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想要免費在李富貴這樣拿到生活費,她起碼要付出些什麼。
與此同時,來到第二天秦京茹便是聽從了李富貴的話,沒有再去軋鋼廠上班,自己則在家裏過着悠閒的日子。
直到下午,她便開始期盼着李富貴下班過後來找自己。
的確在下了班沒一會兒,李富貴就來到了許大茂家裏來找秦京茹,他的手裏還拿了幾瓶酒和小菜。
他今天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給秦京茹來一次‘重擊’,剛進門兒秦京茹一把抱住了李富貴,張口開門見山道。
“老李,你可來了。”
“我的東西你沒忘記帶吧?”.
聞言,李富貴淡淡一笑,指着秦京茹說道:“你這個腦子怎麼一天到晚只記得錢啊?”
“我李富貴說出的話難不成還會騙你嗎?”
說着,李富貴就從口袋裏取出了二十塊錢示意在秦京茹面前。
看到錢的那一刻,秦京茹兩眼直冒金光,上手就打算去接。
這時,李富貴把手收了回去,上揚起嘴角對着秦京茹念道:“京茹,這錢可就算是這個月給你的生活費了。”
“不過你今天晚上得陪我好好喝上一頓酒。”
李富貴湊到秦京茹的耳邊說道。
“這點事兒你要是做不到,那我可就不高興了。”
此時此刻秦京茹的眼裏只有金錢,她二話不說先伸手將李富貴的錢奪了過來,自己得意的說道:“不就是一頓酒嗎?”
“有什麼做不到的。”
李富貴見秦京茹答應了自己,他心中暗喜,這樣一來他能夠動手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
隨後,兩個人便是拉開了架勢開始喝起酒來。
另一邊,徐長河下了班後將女兒徐茜茜送回了家,明天就是週末,他答應要出去給女兒買一隻烤鴨回來。
臨走時,他注意到許大茂的家裏明亮着燈光,屋子裏還傳來男女之間的談笑風生,不用猜想李富貴一定在許大茂家。
這已經是許大茂下鄉過後,李富貴連續三天到訪了,每次來都到很晚才走。
徐長河給李富貴記下了這一筆,自己才騎車離開了四合院兒來到了市區到全聚德的門口兒排起長隊買着烤鴨。
等到他拿到自己買好的烤鴨準備返程的時候,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在呼喊自己。
當他轉身朝着身後一看,自己直接愣住了。
“許大茂,你怎麼在這兒?”
“你不是下鄉去了?”
“今天可就回來了?”
許大茂一頭大汗,他的手裏也是拿着剛剛出爐的烤鴨,自己笑嘻嘻的看着徐長河,自己走過來說道:“害,本來是明天才能回來呢!”
“這不是今天就把工作處理完了,着急回來,所以趕最後一班班車到了北京。”
說着,許大茂還一副得瑟的給徐長河展示起來。
“這不,京茹喜歡喫的烤鴨,我專門過來買上了一隻,回去給她一個驚喜。”
驚喜?
徐長河會心一笑,這對此來說不知道究竟是驚喜還是驚訝,他個人也不好說。
看到許大茂手裏還掂着行李,徐長河也示意說道:“得,上來吧,我稍你一程。”
回去的路上,許大茂給徐長河詢問起四合院兒的日常,見沒什麼可喫瓜的事情,他才轉移話題到主要的事情上。
“長河,這幾天怎麼樣啊?”
“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李富貴沒來咱們四合院兒找京茹吧?”
“emm...”徐長河一時間猶豫起來,許大茂還是對自己問了出來,他得琢磨一下怎麼開口,“你想聽實話嗎?”
“當然了。”許大茂頓時着急起來,他也是感受到了徐長河的反應不太對勁,“長河,你給我說實話。”
“李富貴真來找京茹了?兩個人幹什麼沒有?”
“你倒是快給我說說啊!”
只見許大茂的心情開始變得煩躁,自己也沒了耐心抓着徐長河的胳膊質問起來。
徐長河一個甩手將坐在後座的許大茂的甩開,自己回覆道:“想知道什麼情況,等你回家就知道了。”
“我給你說再多也沒什麼用,還是要靠你眼見爲實吧。”
聽聞到徐長河這麼一番話,許大茂的心頭直髮愣,他自言自語道:“什麼意思,李富貴現在和京茹在我家呢!”
“這個畜生。”
“他沒對京茹做什麼吧。”
只見徐長河沒有再回復許大茂,他將車子騎到了四合院兒的門口。
還不等自己把車子停穩,許大茂跳下車就衝進了四合院兒。
這時的秦京茹和李富貴正把酒言歡,兩個人相摟在一起喝的甚是開心。
那親密的舉動不妨讓人覺得他們倆纔是兩口子。
許大茂也是沒有打草驚蛇,自己一個人快步走到自家門口兒,隔着家門兒他都已經聽到了李富貴說話的聲音。
儘管聽不清對方說的是什麼,但他可以確定李富貴的確就在自己家裏。
隨後徐長河才推車回到了後院兒,他進到家門裏後,把烤鴨交給了徐茜茜說道:“茜茜,你先拿着烤鴨到屋子裏喫。”
“爸爸要和曉娥姐姐說些事情。”
徐茜茜見到烤鴨後,自己接過手就跑開了。
而婁曉娥則是走到了跟前對着徐長河發問道:“怎麼了,長河?”
“出什麼事兒了?”
徐長河用下巴指意了一下門外的許大茂,自己一臉笑容的說道:“曉娥,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我得叫你過來看戲啊!”
許大茂在門口兒卸下了自己的行李,他打算給屋裏的二人來一個出其不意。
當他站起身子,緊握拳頭推門而入時,大門給它反射了一道力,他一下子發現屋門被秦京茹給鎖上了。
這一舉動讓屋子裏的秦京茹和李富貴反應過來,二人站起身子同時望向了門口。
不知發生了什麼情況.
第二百章 我是來幫你看家的
許大茂看到情況不對勁兒,他的心情焦急到了極點,這讓他的脾氣暴怒,憤怒充斥在他身體的每一絲肌肉上.
此時,屋內的秦京茹和李富貴四目對視,秦京茹下意識的朝着門口兒走了過去,順着門縫朝着外面一看,瞳孔皺縮起來,整個人毛骨聳立。
“不...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
“許...許...”
秦京茹緊張的連話都已經說不出口,她實在是沒想到許大茂怎麼會在今天晚上就到了北京。
李富貴看着秦京茹的臉色,自己以爲外面的人是徐長河。
“徐長河又來幹嘛?”
“我和他的事情不都已經結束了,這小子怎麼還主動找事兒呢?”
只見秦京茹搖了搖頭,回覆道:“不是徐長河,是許大茂!”
話音剛落下。
站在門口的許大茂直接朝着屋內吆喝起來。
“秦京茹,我知道你在家呢,趕緊把門給我開開。”
“不然我就直接踹門了。”
一時之間,當李富貴聽到許大茂的聲音後,他猛地一機靈,惶恐自言道:“許大茂怎麼回來了?”
“他不是明天才到嗎?”
“我怎麼知道啊?”秦京茹臉色已經憋到了通紅,剛纔喝上頭的酒精也瞬間清醒,“現在先別管這個了,怎麼辦啊?”
“開門嗎?”
聞言,秦京茹立刻阻止道:“開門?”
“開什麼門啊,開門咱倆的事兒不就暴露了。”
說着,李富貴還發動着自己的小腦筋兒打算殊死一博,自己張望着家裏的四周問道:“許大茂家有什麼地方能藏的嗎?”
“讓我先藏起來,他現在一定不知道我在他家。”
“只要躲過去就沒事兒了。”
秦京茹腦子早已經一片空白,她聽到李富貴的話也只能考慮着。
忽然間,她想到許大茂家裏唯一能夠藏身的地方也就是屋裏的牀下了。
於是乎,她馬上拉着李富貴就朝着屋裏走去,指着牀下說道:“老李,你先藏下面吧。”
“我去開門,一定別出聲兒。”
“到時候我來想辦法再把許大茂引出去,你再出來。”
李富貴顧不上那麼多了,他這要是被許大茂當場發現自己和女人在他的家裏,那豈能了得。
他二話不說就鑽進了牀下,自己揮手示意起秦京茹。
見況過後,秦京茹也是趕忙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朝着門口兒走來。
此時此刻,許大茂見屋裏一直沒有聲音,他深吸了一口氣,對着屋裏喊道。
“秦京茹,我數到三,你再不開門,我就要踹門了。”
“三!”
“二!”
“一!”
許大茂抬起頭對着自家的大門,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還會以這樣的方式打開家門。
下一刻,家門開了。
秦京茹強忍鎮定的站在屋內看着面前的許大茂,她裝作驚訝的樣子說道:“大茂,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還沒....”
可見她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許大茂一把推開秦京茹自己直徑走進了屋內。
他怒斥着臉朝着周圍觀察起來,他發現屋內除了秦京茹外,竟然沒有第二人在場。
這讓他覺得很不對勁兒。
“人呢?”
許大茂轉過身子直勾勾的盯着身後的秦京茹。
秦京茹心裏面咯噔了一下,她不曾想到許大茂難不成是聽見了李富貴的聲音。
她尷尬的笑了笑,回覆道:“大茂,你說什麼呢?”
“什麼人啊?”
許大茂聽到秦京茹的回答,他意識到秦京茹還在欺騙着自己,他逼近在秦京茹的面前,狠狠將對方推貼在牆面上,那猙獰的五官已經嚇的秦京茹雙腿發軟。
“秦京茹,你還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我剛纔回來的時候就聽見屋內你在和一個男人說話。”
“告訴我,人藏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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