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枚鸽子
“秋兒姑娘,看我!”
“快快快,打賞,本少絕不能被那幾個傢伙比下去!”
“秋兒姑娘,我是你的狗!”
一時間下面像是瘋了一樣,白楓喝茶的動作都愣了一下。
雖然他來了很多次,但這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一時間他也有些好奇,於是便緩步走到窗邊,透過窗戶看向撫琴的女子——她的臉上帶着半透明的面紗,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長裙,雖是長裙,但卻和普通的長裙很不一樣。
黑色的布料包裹住大半個胸部,上方露出一片雪白,兩根吊帶系在脖子上,露出精緻的鎖骨與白皙光滑的後背,而下半身則被裙襬完全包裹了起來,但裙襬的布料卻是帶點透明,正好隱約可以看到內部纖細的腿,但又看的不真切,若隱若現讓人心癢癢的。
衣服上雖然沒有什麼裝飾,但穿在身上卻多了幾分高貴的氣質,讓人不願移開視線。
在她出來的那一刻,一時間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
但和那些看呆了的腥瞬煌讞鞯谋砬閰s有點微妙——這特麼不是我澀圖上的衣服嗎?你們抄的話也好歹改一改,別直接照搬啊!
還好他畫澀圖的時候基本上只畫這個世界的衣物,只有偶爾靈感來了纔會畫新的衣服,比如秋兒身上穿的這身。
他不畫藍星上衣服的原因也很簡單,那些衣服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太刺激了。
之前他本想是慢慢來的,現在看來還好他沒有都畫出來,不然他這個薅藍星羊毛的就要被這羣人給薅了。
他平生最恨兩種人,一種是薅我羊毛的,一種是不讓我薅羊毛的。
薅也就算了,好歹給點錢意思下吧?多買兩本書也行啊!
而看出這一點的不只是白楓,其他人在回過神來後也注意到了這點:
“這好像是春秋老師圖裏出現過的衣服吧?果然春秋老師的品味很棒啊!”
“沒錯,我記得是11期,第4頁上的內容。”
“春秋老師,你就是我的神!”
“不不不,重點是衣服,難道秋兒姑娘也讀春秋?”
“放nm的屁,秋兒姑娘那麼純潔,怎麼可能會讀那種東西!”
一時間,旁邊的人都愣了一下,他們先是回頭看了一眼秋風樓的牌子,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地方,接着又看了一眼滿臉狂熱的粉絲,頓時離他遠了一點。
“媽的神經病!秋風樓怎麼混進去了這種Sb?”
“離遠一點,靠近了我感覺我智商都下降了。”
下方的喧鬧並沒有影響到秋兒姑娘,她一隻手放在琴絃上,輕輕一撥,頓時爭吵聲、議論聲消失不見。
白楓則在曲響起來的時候,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彈得確實不錯,並且琴聲似乎有股魔力,能讓人下意識的沉迷其中。
但對方薅他羊毛,還用薅的羊毛來賺他的錢!
嗨呀,還是好氣啊!
沒意思,不聽了,走了!
白楓悄悄推開房門,此時就連侍女都沉迷在琴聲中,並沒有注意到一個正在鬼鬼祟祟離開的人。
只有在臺上彈琴的秋兒,眼睛跟隨着他的動作,一直盯着他離開。
“還是回家曬太陽吧。”
白楓搖了搖頭,但他剛走兩步,就看到前面走過來幾個人。
穿着跟剛剛遇到的氣咧右粯拥囊路磥矶际翘靹ψ诘膬乳T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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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對方卻盯上了他:
“呵,果然是個廢物,大白天的就出入這種場所,真替白師妹感到羞恥!”
白楓:“?”
我去勾欄聽曲管你屁事。
特麼的,我一個擁有反派系統的反派竟然被人嘲諷了!
到底是你有反派系統還是我有反派系統啊!
第5章 你在狗叫什麼?
“怎麼?不敢說話了?”說話的男弟子依然咄咄逼人,“爲了力量挖自己親妹妹的仙骨,事情敗露後更是墮落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給白師妹抹黑!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方自盡算了!”
白楓看明白了,對方是找茬的,並且大概率還是她妹妹的舔狗。
媽的,氣咧游也桓胰牵阋粋�舔狗也敢在我面前蹦躂?
要是其他氣咧拥奶蚬肺铱赡苓�要猶豫一下,但這還是我妹的舔狗,必須淦他!
“哪來的傻b,真是晦氣!”白楓二話不說直接掏出長劍,“趕緊給老子滾,不然老子幫你滾。”
“好好好!”男弟子見白楓竟然這麼敢跟他說話,直接氣笑了,“看來你這個廢物是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今天我就代替白師妹教訓教訓你!”
“陳師兄,這不好吧?”一旁跟他一起來的弟子則有些猶豫,畢竟對方怎麼說也是白師妹的哥哥,他們這些外人怎麼說也不好插手他們內部的事情。
但陳師兄並不聽,或者說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論:“沒事,他可是要挖白師妹仙骨的人,你覺得白師妹還會認他嗎?”
說不定白師妹只是礙於家族,所以纔不願動手,那麼就讓他來代替好了!
一想到白師妹可能會因爲這件事情多看自己一眼,甚至會因此開始關注他,他的心裏就一陣激動。
“傻b,跟人打架還擱這聊天,當我是在劇情對話時不能動手的NPC嗎?”
白楓不知何時來到了陳師兄面前,抬起一腳就將他踹飛出去。
陳師兄連忙空中一個轉身,穩穩落在地上,他的臉上對這個不講武德的傢伙充滿了怒氣,同時心中也帶這一點疑惑——明明對方只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廢物,怎麼做到一腳把他這個築基大圓滿給踢飛出去的?
似乎是看出對方的疑惑,白楓抬起左腳,幾乎是瞬間就衝到了他的面前:“靈器,小子!”
雖然他天賦平平,但他家裏有錢,懂不懂北域白家的含金量啊?
如果不是築基期用不了仙器,不然他至少也得拿一件半仙器防身。
陳師兄連忙持劍招架,明明對方只是築基初期,但他卻被對方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對方的長劍不僅快,並且力量還大,他的手都快被震麻了。
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北然身上的幾個符籙發出金光,不斷提高他的速度和力量,再加上渾身一堆靈器的加持,對付一個築基期圓滿還是簡簡單單。
在不斷的後退中,一時間陳師兄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提起一口氣,築基大圓滿的氣勢頓時爆發,強勁的靈氣直接將白楓往後逼退了好幾步。
“好,你很好!”
陳師兄面色陰沉,他沒想到自己失算了,對方並不像是傳聞裏的那麼廢物,甚至根基還很穩,完全不像是靠着丹藥強行提上來的修爲。
想到這裏,他頓時眯起眼睛:“隱藏的很好啊!如果不是我,恐怕所有人都要被你騙了,那些說你是廢物,靠着丹藥提上來的傳聞也是你散佈的吧?看來你還是對白師妹的仙骨不死心啊!”
白楓:“?”
神經病!我閒着沒事散佈‘我是廢物’的傳聞幹什麼?
並且我築基期確實是靠丹藥提上來的啊!只不過我用心消化了藥力,夯實了基礎,很多宗門裏的天才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看來只給你一個教訓是不夠了,放心,看在白師妹的份上,我會留你一命的。”陳師兄拔出長劍,鋒利的劍氣從他的身上湧現,“來吧,這世上可不是隻有你有靈器。”
白楓伸手揉了揉腦袋,怎麼感覺這天劍宗盡收一些貴物?這特麼是青虹城,你在狗叫什麼呢!
“我說,你們就這麼看着?不拉他一下?”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天劍宗弟子,“不拉的話就一起上,我趕時間!”
真當他這個白家大公子身上只有低級靈器是吧?
就在他們有些在宗門長大的,帶着清澈眼神的弟子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別去幫忙,你們幾個趕緊找幾個人去白家喊白師姐過來。”
頓時幾人臉上面帶驚喜:“是林師弟!”
“對哦,林師弟的家也在這裏!”
他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連忙答應下來,並齊齊向後退了一步,同時分出兩人連忙朝白家趕去。
陳師兄見跟自己一起來的人竟然這麼慫,臉上的怒氣更盛,他轉頭看向面帶無趣的白楓,咬牙切齒的喊道:“對付你這個廢物,我一個人就夠了!”
他向前走出一步,手中的長劍帶着凌厲的劍氣直直的朝白楓刺去。
但不等白楓動用更強的手段,一個人影突然竄出,一劍攔下了對方的攻擊。
“陳師兄,以大欺小算什麼本事,要不我陪你耍耍?”
林炎落在地上,手中寬厚的長劍指向陳師兄。
“你怎麼也在這裏?”白楓雖然早就得知對方躲在暗處,但他還是裝作驚訝的問道。
“其實我一直躲在暗處觀察,還請抱歉現在我纔出手。”林炎道了個歉後,接着便對白楓豎了個大拇指,“白兄,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放心,我懂你的!”
白楓:“?”
你懂個啥啊?
天劍宗的人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連你這個氣咧右查_始這樣了?
“林炎!!”陳師兄見自己的招式被擋,還是被同爲天劍宗的弟子被擋的,頓時怒火湧上心頭,“你確定要阻止我?”
“我只是看不慣某人不明事理,還以大欺小罷了。”
林炎雖然只有築基中期修爲,但面對築基圓滿卻絲毫不懼,畢竟在宗門裏,他也不是沒打過築基圓滿。
“你以爲你擊敗過那幾個廢物就敢跟我叫板了嗎?”陳師兄顯然也知道林炎的戰績,只見他舉劍前指,“我最後再問一句,你確定要阻止我?”
“廢話真多,要打就打,不打就滾。”
林炎也皺起眉頭,這傢伙還真是失了智了。
“要幫忙嗎?”白楓在一旁把玩着長劍問道。
“不用,對付他,我一人足矣。”林炎輕笑一聲,臉上充滿了自信。
“那給你這個。”白楓將自己畫的符籙丟了過去,“儘管用,我這裏還多得是。”
見不是什麼特別珍貴的符籙,林炎也沒有矯情,伸手將符籙接下:“那我就不客氣了。”
“好好好!”陳師兄見對方這毫不在意的態度,臉上不怒反笑,“看來是時候讓你認識一下,我們之間的差距了。”
說完,他直衝林炎而來。
第6章 難道他其實是天才?
“白師姐,白師姐!”兩個穿着天劍宗衣服的弟子站在白家門外,不斷地朝屋內喊去。
一旁的門衛面帶疑惑——這幾個天劍宗的弟子站在門外喊幹什麼?
如果是不好意思進入白家,那讓他們幫忙通報一下也行啊!
就在門衛打算上前一步,讓這兩個帶着清澈眼神的天劍宗弟子進去的時候,白羽茉已經聽到了門外的喊叫,快步從屋內走了出來。
“怎麼了?”她看向兩個師妹臉上的着急神情,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不是在逛街嗎?難道有人爲難你們了?”
“不是,是陳師兄和你哥哥打起來了!”
“我們遇到了林師弟,他讓我們來找你。”
兩人連忙一口一句的將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白羽茉眉頭微微皺起:“他們在那,快帶我過去。”
同時她的腦海裏也浮現出白楓的樣子,心情有些複雜。
這麼多年過去了,如今她閉上眼睛依然能清晰的記得她將被挖去仙骨的那件事情,甚至到了今日她偶爾也會被噩夢驚醒。
也因此她在睡夢中也會夢到白楓。
如果當時她父親沒有出現的話,現在她身上的仙骨應該會移到他的身上吧?
雖然從調查結果上,白楓是不知情的,理智也告訴她這件事情和白楓無關,但她還是會感到害怕和恐懼,見到他就回想起被挖骨的那一天,於是她便開始有意識的遠離他。
她的心裏也時不時在想,可能這樣對兩人都更好一點吧。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秋風樓門口,她也再次看到了白楓,不過他已經沒有她記憶裏的樣子,反倒像是宗門裏的那些二世祖。
畢竟自從進入天劍宗後,她就很少回家,偶爾回來一次也儘量避開他,她並不清楚這幾年白楓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將視線從白楓的身上移開。
本以爲這麼多年過去,自己已經放下了,但是當她再次看到白楓時,她的心底還是湧現出幾分恐懼,同時,看見曾經和她關係很好,甚至還經常照顧她的兄長變成現在這樣,她的胸口也有一點發悶,讓她感到有些難受。
但她迅速將情緒壓下,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她看向戰鬥的兩人,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疑惑:
不是說是白楓和陳師兄打起來了嗎?怎麼現在正在打的是陳師兄和林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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