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躺平,女俠們請自重! 第362章

作者:小陈爱摄影

  對於武當他是比較有好感的,不過這武當七俠嘛,他也只是比較喜歡俞蓮舟和張翠山,其他的無感。

  原著中所有人都以爲是張無忌殺了莫聲谷的時候,七俠對張無忌那是招招致命,而後面得知是宋青書殺的時候別說殺招,那都沒動手。

  除了俞蓮舟,這老小子招招致命,那是真的想殺了宋青書幫莫聲谷報仇。

  這傢伙也是最像張三丰的,殺伐果斷,這也是爲什麼最後是他繼任了武當掌門。

  也不能說其他幾個不好,畢竟相比張無忌相處的時間不多,宋青書纔是他們從小看着長大的。

  不過這一次,宋青書應該不會幹出送走莫聲谷的戲碼了吧。

  這宋青書也是蠢的不行,明明當爹的就是下一任武當掌門,他只需要好好做好自己分內事就能繼承武當掌門,非得搞東搞西。

  只能說一手好牌被他打的稀爛。

  不過自己只是站在上帝視角,如果是身在局中不瞭解這些,或許做的比他好不到哪裏去。

  不想這些了,陳平安轉頭對着馬車內的幾人說道:“出發了,咱們回家!”

  而在少室山的半山腰。

  “哎喲,二叔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上茅房。”

  俞蓮舟皺了皺眉:“你這小子事怎麼那麼多,那我先下山和你爹他們會合,你解決完就趕緊過來。”

  望着俞蓮舟離去的背影,宋青書臉上長舒了一口氣,緊接着快步朝着山上走去。

  僅僅是見了一面,但剛纔那個姑娘的身影卻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上,他一定要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纔行。

  “恰恰恰!”

  咦,哪裏來的聲音?

  宋青書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他只想知道對方是誰,是否已有婚配。

  少林寺禪房內。

  “啓稟方丈,陳少俠和李城主已經下山了。”

  聽到這話的方丈玄苦慢慢睜開眼,他也是蕭峯的啓蒙恩師,如今暫代少林掌門之位。

  “阿彌陀佛,看來陳少俠只是來此間遊玩,並沒有其他事。”

  雖說因爲陳平安的曝光讓少林方丈玄慈身死,但少林也從來都沒有因爲此事怪罪陳平安,畢竟是方丈自己犯戒在先,對方只是將實話說了出來。

  只不過這次陳平安的再次到來,讓少林緊張的不行,生怕從他口中再次曝出什麼驚天大瓜。

  “是啊,只是不知道是誰居然敢在我少林襲擊丐幫幫主,這要是蕭峯死在我少室山上,咱們少林也脫不了干係。”

  玄難開口道:“此事我已經問過蕭幫主,他也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

  玄苦淡淡的說道:“相比此事,老衲更在意的到底是誰將這個消息告知咱們的。”

  幾個玄字輩的高僧面面相覷,這個消息是昨日有人用紙條告訴他們的,但到底是誰他們也不知道。

  “想來對方應該是我少林中人,所做之事也是在擔憂我少林的穩定和安全,只不過他不想露面。”

  這個理由倒是獲得了其他人的認同,畢竟少林藏龍臥虎,比他們這些玄字輩厲害的高手也不在少數。

  玄苦看了看腥苏f道:“接下來聊聊大元少林的事吧。”

  玄悲開口道:“大元少林中間出現了分歧,一部分選擇來我大宋,想要加入我少林,另一部分則是前往了大明。”

  “來大宋的之中有三位得道高僧,分別爲渡厄,渡劫,渡難,三位高僧修爲皆達到了大宗師初期境界。”

  聽到這話,其他人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雖說少林也有大宗師高手,但那是因爲有着強大的底蘊慢慢成長出來的,但大元少林根基尚短,居然也能出現大宗師高手,真是讓人意外。

  “不只如此,三位大師會一門叫金剛伏魔圈的功夫,這門功夫講究心意相通,一人動念其他二人立即會以,哪怕是大宗師後期的高手也無法擊敗他們。”

  這話讓所有人動容。

  但緊接着就有人面露擔憂:“三位高僧實力如此之強,若是讓他們加入我少林,只怕是…”

  後面的話沒說,但其他人也聽得出來,就怕他們來了以後少林就得換人當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玄苦,想看看他的答案是什麼。

  “阿彌陀佛,既是我少林同僚,又豈能將人家拒之門外,我少林傳承千百年,這樣豈不是會招天下人恥笑。”

  玄苦的意思很明顯,雖說三渡實力很強,但少林也不是什麼底蘊都沒有。

  其實這些他們就是想太多,三渡選擇來大宋少林純粹就是因爲這邊的江湖比較安穩,少林不會出現大的紛爭。

  而大明江湖顯然就要亂的多,他們年齡大了,只想要安穩喫齋唸佛。

  但大元少林的方丈不一樣,他不想從一門派掌門變成別人的依附。

  而更主要的原因,他受到了別人的蠱惑。

  大明少林寺。

  “阿彌陀佛,小僧圓真見過各位大師。”

  有些反派雖遲但到,專心搞事業他們是認真的,儘管這個事業完全就是損人不利己。

  圓真:我是成昆,我爲自己代言。

第528章 蒙鼓人東方不敗

  “啊~他們什麼時候纔回來啊。”焰靈姬雙目無神的趴倒在石桌上。

  自從陳平安離開後,再加上帶走了廚藝精湛的黃蓉,清風院剩下的這幾個姑娘們就整天無精打采的。

  喫又喫不好,玩又玩的不開心。

  “應該快了吧,公子說七天後就回來,今天剛好就是第七天。”

  焰靈姬羨慕的看向魚幼薇,準確的說是看她將胸口的負擔都放在石桌上,儘管她也不差,但還是很想要魚幼薇這樣的負擔。

  姜泥看向院中練槍的青鳥,一臉敬佩的說道:“青鳥姐姐真是刻苦,什麼時候都不忘記修煉。”

  青鳥是今天上午到的清風院,這才喫過午飯就開始修煉了,這種勤奮讓她們有些自愧不如。

  青鳥聽到她的話停了下來,笑着說道:“我也只是想讓自己更強一些,這樣就能幫到公子了。”

  “你們要是有青鳥一半努力,修爲不知道已經進步了多少。”

  一身宮裝的邀月從木屋裏走出來。

  而另一道一身紅裝的身影也從屋頂上落下,負手看着幾個姑娘說道:“正好現在就檢驗一下我們不在這些天,你們修煉的如何。”

  東方不敗的話瞬間讓幾個姑娘臉一垮,不要哇!

  這二人也是卡着第七天的時間回來,幾乎是同一時間到的清風院,生怕對方先到然後偷雞。

  只是讓二人都沒想到的是,李寒衣那女人居然奪得了先雞。

  陳平安那傢伙給了她一個傳送的玉佩,簡直厚顏無恥!

  兩人心中在想等那傢伙回來後,好好給他檢查一番,看看有沒有被李寒衣給佔了便宜,然後再要一個能傳送的玉佩。

  因爲有葵花老祖的祕籍手札在,這段時間東方不敗也是成功突破到了天人境,總算不是最落於人後的了。

  本來她還想着比邀月慢,那再怎麼應該比李寒衣快了吧。

  結果青鳥的話讓她原本美麗的好心情一下子就不美麗了,合着搞了半天自己依舊是最慢的一個。

  甯中則端着水果走出來,就看見幾個丫頭被邀月和東方不敗給打的哎喲哎喲直叫喚。

  日子好像都沒有變化,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陳平安不在的日子,所有人的心裏都像是少了些什麼。

  就在這時,地面上忽然升起一道光柱。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臉色一喜,因爲當時陳平安離開的時候也是和現在一樣冒出一道漂亮的光柱。

  果然,在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四道身影就從光柱中慢慢浮現出來。

  等光柱消失後,陳平安等人的身影也展露在腥嗣媲啊�

  “你們終於回來啦!”

  一道火紅的身影一下子就撲在了陳平安的懷裏,直接將他給撞倒摔了個屁墩。

  姜泥嘆了口氣,又被焰焰姐搶先了,好煩。

  “我說焰焰,你就不能淡定點嗎,我都還沒做好準備呢。”

  焰靈姬一個勁的在他懷裏蹭,就像是小貓咪似的滿臉享受。

  “我就不,誰讓你們去了這麼久的。”

  陳平安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們一共也就纔去了七天好吧。”

  “我不管!”

  邀月來到憐星面前說道:“回來了。”

  憐星露出甜甜的笑容,重重的點頭嗯了一聲。

  儘管纔去了七天,但總給她們一種闊別多日的感覺。

  邀月剛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忽然一道六芒星的陣法在陳平安身旁亮起,緊接着李寒衣的身影就從陣法中浮現出來。

  李寒衣看着熟悉的院子,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幾分輕鬆,這下總算是回家了。

  不過當看到那兩道身影后,她的表情多了幾分玩味。

  “沒想到你們比我來的早。”

  東方不敗甩了甩袖袍冷哼一聲:“總比某些人居然丟下別人偷偷回來。”

  邀月也是頗爲不爽的看着她:“說好了做什麼要光明正大,你這次偷偷跟着去大宋是不是算違背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東方不敗眼裏閃過一絲狐疑,這兩人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約定。

  “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麼事瞞着本座?”

  李寒衣和邀月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很默契的不說話。

  見此,東方不敗臉色一沉。

  “不想說是吧,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說完她率先消失在了院子裏,緊接着邀月和李寒衣也是瞬間消失。

  別人見面都是擁抱問號,只有她們見面時打架。

  沒有什麼事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架。

  而其他人對此早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這三位要是能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那才奇怪。

  曾經的三足鼎立之勢又再度迴歸了。

  黃蓉原本重逢的喜悅,也被這一盆冷水給澆醒。

  作爲四宮之一的大姐頭(自封的),她在其他三人面前簡直沒脾氣,甚至大部分時間只能賣笑。

  兩個就已經不好應付,如今三人迴歸,自己的地位從老大直接掉到了第四的位置。

  小廚娘也是有夢想的,她要一步一步一步做到最高,她要做正宮娘娘!

  想到這裏,她挺了挺初具規模的雪子傲嬌的走到了陳平安身邊。

  “大壞蛋!”

  陳平安轉頭看着她:“幹嘛?”

  “我累了,來幫我捏捏肩。”

  陳平安就這麼看着她不說話,黃蓉和他的目光對視了幾息後就心虛的避開。

  “我開玩笑的。”

  說完就快速跑開了,等跑遠才轉過身來對着他做鬼臉:“大壞蛋你真討厭!”

  陳平安作勢要追上去,立馬就將這丫頭給嚇得轉身就跑。

  又慫又愛玩,說的就是她了。

  一身青色長裙的青鳥走了過來,眼裏寫滿了對他的思念。

  陳平安張開雙手說道:“這麼久不見,不給公子一個大大的擁抱嗎?”

  青鳥先是一怔,緊接着就快速撲到他的懷裏,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