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92章

作者:洪荒子

  當徐長河拿到手裏一看,他清楚的看到徐茜茜的名字被排在選中的前列,但是上面被人狠狠的劃上了幾筆。

  “冉老師,意思是說我女兒已經選上了,然後又被取消了是吧?”

  說話的同時,徐長河還注意到,在備選名單上面,有一個人頂替了徐茜茜的位置。

  那個人是閆埠貴的二兒子閆解放。

  一時之間,徐長河似乎什麼都明白了,他直視着冉秋葉,並沒有着急說出口。

  只見冉秋葉也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承認了徐長河口中的話。

  本來,她都已經走出去好遠了,可她的內心總覺得過意不去,似乎她不能夠接受這麼一個結果。

  徐茜茜是她眼中非常優秀的學生,一個三好學生的獎狀看起來就是平平無奇的一張紙,但對於孩子們來說,承載的是一個學期的肯定。

  所以,在她重新考慮過後,她還是選擇回來告訴徐長河。

  擔心徐長河會在自己的後腳跟離開,冉秋葉一路上跑的很快。

  總算她還是見到了徐長河。

  徐長河看到冉秋葉的反應後,自己的臉上帶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謝謝冉老師。”

  “我已經知道了。”

  話音落下,徐長河牽起徐茜茜的手打算離開。

  這時,冉秋葉下意識的上前拉住了徐長河的胳膊。

  這一次的身體的接觸瞬間讓她的心臟咚咚直跳。

  一瞬間,冉秋葉又放開了徐長河的胳膊,自己尷尬的低下了頭。

  “冉老師,您還是有事兒嗎?”

  徐長河轉身望着冉秋葉,自己詢問道。

  冉秋葉平復着自己激動的心情,自己緩和着說道:“茜茜父親,那你知道是哪位老師了嗎?”

  徐長河依舊還是淡淡一笑,回答道:“我已經心裏有數了。”

  言畢。

  徐長河又轉過了身子,結果還沒走出去兩步。

  冉秋葉卻又開了口。

  “茜茜父親,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作爲茜茜的老師,我得.....”

  “徐長河!雙仁徐,長江長,黃河河。”

  徐長河沒有轉身,自己脫口一句話,就帶着女兒走了出去。

  徐茜茜在走出學校門兒的那一刻,她特意還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冉秋葉。

  她認識冉老師這麼長時間,還是頭一次看到冉秋葉會有這麼激動的表現,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可自己總覺得這種意思很奇怪。

  “茜茜,這份是你的。”

  “快喫吧。”

  徐長河打了兩份飯,一份端給了女兒。

  徐茜茜拿起筷子就埋着頭喫了起來。

  “對了,爸爸,當時冉老師話都還沒說完呢,你怎麼就知道了?”

  “難不成你知道是誰幹的了?”

  徐長河看到女兒疑惑的表情,他並沒有選擇告訴女兒實情。

  而是上手笑着撫摸着女兒的臉蛋兒。

  “茜茜快喫飯。”

  “這件事兒爸爸已經知道了,那就讓爸爸來處理。”

  “下午爸爸給你送到學校,你就好好去上學,不要再想了,知道了嗎?”

  徐茜茜盯着徐長河的眼神,自己也沒再說什麼。

  徐長河又補充的說道:“爸爸答應你,你的三好學生獎狀肯定還會回到你手裏的。”

  “該是你的東西一定會是你的。”

  聽到這句話,徐茜茜整個人開心極了,她自信的說道。

  “我就知道我肯定是三好學生。”

  中午,二人在軋鋼廠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徐茜茜趴在徐長河的腿上眯了一覺兒。

  直到該到下午上課的時間時,徐長河帶着徐茜茜來到了學校。

  就在他剛將徐茜茜送到學校門口兒,自己準備要離開。

  忽然他就聽到有人在喊徐茜茜的名字。

  “徐茜茜,你給站住!”

  “終於讓我逮到你了。”

  “這次我看你往哪跑!”

  此時,閆解成氣哄哄的從一旁跑到了徐茜茜的面前,擋住了徐茜茜的去路。

  身後,閆埠貴緊皺着眉頭走了上來。

  “徐茜茜,聽說你上午的時候打了我們家解成?”

  “還不快點給我們解成道歉?”

  “就這樣的學生,得不到三好學生也是應該的。”.

第九十九章 徐長河,我跟你拼了!就你,也配!

  徐茜茜抬頭看着閆埠貴的眼神兒,自己的心裏又開始犯怵,沒想到三大爺要來主動找自己麻煩。

  她一個小孩兒哪裏撐得住!

  此時,還沒走遠的徐長河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兒,馬上就走了過來。

  “三大爺,什麼意思?”

  “當衅圬撐遗畠菏前桑俊�

  “你也不問問我答應不答應?”

  聞言,閆埠貴怔了怔眼神兒,他實在沒想到徐長河竟然也會在場。

  不過,此時對他來說也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他現在是有理有據的一方,他認爲自己不需要害怕。

  “徐長河,你來的正好。”

  “我告訴你,你女兒在學校打了我家解成,這事兒怎麼算?”.

  “我要求你女兒給我家解成道個歉不過分吧?”

  只見徐長河的臉上從容一笑,將自己的女兒拉到身邊兒,眼神直視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女兒打的好。”

  “你們家孩子就該打。”

  一時之間,閆埠貴聽到徐長河的話,那被氣的雙眼直冒金光,在閆埠貴眼中這徐長河簡直就是在面前耍起了無賴。

  可閆埠貴也很是明白,學校可是他的地盤兒,他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的擔心。

  “徐長河,你...你注意你的言辭。”

  “你們家孩子是孩子,我們家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嗎?”

  “什麼叫做我們家孩子該打,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徐長河見閆埠貴那張叫囂的臉色,自己邁開步伐靠了過去,來到了閆埠貴的跟前,兩個人的距離只有兩拳之近,就連雙方的呼吸能夠彼此感受得到。

  “你家孩子憑什麼罵我家女兒呢?”

  “你怎麼不問問青紅皁白,就開始責怪我的女兒?”

  “難不成你三大爺作爲一個人民教師,就是在家教你的孩子罵人的?”

  這句話脫口而出後,一旁的閆解成瞬間心虛的低下了頭兒。

  而作爲父親的閆埠貴並不知情閆解成還罵了徐茜茜,他只是知道徐茜茜對自己孩子動了手。

  閆埠貴怔了怔眼神兒,轉身看着閆解成,只見閆解成連抬頭都不敢看自己。

  “閆解放,你說說,你哥解成罵她了嗎?”

  閆解放當時也動了嘴,他面對徐長河的當面逼問,自己也不敢說謊。

  “我...我忘了!”

  話音還沒落,站在徐長河身後的徐茜茜卻站了出來,指證着閆家二兄弟說道:“你們兩個人當時都罵我了,你們怎麼不敢承認呢!”

  “男子漢大丈夫,你們都不配。”

  “嘿,徐茜茜,你怎麼說話呢!”閆埠貴看着徐茜茜說出咄咄逼人的話,自己再一次忍不住了,他指着徐茜茜的鼻子說道,“你爸在家都這麼教你的?”

  閆埠貴用徐長河的話反駁給了對方。

  然而,徐長河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在家這麼教我女兒的,誰要是欺負了她,那就必須還手回去。”

  “怎麼了,三大爺,難道你有意見?”

  閆埠貴見況,他知道自己已經沒了理兒,畢竟自己的孩子開口罵了對方,就算再糾纏下去,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好處。

  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時候,學校裏傳出了鈴聲示意着預備上課。

  這時,閆埠貴可算是抓住了機會,對着徐長河冷哼了一聲說道:“徐長河,今天我就不跟你浪費時間了,我還等着上課呢。”

  說着,閆埠貴就帶着自己的兩個兒子走回了學校。

  徐長河看着閆埠貴的背影,他就知道閆埠貴對他們家進行報復的目的就是因爲自己開口說出了真相導致他沒了面子。

  可徐長河認爲這就是事實,你幹了就沒什麼好隱瞞的。

  不過,徐長河覺得這件事兒到此刻爲止還沒有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隨後,他看着徐茜茜進了教室後,他才選擇了離開。

  當閆埠貴氣沖沖的回到了辦公室,一屁股坐了下來,身邊兒的冉秋葉看到閆埠貴的那副面孔,自己斟酌了一番後,詢問道:“閆老師,你這是怎麼了?”

  “是跟誰吵架了嗎?”

  閆埠貴瞄了冉秋葉一眼,自己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還能跟誰?”

  “徐茜茜的家長徐長河,他們家女兒打了我家孩子,剛纔還數落了我一頓。”

  “要不是我作爲教師素質比他高出一截,我絕對不放過他。”

  閆埠貴在冉秋葉面前把自己的形象抬高了不知幾個度。

  冉秋葉聽着閆埠貴的話,自己就沒心再聽下去了。

  因爲她知道事情前前後後的真相,閆埠貴分明就是有錯的一方,簡直可以用公報私仇來形容。

  她努了努嘴,自己也沒好意思回話。

  直到下午放了學,徐長河接上徐茜茜回了家,他就對着在家的婁曉娥說道:“曉娥,你在家裏輔導一下茜茜,我出去一趟。”

  “一會兒就回來。”

  聽着徐長河的意思,婁曉娥也是關心道:“長河,你是有什麼事兒嗎?”

  “要不要我跟你一塊兒?”

  徐長河面對婁曉娥,還是溫柔一笑,拒絕了她。

  緊跟着,他便是出了門兒。

  等到徐長河離開後,徐茜茜偷偷跑到婁曉娥的身邊兒,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婁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