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陈爱摄影
“你是說,我的病已經好了?”
陳平安看着她說道:“其實在你說出剛纔那番話的時候,就證明你的病已經好了,因爲病嬌不可能說出來這些。”
邀月聽完陷入了沉思,她都沒想到自己有病,而且病已經好了。
她將現在的自己和曾經的自己作對比,好像確實是兩個人。
回看往昔,她都不敢想象那是自己,也不敢想象憐星到底是怎麼撐過來的。
“哎呀,其實你不用愧疚,如果你實在想對憐星彌補的話,日後就對她好一些,讓她慢慢的不再害怕於你相處。”
邀月轉頭看着躺在草地上的陳平安:“就這樣嗎?”
“那不然呢,如今只能慢慢改變你在憐星心裏的形象,還有,你在她面前少冷着一張臉。”
邀月冷哼一聲:“你在教本宮做事?”
陳平安彈了一下邀月的額頭。
“別鬧,就我們兩個還給我擺做派啊。”
邀月摸了摸被他彈的地方,這般俏皮親密的舉動她還有些不習慣。
雖然每次深度學習的時候她都是被對方擺弄成各種芝士,但那是情到深處,這次是在清醒的狀態下。
“那你說,我具體該怎麼做?”
“其實很簡單,就多關心一下她,在她面前就儘量顯得和藹可親一些…呃,這個可能有點難,多關心一下她就行了。”
要邀月真擺出一副和藹的模樣,他自己都不敢想象那畫面該多美。
邀月看着他:“你笑什麼?”
“沒,沒什麼。”
“其實憐星性格很好,只要你現在開始關心她,一定會讓她消除心中芥蒂,畢竟再差也不可能比現在這種情況差了。”
邀月點點頭,這事是憐星心中的夢魘,但又何嘗不是她的心病呢。
她不是沒想過改變,只不過這麼多年的相處方式讓她習慣了,若是沒人提醒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改變。
見邀月認同自己的話,陳平安也是鬆了口氣。
他還怕這女人有些執拗,認爲自己身爲姐姐怎麼能示弱,還好…
至於勸憐星…
他想都沒想就拒絕,有句話說的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沒人體會過憐星的那種痛苦,他不可能去勸憐星豁達。
最多,只是讓憐星看到她姐姐對她的補償,至於原不原諒是她自己的事。
“陳平安,謝謝你。”
“嗐,這不過是小事而已,不用客氣。”
邀月搖搖頭說道:“不只是因爲這事,還有你治好了我妹妹的手腳,真的謝謝你。”
她不敢想象,若是憐星的手腳沒有治好,她以後該怎麼去面對自己這個妹妹。
有些錯犯下了就無法彌補,她不想讓妹妹一輩子生活在自卑裏。
還好,還好陳平安都幫她補救了回來。
陳平安笑着說道:“你要是真想謝我,那就幫我一個忙。”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定讓移花宮傾盡全力幫你完成。”
“不用那麼麻煩,很簡單的。”陳平安擺擺手,指着她的雙腿說道:“你把雙腿放平就行。”
邀月一臉疑惑:“就這麼簡單?”
“你放下就行了。”
邀月滿是疑惑的將腿放平,忽然,她只感覺雙腿一重,原來陳平安整個腦袋都靠在了他的腿上。
陳平安枕在她的腿上,抬眼看着她說道:“借你的腿給我當回枕頭就算是報答我了。”
邀月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打趣的看着他:“那你這要求可真夠低的。”
陳平安一臉沒心沒肺的說道:“我這個人胸無大志,沒什麼遠大的理想。”
“要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那世界該會變成什麼樣?”
“那一定會很無趣。”
“嗯?”邀月低頭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陳平安。
“世界需要有志向有能力的人推動前進,而我這樣的鹹魚只不過是隨着歷史的洪流緩緩前進罷了,若是都像我一樣,這個世界那也太過無趣了些。”
邀月忍不住說道:“別人奮鬥你躺平是吧。”
“可別瞧不起躺平,有時候甘於平凡那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陳平安說完就閉眼舒服的享受着,鼻腔芳香環繞,好不愜意。
邀月低頭看着他的臉龐,白皙的手指輕輕撫向他的臉龐,眼神中閃爍着從未有過的柔情。
也只有在陳平安面前,她纔會展露這般小女人的神態。
只不過剎那之後,她又恢復成了那個霸氣外露的大宮主。
這個男人,是屬於本宮的!
李寒衣的話迴盪在她耳邊,這正宮娘娘說什麼也得爭一爭!
“陛下,寇仲和徐子陵成功大破墨家機關城,生擒不少帝國亂黨!”
聽着章邯傳來的消息,嬴政神色沒有變化,依舊在看着奏摺。
“章邯,你覺得這二人能力如何?”
“屬下認爲二人能力極強,尤其是寇仲,排兵佈陣之能猶在屬下之上,甚至,甚至不輸蒙恬將軍。”
嬴政微微抬眸,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意外。
作爲自己的心腹,嬴政知曉他的能力,沒想到他對這二人評價這麼高。
“這二人底細查的如何了?”
“啓稟陛下,現已查明此二人是大唐人士,但中途因爲一本名爲長生訣的祕籍逃到了大明的邊境小鎮,叫做七俠鎮。”
長生訣,七俠鎮?
對於長生,嬴政有種莫名的癡迷,而後者不是那位陳先生居住的地方嗎。
難不成,這二者有什麼聯繫?
第320章 對長生擁有莫名的好奇
“傳令下去,將二人職位封賞爲大夫,賜黃金百兩。”
章邯正準備離去,忽然嬴政的聲音再度響起。
“聽說,最近這咸陽出現了一個流言?”
章邯心中一震,他本不想說,但面對秦皇的壓力讓他不敢隱瞞。
“謠言說,公子扶蘇有篡位址粗摹!�
嬴政沒有表露任何情緒,而是開口道:“去傳扶蘇。”
“傳公子扶蘇!”
太監一人一嘴,很快扶蘇就來到了大殿之上。
“兒臣參見陛下!”
頭戴冕旒的嬴政從皇座上站起來:“最近寡人聽說了一個流言。”
扶蘇聽到這話臉色一變。
嬴政看着他的表情說道:“看樣子你已經知道了。”
扶蘇趕忙跪下:“兒臣確有耳聞,卻不知如何辯白。”
“你辯不清楚的。”
面對嬴政,所有人都感覺到無限的壓力。
在他面前,所有人都會忍不住想要臣服跪拜。
嬴政看着跪地的扶蘇,眼裏閃過一絲不滿。
“你知道白起麼?”
“秦國第一名將,號人屠,後居功自傲意圖址矗怀桑咀员M。”
“這一切都是史官的記錄,在自殺前,白起曾與昭襄先王有過一次對話。”
“白起問我何罪之有,我未想過造反。”
“先王回答他,寡人知道你沒有想過造反,但你有造反的能力,這就是你的罪!”
嬴政看着他:“你作爲寡人的長子,這樣的罪從你出生的第一天起,就已經背在你身上了。”
“事實證明,先王的決定是個錯誤,但是誰又能在做出決定之前,真的明白這個決定是對是錯呢。”
“寡人知道,這次的事你只是一個受害者。”
扶蘇聞言心中長舒一口氣,連忙叩首:“父皇聖恩,兒臣感激不盡。”
嬴政卻沒有放過他,繼續說道:“但是,你作爲一個儲君,如此流言在咸陽傳開,你卻並未有所動作,哪怕是追查流言因誰而起,你也並沒有。”
“兒臣,兒臣只是認爲不過是江湖流言,若是太過在意反而會顯得有些做傩奶摗!�
嬴政看着他說道:“流言有時候也是一把利刃,聽的多了,有些時候流言就會變成事實,身爲儲君,寡人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懦弱!”
“兒臣知罪!”
嬴政平淡的說道:“下去吧,這次的事你雖然是受害者,但在寡人這裏你也犯了錯,年後離開咸陽出去歷練一段時間吧。”
“是,兒臣遵旨。”
章邯也是立馬說道:“屬下告退。”
隨着二人離去,嬴政忽然嘆了口氣。
“陛下是在擔心扶蘇公子?”
蓋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一側,而剛剛的對話也全都被他聽了去。
“寡人這個兒子,性格太過懦弱,怒其不爭,欲加之罪都不會開口辯駁,真怕這個性格以後會害了他。”
“大公子宅心仁厚,以後一定會讓各位大臣喜歡的。”
嬴政開口道:“身爲太子,他需要的不是臣子喜歡,而是需要臣子畏懼,這樣纔不會讓臣子越權,心善,可掌控不了一個國家。”
蓋聶沒有反駁,其實他也覺得大公子性格不適合當一個帝王,但知道歸知道,肯定不會當面說出來。
“先生,我準備年後讓他去各國曆練遊歷,你覺得如何?”
蓋聶心中一動:“陛下是想讓他去見見陳公子?”
“不錯,如今查明這二人也是從七俠鎮前來,想必和陳先生也有關聯,正好讓扶蘇代寡人去見見陳先生,順便給他帶一些禮物。”
嬴政看着他手中的木劍說道:“身爲一個劍客,怎麼能只用一把木劍,正好從墨家那裏尋得易水寒,我想送給陳先生,順便再將先生的淵虹給贖回來。”
蓋聶想說,其實木劍他用着夙樖帧�
陳平安:太好了,趕緊換易水寒給我!
淵虹那大鐵劍實在不好看,放在清風院都喫灰好久了。
“對了,陳先生喜歡什麼,朕好提前做些準備。”
蓋聶有些懵,他咋知道,他也只不過是機緣巧合被毒暈在他家一晚上而已。
其實嬴政還有點沒說,那是因爲他還有祕密任務給扶蘇,讓他去探查長生訣的下落。
不過這東西說起來屬於他的私人小愛好,不好告訴別人。
很快蓋聶就離開,這大殿之上只剩下嬴政一人。
就在這時,一道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走到了大殿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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