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186章

作者:洪荒子

  下一刻,許大茂手腕一涼,自己猛地轉身一看,發現自己手裏的水果刀被人搶了過去。

  他緊皺起眉頭,見到眼前的人正是徐長河,他冷笑一聲開口說道:“徐長河,你可算露面兒了。”

  “你現在給我一個解釋,憑什麼舉報我!”

  話音落下。

  徐長河看着許大茂一句話沒說,自己迅速抬起手朝着許大茂的臉上一閃而過,一道紅印刻在了許大茂的左臉之上。

  啊啊啊~

  許大茂嗚呼一聲,自己捂住半邊臉。

  “你...你敢動手打我!”

  見況,祕書小張認爲徐長河的作爲也太過於衝動,他打算上前阻止。

  結果,他注意到站在廚房裏的大領導給他一個眼神兒,他馬上退了回去,自己站在婁曉娥的一旁沒有再發話。

  “許大茂,這一巴掌是對你的警告。”

  “敢威脅我徐長河的女人,那就必定要受到懲罰!”

  許大茂雙目怒徵,他是來給自己出氣的,怎麼轉眼又被徐長河教訓了。

  他直勾勾的盯着對方,自己努了努嘴質問道。

  “徐長河,那你告訴我。”

  “你憑什麼舉報我,我和劉海中之間的事情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我沒有舉報你!”徐長河一臉冷漠,眼神裏充斥着怒火,“我也沒心情去插手你們那些破事兒。”

  聽聞着徐長河的話,許大茂自然不會相信,既然劉海中都已經告訴自己,他並沒有到保衛科裏去舉報,那舉報的人只有在徐長河和易中海之間發生。

  除此之外,沒有人再看到過他動手打劉海中的情況。

  許大茂緊握起拳頭,但他並沒有上前對徐長河動手,因爲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徐長河的對手,上去拼命也只會自討苦喫。

  只見他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扮演起老賴。

  “切,你徐長河說你自己沒舉報。”

  “你就以爲我許大茂會相信嗎?”

  “你得拿出證據來,有誰能幫你證明嗎?”

  既然打不過,那就賴在對方身上。

  看到這一幕,婁曉娥都忍不住了,她走到徐長河的身邊兒盯着許大茂開口說道:“許大茂,你別在我家胡攪蠻纏了,我們家長河是不可能管你那攤子破事兒的。”

  “如果長河真想管你,早就把你和李富貴之間的交易傳出去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瞬時間,許大茂的心裏咯噔了一下,他沒想到婁曉娥竟然會知道他和李富貴之間做出的交易,他輕咳了兩聲,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婁曉娥,你別胡說。”

  “我什麼交易啊!”

  “你再瞎說,我可要去告你的!”

  “你去告啊!”婁曉娥直言道出,“你真以爲我們不知道你是因爲和李富貴做了交易,才當上的保衛科副主任。”

  “不就是你到家那天發現了李富貴和秦京茹偷情的事情嗎?”

  “你別以爲你騙的過其他人,就能騙得過我們家。”

  “之所以長河沒說出去,那都是給你面子的。”

  許大茂的那顆心滴答滴答發出悶響,婁曉娥說的話句句屬實,他心裏很清楚。

  可許大茂注意到家裏還有外人,他馬上站起身子指着婁曉娥喊話道。

  “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聊這些。”

  “我是來找徐長河問個說法的。”

  說完,許大茂又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徐長河的身上。

  “徐長河,如果你沒法證明你自己是清白的,那我就當作是你到保衛科告的我。”

  “不讓我許大茂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們家好過的。”

  話音漸漸落下,徐長河看得出這個許大茂一定又是被人陷害了,所以纔到自己家裏鬧這麼一出。

  不過他的心裏早就有了答案,知情的人就那麼幾個,懷疑人除了劉海中本人,那就剩下易中海了,他們兩個人都有嫌疑。

  就在他打算說出這兩個人的名字時,身後卻響起了聲音。

  “你看我能做他的證人嗎?”

  大領導掀開門簾,自己從中走了出來。

  下一刻,整個房間的氣氛陷入了寂靜當中,許大茂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在徐長河的家裏能夠看見大領導。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許大茂的心裏產生了一萬個問號,自己的臉色也是瞬間一變,趕忙笑着走了過去。

  “大領導,您在這兒啊?”

  “我實在不知道你在徐長河家,真不好意思,是我打擾到您了嗎?”

  許大茂的臉色如同添狗一般在大領導的面前表現着。

  只是大領導連看他都不看,留下皆是一副嫌棄的眼神兒。

  “我可以給徐長河同志做擔保,你看可以嗎?”

  “當...當然可以!”許大茂連忙點點頭,他哪裏還有不同意的理由呢!.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下命令叫人!

  徐長河望了一眼大領導,他看到大領導出面兒爲自己作證,他的心裏還是很暖的。

  只不過大領導又不知道實情,他究竟會怎麼做呢!

  此時,許大茂看着大領導,自己唯唯諾諾的問道:“領導,那你知道是誰告的我嗎?”

  大領導瞥了對方一眼,自己招了招手,直接呼喚祕書小張來到自己的身旁。

  他對着小張的耳邊交代了幾句,小張連點幾下頭後,自己馬上就走出了徐長河家.

  大領導原本可以不這麼做,但他從剛纔的信息當中還意識到了另一件事兒,他必須要當面處理,解決掉隱藏在紅星軋鋼廠內的‘惡棍’。

  此時,站在徐長河家門外的劉海中正往裏察看着情況,他見有人走了出來,自己看了一眼還沒認出對方的身份,畢竟他也只在上次的全員大會上見到過小張罷了,當時的小張一直站在大領導的身邊兒服侍着。

  過了一會兒,劉海中坐在家中一直期待許大茂和徐長河之間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矛盾時,院子裏傳出幾句聲音。

  “領導在哪啊?”

  “祕書同志,領導怎麼會在這兒?”

  “別問那麼多,跟我來就行了。”

  聞言,劉海中趕忙走到門口兒朝着外面看過去,瞬時間他直接呆滯住了眼神兒,他親眼注意到在門外,廠長和副廠長都被剛纔走出去的那個年輕男人給叫了過來。

  “祕書...領導...”劉海中的嘴裏琢磨起來,“誰啊?”

  很快,劉海中眉頭一頓,自己打起精神反應過來。

  “不會是那位上級領導吧?”

  劉海中迫不及待跟了出去,扒着自己家的門框察看起情況。

  此時此刻,在祕書小張的帶領之下,廠長和副廠長李富貴二人被帶入了徐長河的家裏。

  在他們剛進到徐長河家裏不久,後院兒裏紛紛有人走進來,他們基本上大多數都是軋鋼廠的工人,看到廠長和副廠長親自來臨,必定有大事發生。

  “老劉,怎麼回事兒啊?”

  “廠長和副廠長怎麼都來了,發生啥事兒了?”

  易中海見到劉海中正朝着徐長河家裏看去,自己上前問道。

  劉海中心裏一咯噔,自己裝作無辜的樣子回覆道:“我....我怎麼知道,我這不也好奇着的嗎?”

  易中海聽聞着劉海中的話,自己也只好站在一旁觀望起徐長河家中。

  外面沒有一個人敢靠近,誰都害怕被發現擔責任。

  與此同時,徐長河家。

  “說說吧!”

  “都發生了什麼事兒,你來複述!”

  大領導指着許大茂示意道:“你不是覺得自己被冤枉了。”

  “你來親口告訴你們廠長,你就知道誰舉報的你!”

  許大茂的身子都在不停地瑟瑟發抖,大領導的權威實在是大,就因爲他和徐長河之間的事兒,他竟然直接把廠長和副廠長兩個人都喊話到了四合院兒裏來。

  他都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剛纔的行爲。

  廠長和李富貴看到面前的許大茂,自己也很是着急,這顯然是許大茂做了什麼事兒惹怒了大領導,此時的他們已經顧不上大領導爲何會出現在徐長河的家裏。

  “許大茂,領導讓你交代,你就快說!”

  廠長指着許大茂質問道。

  李富貴輕點了下頭,自己沒敢再耽誤猶猶豫豫的念道:“廠長,我就是想知道誰下午舉報的我在廠內動手打架的。”

  “我也沒別的意思。”

  廠長一聽,自己絲毫沒耽誤轉面就看向了李富貴,自己嚴肅的問道:“李富貴,保衛科是你管的,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兒吧。”

  “是誰舉報的許大茂?”

  李富貴得知是這件事兒後,自己後背一涼,他下午在保衛科開會時,正好碰上來舉報許大茂的人。

  許大茂的處分命令也是他下的。

  他尷尬的望了廠長一眼,自己對着大領導回答道。

  “領導,舉報許大茂在廠內打架的人是劉海中,也是我們廠內的一位同志。”

  “他親自過來告訴我們保衛科的主任,還讓我們大夥看了他身上的傷。”

  聽到這句話,許大茂人都傻眼了,他真沒想到舉報自己的人原來就是劉海中。

  這劉海中原來在欺騙自己,違背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約定。

  不過此時明白的他知道後悔已晚,他現在想解釋都已經沒用了,事情被他鬧到了這種地步,好果子夠他喫的。

  他馬上面向徐長河,自己笑呵呵的說道:“長河,實在是對不起!”

  “剛纔的態度是我不好,是劉海中告訴我,是你舉報的。”

  “我纔過來的,你可不能記恨我啊,咱們都是好鄰居呢!”

  徐長河還沒開口,站在他身邊的婁曉娥就搶先說道:“好鄰居,你現在才知道我們還是鄰居呢!”

  “你剛纔的態度怎麼沒讓我看出來,你還把我們當好鄰居呢!”

  許大茂一聽,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大領導一眼望去,事情被他這麼簡單的解決後,他就出口說道:“事情已經解決了吧。”

  “劉海中是你們院子的嗎?”

  “我看這位同志的品質也需要糾正啊,動不動就搞離間,我們的隊伍裏不能有這樣的同志。”

  許大茂得知後,自己馬上說道:“領導,劉海中正是我們院兒的。”

  “我馬上把他叫進去,讓您訓話。”

  說着,許大茂轉身撒腿就跑了出去。

  剛一出門他就一眼和劉海中對上了,他咬着牙對劉海中那份恨上升到了極限,他恨不得現在就手撕了對方。

  但是如今有大領導在場,他只能忍受下來。

  “劉海中,領導找你。”

  “你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