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畢竟在軋鋼廠還是有侷限性的!”
言畢.
首長拍了拍徐長河的肩膀兩個人面對面哈哈大笑起來。
隨後,徐長河也是陪着首長聊了一會兒天,臨走前,首長特意讓夫人給徐長河裝了一餅自己家裏的茶葉和一瓶中午喝的同款茅臺酒讓他回家好好品嚐一下。
徐長河剛開始不肯收,最後首長還是以中午美味川菜的答謝禮遞到了徐長河的手上。
徐長河坐在首長的專車上,由祕書小張親自送他回到四合院兒。
車子停到四合院兒的門口兒,隨着一道停車的轟鳴聲。
徐長河打開了車門兒,從下面走了下來。
一時間,正好碰到了下班兒回家的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眼睜睜的看着徐長河站在轎車旁和裏面的人打着招呼,他快步地朝着走過去。
不過,等他剛剛走到徐長河身邊兒打算朝着轎車裏看望時,車子已經啓動開走了。
“可以啊,徐長河!”
“還有專車接送呢!”
劉海中知道徐長河今天跟廠長一塊兒去了首長家裏,可他萬萬沒想到徐長河回來時還會有專車送他。
這讓他心裏的嫉妒心上升到了極點。
“二大爺,跟你有關係嗎?”
徐長河平淡的朝着劉海中回覆了一句,自己就扭頭朝着四合院兒走去。
此時,劉海中不死心,他注意到徐長河的手裏還拿着一個包裹,他後腳緊跟上去,朝着包裹裏看着。
他那雙聚精會神的小眼神兒一下子就瞟見了裏面的包裝。
一時之間,他直接愣住了神兒。
直到他跟着徐長河來到了後院兒裏,進到了徐長河的家門兒。
“你怎麼還進來了?”
徐長河見到劉海中時時跟着自己,他出口詢問道。
聞言,劉海中嘿嘿一笑,抿着嘴說道:“長河,你這裏面裝的是什麼啊?”
“沒什麼!”徐長河並不願意多透露什麼消息。
“咱們可不興騙人!”劉海中一口咬定道,“我都看見了,你這裏面裝的絕對有酒。”
說着,劉海中就上手去朝着袋子裏拿。
還不等徐長河阻止,劉海中就把首長送給他的酒從裏面拿了出來。
“我嘞個乖乖!”
“徐長河,你今天不是跟着廠長去首長家裏了嗎?”
“怎麼回來還搞了一瓶茅臺回來?”
“你這膽子也太大了,連首長的東西你都敢偷。”
劉海中根本就沒想過這珍貴的茅臺酒是首長送給他的,反倒是覺得徐長河一定是小偷小摸搞到手的。
聽聞着劉海中的話,看着他的臉色,徐長河真的有些想笑,但他根本不屑,他直接從劉海中的手裏把酒奪了回來。
“劉海中,我發現你的腦洞實在也太大了吧!”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偷的了!”
“告訴你,這是首長親自送我的,還有這茶葉。”
徐長河避免讓劉海中到處去說閒話,自己特意澄清了一遍兒。
結果呢!
這劉海中壓根還是不願意相信,他還是認爲徐長河就是一小工人,人家首長怎麼可能會送他這麼名貴的茅臺酒!
只見他露出一臉的陰笑,發揮着自己的腦筋說道:“徐長河,你就別解釋了!”
“我又沒說要把你怎麼樣是不是?”
“你看這樣行不行,這茶葉呢,我不喜歡喝,你自己留着。”
“這酒我倒是挺喜歡的,你把酒給我,這件事兒我就當沒發現過,如何?”
劉海中貪婪的看着徐長河手裏的茅臺酒,他現在別的什麼都不想,他只想把這瓶酒搞到自己手裏。
他家裏也收藏了好幾瓶酒,但是跟茅臺相比起來,那還是差着幾個臺階,更何況從首長家裏拿來的茅臺酒,那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茅臺。
徐長河認爲劉海中的話簡直是可笑之詞。
“劉海中,你就別白日做夢了!”
“趕緊出去吧!”
“我還等着去接我女兒茜茜呢!”
“別在這兒耽誤我時間。”
頓時間,劉海中見到徐長河的態度如此硬氣,他自己也開始不滿意道。
“徐長河,我可是給你機會了!”
“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信不信我也去告你,到時候讓你和傻柱一樣,進去蹲着?”
徐長河深吸了一口氣,這劉海中完全就是不分青紅皁白在自己面前胡說八道。
他自然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自己直接二話不說就把劉海中推到了門外。
“你愛怎麼着,怎麼着!”
“想去告,你現在就去,我絕對不攔着你。”
說完。
徐長河毫不留情的關上了自家的門兒。
見況,劉海中都懵了,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幹了偷雞摸狗的事情敢這麼硬氣的。
他冷哼一聲說道:“你...你徐長河給我等着!”
“別後悔。”
隨後,劉海中是走出了門兒,打算到派出所裏給徐長河告了。
結果呢。
當他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派出所,經過警察同志的一番詳細的瞭解。
最後的劉海中得知這些東西是贈予,並非盜竊。
這麼一來,劉海中瞬間傻了眼。
他有些不敢想象首長會送徐長河茅臺酒和茶葉。
這讓他的那顆心懸在半空中,捉摸不透。
等他回到四合院兒裏時,再看到徐長河本人,他低着腦袋不敢直視,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可他心裏卻依舊想不通這個道理.
第七十章 一大爺養老計劃破滅!氣暈了!
次日,徐長河一大早來到了軋鋼廠上班兒,自己回到崗位上正準備要忙着工作.
忽然間,車間的領班叫喊着他的名字。
“徐長河,出來一下!”
“領導找你!”
徐長河聽聞後,自己也是走到了車間外,只見在車間的門口兒,廠長正在門外等候着,一臉笑容的看着他。
“廠長,你找我?”
徐長河還有些疑惑,怎麼好端端的廠長又要找自己,難不成首長那邊兒又有事兒了?
徐長河便是走到了廠長的跟前。
只見廠長笑眯眯的看着徐長河,開口說道:“長河,昨天的事兒還多虧了有你,幫咱們軋鋼廠的面子給贏回來了。”
徐長河看着廠長的嘴臉,他並沒有覺得有多麼的自豪,在他看來,這只是應做的而已,更何況他也只是做給自己看的,並不是給廠長看的。
“廠長,您找我不只是爲了說這些吧?”
“您要是有別的事兒就直說吧。”
“我還等着回去工作呢!”
廠長揮了揮手,咧着嘴說道:“不着急,我找你難不成你回去還有人會說你嗎?”
“走吧,跟我到辦公室裏,咱們倆好好聊一聊。”
“我可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兒告訴你!”
見況,徐長河真沒覺得有什麼好事兒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淡淡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廠長,您要是有什麼事兒,在這兒就直接說吧!”
“不用走那麼遠兒到你辦公室裏。”
此時,車間裏的一大爺易中海瞅見是廠長親自來找的徐長河,他心裏面總覺得徐長河有什麼大事兒要發生,他便是偷偷摸摸的朝着車間門口兒靠了過去,以跟領班聊天,故意豎起耳朵偷聽着外面的談話。
廠長看到徐長河果斷拒絕了自己,他自己的臉上卻一點還不生氣,事實上他心裏面早就窩着火,在紅星軋鋼廠裏,他可是一把手,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麼給自己說話。
可徐長河倒好,對自己說起話來從來都不客氣。
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兒!
不過,廠長一想到徐長河和首長的關係,他自己還是忍了下來。
“也好.....也好!”
“那咱們就長話短說,我也不跟你囉哩囉嗦了!”
“是這樣的,昨天你做的菜口味的確十分不錯,我也是回來仔細考慮了一下。”
“你看要不然這樣,我今天起提拔你爲咱們食堂的大廚,以後你就不用在鉗工車間工作了,如何?”
聞言,徐長河眉頭一皺,冷笑一聲說道:“廠長,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食堂大廚的位置應該是何雨柱吧!”
“你這麼做怎麼讓我有點感覺像是在挑撥離間我們的關係呢?”
廠長見徐長河說出這麼一番話,他自己有些心虛的笑着,只不過他目的的一點罷了。
“長河,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何雨柱可是你自己親手把他告進去的,你倆的關係本來也就不好吧?”
“那可能你誤會了。”徐長河盯着廠長的眼神兒,自己的態度無比堅定,“我並不是因爲和他關係不好再告的他!”
“誰讓他犯了錯呢,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而已。”
“這個位置我是不會接的,並且我也不感興趣。”
說完,徐長河就準備轉身往回走。
見況,廠長連忙追了上去,攔在徐長河的面前。
“長河,你聽我把話說完,現在何雨柱屬於品質上有問題的同志,就算他回來,我也不可能讓他再幹這個位置,你可以放心,絕對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你看怎麼樣?”
說着,廠長的眼珠子來回打轉着。
“只要你同意,我可以在原本的工錢待遇上給你再漲百分之三十,享受七級鉗工的待遇,你可得想清楚了!”
其實,廠長嘗過徐長河的菜後,他從良心上發現徐長河的手藝比何雨柱還要好。
一旦徐長河接手了食堂後廚,那效率定是比何雨柱還要強。
到時候他們軋鋼廠的名聲在北京可能更響亮。
加上徐長河和首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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