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氣運之子太多,我擺爛了 第38章

作者:一枚鸽子

  因爲事發突然,他簡化了很多步驟,如今這個陣法雖然能勉強達到五品,但功能卻單一了許多。

  他只保留了識別功能,剩下的就全部加在了防禦上面。

  “先這樣吧。”

  白楓看着陣法點點頭,這樣要是再遇到妖獸入侵,也能扛住一段時間。

  他轉過身看向在陣法中出了大力的蘇藍湥骸疤K師姐謝了,以後要是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幫忙,前提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蘇藍溸B忙點點頭。

  其實她現在就有一件事情想讓白楓幫忙,並且白楓肯定也能做到。

  她實在是羞於開口。

  “哥,有幾個天劍宗的弟子被一羣神祕的傢伙困住了,我作爲天劍宗大師姐需要去幫忙,你……”

  白羽茉語氣有些糾結,如今白楓傷勢未好,不適合跟着她一起行動,但如果把白楓留在營地裏她又不放心。

  突然感覺,大師姐這個位子也沒有那麼好,如果她不是大師姐的話,就可以不用糾結這個問題,直接選擇在營地裏陪着白楓就好了。

  “我也一起去。”

  白楓並不打算呆在營地裏,雖說營地裏有他佈置的陣法,應該要更加安全,但按照氣咧佣桑话愣际菤膺之子的身邊更安全。

  如果三個氣咧尤疾辉诘脑挘粼跔I地說不定會出事。

  並且這種行爲因爲對氣咧佑泻锰帲膊挥脫臅幌到y塞氣咧担喾矗绻窃跔I地裏不動,反而可能會被系統扣上見死不救的帽子,狂塞氣咧怠�

  “嗯,我會保護好你的。”

  白羽茉見狀也不再糾結,既然白楓也想去的話,那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他!

  在白羽茉宣佈要去救援林炎、羅辰等人後,營地很快忙碌了起來,蘇藍溡策B忙進入自己休息的房間收拾行李。

  首先把白楓昨日喫粥用的碗收起來,然後還有最重要的被褥!

  她盯着牀上的被褥,吞了吞口水。

  那天晚上她鼓起勇氣讓白羽茉在她的房間休息,真是一個最正確的決定!

  她緩緩伸出手輕輕地將被褥疊起,趴在被褥上,她甚至能嗅到白楓躺在上面時所遺留下來的氣息。

  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這個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會什麼樣。

  應該就像是被白楓抱……

  ‘唔,你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蘇藍溕焓智昧饲米约旱哪X袋,阻止自己繼續胡思亂想下去。

  “要抓緊時間了!”

  她努力讓大腦保持空空的狀態,將被褥連帶着牀單等物品全部塞進儲物袋,這纔有些不捨得看了一眼光禿禿的木頭牀,快步走出了房間。

  幾分鐘後,一個因爲受傷而留在營地的弟子打算找個地方休息一會,然後透過半開的房門就看到了只有一個光禿禿的牀的房間。

  “咦?這裏之前沒人住嗎?”

  “天劍宗的人已經快到了,還沒好嗎?”

  黑袍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明明只是幾個金丹期弟子,怎麼跟個殺不死的小強一樣。

  “很奇怪,陣法內的火焰似乎在被什麼東西吸收,甚至威力都有些下降了。”

  一人回答道,面具下的臉滿是驚疑。

  這時,陣法內突然傳來一陣響動,本就因爲長年失修的陣法更是增添了幾處破損。

  “哈哈,我成了!”

  林炎吐出一口火焰,雖然端坐在火中,但火焰卻不敢靠近他分毫。

  他緩緩抬起右手,一道火焰落在他的手上輕輕跳動,宛如一隻溫順的小狗。

  “羅兄,辛苦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林炎轉身笑着對羅辰說道,接着他大手一揮,讓羅辰等人奈何不得的火焰頓時消散一空。

  羅辰見狀也面帶欣喜:“恭喜林兄修爲再進一步。”

  “只是剛成金丹而已,比起你們還是差遠了。”

  林炎摸了摸鼻子,不說羅辰這個老牌金丹,就連原本修爲比他低的白楓都比他早一日成爲了金丹。

  不過他並沒有氣餒,別人有別人的機緣,他也有自己的機緣,只需要繼續穩步推進即可。

  更何況白楓比他更早進入金丹,他只會感到高興,畢竟白楓天賦平平,即使是有機緣,平日裏也需要不斷努力,對此他是由衷的敬佩。

  “你們確實是讓我有些驚訝。”

  這時,陣外傳來一道聲音,林炎和羅辰等人頓時如臨大敵,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

  “本想給天劍宗一個面子,讓你們慢慢吐出千陣宗傳承的,但現在看來,不下點狠手是不行了。”

  話音剛落,只見周圍的火焰頓時消散,而緊接着出現在陣中的便是無數的刀劍。

  “好好享受吧,不過如果你們能交出千陣宗的傳承,我說不定會饒你們一命。”

  “呸!別以爲幾把破刀劍就能威脅到我!”林炎呸了一口,“還想要傳承,做夢吧你!”

  “好好好,希望接下來你的嘴也能這麼硬!”

  說完,陣中的刀劍迅速朝天劍宗弟子衝來。

  “來得好!”

  林炎身上燃起火焰,直接化作火焰大手,一把將飛來的刀劍捏碎。

  同時,羅辰也再次握緊長劍,鋒利的劍氣與陣內的刀劍戰作一團。

  “小心,有人!”

  白羽茉突然停下腳步,只見在他們的前方,站着兩個帶着黑色斗篷的黑衣人。

  “我們坐在一起喝杯茶如何?”一黑衣人坐在一個樹樁上,面前漂浮着一壺茶水。

  白羽茉握住劍柄,眼睛略顯凝重,她感覺眼前的敵人有些古怪。

  他們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

  “那不行。”黑衣人搖搖頭,“前方已經被我們佔領了,等我們取完寶物你們再過去吧。”

  “就憑你們兩個?”

  “當然不是,我可沒那個膽子和天劍宗大師姐對戰呢!”

  黑衣人聳了聳肩,接着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瞬間他身後的森林裏鑽出一大羣妖獸,修爲參差不齊,有築基,也有金丹,甚至還有一隻元嬰,保守估計加起來的數量至少有三百隻以上。

  只不過這些妖獸全都目光呆滯,和之前消滅的元嬰期妖獸基本一致。

  白楓盯着另一個沒有說話的黑衣人,心裏忍不住喃喃道:‘怎麼又遇到了一個氣咧樱俊�

  這難道是反派流的氣咧訂幔�

第69章 統子你特麼不裝了是吧?

  【滴,系統已升級完成,新增查詢氣咧有畔⒐δ埽略鰳擞浌δ堋!�

  【查詢功能:可以查看氣咧拥幕A信息,提前讓宿主針對氣咧拥纳矸葜贫ㄓ媱潱S着宿主氣咧翟龆啵@得的信息也會更加詳細。】

  【標記:可以對一名氣咧舆M行標記,即使氣咧舆h離宿主,宿主也可通過標記獲得氣咧铀诘姆较颍部蓪Ψ菤膺之子使用,但不能獲得標記者的位置方向,目前可標記人數0/1人。】

  白楓突然愣了一下——因爲系統升級並沒有影響到使用,他差點都忘記系統正在升級了。

  ‘系統,能查詢好感度嗎?’

  【不能,再次重複一遍,本系統是反派系統,請不要產生不切實際的妄想。】

  白楓有些可惜的咂咂嘴。

  不能就不能吧,先看看對面的氣咧邮鞘颤N身份。

  他一邊丟出陣盤,搭建起一個個簡易陣法,同時對準穿着黑色斗篷的氣咧邮褂貌樵児δ堋�

  很快,此人的信息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左秋,女,金丹中期,小時候家中遭遇變故,父母慘死,之後機緣巧合下加入煉神宗,現爲煉神宗普通弟子,十分渴望力量。

  ‘咦,竟然是個女的?’

  白楓心中微微有些驚訝,他偷偷打量了一眼左秋,如果不是系統提醒他還真看不出來。

  至於其他的信息,倒是很符合他對氣咧拥目贪逑胂蟆�

  而與此同時,左秋也注意到了白楓,不過並不是因爲對方的身份,她只是在看到此人時,心裏莫名感到有點不爽。

  尤其是對方偷偷打量她的眼神,更是讓人來氣。

  瞧不起她嗎?

  “別看了,我們也動手吧。”

  左秋轉頭看向坐在樹樁上品茶的‘隊友’,聲音十分沙啞,根本聽不出說話的人是一名女子。

  “誒?讓他們和妖獸打不好嗎?”

  “你覺得這羣妖獸能攔住他們多長時間?”

  左秋看了一眼戰場,天劍宗確實名不虛傳,明明是妖獸的數量佔優,但反而被天劍宗弟子打得節節敗退,如果不是數量比較多,恐怕天劍宗弟子已經衝出妖獸的包圍了。

  “唉,早知道我就不接下這個苦差事了。”

  隊友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接着他從懷裏抽出一把扇子,絲絲黑氣從扇子上飄出。

  而左秋也抽出佈滿黑色紋路的長劍:“我去對付那個佈陣的傢伙,你幫我拖住其他人。”

  “沒問題。”

  隊友打開扇子,一股黑風朝着天劍宗弟子,尤其是白楓附近席捲而去。

  白羽茉瞬間一腳踢向元嬰期妖獸的腦袋,想要轉身回到白楓身邊時,一把扇子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抱歉,此路不通。”

  面對攔路的黑衣人,白羽茉沒有說話,只是拔出了腰間的天劍。

  狂暴的靈力頓時傾泄而出,朝着拿着扇子的黑衣人襲去。

  黑衣人頓時也無法保持優雅的姿態,他連忙抬起扇子慌忙招架,同時內心也忍不住罵了起來。

  他孃的,哪有一開始就放大招的啊!

  狗日的右老,八成是知道天劍宗大師姐和那個陣法師關係不一般,才把這個苦差事丟給他!

  同時,一直在關注氣咧觿討B的白楓,也瞬間察覺到對方朝他飛來。

  他丟下幾個陣盤瞬間成陣,但對方似乎並不打算跟他磨嚒�

  只見她手中的長劍瞬間爆發出強大的靈力,輕鬆就將簡易陣法破開。

  ‘果然和葉唐手裏的長戟是同一類武器。’

  白楓也沒有指望幾個簡易陣法能攔住氣咧樱灰軗踝∫凰布纯伞�

  突然,只見一道黑影朝着左秋飛來,左秋見狀也迅速收回長劍,轉身一掌拍向飛來的黑影。

  只見黑影吐出兩口鮮血,撞在粗壯的樹上昏死過去。

  這個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她的隊友。

  但左秋顧不上驚訝,狂暴的劍氣已經朝她席捲而來。

  她連忙舉起長劍抵擋,長劍爆發出狂暴的靈力,但曾經無往不利的爆發在此時失去了作用,輕易地被劍氣撕成碎片。

  如果不是她提前感知到危險,不斷往後閃轉騰挪,恐怕撕碎的就不只是靈力了。

  但即使如此,她身上的衣服也多處破損,露出裏面白皙的皮膚,以及猙獰的傷口。

  “不愧是天劍宗大師姐,是我輸了。”

  左秋迅速從儲物袋裏取出新的斗篷,遮住破損的衣物。

  如此大的實力差距,她已經對千陣宗的傳承不抱什麼希望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楓,狠話都沒有留,直接就轉身離去。

  至於昏迷的隊友,那只不過是碰巧有着相同傳承,在祕境裏組成的臨時小隊而已,這些本就心懷不軌的人的死活與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