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躺平,女俠們請自重! 第489章

作者:小陈爱摄影

  “有些事既然已經成爲定局,你說了也無法讓他們當事人去改變什麼,只會徒增他們之間的痛苦,與其這樣還不如當什麼事都不知道一樣。”

  倒也不是鐵蛋神侯戴了綠帽子,真要算起來是他給古三通戴了綠帽,所以誰也不喫虧。

  “你想想看,你義父爲了你義母傾盡所有,你覺得他會因爲這件事放棄你義母嗎?”

  上官海棠肯定的說道:“不會。”

  “所以啊,既然他不可能放棄你義母,要是這件事他們知道了,除了會給他們增添痛苦之外再無其他作用,這種事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得了,所以他會繼續愛你義母,但同樣內心也會很痛苦。”

  “既然這件事沒有知情者,還不如就讓它隨風而去,這樣對三個人都好。”

  聽到陳平安的話,上官海棠頓時豁然開朗,同時心中也在暗自慶幸,還好提前和公子說了這事,這要是真說出去那自己可就害了義母義父一輩子。

  “要不是公子,我可能真的會好心辦壞事了。”

  陳平安開口道:“很正常,朱無視畢竟是你義父,你關心則亂,所以才無法用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

  這就是很多事發生在別人身上,自己總能很理性的去看待提出建議,但等到自己親身經歷後卻無法保持旁觀者的理性和視角。

  人之所以稱之爲人,那就是因爲人有情感,有七情六慾,無法保持絕對的理性。

  上官海棠一臉敬佩的說道:“公子懂得還真多。”

  “嗐,要是不懂的多一點,怎麼鎮得住家裏那些女人。”

  這麼一想也是,公子家裏的那些姑娘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人類高質量女性,要是沒有一些特別怎麼可能會吸引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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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平安在同福客棧待了好久,還去找了南宮僕射,只不過這姑娘現在整個人都沉浸在修煉之中,根本沒空搭理他。

  時間轉眼就快來到喫午飯的時間。

  黃蓉系這圍裙拿着鍋鏟從廚房跑了出來。

  “大壞蛋,快到午飯時間了,月姐姐她們還沒回來嗎?”

  陳平安躺在搖椅上一晃一晃的,悠哉的說道:“就按照以前一樣,給她們分出來一份…”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想到這次打架的意義不同,萬一兩人認真了搞不好會受傷。

  “算了,我去叫她們吧。”

  陳平安放心不下,還是決定追上去看一看。

  沒一會兒,全程施展縱意登仙步的陳平安就來到了滿清國的邊境。

  往常這裏都是風和日麗,樹啊草啊啥的都長得很茂盛,只不過此時卻是另一番面貌。

  只見原本的平原,此時卻變成了一個約百丈長的深坑溝壑,周圍的山石和樹木早已被摧毀殆盡。

  而此時在地上打完的邀月和東方不敗還沒完,又跑到了天上去打,天上的雲都被兩人給搖勻了打散。

  一道道真氣對撞產生的餘波向周圍散開,一遍又一遍的摧殘着這滿清國的邊境。

  陳平安看的暗自咂舌,這哪是打架啊,這分明就是拆遷。

  之前陳平安都遇到不過不少天人境的對手,沒有造成這麼大破壞力的原因不是沒有用全力,而是他們全力一擊還沒產生破壞力就被陳平安給秒了。

  劍修的話就更簡單了,他們打架永遠都是以一招決勝負,根本不會打太久給周圍造成這麼大的破壞力。

  再加上天人境打架都有自知之明,上天打,這樣纔不會毀了周圍的花花草草,哪怕是邀月和東方不敗也不例外。

  所以哪怕是她們打了那麼多次,都遠沒有這次造成的破壞大。

  至於原因……

  大概就是惱羞成怒吧。

  東方不敗滿臉憤怒的看着邀月,手中繡花針裹挾着內力朝着邀月不要錢似得丟過去。

  面對這些飛針,邀月神色淡定的咿D明玉功,繡花針在碰到明玉功形成的護體罡氣後瞬間便化作齏粉。

  “雕蟲小技。”

  東方不敗冷聲道:“彆着急,現在纔剛剛開始!”

  說罷,東方不敗手虛空一握,深深插在遠處巖壁中的天魔琴嗖的一下,帶着些許碎石就飛了出去,眨眼就到了東方不敗手中。

  也不知道是兩位天人境打架的原因還是什麼,此時這裏的天空漸漸暗了下來,烏雲遮住了碧藍的天空和太陽。

  電閃雷鳴之後就開始嘩啦啦的下起了雨。

  聽說雨中打架更配哦。

  隨着東方不敗撥動琴絃,帶着肅殺的天龍八音響起,一道道音波功也朝着邀月飛速攻去。

  陳平安本來還想看戲,結果連裝備都用上了,再不制止搞不好就要受傷了。

  “住手,你們住手不要再打了啦。”

  見到陳平安的出現兩人停下了動作,但他說話的語氣就很欠揍,讓兩人都有種想揍他的衝動。

  “你先回去,我中午不喫了!”

  “既然東方教主想要打,本宮奉陪到底!”

  說罷,兩人又開始打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的陳平安只能無奈說道:“就算要打也得喫完飯再打,這打的都沒力氣了。”

  兩人對他的話都充耳不聞。

  見軟的不行,陳平安只能採取強硬措施了。

  就在兩人準備放大的時候,他閃身來到兩人身前,緊接着……

  突如其來的巴掌讓兩人都猝不及防,聲音在這個偌大的平原格外清晰,屁股上的刺痛感也時刻在提醒兩人。

  俗話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哪怕是堂堂的移花宮大宮主,日月神教的教主也是一樣。

第739章 這就是天人境的修羅場

  回去的路上,兩女依舊是誰也不服誰,兩人各自抱胸走在一邊,中間夾了個陳平安。

  陳平安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說說話唄,就這麼不說話不覺得無聊啊。”

  陳平安繼續說道:“都是大人了,要是讓蓉兒她們看到你們這樣,都不知道會怎麼想你們。”

  “哼,大人,堂堂移花宮主幹出那種事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大人?”

  邀月也不生氣,直接反駁道:“好像是某人先動手的吧,在糉子裏下藥,結果沒得逞後就惱羞成怒,真沒品。”

  “你說什麼!”

  東方不敗轉過身來一臉不爽的看着邀月。

  邀月也是不甘示弱的看過來。

  東方不敗小拳拳攥的咔咔響,波濤洶湧的胸口不住的上下起伏,心裏有一口氣出不來讓她很難受。

  眼看兩人又要掐上,陳平安趕忙開口說道:“快走快走,家裏人等着我們喫飯呢。”

  聽到陳平安的話,兩人這纔沒繼續掐架,施展輕功快速朝着家裏趕去。

  等到家後,一桌飯菜剛剛做好。

  陳平安也是拉着兩女入席。

  好在這次兩人也是很給面子,沒有在飯桌上鬧起來。

  黃蓉一邊扒飯一邊看了看陳平安,又看向邀月和東方不敗,然後假裝捨不得的問道:“月姐姐,東方姐姐,你們什麼時候回去呀, 能不能在這裏多待幾天?”

  表面看是捨不得她們走,實際上是巴不得她們走呢。

  雖說家裏還有一個大姐大的存在,讓她一直都爬不到家庭地位第一,但走了兩個她也能來到第二不是。

  再加上端陽節一過,肯定魔鬼化訓練又要開始了,她現在巴不得兩人趕緊走。

  還不等她們說話,憐星趕忙說道:“我和姐姐好不容易纔來一趟,當然是要多待一些日子了,對不對姐姐。”

  邀月淡淡的說道:“我明天就走。”

  聞言憐星如遭雷擊,端着碗久久沒有動作,就連碗裏的排骨都不香了。

  黃蓉卻是心中竊喜,這對她來說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

  儘管這樣可能有點對不起憐星,但俗話說的好,死道友不死貧道,面對兩個大姐大的壓迫,只能將姐妹給踹溝裏了。

  “啊,這麼快啊,月姐姐你都還沒待幾天呢。”

  旁邊焰靈姬和姜泥幾人也跟着表演起來。

  “是呀,就不能多待幾天嗎。”

  “多玩幾天也行啊。”

  陳平安聽的是直翻白眼,作爲知道她們深湹奈ㄒ灰粋�人,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幾個丫頭是在演戲,她們巴不得小月月和小白趕緊走呢。

  “對呀姐姐,咱們就再多玩幾天嘛。”憐星一臉哀求的看着她姐姐。

  “移花宮無人主持大局,師傅年事已高不參與移花宮之事,所以不能離開太久。”

  邀月的語氣不容置疑,憐星聽到後也不再多說什麼,只不過這可憐兮兮快哭出來的表情真是越看越讓人心疼。

  邀月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不過移花宮事務不算多,你就暫時留在清風院吧。”

  原本還準備來一套林黛玉落淚法的憐星呆愣在原地,緊接着肉眼可見的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謝謝姐姐,放心吧,我一定會在這裏乖乖的,幫姐姐看好姐…”

  話還沒說完,邀月就咳嗽一聲打斷了她,這讓她反應過來趕忙閉嘴,不過臉上的開心是怎麼都藏不住。

  憐星能留下來,幾個小丫頭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東方姐姐,你呢,能不能多待幾天?”

  小昭也是滿臉期待的看着她,雖說她在這清風院的時間最短,但也是很快就愛上了這裏,所以她很捨不得走,想要在這裏多待一些日子。

  再加上剛和母親重逢,她還不想分別。

  黛綺絲也是一樣,只不過她什麼都沒有說,因爲她知道眼前的東方姑娘能給小昭更好的。

  東方不敗看了一眼邀月,淡淡的說道:“我明日走。”

  幾個小丫頭如果不是怕捱揍的話,估計得開心的跳起來不可。

  小昭聽後雖然很失落,但也沒有說什麼。

  “夫人,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和小昭一起與我前往黑木崖?”

  黛綺絲聞言一愣:“可以嗎?”

  “你是小昭的母親,還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我又要收服明教,於公於私我都歡迎你前往黑木崖。”

  黛綺絲沒有猶豫便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儘管她也有些捨不得這清風院,但這是和女兒修復關係的最好機會,她不能放過。

  再說了,這清風院就在這裏,她也可以隨時回來。

  午飯就在腥说拈f聊中結束。

  而在喫完飯後,東方不敗和邀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緊接着身形一閃再度消失在了清風院。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黃蓉好奇的問道:“大壞蛋,我怎麼感覺月姐姐和東方姐姐今天不太對勁呀,平常時候一天只打一次,這都打第二次了。”

  斟滿茶喝下一大口,這冰過的悟心茶就是爽啊,透心涼心飛揚。

  “誰知道呢,或許是馬上要走了吧,能打一架是一架。”

  “那也不對呀。”黃蓉湊過來小聲的問道:“那爲什麼李姐姐不跟着一起?”

  微風輕輕吹過,吹起黃蓉的髮絲撫過他的臉頰。

  “你頭髮吹到我鼻孔裏了。”陳平安嫌棄的將她給推開。

  “大壞蛋你變了,以前需要人家的時候就叫人家小甜甜,現在久了,膩了,就叫人家走遠點。”

  看着她如訴如泣的模樣,陳平安滿臉黑線的說道:“那是因爲你頭髮吹到我鼻孔了,很癢。”

  “我不管,你就是嫌棄人家了。”

  看着她一副哄不好的樣子,陳平安只得從懷裏掏出五兩銀子。

  “喏,就這麼多了,再多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