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陈爱摄影
南宮僕射眼裏閃過一絲羨慕和好奇,對於沒見過的功夫她都充滿了好奇,學武無止境,只有不斷的學習纔能有所提升。
她有自己的道走,但絲毫不影響她學習百家武學所長。
陳平安所展露的這門武功她就很是好奇,只不過開口要別人祕籍這種事顯然不靠譜,畢竟一門強大的武功對別人來說是堪比性命一樣的存在。
南宮僕射收回目光轉頭,當看到連城璧的時候她忍不住眉頭一皺。
本來連城璧修煉了這個蚱蜢神功就像一坨一樣,只不過當時是紅色的還好一些,但現在變成了灰白…就更像了。
讓南宮僕射下意識的屏氣,就好像會散發某種不太好的氣味一樣。
“噫惹,這看着好惡心啊。”
黃蓉一臉嫌棄的將小手放在鼻子前扇了扇。
“怎麼說,直接殺了嗎?”
南宮僕射皺眉說道:“他修煉的武功很是詭異,普通刀劍無法傷他性命。”
“這個簡單。”
南宮僕射只看見他像是變戲法一樣,手中忽然就多了一把寶劍。
雖然不是劍客,但南宮僕射一眼就看出這把劍的不凡。
陳平安拿着倚天劍朝這灰白色的粑粑斬出一劍,只見被倚天劍斬過的傷口並沒有像之前一樣癒合。
隨着他一個響指落下。
整個天地再次恢復到正常色彩,而連城璧更是宛如受到重創一樣,從粑粑人變成本體吐出一大口鮮血。
“發生什麼事了?”
連城璧滿臉驚恐,他什麼都沒發現就只知道自己受到了重創。
陳平安滿意的點點頭:“看樣子也並非刀劍不可傷,還是得附魔纔行啊。”
“咳咳,這只是一種形容詞,就像是一些神兵不只是鋒利,還有一些特殊功能一樣。”
南宮僕射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哎呀,你別理這個大壞蛋了,他就是喜歡故弄玄虛。”
明明這小白臉是個男的,但黃蓉身爲第六感的直覺卻告訴她,這人怎麼看怎麼像女人。
陳平安看着手裏的倚天劍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他現在手中的神兵不說多,但也絕對不少。
其中最爲讓他感覺到神祕的,就是手裏這把倚天劍,總感覺這劍還有什麼祕密沒被解開一樣。
而且他還感覺到這倚天劍的強橫,甚至比那把能提升修爲的凌霜劍還要強上不少。
按理說這倚天劍在原著中也就是鋒利了幾分,不會有這般強大,但自己從劍裏感受到的天人氣息是絕對不會錯的。
就是不知道那屠龍刀也是不是這樣。
“你到底是誰?”
忽然連城璧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來。
“你說我啊,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鄉野村夫而已,比不得你堂堂連家堡大少爺。”
連城璧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顯然剛剛就是這傢伙重傷了自己,但怎麼動的手自己根本發現不了一點。
唯一隻有一種可能,這傢伙的修爲遠在自己之上。
所以說,這人從頭到尾都是在戲耍自己。
這讓自尊心爆棚的連城璧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丑,在別人面前蹦躂而不自知。
“成王敗寇,我連城璧輸得起,但我想知道我到底輸給了誰!”
陳平安點點頭:“這倒是還有點梟雄的樣子。”
“聽好了。”只見陳平安滿臉嚴肅的看着連城璧,然後開口道:“江湖險惡防不住,我叫平安你記住。”
幾個姑娘徹底蚌埠住笑出了聲。
而連城璧也被他這一氣,吐出一口一米高的老血後倒地嗝屁。
“誒誒,這怎麼就嘎了呢,別怕,有我醫聖在此,定能救你一命。”
說罷陳平安就走了上去,幾秒後一臉遺憾的嘆氣:“死的徹徹底底,棺材板都掀不開了。”
黃蓉一臉鄙夷的看着他:“明明是你殺了人家的好吧。”
“胡說,我那一劍可沒讓他死。”
陳平安的那一劍確實沒讓他死,只不過那一劍是真實的砍在了他的罩門處,往後不死也是一個武功全無的廢人。
再加上剛剛那一氣,徹底讓他體內的真氣開始肆虐,讓他的經脈徹底寸斷氣絕身亡。
如果是早期的連城璧還是值得可憐的,但是後面的連城璧純粹是自作自受,落得這個結局也是他應得的下場。
就在陳平安剛轉過身,一股小香風立馬就襲來,只見剛被沈璧君解開繩子的風四娘已經衝到了他近在咫尺的位置。
再靠近一點點,她整個人都要到陳平安的懷裏零距離接觸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黃蓉邁着正宮娘娘的步伐走了過來一把將陳平安拉開護到身後,然後滿臉戒備的看着風四娘。
“說話就說話,你靠那麼近幹嘛。”
“哎呀,姑娘你誤會了,我就是一時激動,沒忍住而已。”
黃蓉聞言撇撇嘴,激動,要不是我們都在這,你怕是會直接把大壞蛋給喫了吧。
本來這傢伙就沒什麼定力,喜歡被逆推。
陳平安:誹謗,有人在誹謗我啊!
隨後,陳平安遞給三人解毒丹,成功解了她們體內的毒。
“既然都解決了,咱們就回去吧。”
“回家回家。”
沈璧君看了一眼地上連城璧的屍體後,終是沒有任何情緒的轉身離去。
害她沈家滅門的罪魁禍首,終於是死了,她也算是大仇得報。
臨走之際,陳平安轉頭朝着連城璧的屍體看了一眼,而後就被黃蓉拉着手離開了樹林。
就在他們走後的半個時辰後,一道身影來到了此處。
“這麼好的軀體就這麼被丟棄,太浪費了。”
說話之人渾身被黑袍所包裹看不清臉,唯一顯眼的就只剩下他胸前印的一隻金色玄鳥。
第667章 男人也是一朵花
隨着連城璧身死,沈璧君自然也就不再需要住在同福客棧了。
“陳大哥…”沈璧君面泛桃花,眼神裏閃爍着愛慕的星光:“那壁君就先回去了。”
陳平安有些爲難的看了一眼南宮僕射,儘管對方臉上沒有表情,但他身爲男人能感覺到,南宮兄弟肯定內心很傷心。
俗話說女人如花,男人又何嘗不是一朵花呢,他們也需要被關心被呵護。
“呃,路上注意安全。”
望着她們離去的背影,陳平安嘆氣道:“我說你也是,就不能主動一點嗎。”
南宮僕射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說道:“回去了。”
“嘿,還嘴硬。”
黃蓉好奇的說道:“大壞蛋,你有沒有感覺你這個朋友有點奇怪啊。”
“哪奇怪了?”
“我總覺得…他不像是個男人。”
陳平安皺眉道:“沒有吧,我觀察他的骨相和麪龐,這些都說明他是一個男人。”
黃蓉小聲嘀咕道:“難不成是我的錯覺?”
“肯定是你的錯覺,我陳平安怎麼可能會看錯人。”
“那,那就有可能他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而是修煉了辟邪劍法的東廠人才!”
“哎喲。”黃蓉湯姆貓同款捂頭。
“你這丫頭又開始胡言亂語,行了,回家去吧。”
黃蓉揉着腦袋嘟囔道:“變笨了你養我呀,你還不回家嗎?”
“朋友受了情傷,我多少得去看一眼吧,免得他想不開自尋短見怎麼辦。”
“那我就先回去把給你留的飯菜喫啦。”
“想得美,要是我回去後沒喫的,小心我的降蓉十巴掌。”
黃蓉聞言下意識的雙手捂住屁屁,這傢伙的巴掌可疼可疼了。
對着他做了個鬼臉,就邁着歡快的步伐回了家。
陳平安來到同福客棧。
“陳大哥,你來了。”
林平之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隨後就轉身繼續收拾上一桌客人喫剩的桌子。
還不等陳平安開口,老白這傢伙就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將他給拉到一邊去。
“怎麼了這是?”
白展堂一臉愁容的說道:“還能怎麼回事,失戀了唄。”
陳平安心中一動,看樣子徐渭熊已經找到小林子說清楚了。
“怎麼個事?”
“還不是上次那個姑娘,本來我們大家都以爲她和小林子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陳平安一臉無語,有這麼形容自己徒弟的嗎。
“結果呢,那姑娘今天早上找到小林子,說從來都只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弟弟,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你也知道,小林子自從父母雙亡後就一直在同福客棧,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任何人,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就被拒絕,這種打擊換做是誰都一下子難以接受。”
初戀嘛,是每個人心目中的白月光,既然是白月光那就是會銘記在心裏難以忘卻。
最讓人難過的其實不是爛掉的白月光,而是那個白月光依舊如曾經一般閃爍,當你在看見她會依舊自卑,還會在她面前茫然無措。
但無論如何,你們卻始終都回不到以前。
小林子就是這樣,對他來說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青春期剛要綻放的戀愛一下子就夭折,這打擊確實是…
“我們是勸也勸過了,但都沒什麼用,他一整天都沒怎麼說話,就這麼幹活。”
陳平安嘆氣道:“這種事指望別人不行,得靠他自己走出來。”
“是啊,想當初…”
“當初怎麼了?”
白展堂趕忙搖頭:“沒,沒什麼。”
要是在他說話的時候佟湘玉又不知道在哪冒出來,那自己非得再死一次不可。
“誒對了,這個時間你不應該是在家裏嗎,怎麼有空來我們這?”
“哦,過來間見個朋友,老白,給我拿一罈上好的女兒紅。”
“誰啊,居然讓你這個不怎麼喝酒的人都開始喝起來了。”
“還能是誰,小郭喜歡的南宮兄弟唄。”
白展堂一臉好奇:“什麼情況?”
“和小林子一樣,也是被喜歡的姑娘傷了心,自古多情空餘恨~”
這世上要說唯一看不透的,那或許就只有一個情字。
多少人因爲這一個情字,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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