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綜武躺平,女俠們請自重! 第221章

作者:小陈爱摄影

  小龍女也是知無不言:“我師姐追着打我,我從大宋跑到了這裏,他們說這裏是大明,我叫小龍女。”

  陳平安嘴角抽搐,他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好嘛,這次不撿主角了,撿女主角了。

  小龍女,金庸筆下唯一人氣能和蓉兒比的女主角。

  喫飯不給錢,這算是她的老傳統藝能了。

  在原著中,她也是靠着刷臉一路喫喝任拿,然後一路白嫖到了大勝關。

  事實證明,長得漂亮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喫東西都不用給錢。

  小龍女睜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打量他。

  眼前這人生的好好看,從古墓出來也見過不少人,但卻沒有一人有他這般好看。

  想到此,小龍女心中不自覺的都對他升起幾分好感。

  陳平安看着這張白紙,嘆了口氣,好人做到底吧。

  隨後他就開始講述這個世界的咝蟹▌t,簡單來說就是有錢了才能買到喫的,能有住的地方。

  小龍女聽完靈魂拷問:“爲何之前那些人沒找我要錢吶?”

  陳平安語氣一頓,看着她這張吹彈可破的臉蛋說道:“因爲你長得好看。”

  “好看就可以不用給錢嗎?”

  “呃,也不是,得分情況,不過記住以後喫東西都要給錢就是了。”

  小龍女迷茫的說道:“可是我沒有錢吶。”

  “那你會什麼?”

  “會喫飯行嗎?”

  這一下給陳平安整不會了。

  這姑娘大大的眼睛中滿是疑惑和清澈的愚蠢,呸,單純。

  他看了看手裏的包子,都快涼了。

  “那什麼,你去那個同福客棧,那裏會有人教你該怎麼掙錢。”

  說完這些,陳平安就走了。

  小龍女看着他的背影充滿了好奇,同時心中也記下了同福客棧的名字。

  回到家後黃蓉幾個也起牀了,而陳平安也沒有將這個小插曲給放在心上。

  而在同一時間,遠在大唐的一個少女的心也不平靜。

  一間禪房內,一位白衣少女正在誦經唸佛。

  “你的心亂了。”

  師妃暄睜開眼睛,眼神中浮現出一絲迷茫。

  梵清惠出現在她身後問道:“你此行去大明到底經歷了什麼,爲何會變成現在這樣?”

  作爲慈航靜齋最出色的徒弟,出去一趟如今居然佛心不穩,這說出去怕是會被笑話死。

  “徒兒不知。”

  她腦海裏不自覺的浮現出陳平安的身影,她莫名的不想讓師傅知曉。

  梵清惠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說道:“你去宗門禁地修煉吧,讓佛祖洗滌你心中雜念。”

  “徒兒遵命。”

  隨着師妃暄離去,門後立馬走出來兩個人。

  “去查查她都去了大明哪些地方,經歷了哪些事,還有,順帶查一查到底是誰傳遞的長生訣消息,不能讓其落到邪魔歪道手中。”

  “是,齋主。”

  梵清惠負手看向前方的佛像,如今正道昌盛,魔門衰退,她一定不能讓魔門再度崛起,必須將其給徹底壓死。

  其實她還有更大的野心,想讓慈航靜齋成爲大唐國教,甚至傳遍整個神州大地。

  如今慈航靜齋成爲大唐內最具影響力的宗門,下一步就是要往廟堂發展。

  她已經想好讓妃喧和皇室親近,準備繼續玩以身飼魔那一套。

  畢竟這一套屢試不爽,用過的都說好。

  如今師妃暄心境不穩,若是現在提出這個建議,她肯定不會答應。

  梵清惠不由嘆了口氣。

  “一切都是爲了天下蒼生啊…”

第314章 姐姐不可能那麼溫柔

  時間來到中午,陽光灑在大地上,積雪都被融化了不少。

  木屋內幾個姑娘打着麻將,憐星的加入讓她們很開心。

  不僅僅是因爲憐星的性格好,也有因爲憐星打麻將的手氣很差,每次都能讓她們贏不少。

  她們看向憐星的目光都多了幾分歡喜,和邀月比起來,憐星簡直太招她們喜歡了。

  點燃自己照亮別人,真是好人啊!

  只不過牌局沒有持續太久。

  李寒衣從外面走了進來,目光噌的一下掃視到打麻將的幾人。

  幾個姑娘臉上笑容一僵,一下子整齊的站了起來。

  憐星也被李寒衣的氣勢震懾,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和黃蓉幾個並排站好。

  “年底了還如此懈怠,你們是不是覺得之前的訓練很輕鬆?”

  “我們現在就去修煉!”

  黃蓉和焰靈姬幾個,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

  陳平安笑着說道:“就讓她們多玩一會兒也沒什麼的。”

  李寒衣白了他一眼:“就你最慣着她們。”

  陳平安聳聳肩說道:“這都馬上春節了,玩一會兒也沒什麼的。”

  李寒衣眼神一眯:“怎麼,你也想要來訓練了?”

  “當我沒說。”陳平安立馬把書擋在臉上。

  看着李寒衣走出木屋後,憐星這才捂嘴偷笑起來。

  “還笑,今天的衣服洗了?”

  憐星的笑容戛然而止,她目光幽怨的看了眼陳平安,這才嘟起嘴去洗衣服。

  看着憐星離去的背影,陳平安滿意的點點頭。

  這個家裏他才最大!

  憐星端着木盆來到後院,坐在小凳子上就開始接水。

  看着自己白皙的左手,她臉上忍不住露出開心的笑容。

  將衣服浸溼後,她就開始彎腰手搓衣服,口中還唸唸有詞。

  如果湊近的話,就會聽見像是什麼口訣。

  “寧挨千刀剮,不胡第一把,開牌喫邊卡,莫喫兩頭牌,金三和銀七,危險二五八…”

  手中熟練的搓洗着衣服,口中念着之前姐夫教的麻將口訣。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面前,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你怎麼會在這裏?”

  一道冷傲且又熟悉的聲音,一下子就在憐星耳邊炸響,讓正在洗衣服背口訣的她動作一僵。

  單單是這聲音就讓人有種心中發寒的感覺,每每想到都是一陣害怕。

  她看着眼前熟悉的白色宮裝長裙,腦袋機械般的慢慢抬起了頭。

  當看到一臉冷若冰霜的邀月,憐星懸着的心徹底死了。

  “姐,姐姐…”

  此刻她的整顆小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站在一旁,和霸氣的移花宮二宮主一點都不像。

  邀月的眼神霸氣無比,無論是誰都不敢和她對視。

  她看了看憐星,又掃了一眼她的手。

  當看到她的左手時,邀月明顯愣了一下。

  “你的手…”

  憐星趕忙說道:“這是姐夫給我治好的,還有我的腳。”

  說着,她還將裙襬掀起,將腳給抬了起來。

  不過邀月卻沒有說話,因爲她被憐星的一句姐夫給弄得有些猝不及防。

  “你來多久了。”

  莫名的,語氣都緩和了不少。

  “十天了…”

  憐星就像是做錯事一樣,邀月問什麼她就回答什麼。

  當聽到說陳平安告訴她姐債妹償的時候,邀月眼底蕩起一絲笑意,這還真是那傢伙能說出來的話。

  不過在聽到三個月家務,邀月眼底的笑意立馬就消失不見。

  “三個月?那傢伙真是這麼和你說的?”

  憐星顯然還沒發現事情不對勁,她小腦袋瓜如小雞啄米一般直點頭。

  邀月看着她可憐巴巴的模樣,開口道:“若不是我回來,你是不是準備一直瞞着我?”

  她也是到了七俠鎮後,才知曉憐星來到了清風院。

  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這丫頭如今膽子這麼大了,居然敢揹着自己偷偷過來。

  憐星低下腦袋:“我,我只是好奇姐夫是什麼樣的人,姐姐,我錯了。”

  看着她這副害怕的模樣,邀月心中反而有幾分心疼,剛伸出手要去撫摸她的腦袋,忽然到半空停了下來。

  “罷了,我也沒有怪你。”

  “真的啊?”憐星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目光怯怯的看着她。

  邀月甩了甩袖袍:“行了,既然讓你洗衣服,那就好好洗。”

  說完這些,邀月就負手離開了後院。

  直到邀月的身影完全消失,憐星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

  “不過,姐姐好像真的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憐星也沒有繼續思考,只當是一個錯覺。

  畢竟,她的姐姐怎麼可能那麼善解人意,不在她腦袋上開個瓢就算不錯了。

  邀月來到院子裏,立馬就看見了正在練功的幾個丫頭。

  一切都還是她熟悉的樣子,就好像自己從來沒離開過一樣。

  而李寒衣和東方不敗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轉頭就看見邀月正站在桃花樹下看着她們。

  “你怎麼回來了?”

  面對東方不敗的話,邀月也是不客氣的說道:“怎麼,這裏是你家,我不能來?”

  東方不敗臉色一沉:“我看你是想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