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164章

作者:洪荒子

  “怎麼回事兒啊?”

  “搞昏頭了?”

  保衛科主任聽着李富貴的話,自己哪裏不知道他現在已經成爲了李富貴的替死鬼,自己只能順着李富貴的話接下來。

  “啊?”

  “是嗎,難道是我拿錯了嗎?”

  他演戲演的就要真實,自己接過報告一看,下一刻自己直接站直了身子,彎腰鞠躬說道。

  “不好意思,廠長,副廠長。”

  “是我弄錯了,這正是徐長河的資產調查報告。”

  “都是我的失誤。”

  廠長見二人在自己面前演上這麼一出,他也沒有拆穿,既然徐長河是清白的,那就沒必要再去追究其他的事情。

  於是乎,他揮了揮手,對着李富貴交代道。

  “徐長河資產是清白的,那他也就不需要關在禁閉室了。”

  “趕緊把他放出來吧,如果時間長了,對該同志不公平,也會讓廠裏其他同志有意見,認爲我們保衛科不專業的。”

  廠長發了話,李富貴知道自己的計劃泡了湯,他實在想不明白廠長怎麼會如此巧合在這個緊要關頭出現。

  他的眼神無比失望,這完全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是,廠長。”

  “我現在就帶人去把徐長河放出來。”

  廠長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自己開口說道:“我也來了,那我就跟着你們一塊兒過去吧。”

  “起碼也得讓徐長河同志看出廠裏並沒有針對他個人。”

  隨後,李富貴和廠長以及保衛科主任一起來到了關押徐長河的禁閉室裏,秦京茹並沒有跟來,她被李富貴一個眼神兒留在了辦公室裏等候着,畢竟她也能看得出剛纔廠長的反應根本不知道廠裏有她這麼個人。

  她很謹慎,沒敢再和廠長打照面兒,生怕到時再追究起自己的事情。

  進門後,李富貴臉色一變,整個人笑嘻嘻的快步走上前,趕忙讓其中保衛科的人把徐長河鬆了綁。

  “徐長河同志,等的很辛苦吧。”

  “結果已經出來了,你是清白的,可以走了。”

  “組織對你個人感到抱歉,請你不要有任何意見啊。”

  徐長河看到隨後進來的廠長,他站起身子活動了一番自己的手腕兒。

  “李副廠長,我當然不會對組織有任何意見。”

  “只是既然你已經說了我是清白的,你也應該履行你答應我的事情吧。”.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纔是禍害精

  李富貴知道廠長就在自己的身後,他沒法和徐長河放在檯面上聊,自己只好小聲唏噓說道。

  “徐長河,這個時候不是講你我約定的時候。”

  “你要是懂規矩的話,等過後再來我辦公室,咱倆好好解決之中的事情。”

  “現在你趕緊出去。”

  “給我個面子。”

  可以說李富貴已經放下身段拜託給了徐長河。

  然而徐長河哪裏這麼簡單就要繞過對方呢,他纔不管李富貴的意思,自己冷哼一一聲,直接開口說道:“副廠長,給你面子?”.

  “那我的面子你給過我嗎?”

  “說把我們家查封就把我家查封了,你問我的意思嗎?”

  “一聲不吭就動了手,你現在跟我講面子。”

  “既然你說廠長在場,那正好。”

  此時此刻,李富貴聽到徐長河的話,自己心都要碎了,他就知道徐長河不是這麼好說話的,想讓對方配合自己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徐長河來到廠長的身邊,對着廠長說道:“廠長,是這樣的。”

  “李副廠長在調查我之前,和我約定了如果我是清白的,就要還我一個公道,親自寫下一封道歉信粘貼在咱們廠裏的告示欄上。”

  “您說說,現在你們已經證明了我的清白,難道李副廠長就可以不履行了嗎?”

  “這是不是也太不遵守信用,尊重我們基層同志了。”

  廠長本來就不知道其中還有這樣一回事兒,結果聽到徐長河開口過後,自己也是尷尬的笑了笑,點頭說道:“長河同志,調查之事的確是李副廠長過於衝動,至於你們二人私下還有其他的約定。”

  “那現在李副廠長當然不能失言了,大男人就要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這事兒我不介入。”

  說完,廠長也是看了李富貴一眼,心裏認爲李富貴簡直把他們廠的面子都要丟盡了,好歹也是作爲一位副廠長,輕易就答應底層同志的話,這完全就是舉止隨意,不想後果。

  臨走前,他哼了一聲,沒給李富貴任何好臉色,自己便離開了審訊室。

  看到廠長離開後,李富貴才露出了自己的面目,來到徐長河的身邊兒要緊後槽牙說道:“徐長河,你到底什麼意思?”

  “在廠長面前不給我面子,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那你不尊重我和我的家人,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徐長河絲毫沒有半分的退縮和膽怯,硬挺挺的和徐長河眼神對視在一起。

  李富貴冷笑一聲,笑聲裏充滿了憤怒和不屑,自己嘴裏唸叨:“後果?”

  “你只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工人,你還敢跟我叫板。”

  “好啊,徐長河,從今天開始你我勢不兩立,我會讓你知道和我李富貴對着幹,不會有好結果的。”

  “同時我也打算瞧瞧你能給我帶來什麼麻煩。”

  說完,李富貴心裏還是氣不過自己甩身就離開了審訊室。

  徐長河站在原地,看到李富貴氣勢洶洶的背影,自己的嘴角上揚起來,他對着身後跟隨的保衛科說道:“記得給我的東西安然無恙的放回去。”

  “真要是哪裏出了問題,你們得照價來賠。”

  說完,徐長河才最後離開。

  此時,易中海正在車間裏開工,突然間聽到傳來陣陣的感嘆聲,易中海抬頭一看,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一個方向。

  徐長河!

  易中海心神一定,聚精會神的看了一眼,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徐長河真的回到了車間裏。

  他不敢相信被保衛科帶走關了禁閉,現在又被放了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

  不光是他易中海個人,就連車間的其他人也紛紛疑惑起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躋身來到徐長河的身旁打聽起來。

  結果徐長河坦然一笑,自己一臉淡定的說道:“什麼事兒都沒有,大家放心吧。”

  “廠裏已經證明了我徐長河的清白。”

  說着,徐長河還補充道。

  “對了,告訴大家,今天下午下班的時候別忘了到告示欄看一眼,大家會有新發現。”

  見到徐長河證明出了清白,大家對於他也是刮目相看起來,作爲同一車間的工人,人家家裏三大件兒已經具備了,就連電視機也是一應俱全,關鍵是這些來源的途徑都是正常的。

  這纔是他們由衷羨慕的點。

  而易中海知道徐長河無事過後,自己也是爲自己鬆了一口氣,既然是這樣,那他也就還有機會將自己的養老計劃寄託在徐長河的身上。

  特別是徐長河被廠裏保衛科證明了清白後,他心中暗喜,他一想到自己人到老年可以在徐長河的家裏看着電視,騎着他的自行車,自己老伴能夠隨意的使用縫紉機時,他的嘴角不自覺的笑起來。

  儘管這些都還沒有實現,但他光是想想也是美好的。

  與此同時。

  回到辦公室裏的李富貴低着頭,臉色極其難堪,眼角的皮膚時不時顫抖起來,他的腦子裏除了是徐長河和自己叫板的樣子,那就是他還需要在下午廠子下班前,將自己的道歉聲明趕出來。

  秦京茹看到李富貴回來後,毫無氣色的坐在椅子上,她便是圍了過去,對着李富貴打聽起來。

  “副廠長,現在是什麼情況?”

  “徐長河的事兒怎麼解決了?”

  “我的事兒廠長追問什麼了嗎?”

  “咱們是不是還有什麼機會啊?”

  秦京茹一口氣把自己想問的都給說了出來,這讓原本就頭大的李富貴心情更加的煩躁,他不耐煩的甩動自己的手揮舞起來。

  結果自己一不留神,自己的手一巴掌打在了秦京茹的臉上。

  秦京茹霎那間已經懵了,她驚待著眼神捂住自己的臉,不解的看着李富貴。

  “你...你打我幹嘛啊?”

  “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富貴見秦京茹還在討伐着自己,他絲毫不想爲自己解釋,他更是將矛頭指向對方。

  “秦京茹,我看都是你的問題。”

  “要不是你,我會追查徐長河的事兒嗎?”

  “你就是個禍害精!少在這兒煩我滾出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 誰在盯着誰

  秦京茹看到李富貴對自己說起話來毫不客氣,早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和關心,皆來的全是滿滿的責怪,她心裏很委屈。

  只見她那溼潤的眼眶紅彤彤的,瞥了一眼李富貴,見李富貴對自己絲毫沒有歉意的樣子,她扭頭就走出了辦公室。

  隨着那一道關門聲,李富貴才從自己衝動的心情當中緩緩走出來。

  可是他並沒有做出任何舉動,在這個時候他需要自己冷靜冷靜,計劃一下自己下一步該怎麼做。

  但頭等大事還是要把自己的道歉信給趕出來。

  ...

  “副廠長由衷表示歉意對徐長河同志在資產問題調查...”

  “我嘞個去,我沒看錯吧,副廠長給工人道歉了?”.

  “這什麼情況啊?”

  “真沒想到李副廠長還能做出這樣的舉動,看來這個徐長河也不是一般人啊。”

  在軋鋼廠大門口兒的告示欄前,不知不覺圍滿了人,大家都關注在一張剛剛粘貼的告示,正是來自李富貴的道歉信。

  大家都感到非常的驚訝,因爲在他們眼裏,李富貴可從來不像是一個做錯事兒會道歉的人,他在廠裏的霸道一方也是出了名的,怎麼今日一變倒成爲如此謙虛。

  在人羣當中,徐長河站在羣械淖钗捕耍犠判人議論紛紛,他的嘴角上揚了起來。

  回到了四合院兒裏,從徐長河進門的那一刻,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帶着一股驚訝。

  他們原本都以爲徐長河要出事兒了,結果徐長河就安然無恙出現在他們面前。

  剛開始她們還無人敢跟徐長河搭話,直到來到中院兒裏被賈張氏撞見。

  賈張氏一個機靈往後撤了一步,伸手指着徐長河問道。

  “徐長河,你怎麼回來了?”

  “你不是被抓走了嗎?”

  聞言徐長河冷笑了一聲,望着賈張氏的眼神兒,自己開口說道:“賈張氏,誰告訴你我被抓走就不能回來了?”

  “看來你的消息也太不靈通了。”

  說完,徐長河就匆匆朝着後院兒走去,他現在正關心的還是婁曉娥。

  來到後院兒,只見自家門口敞開着,屋檐下,婁曉娥坐在板凳上發着呆,雙眼無神的她看得出心情很是低沉,顯然是被自己帶走的事情給嚴重影響了。

  徐長河趁機走了過去,溫柔的問詢道。

  “曉娥,我回來了。”