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不過,在秦淮茹看來,這件事兒很嚴重,她得徹底搞清楚。
“你的錢?”
“棒梗兒,你怎麼又開始撒謊了?”
“我和奶奶都沒給過你錢,你這五塊錢是哪來的?”
聞言,棒梗兒氣洶洶的盯着秦淮茹,眼神十分堅定的說道:“你別管。”
“反正這錢是我自己的,你得還給我。”
說着,棒梗兒就上手和秦淮茹爭搶起來,當然他還只是個孩子,根本拿秦淮茹沒有一點辦法。
在爭奪了幾次後無果,棒梗兒靈機一動,耍賴的躺在地上開始打起滾來。
“我不管!”
“這是我的錢,今天你們無論如何都得還給我!”
“不然我...我給你們沒完!”
見況,一旁的賈張氏倒是着急起來,秦淮茹的做法根本打聽不出來什麼消息不說,還激怒了棒梗兒。
這要是繼續鬧下去,以棒梗兒的脾氣,說不定還會鬧出別的麻煩。
“淮茹,你先別這麼逼棒梗兒。”
“得慢慢問。”
“不然你看他這個樣子,還能進行下去嗎?”
賈張氏還是把棒梗兒看的比較重要,她個人也不希望棒梗兒出事兒,她覺得早點棒梗兒能把真相說出來,這纔是有效的。
只見賈張氏蹲下身子來到棒梗兒的身旁,用着一副緩和的語氣說道:“棒梗兒,你跟奶奶說實話。”
“這錢是哪來的?”
聽着賈張氏又開始對自己發問,棒梗兒並不喫這一套,反正他說與不說,這錢又落不到自己手裏。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們!”
“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別看棒梗兒年紀小,但是棒梗兒的內心裏還是想的特別多,對他有好處他纔會做,沒有好處,他絕對一分一毫都不會配合。
聽着棒梗兒的意思,賈張氏也落難起來,但看着目前的形勢,她真的得撬開棒梗兒的嘴。
於是乎,她和秦淮茹示意了一下,打算換一種辦法對付棒梗兒。
秦淮茹明白婆婆的意思後,她長舒了一口氣,耐心的蹲在棒梗兒身旁,開口說道。
“棒梗兒,這樣吧,只要你實話告訴媽媽和奶奶。”
“這五塊錢還是你的,你看怎麼樣?”
“騙人!”棒梗兒想都不想直接否定下來,“你們纔不會那麼好心呢。”
頓時間,秦淮茹見到計劃這麼快就被棒梗兒識破,她自己的脾氣也是逐漸上升至全身。
在僵持下去,時間都要被消耗殆盡了。
就在秦淮茹沒有頭緒時,賈張氏又開了口。
“棒梗兒,奶奶給你保證。”
“只要你說實話,這個錢就還是你的。”
“你看怎麼樣?”
在賈氏兒,所有人都知道一向做主的人都是賈張氏,她開口要比秦淮茹有用的多。
棒梗兒也是心裏面掂量了一番,從地上爬起身子,直勾勾的望着賈張氏。
“奶奶,你可不許騙我!”
“我只要說了,這錢就是我的?”
賈張氏直接從秦淮茹的手裏接過錢,展示在棒梗兒眼前。
“奶奶的話難道你還不信嗎?”
一時之間,棒梗兒認爲自己沒什麼好擔憂的了,他有些心虛的望了望自家的門口兒,又看了看眼前的兩個人。
“這錢...錢是我賣東西賺來的。”
賣東西?
聽到棒梗兒的解釋,賈張氏和秦淮茹都蒙圈了。
什麼東西能賣這麼多錢?
秦淮茹有些心急,緊問道。
“棒梗兒,你去賣什麼了?”
“從哪搞來的?”
“誰家的啊?”
秦淮茹的心情就想讓她一口氣問到底,畢竟棒梗兒的解釋讓她還是沒有一點思路。
賈張氏也是腦子裏不停地轉動着,然而卻沒有一個結果。
“是...是徐長河家的車軲轆。”
“我把他車軲轆賣了!”
“賣了八塊錢!”
棒梗兒太想拿到眼前這五塊錢了,他只好把自己的行爲都一一說了出來。
霎那間。
整個賈氏家的房間寂靜到了極點,聞聲能夠清晰的聽見人們呼吸的聲音和心跳聲。
賈張氏和秦淮茹面面相覷,兩個人知道是這麼一個結果,都有些慌了神兒。
很快兒,賈張氏反應過來,對着棒梗兒確認道。
“棒梗兒,你是說徐長河家自行車的軲轆是你偷的?”
“你什麼時候乾的?”
“怎麼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棒梗兒張了張嘴,剛準備回答賈張氏。
這時,秦淮茹卻很是惱火的呵斥道。
“棒梗兒,你怎麼又能幹出這種事兒呢?”
“我不是告訴過你,偷東西是很危險的嗎?”
“你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
“難道你忘記上一次偷許大茂家雞的事情了?”
秦淮茹的臉色無比兇狠,嚇的棒梗兒蹭的一下躲在賈張氏的懷裏,他可從來沒見過秦淮茹發這麼大火。
其實秦淮茹並不是生棒梗兒的氣,孩子對她來說是第一位的,她太過於擔心了。
她很清楚在四合院兒裏跟徐長河作對往往都沒有好下場。
更何況是棒梗兒把徐長河家的車軲轆給偷走了?
那可是徐長河剛剛提回來的自行車。
話音漸漸落下,屋內又傳來抽泣的聲音。
賈張氏望着棒梗兒抹着眼淚,她倒是輕咳了一聲,對着秦淮茹說道。
“淮茹,你跟孩子發那麼大脾氣幹嘛?”
“事情都已經幹了,你說孩子也沒用。”
“再說了,不就是偷他徐長河一個車軲轆嗎?他條件那麼好,最近又是升職又是拿獎的。”
“他肯定不會在意的。”
“不然你看他一整天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肯定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賈張氏不覺得自家理虧,反倒是覺得徐長河愛要面子,不會因爲一個車軲轆找上家門。
畢竟他們兩家的關係剛剛鬧的很僵。
此時,四合院後院兒。
劉海中回到家裏後把情況告訴了二大媽。
二大媽長喘了一口氣,感嘆道:“這樣就行了,跟咱們家沒關係我就放心了。”
“你說這棒梗兒也真是的,怎麼動不動就偷東西啊!”
說着,二大媽轉過身子叫來了兩個孩子,自己一臉認真嚴肅的交代道。
“我給你們提前打好預防針。”
“以後你們和棒梗兒少接觸,這樣的孩子萬一哪天把你們帶進溝裏,說不定你們自己都還不知道呢!”
二大媽只是看於眼前的表面,她們家的兩個孩子哪裏算的上好呢,在學校裏可謂是學霸一樣的存在,光是叫家長都被叫去了好幾次。
這些情況二大媽都心知肚明,但考慮到眼前的態勢,二大媽認爲打架欺負同學要比偷盜強的太多了。
劉海中坐在凳子上,平復着自己的心情,他正在思考着棒梗兒究竟是從哪偷來的,怎麼都一天了,還沒找上門兒?
就在他冥思苦想當中,自己家的房門被敲響了。
“誰啊?”二大媽怔了怔眼神,小聲噓噓的對着劉海中問道。
聽着聲音,劉海中並沒有多想,自己開口回覆道。
“估計是秦淮茹,她說不定已經問完情況了。”
“我去開門。”
說完,劉海中就走到了自家門口,雙手將門擋卸下來後,自己瞬間愣住了。
“徐長河?”
“怎麼是你啊?”
門外的徐長河臉上很是平靜,讓人完全摸不透他的想法,他對着劉海中微微一笑,出口道。
“二大爺,你們家光天和光福在家嗎?”
“我有事兒問問他們。”
聞言,劉海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孩子,他還真的想不通徐長河爲什麼會找自己家的孩子。
難不成兩個孩子揹着他們還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請...這不在這兒呢,你有什麼事就問吧!”
隨後,徐長河便是來到了劉海中的家裏,他看着眼前的劉家二兄弟,自己表現的很輕鬆,只見他先是朝着兩個人打量了一番,望着二人的微表情。
他注意到二家兩兄弟看見自己後,並沒有心虛的表現和慌張的樣子。
“光天,光福,你們別緊張。”
“我來找你們是想跟你們打聽打聽,今天你們那燒雞是不是棒梗兒給你們的?”
聽到徐長河說出這樣的話,劉海中和二大媽相互對視了一眼,好像突然一下子知道了什麼。
“長河,那燒雞不會是你們家的吧?”
劉海中很是激動的上前問道。
“我得先給你說一聲,這事兒跟我們家孩子沒關係,我們家孩子說了,這燒雞是從棒梗兒書包裏拿走的,他們可什麼都沒參與。”
劉海中還是在第一時間就撇清了自己家的關係,在他看來,這件事兒絕對不能跟自己家牽扯上。
徐長河也是揮了揮手,淡淡一笑。
“二大爺,你怎麼還緊張起來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事兒跟你們家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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