告訴我。你,為何當眾稱呼那秦天命為‘爸爸’?你與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黎雪梨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秦天命的冷漠還在眼前,現在又被方飛羽以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逼問隱私,她心中壓抑的委屈和怒火猛地竄起。
“方師兄。”
黎雪梨的聲音冰冷,“這是我個人的私事,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
方飛羽踏前一步,尊天位巔峰的氣息隱隱壓迫過去,“你是皇府的天驕,是我方飛羽的師妹!你做出如此……如此不知廉恥的事,還敢說與我無關?說,是不是那秦天命用了什麼下作手段脅迫於你?還是你……”
“方飛羽!”
黎雪梨猛地打斷他,俏臉含霜,“我黎雪梨行事,無需向任何人解釋,更輪不到你來評判,我與秦天命是何關係,是脅迫還是自願,都、與、你、無、關!”
“你!”
方飛羽被黎雪梨這毫不留情的頂撞氣得臉色發青,周身氣息劇烈波動。
他沒想到黎雪梨為了維護秦天命,竟敢如此強硬地頂撞他!
“好!好一個與我無關!”
方飛羽怒極反笑,眼神陰鷙得可怕,“黎雪梨,你最好記住你今天的話,你最好祈端麆e回皇府,否則,我會讓他知道,搶我的東西,動我看上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撂下這句狠話,方飛羽深深看了黎雪梨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黎雪梨站在原地,緊握的拳頭指節發白,身體微微顫抖:“秦師兄,我,我真沒想給你帶來麻煩事的”
方飛羽則帶著對秦天命滔天的恨意,回到了自己的聖子閣樓,他盤膝而坐,眼中寒光閃爍,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秦天命,我就在這皇府,等著你!
看你回來之後,如何在我面前囂張!
新仇舊恨,屆時一併清算!
……
仙閣別院。
此刻的秦天命當然不知道發生的事情,為了準備三日後出發,他進入了崑崙仙塔,將從大楚寨得來的東西吸收煉化,提升修為。
秦天命盤膝而坐,周身被濃郁到近乎液化的混沌氣息包裹。
在他面前,堆積如山的戰利品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的天元幣化作精純元氣洪流,靈藥寶材被抽提精華,仙器法寶則被太淵刀霸道地吞噬其核心靈性。
崑崙仙塔的時間流速被秦天命催動到極致,外界一日,塔內已過百日。
“煉!”
秦天命低喝,體內太初之道和大混沌術,瘋狂咿D。
磅礴的太初之力與混沌氣息交融,在他丹田深處形成一片更加浩瀚深邃的星璇,瞬間讓他修成了九階太初天仙。
但這並未停止!
他眼中精光暴漲,識海內,太初之道符文璀璨生輝,發出宏大轟鳴,與他修行的三千大道不斷交織。
“破!”
秦天命引導著這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悍然衝擊破限!
“轟隆!”
整個崑崙仙塔都彷彿震顫了一下。
秦天命的肉身綻放出無量神光,肌膚之下彷彿有億萬星辰生滅。
那道橫亙在九階與十階之間的天塹壁壘,在太初之道的偉力面前,轟然崩塌!
十階太初天仙!
力量如同決堤的星河般奔湧不息。
然而,秦天命的野心遠不止於此。
“還不夠!給我破!”
他再次凝聚意志,將剩餘資源的精華連同破限後產生的那股新生偉力,狠狠的破開了又一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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