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躺平,女俠們請自重! 第430章

作者:小陈爱摄影

  “他好像中毒了。”

  陳平安看着遠處的謝曉峯,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而他的話卻讓姑娘們心中一驚。

  “大壞蛋,真的假的?”

  陳平安點點頭說道:“應該錯不了,我接觸過這種毒,所以還挺了解的。”

  “什麼毒?”

  “天一神水。”

  邀月黛眉微蹙:“這不是神水宮的東西麼?”

  “難不成神水宮的人也來了?”

  陳平安懶洋洋的說道:“不一定是神水宮,忘了之前那一次嗎,是無花偷了天一神水幹壞事。”

  這水母陰姬也是,弄出這麼厲害的毒藥不好好保管,天天被人偷來偷去的。

  李寒衣看着陳平安問道:“不去幫他解毒嗎?”

  “不急,先看看再說。”

  見陳平安都這麼說了,姑娘們也不再說什麼,一邊躺在帳篷裏喫東西聊天,一邊等待着比武開始。

  而在另一邊帳篷,百曉生和天機老人一邊下着棋一邊聊天,充滿了藝術雅興,實際上兩人棋藝都不咋地,主打一個裝樣子。

  “沒想到啊,這慕容秋荻居然就是天尊組織的頭領。”

  孫白髮確實沒想到這一點,雖說他們的情報組織和青龍會不相上下,但這次確實是棋差一招。

  “你這個老頭也是缺德,人都救出來了,給西門吹雪送去還能得到人家好感,現在好了,人家一心只想感謝陳公子。”

  孫白髮苦笑連連,他確實沒想到這個陸小鳳不講武德,都還沒先嚐試嘗試就開掛,讓他弄出的難題反而是爲難了自己。

  “我果然是老了,太過追求一些自以爲是的東西。”

  “看你這樣子,是準備打算對這個天尊組織動手了?”

  百曉生看着他:“孫老頭,你可別從中作梗!”

  孫白髮笑呵呵的說道:“放心,我對這些不感興趣,相比之下我對陸小鳳倒是很感興趣。”

  觀邢年懶▲P下意識的捂了捂屁股,總感覺自己好像被惦記上了。

  “他的那個朋友應該查到你了吧?”

  百曉生點點頭:“確實被他抓到了尾巴,這傢伙還真聰明。”

  他們都將所有目光放在了七俠鎮,卻忽略了七俠鎮以外的地方,差點就被楚留香給發現一個據點。

  這次陸小鳳找的幫手,就是另一個喜歡探案的盜帥楚留香。

  這傢伙差點就發現他們在福州的一個據點,要不是他提前留了一手,那個據點此刻都已經被曝光了。

  “看樣子以後和他們這些聰明人打交道,得更加謹慎纔行了。”

  孫白髮輕撫鬍鬚:“相比之下,陳公子不應該更加謹慎面對嗎?”

  “他不一樣,連青龍會他都瞧不上,我們還有必要謹慎嗎?”

  “這倒也是。”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狂風大作,原本還有些光亮的天色徹底漆黑下來,一輪明月高掛夜空。

  “皓月當空,天機無限,且看今夜,時空錯亂。”

  隨着開場人老白和郭芙蓉的鑼鼓聲,立馬就讓這喧鬧的平原徹底安靜下來。

  伴隨着破空聲閃過,兩道身影屹立在兩邊小土堆上遙遙相望。

  謝曉飛一襲黑衫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如水的看着對面,自身彷彿和天地融爲一體,他的劍未出鞘,卻猶如淵渟嶽峙,深不可測一般。

  西門吹雪一身白衣,冷峻如冰,雙手抱胸將劍環在胸前,眼神銳利如劍,和謝曉峯不同的是,他的劍意刺骨讓人無法直視,就好似靠近也會受傷。

  “這就是劍神和劍聖嗎,光站在那就讓人喘不過氣了。”

  “我越來越期待他們比武的場景了。”

  陳平安也是一臉欣賞的看着遠方二人,這可以說是古龍最頂尖的劍客之一了,這樣的比試絲毫不亞於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那一場紫禁之巔。

  哪怕是修爲更高的桃花幾人,也是目光如炬的盯着遠方,對她們來說這也是一場不可多得的比試。

  無數人都在緊緊注視這一刻。

  一處空地上,華山派也分到了一小塊空地,嶽不羣帶着令狐沖看着遠處的二人。

  “好好看,好好學,這二人是當世最頂尖的劍客,或許衝兒你能從中悟到些什麼。”

  “是,師傅!”

  令狐沖看着場中,他第一想法竟然不是這二人修爲高深,而是覺得他們…長得還挺好看。

  西門吹雪面無表情的看着謝曉峯,忽然揚起手中寶劍冷冷道:“此劍乃西域玄鐵所鑄,劍鋒三尺七寸,淨重七斤十三兩!”

  謝曉飛一愣,打之前還要介紹一下自己的武器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隨即也有模有樣的學起來。

  “此劍乃十八里鋪凡鐵所鑄,劍鋒三尺三寸,淨重六斤三兩。”

  陳平安嘴角抽搐,謝曉峯這傢伙怕是來搞笑的吧。

  十八里鋪就十八里鋪唄,還非得說出來,不行也可以說是西域玄鐵所鑄,反正又沒有無聊的人跑去西域查證,這劍就落人家一成。

  不過周圍的圍觀人羣卻沒有笑,反而都聚精會神的盯着他們。

  自報家門完後,兩人就陷入了沉默。

  一道白色身影閃動向前。

  西門吹雪率先動作,他的劍幾乎讓人看不清軌跡,就只能看到一道冷光閃過,劍尖直指謝曉峯。

  面對西門吹雪快如閃電的進攻,謝曉峯身形並未動作,只是微微側身,一道劍芒就剛好從他的身形旁略過。

  “我的天,這麼快的劍居然被他躲開了!”

  “換做是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西門吹雪一擊未成,手持長劍朝着謝曉峯快速逼近。

  謝曉峯也拔出長劍回擊。

  腥酥荒苈犚妱θ信鲎驳穆曇簦约翱匆娨坏赖楞y光閃過,卻根本看不清二人劍招,只覺眼前眼花繚亂讓人無法辨認。

  這時的兩人只是比拼劍招,並沒有內力加持。

  兩人劍法精妙,幾乎每一招都包含着數種變化。

  西門吹雪的劍很快,很冷,每一招都在變化,每一招都充滿了凌厲的進攻,毫無花哨,只有最純粹的殺招。

  反觀謝曉峯表情依舊從容,面對西門吹雪的進攻他總能後發先至,將他的殺招都給一一化解。

  無數劍花閃動,只有修爲高深之人才能看清楚他們的動作。

  對劍客來說,這絕對是一場不可多得的視覺盛宴,這代表了劍客的最高水準。

  此時的另一邊,一個身穿破洞衣服的傢伙正在騎馬來的路上。

第641章 招式再帥,一掌撂倒

  “這二人若不夭折,未來必定爲江湖一方巨擘!”

  東方不敗給予了兩人很高的評價。

  姜泥忍不住轉頭問道:“師傅,這二人劍術很厲害嗎,比師傅怎麼樣?”

  “單論劍術的話,我勝不了謝曉峯太多。”

  同爲劍客,她能感覺到謝曉峯的強大,這人天賦太過強大,幾乎是每時每刻劍術都在提升。

  只要是不死,未來成爲真正的劍神只是時間問題。

  哪怕是燕十三,面對謝曉峯只能依靠奪命劍法的恐怖破壞力取勝,就像他說的,面對謝曉峯劍不能猛,只能走靈,打他一個出其不意。

  但打架從來都不只是看招式,修爲和武技纔是關鍵。

  再多變猛烈的招式,一記三分歸元氣全部撂倒。

  陳平安看了看謝曉峯,又朝着慕容秋荻所在的方向看了看,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樣子這個毒是在自己離開之後才下的,就是不知道是誰。

  慕容秋荻的話不可能是她,畢竟這個戀愛腦可是把謝曉峯看的比自己還重要。

  在更遠的地方,獨孤求敗也在看着場中的兩個年輕人比武,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唏噓追憶。

  想當初他也是這般鋒芒畢露,一天天的就想找人幹架,現在想來那時候的自己果然還是太幼稚了。

  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我再少年。

  人人都想成爲陸地神仙,但當他成爲了人們口中的神仙后,他卻沒有了當初那份熱血和激情,有時候還真想繼續幼稚下去。

  陳小子那話本里有句話說的好,人不可能同時擁有年少,和年少時候的感悟。

  場中西門吹雪和謝曉峯比試繼續,此時二人越戰越勇,手中的長劍揮舞的速度變得更快了,圍觀的人只能看到些許殘影,只有修爲高深的人才能隱約看見一點招式。

  令狐沖一臉茫然的轉過頭:“師傅,這個我真的能學會嗎?”

  就算是想學,前提是得讓他看得見纔行啊,這什麼都看不清。

  嶽不羣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要感悟其中的劍意,劍招都只是表象。”

  令狐沖一臉恍然大悟,還是師傅境界高啊。

  只是他哪裏知道,嶽不羣和他一樣,根本什麼都看不清,就只能看見兩道殘影在平地上閃來閃去。

  這就是高手比武嗎,普通人真是連看都看不得一眼。

  他不由想到了已經達到天人境的東方不敗,這二人都如此強了,那比他們修爲更高的東方不敗…

  想到這裏他不由打了個冷顫。

  自從突破到宗師境界後他就有些飄了,甚至都想要和日月神教碰一碰的想法。

  不過今天在看到這二人的比試,他心中那一點飄飄然徹底被按住,對方的實力足夠殺自己一萬次了。

  忽然圍觀羣袀鱽眢@呼聲。

  就在劍光交錯間,二人身上同時迸發出強大的內力,兩道不同的劍氣由兩人斬出。

  劍氣碰撞產生的餘波直接掀起一道狂暴的氣浪,哪怕圍觀羣懈舻煤苓h,也有不少被氣浪掀翻在地。

  “我的天,這哪是比武啊,這分明是拆遷好吧。”

  “西門吹雪的劍快到了極致,反觀三少爺,他的劍雖然也很快,但彷彿就好像沒有招式,但卻又處處是招式。”

  一劍對轟過後,二人站在對立面遙遙相望。

  西門吹雪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冷冷道:“你很強,劍法之強勝過我平生所見的任何人!”

  “你也很強,我這一生遇到過很多對手,你的實力足以在他們之中排到前二。”

  “我倒是很好奇,能讓你奉爲第一的劍法到底如何。”

  謝曉峯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你不會想見到的。”

  奪命十四劍的壓迫力,到現在他都記憶猶新。

  西門吹雪不再搭話,只是將手中劍直指謝曉峯:“接下來這一劍是我最強一招,若是你能接下,這場比試就是我輸了。”

  謝曉峯臉上也露出嚴肅之色:“來吧!”

  面對西門吹雪,他也要拿出自己全部精力來面對纔行。

  其實在今天之前,他是想過故意輸給西門吹雪,但是陳先生的一番話改變了他的想法。

  身爲一個劍客,可以敗,但不能退。

  劍道的極致不是無敵,而是要把不能退三個字鍛造成比劍更鋒利的兵器。

  劍道之路本就一往無前,不停的攀登高峯,當你退縮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拿劍的資格。

  陳平安的一番話改變了他的想法,他可以隱退,但不能帶着恥辱隱退,至少要挺直腰板堂堂正正的歸隱,而不是像路邊一條落魄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