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180章

作者:洪荒子

  “茜茜,你還沒發現嗎?”

  “那邊是曉娥姐姐的家啊!”

  “咱們兩家已經打通了。”

  “等過些日子,爸爸再好好收拾一下,可以在那邊兒給你設計一間寬敞的屋子。”

  聽到這個消息的徐茜茜激動壞了,她手舞足蹈起來。

  爲了讓自己的女兒也好好感受一下,徐長河牽着對方的手,從自己家走出去,然後再從婁曉娥家裏走進來,再從自己家裏出現。

  此時此刻,住在徐長河對門的許大茂家裏。

  秦京茹起牀準備出去買些早飯和許大茂當早餐。

  當她出門後就碰見了徐長河和徐茜茜二人。

  她對着徐長河看了一眼,眼睜睜的看到了這一幕。

  第一時間她還並沒有感覺到奇怪,自己也沒放在心上,可直到她買完早餐回來的時候,她心裏越琢磨越覺得哪裏好像不太對勁兒。

  “徐長河怎麼能從婁曉娥家裏進去,再從他家裏出現呢?”

  “這不符合規律吧?”

  突然之間,秦京茹好像意識到了些什麼,自己連忙走回自己家裏。

  此時她發現徐長河已經回到了家裏,她趕忙走到還在牀上熟睡的許大茂身邊,不停地拍打着許大茂的身子。

  “大茂,大事不好了!”

  “你趕緊醒醒,真的出事兒了。”

  許大茂抿了抿嘴,帶着一股子怨氣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他一臉不耐煩的問道:“什麼事兒啊?”

  “非得把我叫醒,天又塌不下來。”

  秦京茹趕忙把自己發現的情況告訴了許大茂。

  原本還是一臉睏意的許大茂瞬間兩眼清醒,好像跟自己突然間掉進了冰窟一樣,他瞪大兩顆眼珠子問道:“什麼?”

  “你沒看錯吧?”

  “真的?”

  秦京茹長嘆了一口氣,自己回覆道:“我還能騙你不成嗎?”

  “不信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許大茂還不確定事情的真實性,他連忙從牀上起來,自己一面穿着衣服,一面嘴裏面念道。

  “不行不行,真要是這樣。”

  “那就完蛋了!”

  “我得趕緊通知二大爺去!”

  說完,許大茂一溜煙就跑出了門兒,自己二話不說就衝進了劉海中的家裏。

  此時此刻,劉海中一家正坐在桌子旁喫着早飯。

  他看着行爲魯莽的許大茂,自己皺起眉頭說道:“許大茂,你怎麼那麼沒禮貌呢!”

  “來我家現在都不知道敲門了。”

  “你可不能因爲你現在是保衛科副主任,對我都開始不敬了啊!”

  只見許大茂哪裏還有閒工夫和劉海中瞎扯呢,他指着徐長河家的方向,自己說道:“大...大事不好了!”

  “二大爺,徐長河可能把兩間屋子已經打通了。”

  剎那間,劉海中夾在筷子上的包子掉落在桌子上,自己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問道:“你說什麼?”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都沒見他有任何的行動,他怎麼可能就打通了呢!”

  “這絕對是秦京茹看錯了。”

  只不過許大茂已經對徐長河產生了懷疑,他連忙勸說道:“二大爺,您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還是眼見爲實比較好。”

  “萬一徐長河剛剛開始動工,咱們還有機會去阻止啊。”

  聽完許大茂的話,劉海中也沒了耐心繼續坐在家裏,他叫許大茂去通知閆埠貴,自己起身走到徐長河的家門前。

  過了一會兒,許大茂帶着閆埠貴就走了過來。

  “老劉,什麼情況?”

  “我怎麼聽許大茂說,徐長河把兩間屋子已經打通了?”

  “是真是假啊?”

  劉海中攤了攤手,自己表示道:“我現在也還不清楚。”

  “等你過來咱們商量一下。”

  此時此刻,或許是許大茂的動靜太大,引起了整個四合院兒的注意,院子裏的人都圍了過來,站在後院兒裏觀望着徐長河的家裏。

  在三個人商討過一番後,他們打算上門去看個清楚,心裏也算是有個底兒。

  就在劉海中帶頭伸手敲響徐長河的家門後,腥说男难Y都還是一個問號。

  此時,在家裏的徐長河猜到敲門的人是何人。

  這根本都不需要他過多猜想,這個時候來敲門的人能有誰呢!

  徐長河打開了門,自己一面擋在門口兒,不給對方留任何的空隙朝着自己家看去。

  被徐長河擺了這麼一道,外面的人都紛紛朝着徐長河的家裏投入目光觀察兩間屋子是否真的打通了。

  “二大爺,幹嘛呢?”

  “一大早就來找我,有何貴幹啊?”

  徐長河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帶着一臉笑容望着劉海中。

  然而,劉海中壓根都笑不出來,自己扒着腦袋想察看徐長河屋子裏的情況。

  可是被徐長河擋的嚴嚴實實的,他一點都看不出差錯。

  “徐長河,聽說你已經把兩間屋子打通了。”

  “我過來看看是真是假?”

  聞言,徐長河揚起腦袋朝天大笑一聲,自己也不需要再跟他們這幫人揣着明白裝糊塗了。

  “原來是爲這事兒!”

  “那就看看吧!”

  下一刻,徐長河家裏的一切皆入眼簾.

第二百二十四章 心真黑!

  劉海中杵在原地緩和了好一會兒,自己才從中反應過來,他的嘴巴不受控制的顫抖着,伸手指着徐長河家裏已經被打通的牆體。

  “你...你什麼時候開工的?”

  “我們怎麼不知道?”

  “你都沒請工人,你靠誰完成的?”

  在劉海中眼裏,他認爲徐長河絕不可能僅憑着一人之力完成這樣浩大的工程,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活兒.

  其次,他們幾個人時時刻刻都關注着徐長河,壓根都沒有發現外來的匠人到徐長河家裏做工,他何嘗動的手呢?

  就連身後的閆埠貴也跟了上來,朝着徐長河家裏掃了一圈兒,自己怔了怔眼神兒開口說道:“我嘞個去。”

  “徐長河,你今兒得把話給我們解釋清楚了。”

  “不然這事兒不能這麼便宜你了。”

  閆埠貴也是看的出來,當這兩間屋子都被打通過後,那徐長河的家裏放眼望去真叫一個寬闊,別說徐長河家裏現在只有三個人,就算是十三個人也能夠住得下。

  聞言,劉海中緊隨其後說道:“沒錯,徐長河。”

  “你得給我們解釋清楚了,你家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事兒必須得好好給我們說明一下。”

  看到這兩位大爺又在自己面前耍起無賴,徐長河壓根心裏沒當一回事兒,反正他現在事情也都已經完工了,總不能還讓他給接回去吧。

  他微微一笑,面對着腥碎_口說道:“二大爺,三大爺。”

  “你們這話兒就說的不地道了。”

  “我需要跟你們解釋什麼啊?”

  說着,徐長河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自己和劉海中籤訂的合約,他指着上面的內容。

  “咱們這上面都寫的清清楚楚,只要我遵守這三點,我就可以正常開工。”

  “這些日子裏,我沒有一條違反你們的規定吧?”

  “現在我完成了,你們要是還緊咬着我徐長河不放,那就是表明了要和我作對啊!”

  聽聞着徐長河的話,劉海中還真就不能反駁,這一點徐長河的確沒有說錯,這些日子裏他們真的毫無察覺到徐長河的行動,直到現在他們都還被矇在鼓裏。

  他的心情有些無奈,顯然他們一定是中了徐長河的障眼法。

  否則這堵牆不會憑空消失的。

  此時此刻,劉海中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敗露,他沒有挽回的局面,自己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對着徐長河說道:“行,長河。”

  “這回事兒我認了,那你起碼也讓我明白。”

  “這麼大的工程你是怎麼完成的?”

  “根據計算,到今天這也纔不過過了三天而已吧。”

  劉海中降低着自己的架勢朝着徐長河打聽起來,他無論如何都得搞清楚這個狀況,不然他是不會甘心的。

  見況,徐長河也並沒有打算隱瞞,繼續劉海中已經開始對自己服軟了,那他和對面再僵持下去也是毫無意義。

  不過,他還是留了一手對着劉海中詢問道:“二大爺,那這事兒你還追究嗎?”

  劉海中聽到徐長河的話,他猶豫了幾秒過後,自己搖了搖頭回複道:“你都已經拆了,我還能追究你什麼呢!”

  “我就想明白一個真實情況罷了。”

  徐長河這纔開口說道:“工程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一時之間,站在後院兒的腥硕忌盗搜郏麄冡莘鹇牭搅艘痪湫υ挘蠹业淖焐隙奸_始紛紛議論起來。

  “這徐長河是故意戲弄我們的吧?”

  “拿我們開玩笑,真有意思。”

  “一個人完成的,鬼才信呢!”

  “這徐長河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真要是他一個人完成的,他還能在軋鋼廠做工?”

  大家對於徐長河的話壓根不相信,他們認爲徐長河的態度簡直狂妄至極,分明就沒有一個好好回答的態度。

  就連劉海中也忍不住噗哧一笑,盯着徐長河,自己的眼神兒又冷淡下來。

  “徐長河,你這話要是這麼說,那就太沒意思了。”

  “我都已經說了不會再追究你的責任了,你就實話實說唄!”

  “我已經說了!”徐長河的口氣絲毫未變,“如果你們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

  屋內,婁曉娥走上前來幫着徐長河開口解釋道:“二大爺,這工程真就是長河一個人完成的。”

  “就連我都沒有幫他的忙,他真沒有騙你們。”

  聽聞着婁曉娥的話,劉海中眼神一變,自己朝着旁邊的閆埠貴,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們也不好意思繼續朝着婁曉娥反駁下去,兩個人也是相抿一笑。

  之後,劉海中繼續對着徐長河開口說道:“長河,你說這是你一個人完成的,那就是你一個人完成的吧!”

  “這樣,你讓我們到你們家參觀一下,你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