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棒梗兒那個樣子,肯定至少是骨折了。”
“找我麻煩?”徐長河露出冷淡的笑容,“她們家應該祈段也灰非笏艄旱呢熑尉秃谩!�
“鎖上的門兒都能夠摸進來,這不就是典型的小偷嗎?”
“上一次的事情還是沒有給他教訓,讓他以爲傻柱替他背了黑鍋就可以了,我倒是要看看這次誰又能夠幫他。”
徐長河的內心是堅決的,他是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冒犯他的人。
與此同時,等到天黑時,許大茂從院子外走了回來,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疲憊。
他敲了敲門兒,走進了賈氏家裏。
此時的易中海和閆埠貴正在家裏陪同着賈張氏,就連剛剛被放出來的劉海中也是得知了這個消息,在賈氏等待着結果。
“賈張氏,你趕緊備錢吧!”
“你孫子的腿得花錢。”
聞言,賈張氏一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十分緊張的問道:“許大茂,我家棒梗兒的腿怎麼回事啊?”
“醫生怎麼說的?”
她整個人的神經都繃到了一條線上,她真的擔心自己的寶貝孫子出了什麼大問題。
萬一要是成了殘廢,他們家又多了一個累贅。
這個家都不知道該怎麼再過下去了。
許大茂喘着粗氣,緩和着氣息。
易中海看着許大茂的樣子,自己催促道:“大茂,你趕緊把情況給我們說說。”
“現在也就你知道最新情況了。”
許大茂歇了好一會兒,纔開了口。
“醫生說棒梗兒左小腿骨頭斷了,需要重新接上。”
“截肢殘廢什麼的倒是不可能,反正得在家療養好一段日子。”
這個消息對於賈張氏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上上等了。
她閉眼屏息着內心的恐懼,詢問道:“那現在棒梗兒和淮茹人呢?”
“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呢?”
聞言,許大茂伸了伸手,解釋道:“我回來找你要錢啊。”
“人家醫院得先交錢才能接,現在秦淮茹和棒梗兒在醫院裏等着呢。”
“要不你趕緊拿錢給她們送過去。”
“早點給棒梗兒的腿接上。”
賈張氏聽到需要自己出錢,她的心再一次受到了衝擊,這錢她一直視如寶貝,這次遇到了這樣的意外。
她知道秦淮茹手裏是沒錢的,所以只能輪到她出錢幫自己的孫子把腿接上。
只見她極其不情願的拉開自己牀頭的小櫃子裏,從一個盒子裏拿出一摞錢,這是她今年攢下來的幾十塊錢。
之前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往外出過。
她拿着錢揣在自己的口袋裏,對着許大茂說道:“行了,那你別去了。”
“我自己去就行了。”
賈張氏不放心自己把錢交給許大茂,她還是打算自己過去探望一下情況。
許大茂撅了撅嘴,回覆道:“正好,我也沒打算過去。”
“我這來往一趟,可算是把我累壞了。”
“那你去吧,秦淮茹就在一樓等着你呢。”
隨後,根據許大茂提供的醫院地址,賈張氏自己走了過去。
...
“醫生,錢我們已經交了。”
“可以給我兒子接腿了吧?”
醫生看了看秦淮茹手裏的票,示意讓棒梗兒躺在允业膯稳藸椛稀�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
“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經過了一段時間,已經數不清裏面傳出過多少次棒梗兒慘痛的叫聲。
賈張氏和秦淮茹坐在樓道里的凳子上,兩個人一言不發。
秦淮茹也不知該如何給賈張氏解釋,她心虛,因爲她很清楚如果不是棒梗兒爲了去給自己偷相機照相,可能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兒發生。
賈張氏心裏也是記恨秦淮茹,她終於忍不住指着秦淮茹呵斥道。
“秦淮茹,這次的醫藥費算是你欠我的。”
“等你發了工錢,必須還給我。”
“連自己的兒子都看不住,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是怎麼好意思的呢?”
“爲什麼出事兒的人不是你?”
秦淮茹看着賈張氏兇狠的眼神,她當着婆婆的面兒裝出委屈的樣子抽泣起來。
“媽,我是真不知道棒梗兒會從板凳上掉下來。”
“正好凳子砸在他的腿上,才...”
“那都是你造的孽太多了!”賈張氏不等秦淮茹解釋,自己直言吼道,“要不是你非得去照相,我孫子能有今天這樣的結果嗎?”
“本想着在徐長河家出了事兒,還能讓徐長河給咱們家報銷醫藥費。”
“我看是好了,就他徐長河的脾氣,絕對不會認這筆賬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爲了哄住賈張氏的心情,秦淮茹也是大腦飛速的轉動着。
“媽,你放心。”
“等回去了,我就去找徐長河,我肯定得讓他把醫藥費給咱們拿出去。”
“不管棒梗兒做了什麼,但是棒梗兒就是從他家的板凳上跌落下來的,跟他們家有直接責任。”
面對這樣的局面,秦淮茹也只有鋌而走險去找徐長河討回個說法了。
就算她很是心虛,但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如果這一點她要是能夠處理的好,說不定還能在賈張氏這樣找回些面子和尊嚴。
可她卻清楚的明白,應對徐長河,這機會太過於渺茫了。
醫生走出了允遥醋砰T外的走廊。
“賈梗兒家屬是誰?”
“過來一趟。”
秦淮茹和賈張氏聽到話後,趕忙跑了過去。
“醫生,怎麼樣了?”
“孩子沒事兒了吧?”
醫生很是輕鬆的點了點頭,回覆道:“就是骨頭斷了而已,已經接好了。”
“你們看是住院治療,還是回家?”
面對這個問題,秦淮茹是心疼孩子的,哪裏能讓孩子治療的條件好,她自然就想選擇哪裏。
可自己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的賈張氏就已經發了話。
“大夫,我們回家讓孩子養病吧。”
“他這個就是臥牀休息療養慢慢就好了是吧?”
醫生點點頭,這個年頭家屬有這樣的表示並不奇怪,畢竟住院下來還有一筆費用,很多家庭都會選擇出院在家療養。
“那就帶孩子回去吧。”
“給孩子配一對柺杖,走路的時候拄拐,左腿一定不能挨地,清楚了嗎?”
醫生把一些注意事項交代了一番後。
秦淮茹就進去把棒梗兒背在身上,帶着他回了四合院兒。
一路上,賈張氏一直都沒有說話,她心裏還惦記自己花出去的醫藥費。
現在孩子已經沒什麼大事兒了,她極其不舒服。
“沒事兒就別老往別人家跑,事兒辦不成還把人給遭殃了,這算什麼話啊!”
賈張氏走在秦淮茹的身後,嘴裏不斷地嘟囔着。
直到半路上,秦淮茹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擔心孩子的心態會受到影響,自己對着賈張氏說道:“媽,您就別再說了。”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等我發了工錢,我一定還給你,不會要你的錢的。”
只見賈張氏聽着秦淮茹的話,自己撇了一眼朝前就走開了。
回到家裏,棒梗兒已經累到睡着了。
秦淮茹把棒梗兒安頓到牀上後,自己看着坐在前屋裏的賈張氏,自己走了過去,開口說道:“媽,你以後就不要當着孩子的面兒說這個事兒了。”
“棒梗兒的心裏能舒服嗎?”
賈張氏怔了怔眼神,緊皺起眉頭說道:“我說秦淮茹,你沒事兒吧?”
“動不動給我惹麻煩的是你生的兒子,同時也是我孫子,我說兩句怎麼了?”
“我那是教育他!”
“你要是不願意聽,可以啊。”
“你現在就把我掂的醫藥費給我。”
聽聞着賈張氏的話,秦淮茹實在看不下去自己婆婆那副要錢的嘴臉。
“我現在就去找徐長河給你要錢,行了吧!”
爲了保住面子,秦淮茹直接甩手就出了門兒。
她直徑來到了後院兒看到徐長河家亮起燈來,自己上前敲了敲門兒。
此時的徐長河正在喫飯,聽到敲門聲。
徐長河自己起身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你來幹什麼?”
秦淮茹低着頭,眼角不知在何時變的溼潤,眼眸都是充滿着紅血絲。
“長河,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聊聊我們家棒梗兒的事情。”
徐長河俯視看着秦淮茹,這個女人的心機無處不在,他倒是主動問道。
“好啊,你想商量什麼?”
“說給我聽聽!”
秦淮茹低頭抬眸看着徐長河,自己又看了一眼屋裏正在喫飯的婁曉娥,她吸溜了下鼻子說道:“我家棒梗兒在你家摔斷的腿,今天在醫院發了二十多塊錢才把腿給接上。”
“話說我也知道我們家棒梗兒不懂事兒,他自己有責任,但畢竟也是在你家發生的。”
“要不然就這樣吧,你賠我一半的醫藥費就可以了,怎麼樣?”
秦淮茹說起話來,也是表現的十分自然,根本不像是自己有歉意的樣子。
這讓徐長河看的有些好笑,他的眼神如同化作死神一般注視着秦淮茹。
“真沒想到你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看來還是我想多了,本以爲你是過來給我道歉的。”
“結果你竟然找我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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