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壓不垮的小草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喧譁聲,引起了印刷廠經理孟超的注意。
孟超抬頭一看,數十名手持棍棒的蒙面人衝進了印刷廠,將自己搬貨的人圍住了。
孟超一臉懵逼,他拿出一根香菸,諂笑的迎上去。
“各位大哥!保護費我們交過了,這一塊都是洪興罩著。”
香江的各行各業,都要跟社團交保護費,這個工廠也不例外,他們已經跟洪興交過保護費了。
駱天虹蒙著臉,冷冷的說道:
“我們不是來收保護費的,今天大宮報的報紙在哪裡?”
啊!孟超也搞不清楚這些人為什麼問報紙,於是如實相告。
“都在車裡了,你們要買報紙的話,去報紙亭買。”
駱天虹上了車,從車上一堆報紙抽出了幾張,上面都有楊俊的照片。
“幹他娘!誰tm要害我大佬~”
駱天虹怒火沖天,將一捆報紙踢飛,然後對手下的人說道:
“把車開走!”
一名小弟粗暴將司機拉下來,自己坐上去,他在加入社團之後就是開貨車的。
印刷廠經理孟超一看不對勁,立馬上去阻止。
“你們不能開走,這是我們印刷廠的報紙。”
駱天虹本來就一肚子氣,這個孟超上來找死?
駱天虹一腳將孟超踢飛,惡狠狠的說道:
“給我打!”
周圍的小弟一擁而上,對孟超經理拳打腳踢。
工人們見孟超捱打,也不敢上來幫忙,這些可都是社團的人,社團的人都沒有人性的!
這些工人都是有家有業的,當然不會逞英雄!
駱天虹見孟超被打的起不來了,於是讓小弟住手,將孟超的衣領拎起來。
“我警告你,再亂印報紙,下次就不是受傷這麼簡單了。”
“聽清楚了嗎?”
孟超欲哭無淚,他只是經理而已,又不是老闆,逞什麼英雄啊?
平白被打了一頓,嗚嗚嗚.
“聽清楚了,我聽清楚了!”
駱天虹氣也消了,於是讓小弟開著貨車離開,萬一再耽誤下去,可能條子就來了。
駱天虹帶著小弟大搖大擺離開了,嘴裡還喃喃自語。
“要不是大佬讓我和藹可親,這個狗屁經理死定了!”
等駱天虹等人走後,一群工人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孟超。
“孟經理,要不要報警啊?”
“對啊!我們一車的報紙被搶了!”
“見過搶銀行的,搶金鋪的,第一次見過搶報紙的~”
工人們面面相覷,他們幹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搶報紙。
這些報紙又不值錢,搶回去又不能賣!
孟超突然想起報紙上刊登了一條新聞,關於社團大佬的傳聞,上面刊登的社團大佬叫什麼俊來的,幾千個小弟。
報紙上寫的殺人不眨眼的,我去!孟超一陣後怕!
“不要報警!我會將這件事告訴老闆的。”
孟超可是知道這些社團有多厲害,報警只會引來更激烈的報復,自己每個月才一千多塊,跟這些亡命徒拼什麼命?
其他工人當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孟超經理都說不要報警,他們當然不能多事!
駱天虹讓小弟將車子開到偏僻的地點,掏出打火機將報紙點燃,熊熊大火很快將整輛車點燃。
看著整車的報紙都被燒燬,駱天虹才放心的離開!
大宮報報社香江總部。
一群紋龍畫虎的矮騾子衝入了報社,屋內的員工都不敢說話,只有一個男實習生問了一句。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報社!”
蒼繩吊兒郎當的環視一圈,兇巴巴的說道:
“不關你們的事,我來找劉濤民總編,他欠了我們老闆一百萬!”
原來是要賬的!這下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於是幸災樂禍看向了劉總編的辦公室。
“劉總編在裡面辦公,你們不要亂來啊,文明要賬~”
蒼繩獰笑一聲,帶著十幾個小弟衝到劉總編的辦公室,將劉濤民抓了出來。
劉濤民人都傻了,他根本不認識眼前這些人啊!
“你們到底是誰?我可沒有欠你們錢。”
劉濤民平時都是在奧門玩牌,奧門的人一般不會來香江,而且他跟奧門的人談好了,下個星期就還錢。
“沒有嗎?你欠了可多了~”
蒼繩可不想聽劉濤民的廢話,強行將劉濤民塞進麵包車裡面,將麵包車關上,車子猛踩油門,消失在街頭。
報社的員工這才敢報警,不過都以為劉總編被放高利貸的社團人士抓走了,對警方也是這樣說的。
劉濤民被套上頭套,被帶到了一棟三層海濱別墅,這裡是楊俊購買的眾多物業之一。
楊俊正在草地上打高爾夫球,揮了一槓,球穩穩落入二十多米的球洞,快狠準!
“好球~”
蒼繩雖然不會玩高爾夫,卻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香江上層喜歡玩馬跟高爾夫,電視裡也看過幾場公開賽。
“老闆,劉濤民帶來了~”
劉濤民有點微胖,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眼鏡,肥頭大耳挺有福氣。
“解開他!”
蒼繩將劉濤民的頭套掀開,劉濤民驚惶失措朝著四周張望,這裡是一棟別墅的內部?
別墅內有十幾名西裝男子屹立在路邊,他們是別墅裡的保鏢?
劉濤民看到楊俊,瞳孔一縮,有點熟悉啊!
“劉總編,不認識我了嗎?”
劉濤民看到楊俊的笑吟吟看向自己,心裡湧出了一陣恐懼,笑的很滲人啊!
立馬認出來了,這不是自己報道社團大佬楊俊?
“楊先生,我可是報社的主編,你不要亂來啊!”
劉濤民心裡慌的一比,臉上卻色歷內茬說道。
劉濤民自認為自己是文化人,慢慢的鎮定下來,開始有恃無恐威脅起來。
“你最好馬上放了我,我是文化界的名人,文化界你懂嗎?我跟黃霑,倪匡都是朋友!”
劉濤民搬出了香江四大才子,表明自己很有含金量。
文人清高,在香江獨立成一個圈子,從來看不上矮騾子跟商人,筆桿子就是他們手上的武器!
“哦!香江四大才子是你朋友?久仰久仰”
楊俊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對劉濤民拱拱手說道。
劉濤民露出一絲得意,果然報出自己的名號,這些矮騾子都會敬重自己。
“楊先生,這件事就算了,你馬上放了我,我不會報警的!”
“大水衝了龍王廟,我們文人最重承諾~”
楊俊笑了笑,指了指前面的高爾夫球場,對劉濤民說道:
“不急,打完高爾夫球再走!”
打高爾夫球?劉濤民當然也會,不過現在哪有這心情,正打算拒絕!
可見到周圍西裝保鏢不善的眼神,劉濤民嚥了一下口水。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劉濤民正打算選一把順手的球杆,卻被兩個黑衣大漢按到地上,滿臉冷汗的問道:
“楊先生,你這是幹什麼?”
楊俊燦笑一聲,揮了揮手上的球槓,玩味的說道:
“打高爾夫球~”
阿華拿出一個白色的球,放在劉濤民的嘴上。
劉濤民本能感受到危險,拼命的掙扎,阿華憤怒扇了劉濤民兩巴掌,將劉濤民的臉都扇腫了。
“別動!老畢登~再動打死你~”
被扇了兩巴掌之後,劉濤民老實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嗚嗚嗚~放過我~”
劉濤民再也沒有什麼文人風骨,臉上冷汗直流,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就快哭出來了。
楊俊卻沒有搭理劉濤民,重重揮動球杆,球飛了出去幾十米,卻沒有進洞。
“啊啊啊~”
劉濤民慘叫一聲,牙齒飛出去兩顆,滿嘴的鮮血。
楊俊冷冷的說道:
“說,你收了誰的錢?故意汙衊我?”
劉濤民欲哭無淚,一把鼻涕一把淚,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勁,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我沒有!我沒有收錢~”
阿華一腳踹在劉濤民身上,大聲的質問:
“你tm昨天還在奧門賭場,你哪來的錢?”
楊俊制止了阿華的動作,戲謔的說道:
“阿華,別打擾我跟劉總編打高爾夫球。”
劉濤民要哭了,你管這個叫打高爾夫?分明是在毆打我啊!
阿華再次將球擺好,楊俊正打算揮杆。
“我說,是馮樹峰讓我乾的,他給我五十萬!”
劉濤民吞口而出,再不吐口,就要被打死了。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拿錢辦事,嗚嗚嗚~”
楊俊抓起了劉濤民的衣領,冷冷盯著他的眼睛。
“你這個王八蛋,亂寫是會死人的~”
“將他的手打斷,讓他再也寫不了!”
兩個黑衣人將劉濤民拖了下去,很快從後院傳來一陣慘叫。
楊俊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已經搞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剩下的事就簡單了。
“阿華,馮寶寶的案子怎麼樣了?”
“法庭估計還是定不了他的罪,馮家請了一個很厲害的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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