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96章

作者:洪荒子

  “等會兒回來再到家喫飯啊!”

  冉秋葉沒說什麼,自己馬上就出了門兒。

  只見她來到四合院兒外的街市上轉悠着,她順着閆埠貴的意思,打算給他買兩斤豬肉作爲賠償,正好她這個月還有些肉票也沒用完,她手裏攥着肉票來到了一檔鋪子上。

  “老闆,您這五花給我來兩斤行嗎?”

  “得嘞,馬上啊!”

  “給這位先生切完肉,就給你切!”

  一個屠夫吆喝着回應道。

  忽然間,在冉秋葉身旁站在一個男人聽到冉秋葉的聲音,自己轉身看了一眼。

  “冉老師!”

  冉秋葉聽聞着聲音抬頭一看,眼神之中閃過一道驚喜,緊跟着是一道反感。

  “茜茜爸爸。”

  “你也來買肉啊?”

  冉秋葉對徐長河的心裏有些介意,畢竟是聽從了閆埠貴的話,她覺得徐長河這個男人存在表裏不一的感覺。

  反正還要動手打人,這在冉秋葉的教育裏就是不對的。

  徐長河倒是覺得很好奇,自己在這條街市上買東西買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冉秋葉的身影。

  爲何今天冉秋葉卻來了!

  徐長河微微一笑,說道:“冉老師,上次茜茜的事情還得謝謝你。”

  “她已經收到屬於自己的三好學生獎狀了,我得給你道聲謝。”

  “那倒是不必了!”冉秋葉的回答很是冷漠,“茜茜父親,我希望你以後在解決問題方面不要動手,這樣會給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

  說完,冉秋葉便是接過了老闆切好的肉就轉身離開。

  一時之間,徐長河被冉秋葉口中的話怔了怔眼神兒。

  什麼意思?

  動手?

  跟誰動手?

  徐長河二話不說接過自己的東西就跟了上去。

  “冉老師,你剛纔說的話很有意思。”

  “我不太明白,能否指點一下?”

  頓時間,冉秋葉看到徐長河還表現出一副不得知的樣子,她在心裏吐槽道:“自己辦的事情,難道還不明白嗎?”

  “原來他是這樣的人。”

  不過冉秋葉認爲自己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她和徐長河井水不犯河水,自己也對閆埠貴進行道歉了,她打算給徐長河說個明白。

  “徐先生,你昨天是不是去找了閆老師?”

  “還對他動了手,威脅他,讓他去給茜茜補出獎狀?”

  “雖然你的出發點是對的,但是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再怎麼說閆老師也算是你的長輩吧?”

  這下子,徐長河總算是明白冉秋葉爲何對待自己是這樣的態度,敢情閆埠貴在中間挑撥離間,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徐長河當着冉秋葉的面兒冷哼一笑。

  見況,冉秋葉緊皺着眉頭問道:“徐先生,這可不是一件好笑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從什麼樣的角度還能夠發出這樣的笑聲。”

  “你作爲家長真得好好反省反省了。”

  說完,冉秋葉就朝着四合院兒走去。

  而這一刻,徐長河擋在了冉秋葉的面前。

  “冉老師,我得鄭重的告訴你。”

  “我對閆埠貴從來就沒有動過手,這一點我徐長河非常確定。”

  “其次,我不知道閆埠貴給你還說了什麼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他肯定是心裏有所不滿你告訴了我證據,纔會找你的麻煩。”

  徐長河瞄了一眼冉秋葉手裏的肉,他繼續說道。

  “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這買的肉是打算賠給閆埠貴的吧?”

  冉秋葉聽着徐長河的話,她瞬間蚌埠住了,難道徐長河沒有對閆埠貴動手?

  那閆埠貴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目的是爲了可憐他自己,讓自己自責?

  冉秋葉怔了怔眼神兒,她這次變的很謹慎,努了努嘴開口道。

  “徐先生,請你把話說清楚。”

  “如果你要是沒有對閆老師動手,那你的意思是閆老師對我撒了謊是嗎?”

  見到冉秋葉那副疑惑的眼神兒,徐長河直接帶頭朝着四合院兒走去。

  “我可以帶你去找閆埠貴當面問個清楚。”

  “這樣你就知道是誰在挑事兒了。”

  徐長河的舉動很直接,他考慮的是效率,不願意浪費太多的時間去用言語解釋。

  隨後,徐長河就和冉秋葉一起來到了閆埠貴的家門口兒。

  鐺鐺鐺!

  “冉老師,門開着呢!”

  “進來吧!”

  聽到閆埠貴的聲音,徐長河率先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的閆埠貴興高采烈的朝着門口迎接着,誰成想他入眼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會是徐長河,而冉秋葉卻在徐長河的身後跟隨着。

  他整個人心臟猛的一下突突起來。

  “徐長河,你怎麼來了?”

  “我這會兒家裏有客人,不方便接待你,你要是有什麼事兒等會兒再來找我吧。”

  閆埠貴很是小心,他就擔心自己的計謺划斆娌鸫�

  可徐長河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直視着閆埠貴那心虛的眼神兒,自己開口說道。

  “三大爺,我可是聽冉老師說,我動手打你了?”

  “有這回事兒嗎?”

  “你給冉老師說個明白。”

  閆埠貴的眼眸蹭的一下瞪的圓咚咚的,喉嚨開始不停地哽咽起來,一個勁兒的傻笑。

  “誤.....誤會,都是誤會!”

  “長河,我這會兒真的不方便,等會兒我親自到你家給你解釋行嗎?”

  “不必了!”徐長河依舊堅定的站在原地,“我就是讓你親自告訴冉老師,我到底動手打你了嗎?”

  閆埠貴的身子算是泄了氣,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嘟嘟囔囔的說道:“沒.....沒有!”

  聽到這句話從閆埠貴的嘴裏親自說了出來,站在徐長河身後的冉秋葉一下子蒙圈了。

  沒有動手打人?

  那...

  冉秋葉反應了一會兒,對着閆埠貴說道:“閆老師,茜茜父親沒有對你動手,那你怎麼跟我說...”

  話還沒有說完,閆埠貴就趕快補救起來。

  “冉老師,肯定是你聽錯了。”

  “我哪裏說過這樣的話嗎?”

  “行了,應該沒有別的事兒了吧,沒有事兒我們家準備喫飯了。”

  說完,閆埠貴也是將徐長河和冉秋葉二人朝着門外趕去。

  此時,冉秋葉都已經幫閆埠貴買好了東西,她也沒多想伸手打算將手裏的肉遞給閆埠貴。

  “閆老師,這是我給你買的兩斤肉,您收下吧?”

  見況,閆埠貴自然也沒有不收的道理,他衝着冉秋葉笑眯眯的舉起雙手朝着肉打算拿到手裏。

  忽然間,又出現了一隻手擋在兩個人的中間,直接搶了過去。

  “三大爺,你還有臉拿人家冉老師的東西啊?”

  “人家哪裏對不起你了?”

  “我發現你這個人臉皮也太厚了,說瞎話就算了,還佔人家冉老師的便宜。”

  “你好意思嗎?”

  看到徐長河插起手來,閆埠貴瞬間就不滿了,這可是冉秋葉主動送給他的,在他眼裏,徐長河根本沒有這個資格去管。

  “徐長河,怎麼哪兒都有你的事兒啊?”

  “你的手是不是管的也太寬了。”

  “趕緊把東西還給我。”

  冉秋葉看着徐長河的舉動,自己也不想再惹更大的矛盾了,雖然是閆埠貴撒了慌,可她總覺得是自己告訴了徐長河內情導致之後事情的發生。

  她弱弱的對着徐長河說道:“茜茜父親,還是把東西給閆老師吧。”

  “也沒多少東西,是我的一片心意罷了。”

  可徐長河並沒有鬆手,他直勾勾的盯着閆埠貴,自己開口說道:“閆埠貴,如果你不想讓你們校長知道這件事兒。”

  “你最好還是把你的手收回去。”

  “欺負人家冉老師,你好意思嗎?”

  “啊!”

  最後一聲,徐長河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嚇的閆埠貴連忙將自己的手縮了回去。

  他心裏那叫一個憋屈,可自己也沒什麼辦法。

  “徐長河,真有你的!”

  說完,閆埠貴纔將門關上,自己無奈的打消了念頭。

  一旁,冉秋葉見到眼前的情況,她對着徐長河張了張嘴,還沒說話。

  徐長河就搶先說道:“冉老師,對於他這個人,你的態度要強硬,只要你認爲自己做了該做的事情,不是錯事兒,那你就不需要給任何人低頭道歉。”

  “不然的話,他們就會抓住你的軟肋,不斷地挑釁你。”

  “知道了嗎?”

  冉秋葉聽聞着徐長河的話,不得不承認其中的道理非常的正確。

  她緩緩點了點頭,自己也說出了苦衷。

  “茜茜父親,那閆老師你也知道在我們學校資歷比較深厚,要是...”

  “如果他再找你麻煩,你可以直接去找你們校長。”徐長河回覆道,“或者你有顧慮的話,找我也可以。”

  “別的不敢說,對付閆埠貴這樣的人,我還是有一手的。”

  言畢。

  徐長河將手裏的肉交給了冉秋葉,自己朝着後院兒走去。

  站在原地的冉秋葉看着徐長河的背影,不知爲何她覺得這一刻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着無限的魅力,如同一道光芒閃耀的刺眼。

  她低頭看了看手裏的肉,自己內心鼓起了極大的勇氣跟了上去。

  “我回來了。”

  “你們都餓壞了吧?”

  徐長河進門後,自己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