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734章

作者:洪荒子

  氣的身體一陣發鬥。

  直接就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一雙眼睛狠狠地瞪着賈張氏。

  表現出一副比較權益的樣子來。

  在他看來如果自己太過於軟弱的話。

  好像賈張氏根本就沒有任何想要停手的意思。

  反而會選擇變本加厲。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忽然改變的表情。

  內心之中有些喫驚。

  沒有想到秦淮茹居然選擇反擊自己。

  這樣的態度也太過分了吧。

  說到底自己也是一名長輩。

  偏偏眼前的秦淮茹還是用這樣的態度來面對自己。

  所以賈張氏更是氣憤的不行。

  又一巴掌甩了出去。

  只是這一次秦淮茹早就料到了賈張式會怎麼做。

  趕緊抬起了一隻手直接就扣住了賈張氏的手腕。

  賈張式的手臂就這樣落在了半空之中。

  並沒有落在他的臉上。

  此時的秦淮茹瞪大的眼睛。

  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沒想到對方還打算繼續動手。

  如果自己不做點什麼的話。

  今天估計要被他打成個豬頭了。

  要是這樣出門的話。

  肯定會成爲別人的笑話的。

  而且秦淮茹知道一直被欺負。

  而且不還手的話。

  那麼賈張氏將會做得越來越過分。

  甚至把自己當做一隻螻蟻來隨意的碾壓。

  這樣的結果可不是情懷有所要看到的。

  必須要拿起武器來進行反抗。

  宣誓自己的主權。

  要讓賈張氏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招惹的人。

  不得不說。

  秦淮茹現在這樣的氣勢。

  把眼前的賈張氏整個人都驚呆了。

  賈張氏的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一時半會也沒有做出半年的反應。

  只是他已經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

  覺得秦淮茹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越發的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這也讓他的心中更加的着急起來。

  此時的賈張氏什麼都沒有說。

  就這樣呆愣在了原地。

  半響之後。

  這才慢慢的緩和了過來.

第1775章 主導權

  第1775章主導權

  看着眼前的賈張氏。

  秦淮茹則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好在對方在這一瞬間也冷靜了下來.

  要是賈張氏繼續動手的話。

  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了。

  但是賈張式今天這樣的所作所爲。

  已經讓秦淮茹有了一顆想要逃離的心。

  在他看來繼續待在賈張氏的身邊。

  那麼自己將會喫很大的虧的。

  明明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完全就是爲了自己。

  還有整個家庭的生活。

  可偏偏賈張氏就是不理解自己這樣的行爲。

  畢竟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工作。

  生活狀態要有多差勁就多差勁了。

  平日裏都是去幫人家做點兼職什麼的。

  才能夠勉強餬口。

  然而賈張氏好像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自己的難處。

  一直都覺得自己做的是不正確的。

  有這樣的一位婆婆。

  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惡魔一樣的存在。

  只是內心之中哪怕有這麼多的怨言。

  也是沒有說出來的。

  此時的賈張式冷哼了一聲以後。

  抽回了自己的手臂直接轉身離開的。

  只是他的嘴巴里面一直罵罵咧咧的。

  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但肯定是難聽刺耳的話語。

  但是現在秦淮茹已經不在意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裏面也有了一定的地位。

  至少從今天以後賈張式也不會輕易的欺負自己了吧。

  心中越是這麼想的時候。

  秦淮茹心中越發的得意起來。

  對於他來說。

  這是自己在家裏面的一個轉折點。

  但是賈張式估計還會有下文的。

  事情可沒有那麼簡單。

  畢竟他們相處了那麼久。

  秦淮茹對賈張式還是有着足夠的瞭解的。

  但是他已經沒有什麼好懼怕的了。

  然而這裏所發生的事情。

  全部都落在了徐長河的眼裏。

  因爲易中海一直都在盯着秦淮茹所有的動向。

  在看到對方進入到何雨柱家裏的時候。

  易中海則是氣得身體一陣發抖。

  本想出去阻止這一切的。

  可是想到徐長河安排自己的事情。

  最終還是忍住了。

  現在他覺得自己的工作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隨時有可能會失去。

  每個月九十九塊錢的工資。

  這已經是很高的了。

  在很多人看來。

  大家都特別的羨慕。

  在整個四合院之中。

  除了徐長河之外。

  也就是他的工資最高。

  其他的人最多也就四五十塊錢而已。

  而且現在的自己馬上就要退休了。

  如果能夠正常的退休以後。

  每個月都有着固定的收入。

  而且還不用工作。

  要是失去了這一份錢的話。

  對於他來說打擊是無比巨大的。

  雖然手裏面也有一些存款。

  但是易中海也知道維持不了多久的時間。

  畢竟他們可沒有厚道。

  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幫助他們養老送終的。

  太多的問題影響着易中海。

  所以現在他對於徐長河可以說是充滿了畏懼。

  這傢伙只要找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