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219章

作者:洪荒子

  “讓我看看你們一個個都有多大的本事。”

  話音落下。

  在場的腥艘捕家庾R到徐長河這是在鄙視他們,他們也都咬了咬牙,相互示意了一眼,一塊兒動身朝着徐長河圍攻上去。

  在衚衕口兒,許大茂趕忙跟到了現場,他聽到裏面漸漸傳來打鬥的聲音,他就知道好戲已經開始上演了。

  他快步跟了進去,趴着牆壁露出半張臉看了過去。

  只見徐長河左右抓住兩條胳膊,繞順打結,緊跟着掄出拳頭,朝着對方的肋骨上各自錘上一拳,動作瀟灑之快兒,難以讓人反應.

第三百三十三章 是不是真的徐長河

  許大茂就躲在遠處的衚衕口觀察着,他眼睜睜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幕畫面,讓他簡直瞳孔皺縮萬分,簡直讓他太不可思議了。

  由於自己的內心太過於激動,他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巴來掩護自己不被暴露。

  “這...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徐長河啊?”

  在西條衚衕裏,徐長河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自己身邊倒着七個人正在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們誰也沒想到自己這邊兒這麼多人竟然到最後對付一個徐長河都如此麻煩,更讓他們覺得詫異的是徐長河在對付起他們時,那叫一個遊刃有餘,根本囉嗦,以最快的動作和方式讓他們倒地。

  此時,徐長河盯着眼前最後一個人,他緩緩朝着對方走了過去。

  對方也是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徐長河的對手,他的內心裏恐懼到了極點,雙腿都在忍不住發抖,他順手從一旁撿起一塊兒磚頭,指着徐長河喊話道。

  “你...你別過來啊。”

  “我....我真的要打你了。”

  “來啊?”徐長河的語氣很是輕鬆,似乎目前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壓力,他也是在過程當中感受到了自己如今有多麼的強大。

  “你最好瞄準了再打,可別打空了。”

  說着話,徐長河繼續朝着對方逼近,直到走到對方的臉前,徐長河發現對方已經恐懼的不成樣子,若不是由於天色太黑,他真的懷疑對方的眼淚是不是正順着臉頰不停地流着。

  “動手!”

  徐長河看到對方不停地往後退去,他朝着對方吆喝了一聲逼迫着對方。

  然而,對方在聽到徐長河的喊話後,自己直接嚇到手裏的磚頭掉落了下來,他盯着徐長河那副堅定且充滿兇狠的眼神兒,自己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不敢.....我真的錯了。”

  “你.....你放過我吧。”

  對方面對着徐長河跪在地上,他實在想不到能夠對付徐長河的辦法,這麼多人都應對不了,他何德何能呢?

  見況,徐長河蹲下身子盯着對方恐慌的眼神兒,他突然間又露出一副笑臉,自己開口說道:“不敢動是吧?”

  “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我問問你,是誰讓你來的?”

  對方緩緩抬起頭看着徐長河,他張了張嘴,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馬上又把嘴閉了起來,自己陷入了沉默。

  徐長河看到對方心裏有顧慮,他也是直接站起了身子,自己主動說道:“是李副廠長派你們來的是吧?”

  對方在聽到這個名字後,馬上緊張的抬頭看向徐長河,這也讓徐長河認證到他的猜測都是正確的。

  “回去給李副廠長帶一句話,他如果還想找我徐長河的麻煩,儘管讓他來,我徐長河從來就沒再怕的。”

  “只不過,我希望他下一次能派更些能力強的人過來,不然對我來說,太沒勁兒了。”

  說完,徐長河沒有繼續滯留在這裏,他還等着回去給婁曉娥以及自己的女兒做飯,如果出來的時間太長,回去也是會被懷疑.

第三百三十四章 被徐長河給收拾了

  於是乎,在徐長河交代過後,他就馬上離開了西條衚衕。

  等到徐長河徹底離開後好一會兒,許大茂才匆匆從衚衕外跑了進來,看到這一夥人還都沒緩過來勁兒,他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麼回事兒啊?”

  “怎麼連徐長河一個人都對付不了啊?”

  “你們這也太弱了吧,沒兩下就被徐長河給收拾了。”

  腥丝吹皆S大茂來到了跟前,不僅沒有安慰他們不說,還開始句句吐槽着.

  他們也是難以忍受,帶頭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盯着許大茂質問道。

  “許大茂,你這叫什麼話?”

  “你別在這兒諷刺我們,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如果換做是你,估計被徐長河打的連渣子都不剩了。”

  許大茂心中充滿了疑惑兒,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徐長河能有這麼強嗎?”

  “不應該啊?”

  “他憑什麼有這樣的能力啊?”

  在許大茂看來,自己和徐長河從一開始就生活在一個四合院兒裏,徐長河是有兩下身手,這一點他倒是知道,但什麼時候徐長河變的如此厲害,他還是完全不理解的。

  從他的感官當中,徐長河也只是比何雨柱略高一籌而已。

  在場的幾個人都緩和了好大一會兒,才一個個站起身子,只不過儘管他們能站起來,但是身上的疼痛還是難免的,直到這一刻,他們某些部位都有一種腫脹的感覺。

  許大茂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該如何示好。

  他現在並不是再想其他的問題,而是他總覺得徐長河彷佛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過來的,好像再來之前,他就已經知道這裏是陷阱。

  正在許大茂獨自思考之時,帶頭的男人又走了過來,拍打着許大茂的肩膀。

  “許大茂,我問問你。”

  “剛纔那人真的確定是徐長河嗎?”

  “啊?”許大茂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這肯定是徐長河啊,我們都是好多年的老鄰居了,我難道還能看錯嗎?”

  “你不是給我們說過他徐長河不是練家子嗎?”帶頭男人對許大茂之前彙報的情報很是不滿,“這分明就是一個從小練到大的手兒,那手勁兒絕非不是一般人。”

  “我好歹也是在少林寺練過一年的,都不是徐長河的對手,他的實力簡直不容小覷,別說是我們了,就算再多來幾個人,他對付起來也是綽綽有餘。”

  帶頭男人把徐長河的實力看的無比清楚,他從來都沒見過動作如此流利且氣力耐力充分的人。

  許大茂聽到此話兒,自己也是不解的搖了搖頭,如今的他也是被搞昏了頭。

  不過從眼前來看,顯然是他們的行動失敗了,這讓他都不知該和李富貴交代。

  “行了,你們也都別在這兒聚集了,都趕緊回去吧。”

  “有什麼事情,明天到了廠裏,咱們一塊兒找副廠長討論討論,我也得趕緊回去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副神經兮兮的樣子

  許大茂回到家裏以後整個人還是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他還沒從剛纔的事情當中回過神來,主要他還是覺得以徐長河的能力收拾掉保衛科的八名壯漢太不可思議。

  只是他又想不通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秦京茹坐在旁邊觀察了許大茂好一會兒,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兒後,也是猛的拍了一下許大茂。

  這一擊直接給許大茂嚇壞了,他驚的從凳子上直接跳了起來,一臉驚恐的看着身旁的秦京茹。

  “京茹,你幹嘛呢?”

  “你幹嘛呢?”秦京茹直勾勾的盯着許大茂,“晚上發生什麼事兒了?”.

  許大茂長嘆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些情緒,自己無奈的把晚上發生的事兒一點一滴告訴了秦京茹。

  當秦京茹瞭解到實情後,她張大了嘴巴,同樣不敢相信許大茂口中的話。

  “大茂,你沒開玩笑吧?”

  “他徐長河一個人打倒了八個人,這是笑話吧?”

  秦京茹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她壓根就不認爲這是真實的。

  然而,許大茂卻是板着一副臉,自己冷漠的回覆道:“你覺得我像是再給你開玩笑嗎?”

  頓時間,秦京茹止住了嘴,自己瞅着許大茂的表情,她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第二天。

  許大茂來到軋鋼廠後,根本就沒臉去找李富貴彙報情況,結果自己剛來到工間裏,門口兒的保衛科主任已經在等候着自己了。

  “許大茂,走吧。”

  “李副廠長正找你呢!”

  聞言,許大茂沒開口就知道爲何而來,他點了點頭自己跟着王主任來到了辦公樓李富貴的辦公室裏。

  進門後,李復古就冷着臉盯着他,自己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

  李富貴直接站起身子,直接走到許大茂的跟前,一把抓起許大茂的衣領,開口怒斥道。

  “許大茂,你給我解釋一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聽聞着李富貴的口氣,許大茂支支吾吾的念道。

  “副廠長,我...我也不清楚啊。”

  “我從來都沒見過徐長河去練過武,別說是我了,你問問鉗工車間的易中海,鍛工車間的劉海中,他們也絕對沒見過徐長河何時還練過武呢。”

  “我也是很驚訝啊。”

  李富貴看着許大茂難爲的樣子,自己也是一臉憤滿的坐在沙發上,他翹起二郎腿抱怨起來。

  “這徐長河到底是什麼來歷?”

  “這小子我怎麼現在越看越不正常呢。”

  許大茂湊到跟前,自己也是順着李富貴的意思往下說道:“副廠長,您說說會不會這徐長河已經不是當初我們院兒裏的徐長河了,是上頭安排下來的‘特務’啥的?”

  一時之間,李富貴瞬間無語了,他望着許大茂那張臉,自己很是厭惡的回覆道。

  “許大茂,我看你是被徐長河給嚇傻了。”

  “還特務,你說說他們把徐長河安排到你們院兒裏,爲了什麼呢?”

  “你們院兒裏是有什麼高級領導嗎?”

  “搞笑!”.

第三百三十六章 什麼好事兒呢

  許大茂也是後知後覺自己能說出這麼無聊的話來,可這都是被徐長河給逼的,他看着李富貴那充滿怨氣的臉,自己也是張嘴問道。

  “副廠長,昨天安排過去的那幾位同志沒什麼事兒吧?”

  “沒事兒?”李富貴白了許大茂一眼,自己朝着王主任示意了一下,“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王主任帶着昨天的幾位行動的人員走了進來。

  當許大茂看過去的時候,他的腦子陷入一片空白。

  只見擺在他面前的幾個人中,好幾張臉上都帶着淤青。

  在隨着李富貴繼續示意下去後,其中又有幾個人拉起了上衣,在他們的身上也是腫脹紫青一片.

  “你瞅瞅,如果不是你們的口吻都一樣,我真以爲咱們是中計了。”李富貴甩手說道,“這徐長河還真的給我上了一課。”

  說完,李富貴又安排讓其他人離開,只留下了許大茂一人。

  “副廠長,那您倒是說說,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吶?”許大茂都想不到這段時間裏,他該如何去面對徐長河,畢竟他和徐長河住的是對門兒,低頭不見抬頭見,他真害怕哪天徐長河會找自己出氣。

  李富貴也想不出其他的主意,自己也是長嘆一口氣,回答道。

  “這件事兒先擱置一段時間吧,據我所知,那位領導應該還會被審查一段時間,這些日子裏,咱們再好好想想其他主意。”

  “說不定還能有所好轉。”

  “你有什麼想法也第一時間告訴我,記住了,咱們現在可是一條牀上的螞蚱。”

  李富貴話中有話,他就是在告訴許大茂,如今這件事兒他們倆是捆綁在一塊兒的,誰也跑脫不掉。

  許大茂心中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目前也只能靠着李富貴這個副廠長的位置在軋鋼廠裏繼續待下去。

  總之,有一天李富貴下了臺,那他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